阁楼里的药味还未散尽,床上的英俊男子终于没了微弱的呼吸起伏,胸膛彻底归于平静那颗曾承载着“无暇剑仙”魂魄的心脏,终究还是停止了跳动。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水绿色襦裙的小丫鬟轻手轻脚走进来。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弯弯,皮肤是透着粉的白皙,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瞧着青春又灵动,正是沈大**的贴身丫鬟小翠。她端着刚温好的汤药,走到床边,先是踮脚看了眼男子的脸色,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鼻下试了试鼻息。
不过一瞬,小翠的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溅湿了她的裙摆也浑然不觉。她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猛地转身就往外跑,清脆的嗓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在走廊里炸开:“**!不好了!姑爷……姑爷他死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里只剩下破碎的瓷片和药渍。可就在小翠离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床上的男子忽然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紧接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不再是之前的死寂,而是盛满了茫然与慌乱。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随即就弯腰在床边翻来翻去,手掌在被褥、床底胡乱摸索,嘴里还急急忙忙地念叨着:“我手机呢?我那刚买的苹果17ProMax呢?昨晚还放床头了啊!”
翻了半天没找到,他又猛地抬起手腕,盯着空空如也的手腕愣了愣,语气更急了:“我表呢?劳力士呢?几点了这是?我还得上早八呢!迟到要扣平时分的!”
他挣扎着爬下床,双脚刚沾到冰凉的地板,就打了个寒颤。这才缓缓抬起头,认真打量起这个房间——雕花的木床,古色古香的桌椅,墙上挂着的水墨山水画,还有身上穿着的粗布长衫……一切都陌生得离谱。
他抬手拍了拍发懵的脑袋,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嘟囔着:“这给**哪儿来了?拍戏现场?还是哪个古风民宿?不对啊,我昨晚明明拿了奖学金和哥们喝酒庆祝呢……”他又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嘶——是真的!这到底是国内哪个地方?怎么这么复古?”
阁楼西厢房内,红烛高燃,烛火摇曳着映在一袭大红嫁衣上。女子端坐于梳妆台前,一身绣着缠枝莲纹的红绸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之时——若是在现代,本该是抱着书本穿梭于大学校园的青涩模样。
她生得一副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未加过多修饰却自然清丽,一双杏眼格外有神,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愁绪,眼尾微微上挑时,又添了丝若有若无的撩人风情。脸上敷着薄粉,唯独嘴唇未点红印,透着天然的粉润,更显清纯。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嫁衣上的盘扣,
思绪早已飘远:沈家的产业全靠她撑着,父亲那两个儿子,一个沉迷玩乐,一个胆小懦弱,根本难堪大任。她一个女子,在这男权当道的青州城,要守住这份家业何其艰难。招赘,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既能堵住外人的闲话,又能找个名义上的依靠,稳住家族根基。
昨日瞥见那被绣球砸中的男子,当真英俊非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但愿他的才华能及得上样貌的一半,往后也能帮她分担一二。她在阁楼上坐了许久,心里既有对未知未来的忐忑,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正暗自做着思想准备,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不好了!出大事了!”丫鬟小昭满脸惊慌,头发都跑乱了,双丫髻歪在一边,冲进房内就大喊出声。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绣帕“啪”地掉在地上,花容失色,原本略带愁绪的眼眸瞬间睁得圆圆的,满是惊愕:“小昭?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姑爷……姑爷他死了!”
丫鬟小昭冲进房时,声音都带着哭腔,嗓子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满脸泪痕,原本灵动的眼睛肿得像核桃,歪掉的双丫髻上还挂着几根凌乱的发丝,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厢房里炸响。
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失去了那点天然的粉润。她猛地从梳妆台前站起身,绣花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瓜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那双原本藏着愁绪的杏眼瞪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死死攥住了嫁衣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
话没说完,一阵眩晕袭来,她踉跄着扶住梳妆台边缘,镜中映出的女子脸色惨白,原本精致的妆容都添了几分苍皇,那点清纯与撩人交织的风情,此刻全被惊慌取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赌上幸福换来的“依靠”,竟在大婚之日刚过不久就殒命,难道大婚之日就要成为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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