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是个整容医生,他非常害怕衰老,还很迷信换血能变年轻。为了回到二十岁,
他把我们五岁的儿子骗进地下室,用作换血的血源。他以为我好欺负,逼我当他的助手,
还把怀孕的情人领回家。他指着那女人的肚子笑:“这才是接班人,小宝只是个药引子。
”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苍白的脸,我笑了。我身为药剂师,当然要成全他。
平安夜的钟声响起,我剪断了手术台的电源。我微笑着问动不了的他:“老公,
输进这年轻的血,感觉怎么样?”你想要长生,那我就送你去地狱永生。
1.张成大吼:“乔安,死哪儿去了?把小宝抱下来!没听见我在叫你吗?”我手一抖,
刚盛好的鸡汤洒了一地,汤汁溅到我的脚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他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的系着,
露出的胸膛皮肤紧致的有些诡异——那是长期注射玻尿酸的结果。这张脸保养得很好,
虽然已经四十五岁,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透着掩不住的焦躁和疯狂。我缩在厨房门口,双手在围裙上不安的搓动,
声音压得很低:“老公……小宝昨晚发烧了,三十九度,
刚才吃了药才刚睡着……”“能不能……能不能过两天再抽血?
医生说孩子现在抵抗力太差了。”张成没说话。他光着脚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让我喘不过气。“砰!”张成抬腿就是一脚,
刚收拾了一半的汤锅飞了出去,剩下的小半锅热汤飞溅而出。这一次,
热汤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的小腿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的蜷缩成一团,
但我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叫了,下一脚只会更重。“发烧?
发烧正好!你懂个屁!”张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剧痛让我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他把我拉到玄关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像一具被生活抽干了灵魂的枯骨。
“三十岁活像五十岁!要是没有我,你这种废物连给那个小畜生买退烧药的钱都没有!
你吃我的喝我的,让你做点贡献怎么了?”“我最近感觉老了,眼角多了两条细纹。该死。
”张成神经质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很深的恐惧:“今晚必须补一补。
”他把这事说得像去吃顿夜宵一样轻松。但在顾家,
这就意味着要把五岁的小宝绑上那张冰冷的手术台,抽取他的鲜血。
张成是本市最有名的抗衰老专家,也是硅谷换血狂人约翰逊的狂热信徒。他坚信,
只有直系亲属的年轻血液,尤其是儿童的血液,是逆转衰老的解药。“还不快去!
”我忍着小腿上剧烈的烧灼感,心里默默发誓:张成,你今天泼在我身上的每一滴热汤,
明天我都会用你的血加倍奉还。推开小宝屋的门,房间里没开灯,五岁的小宝缩在被子里,
小小的一团,还在因为发烧而微微发抖。“妈妈……”他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全是恐惧,
“爸爸又要给小宝打针了吗?小宝怕痛,不想去地下室,地下室好冷。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痛得快要裂开。但我只能把他抱紧,用最温柔的声音,
说出最残忍的谎言:“小宝乖,就像以前一样,睡一觉就好了。这是为了帮爸爸治病,
小宝是超人,要救爸爸,对不对?”小宝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妈妈,
小宝听话,爸爸是不是就不打妈妈了?”地下室的门沉重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和光线。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私人的无菌手术室。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张成已经换上了蓝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手里的采血针在无影灯下泛着令人害怕的银光。
“把他绑上去!”小宝开始挣扎,哭喊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不要!妈妈救我!
妈妈我怕!”我死死按住孩子乱蹬的双腿,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张成,能不能轻点?
上次的针眼还没消,换只手吧。”“闭嘴!”张成一巴掌拍在小宝**上,“哭什么哭!
能给老子献血是你的福气!”因为心急,他第一针扎偏了。针头挑破了皮肉,小宝惨叫一声,
浑身抽搐起来。“废物!连个孩子都按不住!”张成把针头拔了出来,带出一串血珠。
我吸了口气,擦干眼泪,推开张成。“让我来吧。”张成愣了一下,笑了一声:“差点忘了,
你以前是研究所的药剂师。虽然现在成了个家庭主妇,但这手艺应该还没忘。”我接过针头,
熟练的进针,回血。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张成的表情变得痴迷,他盯着那抹红,
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趁他不注意,我的手指压住了管壁的一侧,
减缓了一些血液流速。400cc。对一个正在发烧的五岁孩子来说,这是个危险的量。
在刻度到达300cc时,我拔掉了针头,按压止血。“怎么这么少?”张成皱眉,
有些不满。“孩子快晕过去了,再抽会休克。”我低着头解释,“休克后的血液皮质醇高,
效果不好。”听到效果不好,张成才停手。他捧起血袋,看都没看一眼昏迷的儿子,
转身走向冷藏柜。“对了,”他背对着我,语气很冷,“明天是平安夜。
我要进行一次大换血。等这个小畜生醒了,喂点吃的给他,手术前再抽一次血,现在的不够。
”我抬起头:“小宝还发着烧,刚抽过一次,再抽一次?那会死人的!”“死不了,
顶多变傻。”张成摆了摆手,“只要我能回到二十岁的状态,
再生十个八个聪明儿子都不是问题。一个药引子而已,牺牲了就牺牲了。”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他没有避讳我,直接接起:“喂,刘律师吗?对,那份意外险生效了吧?
受益人确认是我吧?……好。明天手术出意外之后,我就能拿到那五百万了。放心,
一切都会像事故一样。”挂断电话,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去准备吧,再把地下室打扫干净。明天是个大日子。”说完,他拿着血袋哼着歌走了出去。
我抱着小宝,站在阴冷的地下室角落,只觉得脊背发凉。意外险。手术意外。原来,
他不仅要用尽儿子的血,还要拿我的命去换那五百万。好啊,张成。我低下头,
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小宝,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你想玩个大的,那明晚,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清理门户。2.平安夜当天,下起了大暴雪。窗外白茫茫的。
张成切断了家里的网络,也没让司机来清雪。门铃响了。门外站着婆婆,她穿着厚重的大衣,
身后还跟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婆婆一进门就把沾满雪的貂皮大衣扔在我脸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珊珊拿拖鞋!”我抱着冰冷的大衣,
顺从的蹲下身,把拖鞋摆在那个年轻女人脚边。她是苏珊。张成名义上的干妹妹,
也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谢谢嫂子。”苏珊扶着肚子,眼神轻蔑的对我说:“嫂子真贤惠,
难怪城哥说家里离不开你。”张成从楼上下来,看到苏珊,立刻迎了上去。
他把苏珊扶到沙发上坐下:“这么大的雪,怎么过来了?冻着孩子怎么办?
”“妈说今天是平安夜,一家人要团圆。”苏珊娇滴滴的靠在张成怀里,**般的看着我。
一家人。这三个字听着真刺耳。“小宝呢?”婆婆环视四周,没看到孙子,脸一下就拉长了。
“怎么不出来叫人?一点家教都没有。”“小宝还在睡觉。”我低声说。因为昨晚被抽了血,
孩子到现在还虚弱的起不来床。“睡睡睡,就知道睡!以后也是个没出息的!
”婆婆嫌弃的啐了一口。“还是珊珊肚子里的争气,我和大师算过了,是个带把的,
将来必是有福之人!”她转头看着张成,压低声音,但刚好能让我听见。“儿子,
不是妈多嘴。”“那个小宝,长得越来越不像咱们张家人了,
反而像你老婆以前那个穷酸前男友。”“你可别是替别人养了种。”张成听了这话,
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走到保险柜前,拿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妈,你想多了。”“你看,这是我上周做的亲子鉴定。”张成指着上面的数据,
神情亢奋的有些扭曲。“小宝确实是我的种,DNA匹配度高达99.99%!
”“这种直系血亲的年轻血液,才是难得的长生药引!要是别人的种,我早把他扔出去了!
”婆婆拿着报告,翻来覆去的看,最后满意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能让你年轻,牺牲点也是值得的。”“反正珊珊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个养废了就废了。”我站在一旁,看着张成那副笃定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份亲子鉴定,是我伪造的。当年的那个孩子,早在张成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就流掉了。
为了报复,我动用以前在研究所的人脉,伪造了所有档案,从福利院领养了小宝。
“还不去倒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张成的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走进厨房,
手有些发抖。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过节吧。我从柜子深处拿出一罐茶叶,
那是专门给孕妇准备的红花茶。我又往里面加了几片早已准备好的强效泻药片,碾碎化开。
我端着茶走出去,恭敬的递给苏珊:“妹妹喝茶,暖暖身子。”苏珊毫无防备的接过去,
喝了一大口。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捂着肚子叫唤,脸色惨白的往厕所跑。“怎么了?
”张成也紧张了起来。“肯定是这茶有问题!”婆婆指着我尖叫,“你个毒妇,
你想害我的金孙!”我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妈,这可是上好的普洱,我自己都不舍得喝。
”“可能是妹妹路上受了凉,动了胎气?听说孕妇体质都虚。”张成顾不上骂我,
赶紧去厕所门口守着。趁着客厅大乱,我转身回到厨房准备晚餐。张成特意叮嘱过,
今晚的牛排他要吃三分熟的,高蛋白对恢复有利。我打开冰箱,拿出那几块和牛。然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喷雾瓶。瓶子里装的,
是我从实验室带出来的特制致敏剂。它无色无味,但只要遇到张成常吃的那种术前抗排异药,
就会引发剧烈的过敏反应。我对着牛排喷了又喷,直到每一寸肌理都浸透了药液。“多吃点,
老公。”我轻声说道。这可是最后的晚餐了。3.餐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假笑。
餐桌上摆满了菜:惠林顿牛排、黑松露浓汤、烤鸡翅……每一道都是我亲手做的。
张成坐在主位,婆婆和苏珊分坐两旁。苏珊刚拉完肚子有些虚弱,但还是打起精神,
依偎在张成身边。而我,没有座位。“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端菜!”婆婆敲着盘子,
眼神刻薄。“难道还要我们等你?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默默的走过去,
把每个人的餐盘摆到桌子上。突然,一阵响亮的屁声从苏珊那边传来,
紧接着是一股说不出的臭味。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僵住了。张成有严重的洁癖,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拿着叉子的手都在抖。苏珊涨红了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对不起,
城哥,我……”“噗——”又是一声。我体贴的递上一张纸巾,故意大声说:“哎呀,
妹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孕妇可要注意卫生啊。”张成猛的把刀叉摔在盘子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够了!”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又舍不得骂苏珊,
于是转头就把火发在我身上。张成端起手边的红酒,猛的泼向我的脸。
“哗啦——”红酒顺着我的脸颊流下,酒液辣得我闭上了眼,样子很狼狈。“倒个酒都不会,
废物!还不快给咱妈和珊珊道歉!”张成吼道。“对不起,老公,我重新倒。”我低下头,
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声音颤抖。“真晦气。”苏珊见张成向着她,立马又神气起来,
捂着鼻子说:“城哥,你看嫂子这副样子,哪有一点女主人的风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丧门星呢。”“她也配当女主人?”婆婆冷笑一声,
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要不是看在她还能照顾小宝那个药引子的份上,早把她扫地出门了。
”“珊珊啊,你放心,等今晚过了,这个家就是你说了算。
”“听说嫂子以前在研究所只是个打杂的?”苏珊阴阳怪气的补充道。“难怪这么没眼色。
”我低着头,没有反驳。打杂的?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被掉包的药瓶。
那可是只有首席药剂师才能调配出来的基因诱导剂。张成切了一块我特制的牛排放进嘴里,
细细咀嚼,一脸享受。“这肉不错,够嫩。”看着张成咽下去,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对了,乔安。”张成放下刀叉,眼神突然变得阴狠。“把这个签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是一份意外险保单。投保人是我,受益人是张成。
保额五百万。“今晚手术风险不小。”张成不在乎的晃着红酒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比如你操作失误导致小宝死了,或者你自己受不了**自杀了,这钱也能留给我养老。
”他把“自杀”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裸的威胁。婆婆在一旁帮腔:“签吧签吧,
反正你也赚不来钱,这身贱肉也就这点价值了。”我看着那份保单,心里冷笑。杀妻骗保。
原来张成早就计划好了,今晚不仅要小宝的命,也要我的命。“好,我签。”我拿起笔,
手有些抖,但在签字栏上落下的名字却异常清晰。看到我签字,张成满意的笑了。
他又吃了几口牛排,突然觉得身上有些痒。“这屋里是不是太热了?”张成扯了扯领带,
脖子上起了一片红疹。“可能是暖气开太大了。”我体贴的说,“我去给你拿药。
你是不是该吃术前的抗排异药了?”“去吧,动作快点。”张成不耐烦的挥手。我走进卧室,
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标着抗排异药的瓶子。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快速调换了里面的药片。这瓶新的药片,外观和原来的没两样,
里面装的却是高浓度的维生素C。对于普通人来说,维生素C是补品。
但对于刚吃了特制致敏牛排的张成来说,这就是要他命的东西。它会加速致敏剂的吸收,
在体内形成一种特殊的化合物,让人的神经极度亢奋,又无法控制。我拿着药瓶回到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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