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里的婚礼出狱那天,雨下得又急又密,像是要把这五年的阴霾都浇透。
我站在江宅雕花铁门外,浑身湿冷,廉价的薄外套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指尖攥得发白,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门内电子屏上正直播的画面——江砚的婚礼。屏幕里,
“沈知微”穿着那件我入狱前试过的婚纱,象牙白的裙摆曳地,蕾丝花边衬得她眉眼温婉。
江砚站在她身边,身姿挺拔,低头吻上她额头时,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清晰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谢谢你五年不离不弃。”五年。这两个字像重锤,
砸得我胸口发闷。谁也不知道,真正守了他五年的人是我。五年前,江砚遭遇车祸,
昏迷不醒,急需AB-型血救命。医院血库告急,我割腕输血,自己缝了八针,
在他病床前日夜照料,读他喜欢的书,讲我们小时候的趣事,盼着他能睁眼看看我。
可一场“商业泄密”的罪名,让我锒铛入狱。
狱中那些详细的护理记录被人删得干干净净,我的身份被注销,连“沈知微”这个名字,
都被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沈知意偷走了。我摸出内衣夹层里的U盘,
是林护士冒险塞给我的。里面存着江砚苏醒前,在病床上模糊喊我名字的监控录音。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涩得发疼。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铁门上的访客按钮,没人应。直播里的婚礼正在交换戒指,我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
“江砚!你看清楚!她不是我!”话音未落,两个保安像铁塔一样冲过来,
直接把我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粗糙的水泥地磨得膝盖生疼,雨水混着泥土溅在脸上。
我挣扎着抬头,正好对上江砚的目光。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陌生和疏离。
他皱着眉,语气冷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人是谁?”沈知意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淬毒的针尖:“阿砚,别管她,就是个精神病,
总说我偷了她的人生。”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手机镜头纷纷对准我,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被保安拖拽着离开,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天呐,
居然有人敢冒认江太太?”“长得也太普通了,跟沈**比差远了。
”“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三个小时后,#冒认豪门少奶奶#的词条挂上热搜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新闻里配着我被按在地上的狼狈照片,标题极尽嘲讽。
我被赶出了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走的时候,连一把遮雨的伞都没人给我。
雨还在下,像是要把我这五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可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
刻在骨血里,冲不掉。第二章注销的人生我攥着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辗转回到沈家老宅。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我按了很久的门铃,管家才慢悠悠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恢复了麻木:“大**说了,你不能进。”“我找我爸。
”我的声音因为淋雨有些沙哑。“先生说了,不见你。
”管家递过来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这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我接过文件,
指尖触到冰凉的纸张,心里咯噔一下。展开一看,是一份户口注销通知书。
上面写着:“沈知微,女,生于XXXX年XX月XX日,已于五年前病逝,
现注销户口,相关学籍、档案等信息一并删除。”下面盖着公安局的鲜红印章,
刺得我眼睛生疼。“病逝?”我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悲凉,“我活得好好的,
怎么就病逝了?”管家别过脸,不敢看我:“**,你就别为难我了。这都是先生的意思。
”我还想说什么,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我与这个所谓的“家”的最后联系。我站在雨中,手里攥着那份注销通知书,
像是攥着一张废纸。可这张废纸,却宣告着我的人生,被他们彻底抹去了。我想起入狱前,
父亲摸着我的头说:“微微,江沈两家联姻,关系到沈家的未来。你就当是为了家族,
委屈一下。”当时我还不明白,他说的“委屈”,竟然是让我替沈知意顶罪,
然后彻底消失。我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翻出藏在行李底层的狱中日记。
那是我在监狱里唯一的精神寄托,每一页都写着我对江砚的思念,记录着我每天的祈祷,
还有详细的日期和我的签名。我想,只要有这些,总能证明我的身份。
可当我拿着日记找到笔迹鉴定所时,工作人员却敷衍地告诉我:“这份笔迹鉴定不了,
资料不全。”我不甘心,软磨硬泡了很久,才从一个保洁阿姨口中得知,
早就有人打过招呼,说是无论我拿什么来,都不能给出对我有利的鉴定结果。而那个人,
正是沈家的法律顾问,周律师。没过多久,媒体就爆出了“整容冒认千金”的新闻,
还扒出了我在狱中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眼窝凹陷,头发稀疏,
面色蜡黄,和沈知意那张光彩照人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网友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就这模样,也敢说自己是豪门千金?
”“怕不是在监狱里待疯了,产生幻觉了吧?”“心疼沈**,居然被这样的人缠上。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只觉得浑身发冷。我想起当年替我签认罪书的那个狱警,
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我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他的住址。他已经退休了,在家喝得酩酊大醉。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躲闪:“你……你怎么来了?”“当年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他灌了一口酒,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对不起,
对不起……”他哭得像个孩子,“是你姐,沈知意,她拿**命逼我作伪证。
她说如果我不签,就把你妈当年……当年的事公之于众,让她死不瞑目。我没办法,
我也是被逼的……”我浑身一震,母亲?母亲的事?还没等我追问,他突然捂着脸,
声音哽咽:“我这五年,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妈……”我还想再问些细节,他却猛地推开我,冲进了里屋。我坐在门口,
心里乱成一团麻。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知意为什么要用母亲来威胁狱警?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说那个狱警跳楼自杀了,定性为畏罪自杀。
我赶到现场时,只看到警戒线外围满了人,地上盖着白布。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的太多,所以被灭口了。而我,又失去了一个能证明真相的人。
我躲在城郊的废弃车库里,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只觉得绝望。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护士发来的短信:“江砚开始查护理记录了。”看到这条短信,
我死寂的心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我快速回复:“谢谢。”可刚发送成功,
林护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刚接通,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断了。我对着忙音喊了几声“林护士”,
却没有任何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拨打她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了。林护士,
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第三章安眠药液**的周年宴,
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我花了几天时间,找了个中介,花钱买了一个侍应生的名额,
混了进去。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沈知意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江砚的胳膊,
穿梭在宾客之间,笑容得体,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款式别致,正是当年江砚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却被她堂而皇之地戴在身上。我端着托盘,
假装给宾客送酒,目光一直锁定在沈知意身上。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把柄攥在手里。果然,
没过多久,沈知意借口补妆,走进了休息室。我趁机跟了上去,躲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沈知意对着镜子,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小心翼翼地往项链的吊坠里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我认得,那是强效安眠药液。这些年,
她一直模仿我当年因为照顾江砚而失眠的症状,每天吞服安眠药,就是为了让江砚觉得,
她就是那个在他病床前日夜守候的人。我拿出手机,悄悄录下了这一幕。
只要把这段视频公之于众,就能拆穿她的谎言。我正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把,
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谁?”沈知意警惕地回头。我知道躲不住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举起手机:“沈知意,你在装病骗江砚!”沈知意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阿砚,你快来!”脚步声响起,江砚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我,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厌恶:“又是你?这次想偷什么?”“我没偷东西!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你老婆在往项链里滴安眠药液,她一直在装病骗你!
”江砚根本不看手机,一把夺了过去,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碎裂,
里面的视频也毁了。“你够了!”江砚的声音冰冷刺骨,“沈知意身体不好,
你却一次次来骚扰她,到底安的什么心?再敢这样,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我挣扎着,回头看着江砚:“江砚,
你醒醒!她在骗你!真正照顾你的人是我!”江砚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温柔地扶着沈知意,语气关切:“知意,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我被拖出宴会厅,推到了酒店后门的巷子里。冰冷的墙壁硌得我后背生疼。我抬头,
看到林护士站在街对面,对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她想告诉我什么?
是让我不要再冲动了吗?当晚,我收到了林护士发来的一段音频。点开一听,
是江砚在梦中喊“微”的声音,模糊不清,却足够让我心悸。
那是他刻在潜意识里的记忆,是沈知意永远模仿不来的。我紧紧握着手机,
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林护士一定还知道很多事,她在帮我。可第二天一早,
我就看到了新闻:**医疗中心的护士林某,因药物过敏,被送进ICU抢救。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不顾护士的阻拦,冲进了ICU病房。林护士躺在病床上,
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进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
嘴里含糊地说着:“药…和江砚…同一种…”话音未落,
心电监护仪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直线下降。“林护士!林护士!”我哭喊着,
却再也唤不醒她。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抢救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宣布了死亡。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最终给出的结论是:药物过敏导致的意外死亡。我攥着那张纸条,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药和江砚同一种?难道江砚也在服用这种药?沈知意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护士的死,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但我知道,我不能放弃。
林护士为了帮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一定要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也还我自己一个清白。第四章星星暗号林护士死后,我更加确定,
江砚昏迷期间的护理记录里,一定藏着关键证据。我想起林护士曾经提过,
她有江氏医疗档案中心的门禁卡,是她无意中捡到的,一直没还。她死前,
把门禁卡藏在了医院停车场的消防栓里。我按照她给我的提示,找到了那张门禁卡。
卡身已经有些磨损,但还能使用。深夜,我避开保安的巡逻,
用门禁卡打开了江氏医疗档案中心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按照记忆,找到了存放江砚医疗档案的区域。江砚昏迷了整整一年,护理日志厚厚的一摞。
我一本本翻看着,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有些是我写的,有些是其他护士写的。
终于,在一本日志里,我找到了自己当年按下的指纹。每次交接班,为了确认责任,
护士都要在日志上按下指纹。可当我对照系统里的指纹登记信息时,
却发现那枚指纹对应的姓名,竟然是“李秀芬”——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沈知意竟然连指纹信息都篡改了!我咬着牙,继续翻找。终于,
我找到了当年的原始纸质护理记录。这些记录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黄。
我一页页地翻着,突然,一张纸的背面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
是用指甲在纸上划出来的。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是我和江砚的秘密暗号。
江砚昏迷的第三个月,那天是他的生日,我在他病床前,一边给他唱歌,
一边用指甲在护理记录的背面划了这颗星星,小声对他说:“江砚,生日快乐。等你醒了,
我就带你去看星星。”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江砚知道。沈知意就算模仿得再像,
也不可能知道这个星星暗号。我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颗星星作为证据。可就在这时,
档案中心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红灯闪烁,照亮了整个房间。“不好!
”我心里暗叫一声,赶紧收起手机。很快,脚步声传来,周律师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我身上。“沈知微,你果然在这里!”周律师冷笑一声,
语气阴狠,“非法入侵**医疗档案中心,窃取商业机密,就凭这两条,
足够你再坐十年牢!”“我没有窃取商业机密!我只是在找属于我的东西!”我一边说,
一边往后退。“属于你的东西?”周律师嗤笑,“你早就死了,这个世界上,
根本没有沈知微这个人!把她抓起来!”保安们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抓住我。我环顾四周,
看到旁边有一扇窗户,没有安装防护栏。事不宜迟,我猛地推开窗户,翻身跳了下去。
窗外是一片草坪,我摔在上面,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纸质护理记录被风吹得撕碎了一半,
飘落在地上。我顾不上疼痛,捡起那半张纸,爬起来就往前跑。
身后传来周律师的怒吼声和保安的追赶声。我不敢回头,拼命地跑,直到跑不动了,
才躲进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摊开手心。那半张纸还在,
上面的那颗星星,虽然有些残缺,但依然清晰可见。这颗星星,
是我和江砚之间最珍贵的回忆,也是戳穿沈知意谎言的关键证据。只要有它在,
我就不会放弃。第五章验血台上的死寂我知道,光有星星暗号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我想起了当年割腕输血救江砚的事,那道疤还在我的手腕上,
那是永远无法伪造的。我辗转找到了当年给我缝合伤口的狱医。他已经离开了监狱,
开了一家私人诊所。看到我,他起初有些犹豫,不敢认我。“王医生,你不记得我了?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五年前,在监狱里,我割腕输血救江砚,
是你给我缝合的伤口,八针。”王医生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仔细地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是你……沈**。”“王医生,
我需要你当年的手术记录。”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恳切,
“那是证明我救过江砚的唯一证据。
”王医生面露难色:“当年的记录……我已经交给监狱了。而且,
沈知意**后来也找过我,让我不要对外提起这件事。”“她威胁你了?”我问。
王医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她是沈家的大**,我惹不起。”“王医生,
我知道你有苦衷。”我拿出身上仅有的钱,放在桌子上,“但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知意偷走了我的人生,害死了帮我的人,我必须揭穿她的真面目。求你了,帮帮我。
”王医生看着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钱,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起身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份泛黄的文件走了出来,
递给我:“这是当年的手术记录复印件,上面有你的血型、缝合时间,还有我的签名。
”我接过手术记录,上面清晰地写着:“患者沈知微,血型AB-,因割腕输血救江砚,
手腕伤口缝合八针,手术时间XXXX年XX月XX日。”AB-型血,
和江砚的血型完全匹配。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我拿着手术记录,立刻找到了一家知名媒体,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媒体记者听后,都感到十分震惊,
当即决定对这件事进行跟踪报道。消息一出,全网哗然。沈知意立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撒谎!
妹妹说她为了救江砚割腕输血?那晚我明明在江砚的床边守了一夜!她连血型都不对,
我是O型血,怎么可能和江砚匹配?”她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血型检测报告,
展示给媒体记者看。记者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质疑。“沈**,
你怎么解释血型的问题?”“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是为了出名,故意编造了这个故事?
”我站在台上,看着沈知意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厌恶。我深吸一口气,
大声说:“我没有记错,也没有编造故事!我的血型就是AB-,和江砚匹配!
我可以当场验血,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沈知意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好啊,验血就验血,我倒要看看,
你怎么伪造血型!”媒体立刻联系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当场为我和沈知意进行验血。
等待结果的过程,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江砚也来了,他站在人群中,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终于,验血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沈知微**的血型,
确实是AB-型。沈知意**的血型,是O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目光在我和沈知意之间来回切换。沈知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像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江砚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化验单,手指紧紧攥着拳头。
我看着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可就在这时,
沈知意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情绪激动地说:“她作弊!她一定是作弊了!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整容换血型都有可能!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
她在监狱里待了五年,精神早就不正常了!”她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记者们又开始骚动起来,议论声比之前更大了。“对啊,整容换血型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毕竟沈知微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谁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沈知意**一直那么温柔善良,不像是会撒谎的人。”舆论瞬间反转,
所有的矛头又都指向了我。我站在台上,看着那些曾经对我露出同情目光的人,
此刻都对我避之不及,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江砚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难辨。我知道,仅凭一份验血报告,还是无法彻底揭穿沈知意的谎言。
她太会伪装了,而这个世界,总是愿意相信看起来更美好的假象。
第六章记忆闸门验血风波过后,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疯子”,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我没有放弃,只是变得更加谨慎。我知道,要想唤醒江砚的记忆,
必须从他最在意的人身上下手——他的母亲。江砚的母亲是一位著名的调香师,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最擅长调的一款香,是“白檀香+雪松”,
那是江砚童年最深刻的记忆。而这款香的香方,是我母亲交给我的。我回到海边的旧屋,
那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母亲留下的那个香盒。
香盒是紫檀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已经有些陈旧了。我打开香盒,
在夹层里找到了那张泛黄的香方,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白檀香+雪松”的配比。
这是江砚母亲独家的香方,除了她和我母亲,再也没有人知道。沈知意模仿得再像,
也模仿不出这款香的味道。我按照香方上的比例,买来了上好的白檀香和雪松,一点点研磨,
按照步骤调配。过程很繁琐,我失败了很多次,手指被磨得通红,甚至起了水泡,
但我没有放弃。我知道,这款香,是打开江砚记忆闸门的钥匙。终于,在第七次尝试后,
我成功了。一股清冽又带着温暖的香气弥漫开来,和我记忆中江砚母亲调的香一模一样。
我把香滴在棉片上,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深夜,我避开江宅的保安,潜入了江砚的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书架上一排排的书籍。
我记得江砚的书房里有一个通风口,直通他的办公桌。我踮起脚尖,
把滴了香的棉片塞进了通风口。做完这一切,我悄悄离开了书房,躲在楼下的阴影里。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消息:江砚在董事会上突然失神,打翻了面前的茶杯,
茶水洒了一桌子文件。他盯着桌上的香炉,喃喃自语:“这味道……妈?”听到这个消息,
我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来。我知道,这香味起作用了,江砚的记忆开始松动了。
周律师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让人焚了新的香,想要掩盖这股味道。可已经晚了,
江砚像是着了魔一样,冲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疯狂地闻着每一扇门,嘴里不停地喊着:“妈!
妈你在哪里?”我站在楼下,看着他慌乱的身影,眼眶一热。江砚,
你终于想起一点什么了吗?那些被掩盖的记忆,那些被偷走的时光,
你很快就能全部记起来了。周律师看到江砚的样子,脸色十分难看。他立刻下令,
小说《她偷走我名字,嫁给我最爱的人》 她偷走我名字,嫁给我最爱的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她偷走我名字,嫁给我最爱的人全文免费阅读 江砚沈知意小说《她偷走我名字,嫁给我最爱的人》章节精彩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