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苏晴,你别在这给我拿乔!能嫁给张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爸的公司能不能活,全看你今天的态度!”奢华的咖啡厅里,
继母李凤兰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上。她精心保养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刻薄与不耐,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穿了悠扬的钢琴曲,
引得周围衣着光鲜的客人们频频侧目。我死死地攥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指甲深陷掌心,
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的目光,被迫投向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张大志。
他就是李凤兰口中,我们苏家唯一的救世主,我苏晴的“金龟婿”。
地中海式的发型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硕大的啤酒肚将名牌衬衫撑得紧绷,
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他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里,
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淫邪。我甚至能看到他牙缝里卡着的韭菜叶。就是这个男人,
在我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之际,由我的好继母,为我精心挑选的联姻对象。
“哎,阿姨,话不能这么说嘛。”张大志“体贴”地开了口,
一股混杂着烟酒和口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小晴年轻,
害羞是正常的。我们年轻人嘛,多接触接触就好了。”他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咸猪手,油腻地朝着我的手背摸来。我像是被毒蛇碰到一般,
猛地将手缩回,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小晴啊,
”张大志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嫁过来,苏家那三千万的窟窿,
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我立马帮你填上。以后呢,你就安心在家做你的张太太,
我保证你天天燕窝鱼翅,名牌包包随便买!”他描绘的奢侈生活,
在我听来却像是地狱的判词。“张总,”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强忍着恶心,
“抱歉,这件事太突然了,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考虑?
”李凤兰的眉毛瞬间立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有什么好考虑的?苏晴我告诉你,
今天你和张总必须去把证领了!否则你爸就等着跳楼吧!”“妈!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你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李凤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卖你又怎么了?能卖个好价钱,
那是你的荣幸!总比你那个死鬼老妈强,一辈子没给家里带来半点好处!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我看着她狰狞的嘴脸,
又看了看张大志那副令人作呕的垂涎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反抗精神,
如同火山般在我体内爆发。我不能,我绝对不能,把我的一辈子,我的人生,
葬送在这样的人手里!“这婚,我不结!”我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动作带翻了桌上的咖啡,
褐色的液体溅了张大志一身。“啊!我的阿玛尼!”张大志狼狈地跳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鬼叫,抓起自己的帆布包就往外冲。“苏晴,你敢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从苏家拿走一分钱!你那个病秧子弟弟的医药费,
你也一分都别想要!”李凤兰的威胁声在我身后响起,恶毒无比。
弟弟……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但此刻,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厅,咸涩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夺眶而出。我像个无头苍蝇,
漫无目的地在繁华的街上游荡。周围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却没有一处是我的容身之所。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双腿酸痛,我才在一个地方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
赫然是“民政局”三个烫金大字。看着这个掌管无数人悲欢离合的地方,
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像一颗失控的种子,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嫁给谁不是嫁?
与其被当成商品一样卖给那个恶心的张大志,我宁愿,宁愿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至少,我可以选择一个长得顺眼的,一个看上去不像坏人的。对,就这么办!
我胡乱地擦干眼泪,挺直了几乎要被压垮的背脊,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女战士,
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就在这时,民政局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喧嚣似乎都静止了。他身材挺拔修长,
穿着最简单的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却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阳光温柔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微风拂过,
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台阶上,微微蹙着眉,
周身便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我的心,在那一刻,
漏跳了一拍。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毫不掩饰的视线,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的眼神很淡,却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穿透力,让我无所遁形。我被他看得有些窘迫,
脸颊发烫,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脑海里那个疯狂的念头,
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就是他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这二十年来所有的勇气,
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先生,你好。”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那个……请问……您是来……离婚的吗?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问出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薄唇极轻地向上勾了勾,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像是冰雪初融:“我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像!啊不,
我的意思是……”我被他一句话搞得语无伦次,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索性把心一横,闭上眼睛,豁出去了:“那……那你……愿不愿意,和我结个婚?”空气,
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男人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浓厚的探究。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仿佛X光,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脏“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膛。我猜,
他肯定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就在我羞愤欲死,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他却缓缓开了口,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冷静,超乎我的想象。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刚才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一切,连同我那可悲的身世,
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像是在倾倒一堆积压了多年的情绪垃圾。说完,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最终审判。他沉默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他却说出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好。”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好。”然后,
他问:“户口本带了吗?”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的机器人,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离家出走时,鬼使神差地带上了我所有的证件。“那就走吧。”他云淡风轻地说着,
仿佛我们不是去结婚,而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就这样,在一个小时之后,我,苏晴,
和一个只认识了不到十分钟,连对方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的男人,领了结婚证。
红色的本本上,他的名字龙飞凤舞,很好听:陆屿琛。02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中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恍惚感中。这就……结婚了?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就和一个叫陆屿琛的男人绑定在了一起?“那个……陆先生,”我清了清嗓子,
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局促,“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知道这很荒唐。这个婚姻,你可以随时提出结束,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也绝对不会索要你任何补偿。我们……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陆屿琛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眸光深沉,
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苏**,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半途而废’这个词。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是说他既然结了,就不会轻易离吗?
“你现在住哪里?”他没有给我深思的时间,开口问道。
“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无家可归,只能窘迫地回答,“我暂时……没地方去。
”我不敢回家,身上的现金加起来也不到三百块。“那就住我那。”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他带着我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老旧小区门口。斑驳的墙壁,
狭窄的楼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生活气息。
我心里那点关于他可能是什么“霸道总裁”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破灭了。看来,
他和我一样,只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人。不过这样也好,
这样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他的家在五楼,没有电梯。我们爬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
他的家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但是被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气息,像是雨后松林的味道。“你先住次卧。
”他指了指左手边的房间,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里面有些钱,
缺什么东西自己去买。密码是六个零。”“不不不,这个我绝对不能要!
”我像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我们说好的,我们是……是合作关系,应该AA制!
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陆屿琛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最终没有再坚持,只是淡淡道:“随你。”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出乎我的意料。
陆屿琛似乎真的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有一次我问起,他只说是给一个老板当司机,
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我看着他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和那挺拔的身姿,
实在很难将他和“司机”这个职业联系起来,但也没有多想。我在附近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
虽然工资微薄,但至少可以养活自己,还能攒下一点钱给弟弟当医药费。
我开始努力地去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我学着做饭,虽然一开始总是搞得一团糟,
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米饭煮糊了,但陆屿琛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每次都会面不改色地吃完。
小说《联姻对象太丑,我转身闪婚路人》 联姻对象太丑,我转身闪婚路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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