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钉上扎了个轮胎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显圣真菌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陈默阿凯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送走最后一位车主,陈默靠在修车台旁,掏出搪瓷杯喝了口水。暖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久………
这本钉上扎了个轮胎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显圣真菌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陈默阿凯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送走最后一位车主,陈默靠在修车台旁,掏出搪瓷杯喝了口水。暖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久……
上午十点半,巷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喊声:“默哥,我来啦!”小亮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快步走到修车行门口,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他今年二十二岁,刚从职业技校毕业没多久,跟着陈默学修车快半年了,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嗯。”陈默正在擦刚才补胎用的撬棍,抬头应了一声,指了指墙角的水壶,“先喝口水,歇两分钟。”
小亮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目光扫过桌上的铁盒,看到里面躺着的五根生锈钉子,又瞥了眼门口刚补好胎、车主还没开走的黑色SUV,忍不住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问:“默哥,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巷口早点铺的阿姨说,今天又好多人被扎胎了?这盒子里的钉子,都是今天**的?”
陈默把擦干净的撬棍放回工具架,点了点头。
“我的天,这也太密集了吧!”小亮咋舌,脸上满是惊讶,“我上周回家的时候,还听我妈说咱们小区附近挺安全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钉子?你说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的啊?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都是同一种生锈的钉子,扎的还都是轮胎侧面这种易坏的地方。”
陈默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抹布,细细擦拭着修车台。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从阿凯早上来补胎,到后来的王师傅、张老板,五根钉子一模一样,扎入的角度也都偏向刻意,这绝不是偶然。但他性格沉稳,不喜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妄加猜测,更不想因为随口一句判断,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小亮见陈默不说话,也不气馁,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我觉得肯定是故意的!你想啊,咱们小区车位那么紧张,每天都有人因为停车吵架,说不定就是哪个车主气不过,就用放钉子这种阴招报复。要么就是那些没车位的人,看着别人有车位眼红,想搞点破坏。”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铁盒里的一根钉子,放在手里掂量着,“你看这钉子,都生锈成这样了,一看就是从哪个废品堆里捡来的,专门用来扎胎的。”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手里的钉子拿过来,放回铁盒里,语气平淡地说:“干活吧,别瞎猜。先把门口那辆SUV的轮胎再检查一遍,确认补牢了。”
“哦,好嘞!”小亮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拿起胎压表就走到SUV旁边,蹲下身认真检查起来。他知道陈默的脾气,不爱多说话,也不爱议论别人,虽然心里满是好奇,但还是乖乖照做。
修车行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小亮检查轮胎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还有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陈默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望着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气,把修车行的地面晒得暖洋洋的。巷口的早点铺已经开始收拾摊位,老板娘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几个刚晨练完的老人坐在早点铺门口的长椅上聊天,声音不大,却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可陈默的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他在这小区门口开修车行快五年了,看着小区里的人来来往往,见证了不少邻里间的温暖小事——谁家忘带钥匙了,邻居会主动帮忙联系开锁师傅;谁家有人生病了,周围的人会主动送点吃的;下雨天,总会有人主动帮邻居收起晾在外面的衣服。可与此同时,他也见过不少因为小事引发的矛盾,尤其是停车问题,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争吵声。
以前,最多也就是吵几句嘴,或者互相瞪几眼,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故意放钉子扎胎的事。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怨气?陈默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铺位里,拿起工具开始整理刚才补胎剩下的材料。他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个修车的,把轮胎补好才是本分,其他的事,不该他管,也管不了。
临近中午,修车行的生意稍微清闲了一些。小亮已经把SUV检查完毕,确认轮胎补得很牢固,车主过来取车时,一个劲儿地向他们道谢,还抱怨了几句“不知道是谁缺德放钉子”。送走车主后,小亮拿出自己带的盒饭,加热了一下,递给陈默一份:“默哥,吃饭了!我妈今天给我做了红烧肉,特意多做了一份,给你带的。”
陈默接过盒饭,说了声“谢谢”,两人坐在门口的木桌旁,安静地吃了起来。刚吃了没几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汽车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老款桑塔纳停在修车行门口,车门猛地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夹克的老人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正是住在小区5号楼的退休教师老周。
“小陈!小陈!”老周一边喊,一边快步走进修车行,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因为走得太急,杯盖都没拧紧,里面的水溅出来几滴,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陈默连忙放下盒饭,站起身问:“周叔,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我的车又被扎了!”老周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这已经是一周内第二次了!上周一刚在你这儿补好的胎,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又瘪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小亮也放下盒饭,凑过来说:“周叔,又是被钉子扎的?是不是跟早上那些人一样的生锈钉子?”
“可不是嘛!就是那种破钉子!”老周一拍大腿,怒气更盛,“我刚才去停车场看了,右后胎上扎着一根,跟上次扎的钉子一模一样!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跟我过不去!”
陈默走到桑塔纳旁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果然,右后胎上扎着一根和铁盒里一模一样的生锈钉子,钉头露在外面,周围已经渗出了一点黑色的橡胶碎屑。他抬头对老周说:“周叔,先把胎补了吧,补好之后再慢慢说。”
“补!必须补!”老周气呼呼地说,“但补完之后,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出是谁干的!太缺德了!这简直是破坏公共秩序,是违法行为!”
陈默没说话,拿出工具开始卸轮胎。老周在修车行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居民。先是住在隔壁楼的张阿姨,提着菜篮子路过,听到老周的抱怨,停下脚步问:“老周,怎么了这是?这么大脾气?”
“张阿姨,你不知道,我的车又被人用钉子扎了!一周两次!”老周连忙走过去,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哎呀,怎么这么缺德啊!”张阿姨皱着眉头说,“我家老头子昨天开车去买菜,回来的时候也说轮胎不对劲,去检查了一下,也是被钉子扎了,还好没完全瘪下去,只是慢撒气。”
“还有我家!”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年轻人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停了下来,“我前天电动车胎被扎了,也是这种生锈的钉子!我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轧到的,现在看来,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自己或身边人被扎胎的经历。有人说上周三被扎了,有人说上周五被扎了,还有人说自己的亲戚来小区做客,车停在门口也被扎了。大家越说越气愤,纷纷猜测放钉子的人的身份。
“我觉得肯定是住在3号楼的张叔!”有人小声说,“他前段时间因为车位被占,在业主群里骂了好几天,还放狠话说是要让占车位的人车开不了。”
“我觉得不像张叔,张叔虽然脾气爆,但做事光明磊落,应该干不出这种阴招。”另一个人反驳道,“我倒觉得可能是那个新搬来的年轻人,就是开着一辆旧货车的那个,经常随便停车,跟好多业主都吵过架,说不定是怀恨在心,故意放钉子报复。”
“也有可能是小区里的小孩恶作剧?不过这钉子这么尖,不像小孩能弄来的。”
“不管是谁,肯定是咱们小区里的人!不然怎么知道哪个车位有人停,专挑这些地方放钉子!”
人群里议论纷纷,气氛越来越热烈,甚至有人提议要一起去物业调监控,找出放钉子的人。老周站在人群中间,情绪更加激动,大声说:“对!调监控!我们一起去物业,让他们把最近一周的监控都调出来,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缺德鬼!”
陈默已经把轮胎卸了下来,正在打磨破洞的地方。他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微微蹙起。他不喜欢这种众说纷纭、随意怀疑别人的氛围,就像他之前在汽车修理厂时,同事之间因为竞争互相猜忌、背后捅刀一样,让他感到压抑。
小亮在一旁帮陈默递工具,也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忍不住凑到陈默耳边说:“默哥,你看大家都说是张叔或者那个新搬来的年轻人干的,会不会真的是他们啊?要不我们也跟他们一起去物业调监控看看?”
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别跟着瞎掺和。监控有物业管,真要查,也是物业或者警察的事。我们把胎补好就行。”
“哦。”小亮应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是好奇,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老周见大家都支持自己,更加坚定了要查监控的想法,转身对陈默说:“小陈,你先忙着补胎,我带大家去物业问问监控的事!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一定让他给大家道歉,赔偿所有的补胎费用!”说完,就带着一群居民往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人群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修车行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打磨轮胎的“沙沙”声。阳光透过门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默看着桌上的铁盒,里面的钉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心里清楚,老周他们去物业调监控,大概率是查不出什么结果的——这个老旧小区的监控大多是坏的,剩下的几个也只覆盖了小区主干道,停车场里的监控早就失灵了,物业一直拖着没修。
可他没打算把这事说出来。他只是个修车的,管不了那么多。他拿起补胎胶,均匀地涂在打磨好的地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轮胎补好,就像补好之前的那些一样。至于谁放的钉子,为什么放钉子,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二十分钟后,轮胎补好了。陈默把轮胎重新装回车上,用打气泵打满气,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他走到门口,望着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人群的身影,只有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陈默裹了裹身上的工装,转身走回铺位里,拿起还没吃完的盒饭,继续吃了起来。盒饭已经凉了,但他吃得很认真,就像他对待每一次补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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