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晚执意要挪用我存了三年的彩礼,去给她那位校草学弟置办豪车。
她理直气壮地指责我:“陆廷深,周越他出身贫寒,在城里立足本就艰难,
能帮一把为何不帮?”“况且一部车而已,咱们晚两年再买又何妨?
”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笑了。行。既然她这般深情,那我也不必再顾念旧情。
我转头便打给了财务,撤回了给夏家所有的款项支持。入夜,
我领着那位对我死心塌地的京圈千金回了家。看着那容貌绝美、开着**超跑的女人。
夏书晚终于慌了神,哭着在那疯狂拍门求我原谅。1、客厅的灯光惨白,
照得夏书晚那张精致的脸有些失真。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
那是我们原本打算这周末去交婚房首付的钱。一共八十万。
是我这三年没日没夜画图、跑工地、陪甲方喝酒喝到胃出血换来的。此刻,
夏书晚的手指正死死按在那张卡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陆廷深,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夏书晚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周越现在正是事业起步的关键期,他是做销售的,没有一辆撑场面的车,
客户根本看不起他。”“他那天跟我哭诉,说因为没有车,
被客户晾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两个小时,最后单子还没谈成。”“他也是个男人,
也要面子的啊。”我坐在沙发对面,手里捏着还没燃尽的香烟,烟灰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暴跳如雷。或许是因为,
心已经在这一次次的失望中,彻底凉透了。“所以呢?”我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
“所以你要拿我们结婚买房的钱,去给他买那辆奥迪A5?”夏书晚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神情坦荡得让人发笑。“借用一下,又不是不还。”“周越说了,等他以后赚了钱,
会连本带利还给我们的。”“而且,房子晚两年买又怎么了?现在租房子住的人多了去了,
怎么就你这么娇气?”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三年前,
她连吃路边摊都会笑着给我擦嘴角的油渍。现在的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高定风衣,
背着两万块的包,却嫌弃我想有个家的愿望是“娇气”。“夏书晚,这钱是我存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三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
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就是为了能在江城给你一个家。”“现在你告诉我,
你要拿这个钱,去给一个外人买车?”夏书晚像是被我的眼神刺痛了,猛地站起身。
“什么外人?周越是我学弟!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弟弟!”“你怎么思想这么肮脏?
总是把人往坏处想?”“陆廷深,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市侩、这么冷漠。
”“以前那个善良、乐于助人的你哪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和指责。
“如果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那这婚,我看也不用急着结了。”又是这句话。
每次只要我不顺着她的意,她就会拿结婚这件事来威胁我。以前,我总会妥协。我会道歉,
会哄她,会为了维护这段感情而退让。但这次,我不打算再退了。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看着她那副大义凛然、仿佛在做慈善的模样,我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解脱。“行。”我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让夏书晚愣了一下。
“既然你觉得帮他比我们的婚事更重要。”“那我成全你。
”夏书晚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以为我是在说气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你想通了就好。”“廷深,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周越要是知道你肯帮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她伸手想来挽我的胳膊,
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夏书晚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微变。“你干嘛?”“不干嘛。”我走到玄关换鞋,背对着她,声音平淡。
“公司还有个图要赶,今晚我不回来了。”“密码锁的密码我改了,
明天你记得把你的东西搬走。”夏书晚愣住了,发出一声冷笑。“陆廷深,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赶我去哪?回娘家吗?”“行啊,我现在就走,
你别求着我回来!”她拿起包,把那张银行卡揣进兜里,摔门而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
屋子里重新归于死寂。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夏书晚那红色的身影钻进了一辆早就等候在路边的网约车。车窗降下一半,
我清楚地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正是那个“贫寒”、“可怜”的周越。
他正探过身子,帮夏书晚系安全带,两人靠得极近,有说有笑。原来,连车都叫好了,
就等着拿钱去庆祝呢。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您好,我要挂失我的银行卡。
”“对,尾号8899那张。”“现在就要冻结。”2、挂断电话后,
我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那张卡是我的名字开的户,虽然交给夏书晚保管,
但密码只有我知道。她拿着卡也没用,取不出来钱,更别说刷卡买车。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开车去了江边的一家清吧。陈硕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我进来,他推过来一杯威士忌。
“怎么,真分了?”陈硕是律师,看人最准。他早就说过,夏书晚这种扶弟魔属性,
迟早会出事。我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一阵火热。
“分了。”“八十万,她要拿去给周越买车。”陈硕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那小子我见过一次,段位挺高。”“一口一个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眼神却总往夏书晚胸口和**上瞟。”“也就夏书晚那个蠢女人,把他当纯情小白兔。
”我苦笑一声。“是啊,我也蠢。”“蠢了三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夏书晚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一家高档西餐厅,桌上摆着红酒和牛排。
周越坐在对面,手里举着酒杯,笑得一脸灿烂。配文:【带弟弟吃顿好的,
庆祝他即将拥有人生第一辆车。有些人啊,就是太抠门,不懂得投资未来。
】这是发朋友圈的截图,特意发给我看的。她在等我低头,等我像以前一样,
拿着礼物去哄她,求她不要生气。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我反手将她拉黑。
陈硕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挑了挑眉。“够绝的啊,这次玩真的?”“不仅拉黑,
我还要让她把这三年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我放下酒杯,眼神冷了下来。
“之前夏家老房子装修,我出了二十万,没打欠条,但是有转账记录。
”“还有她弟弟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也是我出的。”“既然分手了,这些账,
也该算一算了吧。”陈硕打了个响指,职业病犯了。“没打欠条有点麻烦,
不过如果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大额赠与,分手后是可以要求返还的。”“只要证据链完整,
我能帮你把底裤都扒回来。”正说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
“陆工,好兴致啊。”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干练劲儿。我抬头一看,有些意外。“江总?
”来人正是江以宁。**的大**,也是我现在负责的那个文旅项目的甲方爸爸。
她今天没开那辆炸眼的法拉利,而是低调地开了一辆保时捷911。
即使是在酒吧这种昏暗的环境里,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依然极具攻击性。“怎么?
一个人喝闷酒?”江以宁也不客气,直接在我身边坐下,招手叫来酒保。“跟他一样的,
来一杯。”陈硕很有眼力见,打了声招呼就借故溜了,临走前还冲我挤眉弄眼。
“陆工这是遇上烦心事了?”江以宁晃着酒杯,侧头看我。她的目光很直白,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在工作上,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她虽然是富二代,但没有那些臭毛病,
专业、果断,甚至比很多男人都有魄力。“算是吧。”我不想多说私事。
“项目图纸有些细节我想再调整一下,不知道江总有没有时间?”江以宁笑出了声,
媚眼如丝。“陆廷深,你还真是个木头。”“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酒吧,你跟我聊图纸?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里。“听说你为了结婚,
把我的邀约都推了好几次。”“现在看这架势,婚结不成了?”我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嗯,被绿了。”“或者说,差点被绿。”江以宁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指尖微凉,
却像带着电。“陆廷深,我看上你很久了。”“既然你单身了,那我不客气了。”我看着她,
没有躲开。“江总,我是个穷设计师,高攀不起。”江以宁不屑地嗤笑一声。“少来这套。
”“我看过你的作品,也见过你工作时的样子。”“你的才华,
比那些二世祖口袋里的钱值钱多了。”“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喉结。
“你长得,很合我胃口。”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夏书晚气急败坏的声音。“陆廷深!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们在4S店,合同都签了,首付刷不出来,你让我和周越的脸往哪搁?!”声音很大,
在安静的卡座区显得格外刺耳。江以宁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语气平静。“那是我的卡,我想挂失就挂失。”“没钱买车?那就别买啊。
”“或者是让你的好弟弟自己付钱,他不是要面子吗?刷女人的卡就有面子了?
”电话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销售人员在催促。夏书晚急得声音都变调了。“陆廷深,
你别太过分!”“这么多人在看着,周越以后还要在这一行混的!”“你先把钱解冻,
算我借你的行不行?!”“求你了,别让我们下不来台!”求我?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
我冷笑一声。“晚了。”“夏书晚,既然你那么爱帮他,那就自己想办法。”“卖包、卖表,
或者是去借高利贷。”“反正,别来找我。”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江以宁抿了一口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就完了?”“有点太便宜她了吧。”我转头看向江以宁。
“江总有什么高见?”江以宁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去哪?
”“4S店。”她拿起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本**今天心情好,带你去砸场子。
”“顺便让你那个前女友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豪车。
”3、保时捷911的引擎声在深夜的街道上轰鸣,像一头低吼的野兽。
江以宁开车的风格和她的人一样,又快又野。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奥迪4S店门口。
这家店晚上有夜场活动,灯火通明。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我一眼就看到了夏书晚和周越。
他们被几个销售围在中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周越,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讨好笑容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先生,要是刷不出来首付,
这定金可是退不了的。”销售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情,带着几分鄙夷。
“要不您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夏书晚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那张废卡,
不停地拨打我的电话。当然,她打不通。我和江以宁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江以宁那一身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夏书晚看到我,
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冲了过来。“陆廷深!你终于来了!”“快把卡解冻!
我都跟人家说好了,这车今天必须提走!”她伸手就想来拽我,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江以宁。
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只要她一招手就会摇着尾巴过来的舔狗。我后退,双手插兜,
冷漠地看着她。“我说了,卡已经挂失了。”“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
”夏书晚的动作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陆廷深,你在说什么胡话?”“当着外人的面,
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这时候,周越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江以宁,
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深哥,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吵架的。
”“这车我不买了,你们别为了我伤了和气。”说着,他还假惺惺地去拉夏书晚的袖子。
“姐,我们走吧,大不了我以后坐公交车跑业务,多吃点苦没什么的。”这招以退为进,
玩得真溜。果然,夏书晚一听这话,心疼坏了,护犊子一样挡在周越。“不行!
凭什么让你吃苦?”“陆廷深,你看看周越多懂事!再看看你!”“你有那么多存款,
拿出一部分来帮帮弟弟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周围的销售和看车的客人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江以宁突然笑出了声。“噗嗤。
”这笑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格外突兀。夏书晚怒视着她。“你笑什么?你是谁?
”江以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夏书晚,
又看了一眼那辆奥迪A5,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第一次见到把软饭硬吃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她走到周越,
高跟鞋比周越还要高出半个头,气势碾压。“弟弟,想要车啊?”“想要面子啊?
”“自己挣去啊。”“靠女人算什么本事?还是靠别人的未婚夫的钱?
”周越被怼得脸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你……”夏书晚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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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彩礼买了超跑,新娘却不是你完整全文阅读 夏书晚江以宁周越结局无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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