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林薇薇林振海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黑色周八) 沈泽林薇薇林振海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闺蜜哭诉她爸破产,求我收留。我笑着让她住进我和未婚夫的婚房。

当晚就在监控里看见她穿着我的睡衣,搂着我未婚夫脖子撒娇:“等她爸心脏病发去世,

公司就是我们的了。”我关掉监控,拨通电话:“爸,那份价值十亿的对赌协议,

可以签给林叔叔了。”毕竟,闺蜜口中“破产”的林叔叔,才是真正能救我爸公司的人。

“嘶——”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肺部**辣地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渐渐清晰。

熟悉的米白色吊顶,那盏我和妈妈一起挑的水晶灯,此刻正静静悬在上方,流转着冷冽的光。

这是我的房间。在我和沈泽的婚房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我撑着手臂坐起,环顾四周。

没错,是这里。装修按照沈泽的喜好,极简到近乎冷硬的风格,黑白灰的主调,

昂贵的意大利家具线条锋利。梳妆台上,摆放着几个尚未拆封的奢华护肤品礼盒,

是林薇薇上周送来的“新婚礼物”。床头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

瞳孔骤缩。我回来了。回到了三个月前,我和沈泽婚礼的前一个月。

回到了林薇薇哭着敲开这扇门,求我收留她的那一天。

回到了我爸的公司因一个重大投资决策失误,陷入现金流危机,

急需寻找强力外援的关键时刻。而林薇薇的父亲,林振海,

那个在滨海市地产界深耕多年、作风稳健的老牌企业家,

手里正握着一笔能救我爸于水火的巨额资金,以及一份潜在的、价值惊人的战略合作协议。

所有记忆,带着临死前冰冷的恨意与彻悟,海啸般席卷归来。不是梦。那每一步的算计,

每一句裹着蜜糖的毒话,每一次被背叛的刺痛,都真实得刻骨。楼下,隐约传来门**,

坚持不懈,带着一种熟悉的、楚楚可怜的韵律。来了。我掀开丝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眼圈泛着淡淡的青,

是连日来为公司事务和婚礼筹备焦虑失眠的痕迹。但那双眼睛,此刻却黑沉沉的,

像是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深处蛰伏着冰冷的漩涡。我慢慢扯动嘴角,对着镜子,

练习了一个弧度精准的微笑。温和,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那是过去的顾晚,

会露出的表情。换上一条质地柔软的居家裙,我走下旋转楼梯。每踏下一步,

心跳就奇异地更平稳一分。前世坠落的冰冷与绝望,

化作了此刻血管中奔流的某种炽热而坚硬的物质。打开门。门外,

林薇薇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

穿着一身某轻奢品牌的连衣裙,却故意揉皱了些,显得狼狈。她看见我,未语泪先流,

嘴唇哆嗦着:“晚晚……”演技真好。若不是经历过一切,我恐怕又会立刻心软,

将她搂进怀里安慰。“薇薇?”我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心疼的表情,侧身让她进来,

“你怎么了?快进来,外面风大。”语气是十足的担忧。林薇薇踉跄着扑进来,

抓住我的手臂,泪水滚烫地落在我皮肤上,声音哽咽破碎:“晚晚,我完了……我爸,

我爸公司出大事了,资金链断了,好几笔贷款到期,还有项目被查封……他,

他急得住院了……我们家,可能要破产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困境”,细节详尽,情绪饱满。若不知真相,

任谁都会相信这是一个突遭巨变、走投无路的可怜女孩。前世,我就是这样信的。不仅信了,

还为她痛骂那些“落井下石”的债主和“无能”的林家管理层,心疼她父亲“气病”,

毫不犹豫地让她住进了我和沈泽的婚房,甚至动过求我爸拉林家一把的念头。多么愚蠢。

我扶着她到客厅沙发坐下,抽了纸巾递给她,眉头紧蹙,声音温柔:“怎么会这样?

林叔叔那么厉害的人……薇薇,你别急,慢慢说,有我在呢。”林薇薇接过纸巾,掩面哭泣,

肩膀耸动:“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晚晚,我现在没地方去了,

家里的房子、车可能都要被抵债……我,我能暂时在你这儿住几天吗?

就几天……等我找到工作,安顿下来,马上就走……”她抬起泪眼,满是乞求地望着我,

像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小猫。我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下面藏着的,

恐怕是即将得逞的兴奋吧。住进来?何止几天。前世,她可是住到了我和沈泽婚礼那天,

住到了我爸心脏病发、公司易主,住到了我狼狈不堪、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刻。“说什么傻话。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坚定又带着责备,“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你当然得住我这里。

这房子大,空房间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别说什么找工作,先好好休息,

把情绪稳定下来。林叔叔那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渡过难关的。

”林薇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扑进我怀里:“晚晚,你真好……谢谢你,真的,

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掠过她头顶,

看向客厅角落那盆高大的绿植。在它繁茂叶片的阴影里,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在无声工作。

不止那里,这栋房子的客厅、餐厅、厨房,几个关键公共区域,

都已经被我提前放置了隐蔽的监控设备。前世,我直到死都被蒙在鼓里,这一世,

我要亲眼看看,这幕戏他们打算怎么演。“对了,”林薇薇从我怀里抬起头,像是突然想起,

抽噎着说,“我……我来的时候,在楼下好像看到沈泽的车了?他……他在家吗?

会不会不方便?”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沈泽。我的未婚夫。

不,准确说,是前世将我推向深渊的刽子手之一。“他啊,”我笑了笑,语气平常,

“刚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也是你的家。

”我刻意加重了“家”这个字。林薇薇似乎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望,

垂下眼:“那就好……我真怕打扰到你们。”“别多想。”我起身,“你先坐会儿,

喝点热水。我去给你收拾下客房,就二楼东边那间,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我转身朝楼上走去,背对着她的瞬间,脸上所有温情的面具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客房很快安排妥当。

我甚至“贴心”地把我一套没穿过几次的真丝睡衣和一套备用洗漱用品拿给了她。“安心住,

缺什么就跟我说。”林薇薇感激涕零。傍晚,沈泽果然没有回来。

我陪着林薇薇吃了顿“简单”的晚餐——特意让阿姨做了几道她爱吃、但工序繁琐的菜。

她吃得不多,一副食不知味、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看向门口,又迅速低头。

我装作没看见,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温声安慰。夜深了,别墅里安静下来。我回到主卧,

反锁了房门。坐在梳妆台前,我打开了连接监控的平板电脑。屏幕分割成几个小画面,

客厅、餐厅、楼梯口……一片寂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接近午夜,画面有了动静。

一楼客房门轻轻打开。林薇薇走了出来。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像只猫一样轻巧地上了楼。她身上穿的,正是我下午给她的那件真丝睡衣——我的尺码,

穿在她略显娇小的身上,有些空荡,领口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肩膀。她目标明确,

径直走向二楼另一端——那是沈泽的书房兼临时卧室。

自从“筹备婚礼压力大”以及“偶尔加班太晚怕吵到我”为由,沈泽越来越多地睡在那边。

前世的我,只当他是体贴,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行苟且之便。林薇薇在书房门口停下,

没有敲门,直接拧动门把手,闪身进去。门合拢。我将主画面切到书房隐藏摄像头的视角。

这个角度,正好能捕捉到书房小客厅沙发区域的情况。沈泽果然在。他穿着睡袍,

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锁。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林薇薇像只归巢的乳燕,轻盈地扑了过去,直接坐进他怀里,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

“泽哥哥……”声音又娇又媚,拖长了调子,与白天那个哭哭啼啼的破产千金判若两人。

沈泽放下文件,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带着宠溺和放松的笑容:“怎么过来了?不怕被她看见?

”语气里没有多少担心,更像是调侃。“她早就睡了,雷打不动。”林薇薇撇撇嘴,

凑近他,几乎鼻尖相触,“我看了,主卧门关得死死的,灯也灭了。

她今天可真是‘好好’安慰了我一番呢,还让我想住多久住多久,傻得可笑。

”沈泽低笑一声,手指卷着她的发梢:“计划顺利就行。顾晚那个蠢女人,向来好骗。不过,

你爸那边……”“放心。”林薇薇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狠绝的兴奋,“戏做得很足,

我爸‘住院’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几个‘要债’的电话也当着顾晚的面接到了。

她深信不疑。现在,就等着顾老头儿那边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地贴着沈泽,

吐气如兰:“泽哥哥,你说……等顾晚她爸那个老东西,听到宝贝女儿不但引狼入室,

还死活要帮我们林家,再加上公司困境的双重打击,会不会真的气得心脏病发,一命呜呼啊?

”沈泽眸光闪了闪,没有立刻回答。林薇薇却自顾自地畅想起来,声音压得更低,

却掩不住那股贪婪:“到时候,顾家群龙无首,顾晚又是个没用的草包,

顾氏集团不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吗?那份对赌协议,我爸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顾老头一倒,

资金一断,顾氏为了救命,什么条件都得答应!十个亿的项目,到时候利润我们七他们三,

吞并顾氏,指日可待!”她的手指在沈泽胸口画着圈,语气甜得发腻:“到时候,

泽哥哥你再也不用看顾家人的脸色,也不用敷衍那个无趣的顾晚了。我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顾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沈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却并无责备:“薇薇,

别说得这么直白。”他顿了顿,“顾明山(我爸)的心脏,确实是个隐患。不过,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得让顾晚彻底相信你们林家穷途末路,让她不断去向她爸施压,

催着他尽快签下那份对我们有利的协议。顾晚是她爸的软肋,用好了,事半功倍。

”“我知道。”林薇薇撒娇地蹭他,“所以我这不是来‘投靠’她了吗?

白天我可是哭足了一公升眼泪呢。看她那心疼的样子,估计明天就会去找她爸说情了。对了,

你这边也加把火,多跟她诉诉苦,说公司项目急需资金,让她更着急。”“嗯。

”沈泽应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你倒是演得投入。”“为了我们的将来嘛。

”林薇薇吃吃地笑,凑上去吻他。两人很快缠吻在一起,衣衫渐褪,画面不堪入目。

**透过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静静地看着,

手指在平板边缘缓缓摩挲,触感冰凉。心脏的位置,曾经以为会痛彻心扉的地方,

此刻却一片麻木,只有冰冷的火焰在静默燃烧。原来,他们不只是想要我家的钱,

要我爸的公司。他们还想要我爸的命。前世,

我爸就是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因为我坚持要“帮助”落难的林薇薇和她的“家族”,

并听信沈泽的挑拨,责怪我爸“冷血”、“不近人情”——突发心肌梗塞,抢救不及时,

去世了。而那时,我正在为林薇薇挑选“安慰礼物”,

沈泽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公司紧急事务”。好一副天衣无缝的杀人不见血。

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关掉了监控画面,也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隔绝。

书房里的一切仍在继续,但已经与我无关了。我拿起手机,指尖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署名为“爸爸”的号码,拨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晚晚?这么晚还没睡?

是不是薇薇那边安顿得不顺利?”即便自身焦头烂额,他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我。

鼻尖猛地一酸,但我迅速压了下去。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爸,”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我没事,薇薇也安顿好了。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想跟您说。

”“你说。”我爸的声音温和。“关于林氏集团,林薇薇父亲那边……”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爸似乎叹了口气:“晚晚,爸爸知道你跟薇薇感情好,但现在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

林氏如果真像外界传言那样……我们恐怕无力……”“不,爸。”我打断他,

语气清晰而坚定,“我不是要您帮林家。我是想建议您,可以主动联系林薇薇的父亲,

林振海叔叔。”“什么?”我爸明显愣了一下。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如同蛰伏的兽眼。“我得到一些消息,”我慢慢地说,

每个字都斟酌得清清楚楚,“林氏集团近期的所谓‘危机’,

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林叔叔在滨海市东区那个旧改项目,

还有他在海外矿业的新投资,都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撑,目前的一些收缩举动,

更像是战略调整和烟雾弹。他的根基,远比外界想象得稳固。”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是**湖,有些话,点到即止,他就能嗅出不同的味道。我继续加码,

抛出最关键的信息:“而且,我听说,林叔叔手里,

好像有一份关于新能源电池材料的专利技术评估报告,前景非常惊人,

已经引起了国家相关基金的注意。他最近似乎在秘密寻找可靠的合作伙伴,进行深度捆绑,

共同开发。合作条件……恐怕会非常苛刻,但长期回报,难以估量。”这份“情报”,

自然来自我前世的记忆。林振海那个老狐狸,瞒过了所有人,包括他女儿,

秘密推动着这个项目。直到我爸死后,顾氏被沈泽和林薇薇逐步蚕食时,

这个项目才突然公布,一举将林氏推上了新的巅峰,也让沈泽他们赚得盆满钵满。“晚晚,

你这些消息……从哪里听来的?”我爸的声音凝重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完全打败了他当前的认知。“爸,您信我吗?”我不答反问,

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渠道,我现在不方便说。但请您相信我的判断。

现在,是我们顾家最需要强援的时候,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林叔叔目前也需要一个信得过、且急需机会翻身的合作伙伴来分摊风险,并快速推进项目。

这对我们来说,是危机,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最终目的:“那份最苛刻的、也是捆绑最深的对赌协议版本,我认为,我们可以签。

并且,要快。在所有人,包括林薇薇,都认为我们顾家岌岌可危、林家落魄求助的时候,

主动出击,拿出最大的诚意,拿下它。”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有我爸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我知道他在权衡,

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和打败性的建议。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将顾家剩余的所有筹码,押在一个看似同样风雨飘摇的伙伴身上。

但我有前世的记忆作为底牌。我知道林振海的底牌有多硬。

我知道这份协议在未来意味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在冰面上滑行。终于,

我爸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决断:“……好。晚晚,

爸爸信你一次。我明天……不,我今晚就亲自联系林振海。”“爸,”我心头一块巨石落下,

声音也柔和了些,“联系的时候,不必提任何关于林薇薇住在我这里的事,

也暂时不要透露我们知道他项目详情。只表达我们顾氏在困境中寻求战略突围的诚意,

以及对他个人能力和林氏根基的信心。具体的,您和他面谈。”“我明白。”我爸顿了顿,

语气复杂,“晚晚,你……真的长大了。”这句话,让我险些溃防。我用力攥紧手机,

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爸,您和妈妈一定要保重身体,按时吃药,定期检查。

公司的事,再大,也没有你们的健康重要。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夜色最浓。但我知道,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快过去了。

书房里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栋别墅复归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回床边,

坐下。平板的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像一只闭上的眼睛。林薇薇,沈泽。游戏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猎人变成了猎物。而你们布下的网,最终网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我躺下,

闭上眼睛。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冷静到极致的盘算,在脑海中清晰铺展。接下来的日子,

风平浪静,至少表面如此。我依旧是那个“贴心”的闺蜜,“温柔”的未婚妻。

对林薇薇关怀备至,听她抱怨“世态炎凉”,陪她逛街散心(用我的卡),

甚至主动提出:“薇薇,我看你最近心情还是不好,要不我跟我爸再说说?

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林薇薇总是欲言又止,最后红着眼圈摇头:“别,晚晚,

你们家也不容易……别再给顾叔叔添麻烦了。”演技浑然天成,

将一个“善良懂事、不愿拖累好友”的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沈泽也越发“忙碌”,

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偶尔带着不同的香水味,解释永远是“应酬客户”。面对我的关切询问,

他会略显烦躁地捏眉心:“晚晚,公司压力很大,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期,资金缺口……唉,

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安心准备婚礼,其他别管了。

”他试图用这种“男人在外拼搏、女人少添乱”的态度搪塞我,与前世的套路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前世我信了,并且自责不已。这一世,我只是垂下眼,轻声说:“辛苦了,

注意身体。”然后在他转身时,眼底结霜。我爸那边进展神速。得益于我提供的“情报”,

他与林振海的接触直接越过了试探阶段,进入了实质性密谈。两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

在绝对的利益和共同的危机感面前,迅速找到了契合点。

尤其是我爸在顾氏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

依然表现出对林振海个人及其长远布局的极大信任和合作诚意,

这深深打动了疑心甚重的林振海。关于林薇薇“破产”的戏码,林振海对我爸只字未提,

仿佛根本不知道女儿在演这出。我爸也默契地不问。双方心照不宣,这场合作,与晚辈无关,

是两个家族掌舵人之间的战略抉择。这一切,林薇薇和沈泽浑然不觉。

他们仍沉浸在计划“顺利推进”的喜悦中,监控里的画面越来越不堪,

密谋的话语也越来越露骨。他们开始讨论等我爸“倒下”后,如何一步步接管顾氏,

如何“安抚”我,然后“顺理成章”地让我“出局”。我像一个冷静的观众,

看着他们在我搭建的舞台上,卖力演出,一步步走向我精心调整过的剧本**。

时机渐渐成熟。一天下午,林薇薇又“偶遇”了一位“追债的熟人”,

在小区门口“争执”起来,恰好被“路过”的我“撞见”。我“气愤”地赶走那人,

搂着瑟瑟发抖的林薇薇回家,她伏在我肩上哭泣:“晚晚,

我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拍着她的背,眼底一片冰冷,

声音却温柔似水:“别怕,薇薇。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会帮你的,一定。”当晚,

沈泽“难得”早早回家,眉头深锁,在书房里长吁短叹。我“犹豫”再三,

还是端了杯参茶进去。“阿泽,是不是公司的事很麻烦?”我担忧地问。沈泽揉着太阳穴,

演技精湛:“嗯,有个关键项目,就差最后一笔资金,

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信贷……如果这个月底还不到位,前期投入全打水漂不说,

可能还会引发连锁反应。”他看向我,眼神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晚晚,

我知道不该跟你提这些,但……爸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消息?或者,

你能不能……再跟爸说说,看看顾氏能不能先挪一部分资金……”鱼儿,咬钩了。

我露出挣扎和为难的神色:“爸那边……我也问过几次,他总说在想办法,但好像也很困难。

我昨天还听妈妈小声跟张姨念叨,说爸最近睡眠更差了,

药量都加重了……”我适时地红了眼眶,“阿泽,我真的好担心爸爸……公司的事,

人的健康,到底哪个更重要啊……”以退为进。既点明我爸“健康恶化”,

又凸显我的“无助”和“孝顺”,将压力悄无声息地反弹回去,

还加深了他们对我爸即将“倒下”的预期。沈泽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光亮,

随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他握住我的手:“晚晚,别太担心,爸会没事的。

公司的事……我再想想办法。”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道,“对了,

薇薇家那边……真的没有一点转圜余地了吗?她父亲以前那么厉害,

说不定还有什么隐藏的资产或者人脉?”我心底冷笑。终于问到关键了。他们想确认,

林家是否真的“山穷水尽”,以免出现变数。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薇薇不肯多说,

但看情况……很难。她连一些首饰都偷偷拿去典当了,被我撞见一次,哭得不行。唉,

真是造化弄人。”我成功塑造了一个对林家“惨状”深信不疑的形象。

沈泽似乎“放下心来”,又安慰了我几句。走出书房,我知道,最后的催化剂,该投下了。

几天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林薇薇半开的行李箱夹层里,

“意外”发现了一份文件复印件——正是林振海那份新能源对赌协议的早期草案概要,

一些关键数据被刻意模糊,但足以让人窥见其惊人的价值和严苛的条件。当然,

这份“复印件”,是我精心伪造后,趁她不在时放进去的。我“震惊”、“难以置信”,

拿着复印件的手都在“发抖”。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等到林薇薇回来。

我将复印件摔在她面前,声音“颤抖”:“薇薇……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扑过来想抢:“晚晚,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悲愤”交加,眼泪“恰到好处”地涌出,

“你家根本没有破产对不对?你爸手里有这么厉害的项目!你们林家好得很!

那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住到我这里来?为什么每天在我面前演戏?!

”我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

将一个被最信任的人欺骗、世界观崩塌的闺蜜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薇薇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慌了神,语无伦次:“不……不是的,晚晚,

这个项目……它,它还不确定,需要很多钱,我家现在真的很难……我爸不想连累别人,

所以……所以我没告诉你……”“不想连累别人?”我惨然一笑,“所以就来连累我是吗?

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担心,为你跑前跑后,甚至还想为了你去求我爸爸!林薇薇,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的表演彻底搅乱了她的阵脚。她试图安抚我,

抱住我的胳膊:“晚晚,你冷静点!我是有苦衷的!这个项目风险很大,

我爸不让对外说……我住在这里,是因为……因为我把你当成最亲的人,我想离你近一点,

等我们家渡过难关……”“够了!”我甩开她的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

满脸泪痕,眼神“绝望”:“我不想再听你任何解释!你走!现在就离开我家!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晚晚!”“滚!”我的情绪“爆发”得恰到好处。愤怒,伤心,

决绝。完全符合一个突然发现被至交好友从头骗到尾的、感情用事的女人的反应。

林薇薇被我“吼”得愣住,随即也“委屈”地哭了起来,转身冲回客房,重重摔上门。

我知道,她第一时间肯定会联系沈泽。果然,不久后,沈泽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吸了吸鼻子,

让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接起。“晚晚,怎么回事?薇薇打电话给我,哭得很厉害,

说你赶她走?”沈泽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责备”。

“泣不成声”:“她骗我……她家根本没破产……她爸有那么好的项目……她一直都在骗我!

阿泽,我心里好难受……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沈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晚晚,这件事……薇薇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但她也许真的有难处。那份协议我也有所耳闻,条件非常苛刻,几乎是与虎谋皮,

成功率不到三成。林家现在也是孤注一掷,薇薇不告诉你,可能是不想把你卷进风险里。

”他开始为林薇薇找补,同时刻意强调项目的“高风险”,既是安抚我,

也是为后续可能出现的“变数”铺垫——比如,

万一顾家真的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个项目并想参与,

他们可以用“风险极高”来劝阻或解释。“真的……是这样吗?”我“将信将疑”,抽噎着。

“应该是的。薇薇虽然任性,但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沈泽继续扮演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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