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
起哄声中,这则小插曲很快过去。
接下来的婚礼流程,我也浑浑噩噩的随大流。
终于等到婚礼仪式结束,坐上席。
桌上的伴郎伴娘提示牌又让我呼吸一滞。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身影落座对面,我触电般撇开视线落到别处。
耳边却传来故人与旁人的闲聊,不自觉拼凑出她这些年的轨迹——
她上了清北,一路读到博士,现任命于外交部,去年还作为青年外交官代表随团出访过欧洲。
有些人天生耀眼,生来便要做天上星。
有些人出生就是沙砾,泯灭在尘埃衬托她人。
我思绪浮浮沉沉,身体越来越凉,寒意蔓延四肢百骸,打了个冷颤。
搓了搓冰冷的胳膊抬头看,出着冷气的空调口正对着我头顶吹。
轻叹了口气,圆盘上的热水刚好旋转到我面前停下。
我顺势拿起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轻啜了两口,感觉好多了。
不经意瞥了眼对面,林稚仪不见了人影。
心口一阵莫名的怅然,突然,温柔的服务员声音落在耳畔。
“先生,您要的外套,小心着凉。”
我愕然一愣,我一直坐在这里,没去要过外套。
我道谢接过,不禁感叹,这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真是周到。
搭上披肩,冰冷的躯体慢慢回暖。
再抬头,林稚仪不知何时又落了座。
席间照旧热络。
新郎新娘敬完酒也落座在这桌。
一阵恭贺声后,挨着林稚仪坐下的新娘突然朝我投来视线。
她笑问道:“江宁宇,你真快结婚了?我怎么从没听我老公说起过你有女朋友呀?”
话落,林稚仪无声的视线扫来,又随意偏移开,好似只是无心一瞥。
却在我心头刮起了一股小飓风。
出门在外,体面是自己给的。
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起来:“嗯,我女朋友比较低调,她是个画家,经常带着我去世界各地采风,忙着过二人世界,没来得及跟俊伟说。”
俊伟是我的兄弟。
闻言,俊伟佯装不满举杯:“好啊,这么劲爆的消息都不和我说,是不是兄弟,你自罚三杯。”
我有些为难,我向来滴酒不沾,俊伟是知道的。
正在这时,沉默的林稚仪插入话题:“她叫什么?可否让我们观赏下代表作?”
代表作?
林稚仪啊林稚仪,你不开口也没人把你当哑巴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良久,总算在脑海里抓出了一个名字,立马不假思索吐出来:“她叫小荧,非常喜爱旅游,我和她哥哥就是在旅游途中认识的。”
其实是《原神》里出现的剧情。
林稚仪眸光沉了沉,冷不丁笑了:“是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旅游吗。”
我面色一窘,心跳像头疯了的小鹿胡乱往胸口撞。
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稚仪那张嘴为什么还没找到地方捐掉?
这时,手机铃声像救星般响起,我抓到了救命稻草,慌乱接起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是祁煜的限定来电。
“宝宝,我取材结束了,想马上出现在你面前,抱紧你!”
周围顿时静到落针可闻。
我下意识看向林稚仪,她那张脸又冷又硬,明显阴郁了几分。
看我幸福,她就这么不爽?
一股憋闷的情绪在心口翻涌。
我面不改色关掉免提,漫不经心地回:“吃饭呢,腻多了就烦了,挂了。”
挂断电话,我找了个借口离席。
还是没办法,跟某人坦然地同坐一席。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一字一句总还是能轻易引起我心里的惊涛巨浪。
我去了洗手间,待情绪平复后走出。
一抬眼,却见几米开外的长廊——
林稚仪身长玉立。
正午暖阳融进窗里,将她一双桃花眼染上温柔的润泽,莫名氤氲。
廊风卷着宴会厅的音乐飘来,是首老掉牙的情歌,歌词里唱着‘那年夏天的风,吹过未说出口的梦’。
我顿在原地。
听见动静,林稚仪抬眸看向我,微风夹杂着微哑撩人的法语飘来——
“我很想你。”
江宁宇林稚仪小说名 林稚仪江宁宇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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