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念念’心率异常飙升,肾上腺素水平超标,
判定为长期处于恐惧状态!”“警告!目标人物遭受持续性语言暴力、冷暴力及肢体虐待!
”机械音在我脑中疯狂轰鸣。我躺在冰冷的医疗舱里,全身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线,
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球。舱外的世界,是我五年未曾见过的天光。
几个穿着白大Gua的研究员正围着我的数据面板,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脑电波活动异常剧烈,这怎么可能!”“季总说了,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生命体征,
马上注射镇定剂!”镇定剂?不。我不能再睡过去。我的女儿,我的念念,正在受苦。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对抗那股通过静脉注射进来的困意,
拼命想看清系统在我视网膜上投射出的画面。那是我家的客厅。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正温柔地蹲在我的女儿念念面前。“念念,来,张嘴,把这口饭吃了,阿姨喂你。”那张脸,
有我七分的影子,是季言深按照我的模子找来的替身,白蕊。念念只有五岁,
瘦得像根豆芽菜,她怯生生地看着白蕊,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摇了摇头。
“我想等爸爸回来一起吃。”白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乖,
爸爸在忙,我们念念先吃,做个乖宝宝好不好?”季言深恰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眼神里满是暖意。“小蕊,辛苦你了,念念就是被我惯坏了,有点挑食。”白蕊站起身,
体贴地帮季言深整理了一下领带。“言深,你别这么说,念念很乖的。可能还是想妈妈了,
我毕竟……替代不了许婧姐。”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落寞。
季言深立刻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胡说什么,这五年来,要不是你,这个家早就散了。
在我心里,你比她……做得好多了。”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比我做得好?是啊,我不会像她一样,在丈夫面前扮演圣母,背地里却对亲生女儿露出獠牙。
季言深一走,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白蕊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把夺过念念手中的小熊玩偶,扔在地上,用鞋跟狠狠踩了上去。“吃!我让你吃你就吃!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千金大**吗?你妈早就死了!”她的声音尖利刻薄,
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柔声细语的女人判若两人。念念吓得浑身一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哭出声。“你妈就是个废物,生了你这么个小废物!还敢跟我耍脾气!
”白蕊捏住念念的下巴,强行把一勺已经冰冷的饭菜塞进她嘴里。念念被呛得剧烈咳嗽,
小脸涨得通红。白蕊却只是冷笑。“装什么?你那个死鬼妈在的时候,
你不是最会装可怜博同情吗?怎么,现在你爸不在这儿,没人看你表演了?
”我看着屏幕里我那瘦弱的女儿,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这就是季言深口中“比我好多了”的女人。这就是他为我女儿找来的“新妈妈”。我恨!
我好恨!恨白蕊的恶毒,更恨季言深的眼瞎!“启动亲情监测系统回放功能。
”我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指令。我要看看,在我“死”去的这五年里,
我的女儿究竟都经历了什么。2系统画面飞速倒退。一幕幕,一帧帧,都像最锋利的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五年前,我出车祸后,季言深抱着昏迷的我,哭得撕心裂肺。
他说:“婧婧,你等等我,我不会让你死的。”他把我送进这个顶级的医疗研究中心,
花钱如流水,只为保住我一口气。所有人都说他情深义重。
可就在我“脑死亡”鉴定书下来的第二个月,白蕊就出现了。她穿着我风格的衣服,
学着我的言行举止,以远房表妹的身份住进了我的家。季言深告诉所有人,
她只是来帮忙照顾年幼的念念。一开始,白蕊确实做得很好。她对念念无微不至,温柔耐心,
甚至比我这个亲妈还有办法。因为她有一个秘密武器——一个“完美育儿系统”。
这个系统能分析孩子的情绪,提供最佳的应对方案,让她总能恰到好处地讨得念念的欢心,
也让季言深对她愈发依赖和信任。而我,此刻才从我自己的系统里得知真相。
那个所谓的“育儿系统”,不过是我当初被“假死续命系统”绑定时,
被强行剥离出去的一个子系统。白蕊,不过是个窃取了别人成果的小偷。她利用我的系统,
扮演着慈母,一步步蚕食我的家庭,取代我的位置。而当季言深对她彻底放下戒心后,
她的真面目便开始显露。回放画面里,三岁的念念不小心打翻了牛奶。当着佣人的面,
白蕊温柔地擦拭着,轻声安慰:“没关系哦,念念不哭。”佣人一走,
她立刻把念念拖进没有监控的杂物间,掐着她的胳膊,声音阴冷。“你是不是故意的?
想让你爸觉得我照顾不好你?”念念哭着摇头。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还敢顶嘴!”白蕊扬手就是一巴掌,虽然打得不重,
但侮辱性极强。“记住,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女主人。你和你那个死妈一样,都是多余的。
”她罚念念不许吃饭,把她关在漆黑的杂物间里整整一个下午。季言深回来问起,
她只说念念闹脾气,自己睡着了。而季言深,信了。
他甚至还责备念念:“怎么能跟小蕊阿姨闹脾气呢?她为了照顾你,都累瘦了。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几年里,不断上演。精神上的打压,言语上的羞辱,
偶尔的肢体惩罚。白蕊很聪明,她从不留下明显的伤痕,却用最残忍的方式,
一点点摧毁我女儿的精神世界。念念从一个活泼爱笑的孩子,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胆怯。
她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惊恐的躲闪。而我的丈夫,那个发誓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对此一无所知。他沉浸在自己“痴情丈夫”的人设里,享受着白蕊提供的温柔乡,
对我女儿的变化视而不见。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我看着视网膜上,
系统显示的我的身体数据,各项指标正在缓慢回升。“系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报告宿主,身体机能修复已完成80%,预计72小时后可解除休眠状态。”72小时。
太久了。我一天都等不了。“有没有更快的方法?
”“强行唤醒将对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不在乎。”我看着回放里,
白蕊正拿着我的照片,对念念说:“你看,你妈就是个短命鬼,所以你也要乖乖听话,
不然下场跟她一样。”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系统,立刻掐断白蕊的‘育儿系统’。
现在,马上!”“指令确认。
正在切断子系统连接……”我要让这个靠偷窃和伪装上位的女人,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没有了系统的指导,我看她还怎么扮演那个完美的圣母!3系统连接切断的瞬间,
我仿佛能听到遥远的那一头,传来一声无形的崩裂声。我通过监控,紧紧盯着家里的画面。
白蕊正陪着念念画画。这本是她最擅长的“亲子互动”环节。过去,系统会告诉她,
应该在什么时候夸奖,用什么样的语气,甚至连拿起画笔的角度都设计得完美无瑕。可现在,
她的“外挂”没了。念念不小心把颜料涂到了画纸外面。按照以往的剧本,
白蕊会笑着说:“哇,我们的念念真有创造力,这个颜色涂到外面,
像给画穿了一件漂亮的裙子呢?”但此刻,她脑中一片空白。那套完美的说辞没有出现。
她看着那片污渍,一种原始的、未经掩饰的烦躁涌上心头。“你怎么回事?画画都画不好!
”她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念念被她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握着画笔的小手一抖,
更多的颜料滴在了桌上。“对……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这桌子多贵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白蕊一把抢过画笔,狠狠摔在桌上。她完全忘了,
季言深就在楼上的书房,随时可能下来。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中乱窜,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个小杂种,跟她那个死妈一样碍眼!念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抽泣着。
孩子的哭声更是火上浇油。“哭!哭什么哭!再哭我把你舌头割了!”白蕊面目狰狞,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婉的模样。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季言深走了下来。
他听到了楼下的争吵,眉头紧皱。“怎么了?”白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惊醒。
她猛地回头,看到季言深,脸上的凶狠立刻转为惊慌和无措。
“言深……我……念念她……”她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烂摊子。
季言深走到念念身边,看到女儿满脸泪痕,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桌子,眼神沉了下来。
“你对她吼了?”“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教她画画,她不听话,
我一时心急……”白蕊慌忙地编造着理由,可没有了系统的支持,她的谎言漏洞百出。
季言深不是傻子。他看着白蕊那张写满心虚的脸,又看看女儿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
一股从未有过的怀疑,第一次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抱起念念,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淡。“我带念念去洗漱,你把这里收拾一下。”说完,他抱着女儿,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白蕊一个人愣在原地,手脚冰凉。她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失控?为什么那些应对孩子哭闹的话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她看着季言深冷漠的背影,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他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而我,
在医疗舱里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白蕊。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这时,季言深抱着念念进了卧室。他关上门,蹲下来,
第一次真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念念,告诉爸爸,刚刚阿姨……是不是凶你了?
”念念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别怕,跟爸爸说实话。”念念犹豫了很久,
才小声说:“阿姨说……妈妈是短命鬼……”季言深如遭雷击。他怔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他从不许任何人在念念面前提我的死,可白蕊,这个他最信任的女人,却用最恶毒的语言,
在他的女儿心上插刀。他一直以为的温柔善良,难道全都是伪装?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后知后觉的悔恨,在他胸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冲出了房间。
他要去找白蕊问个清楚!而我,知道时机快到了。“系统,启动强行唤醒程序。现在!
”哪怕身体会废掉,我也要在今天,亲手撕开那对狗男女的假面!
4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医疗舱的顶盖发出“咔哒”一声,缓缓向上升起。刺眼的白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五年了。
我终于,重新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研究员们发出了惊呼。“天哪!她醒了!她真的醒了!
”“快!快去通知季总!”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一把拔掉身上的管线,
踉跄着从医疗舱里爬了出来。双腿因为久未活动而绵软无力,但我还是扶着墙,
一步步朝外走去。我的家,我的女儿,我回来了。……季家别墅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季言深冲下楼,一把抓住白蕊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都跟念念说了什么?”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白蕊吓得魂飞魄散。“言深,
你弄疼我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装!”季言深怒吼,
“你说我妻子是短命鬼?你说念念也是个废物?”白蕊的脸瞬间白了。那个小杂种,
竟然告状了!“不是的!言深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不听话,
我才……”“所以你就那么骂她?骂一个五岁的孩子?骂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季言深的质问,像一把把重锤,敲在白蕊的心上。她慌了,彻底慌了。没有了系统的帮助,
她就像一个**了衣服的小丑,所有不堪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只能哭。“言深,
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太爱你了,我嫉妒许婧,
我怕念念不喜欢我……我压力太大了……”她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这是她屡试不爽的招数。
可这一次,季言深没有心软。他看着她哭泣的脸,那张和他亡妻相似的脸,
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恶心。他这五年,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把一个恶毒的女人放在自己女儿身边,还对她感恩戴德。一想到念念过去可能遭受的种种,
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现在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白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言深,你……你要赶我走?为了那个小杂……为了念念?
”“她是我女儿。”季言深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你,什么都不是。”这句话,
彻底击垮了白蕊最后的防线。她付出了五年,模仿了五年,眼看就要成功上位,
成为季太太了。她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季言深!”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连我自己的孩子都打掉了!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凭什么赶我走!”为了他打掉孩子?季言深愣住了。他从不知道这件事。
就在两人激烈对峙,丑态毕露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玄关处幽幽传来。“哦?
为了他打掉孩子?”“那可真是……太感人了。”季言深和白蕊同时僵住,猛地回头。门口,
站着一个女人。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病号服,
却依然掩不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和高贵。那张脸……那张季言深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白蕊模仿了整整五年的脸。白蕊的尖叫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鬼啊——!
”季言深也浑身剧震,瞳孔猛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嘴唇颤抖,
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那个熟悉到骨髓里的名字。“许……婧?”我看着他们惊骇欲绝的表情,
缓缓地,勾起一个五年未曾有过的,冰冷的微笑。“季言深,我回来了。”“你,惊喜吗?
”5我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掀起了滔天巨浪。季言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狂喜、恐惧,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心虚。白蕊则是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缩到沙发角落,指着我,
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你被推进火葬场的!你是鬼!你是鬼!
”火葬场?我心中冷笑。看来,为了让我“死”得更彻底,他们当年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我没有理会歇斯Dili的白蕊,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从楼梯上探出小脑袋的念念身上。
我的女儿。她也看到了我,小小的身体僵住了,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胆怯。
她不认识我了。也是,五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孩子忘记母亲的模样。更何况,
还有一个恶毒的女人,天天在她耳边诅咒她的母亲。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朝着念念,
伸出了手,声音是我能做到的最温柔的程度。“念念,到妈妈这里来。”念念瑟缩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言深。季言深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却又在离我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仿佛我是个一碰就碎的幻影。
“婧婧……真的是你?你没死?”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冷漠。
“托你的福,还活着。”我绕过他,一步步走上楼梯,走向我的女儿。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身体的虚弱让我头晕目眩,但我不能倒下。我终于走到了念念面前,
蹲下身,与她平视。“念念,我是妈妈。”我掀开我手腕上的袖子,
露出上面一道浅浅的疤痕。“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调皮,玩剪刀划伤了妈妈,
你哭着说要给妈妈呼呼。”念念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些模糊的、久远的记忆,似乎正在她的小脑袋里复苏。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
碰了碰那道疤。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问:“妈妈?
”这一声“妈妈”,让我瞬间泪崩。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五年来的思念、愤怒、委屈,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泪水。“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念念在我怀里,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地,也伸出小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的宣泄。楼下,季言深和白蕊看着这母女重逢的一幕,
神情各异。季言深眼中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而白蕊,则是彻底的绝望。她知道,她完了。
许婧回来了,她这个赝品,就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不!她不甘心!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对季言深嘶吼。“言深!你别被她骗了!她不是许婧!
许婧已经死了!她是个怪物!是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怪物!”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抱着念念,冷冷地回头看她。“我是不是怪物,你说了不算。”我拿出手机,
那是我从研究中心出来时,一个好心的研究员塞给我的。我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音频,
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那是五年前,车祸发生前几分钟,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录下的。
背景音里,是我在哼着歌。突然,一辆红色的跑车从我旁边呼啸而过,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画着浓妆的脸,对着我比了一个中指,发出一串刺耳的嚣笑。那张脸,是白蕊。
那笑声,更是化成灰我都认得。紧接着,便是我惊慌的尖叫和刺耳的刹车声,
以及最后猛烈的撞击。音频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白蕊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我抱着念念,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白蕊,五年前,你为什么要对我笑?
”“你笑得那么开心,是因为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吗?”6我的质问,像审判的钟声,
敲碎了白蕊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是我……我没有……”季言深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是你。”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那场车祸,是你设计的。”他想起来了。车祸发生后,
他疯了一样调查,却只查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找不到任何嫌疑人。
当时白蕊作为我的“闺蜜”,哭得比谁都伤心,还主动帮他安抚情绪,照顾念念。
他从未怀疑过她。现在想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一个处心积虑要害死你妻子的人,
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地照顾你的女儿?所有的温柔体贴,不过是更深沉的算计。“我没有!
”白蕊还在做最后的狡辩,“那只是个巧合!我只是刚好路过!”“是吗?”我冷笑一声,
打开了手机里的另一份文件。那是我通过系统,从研究中心的数据库里调出来的。
“这是你买通修车厂工人的转账记录,时间是我车祸前一天。
”“这是修车厂那个工人的口供,他承认收了你的钱,破坏了我的刹车系统。”“还有这个,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季言深,“这是你和白蕊的聊天记录,从五年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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