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不知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八零:假千金踹飞凤凰男》,主角苏玉刘丽老赵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我天大的恩赐,“我对象怀孕了,家里缺个伺候的人。你跟我去城里吧,给我家当保姆,包吃包住,每个月还
夏叶不知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八零:假千金踹飞凤凰男》,主角苏玉刘丽老赵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我天大的恩赐,“我对象怀孕了,家里缺个伺候的人。你跟我去城里吧,给我家当保姆,包吃包住,每个月还给你……。
1983年,前未婚夫赵建国偷走我的北大录取通知书,五年后带着城里新欢衣锦还乡。
他站在我的猪圈前,捏着鼻子,像丢垃圾一样扔给我一包过期硬糖,
让我去给他怀孕的新对象当保姆。他不知道,**养猪,早已是全省最大的猪肉供应商。
他更不知道,我身后的猪饲料袋里,藏着一部能直接打给省里领导的大哥大。
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笑了:“保姆**不了,不过我这猪圈,倒是缺个挑粪的。
”01一九八三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发了疯的炉子。
空气里全是黏腻的汗味、猪粪的骚臭和发酵饲料的酸气。我刚把最后一大勺猪食倒进食槽,
汗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额头滚下来,掉进泥里。“苏玉。”一个声音,五年了,
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没回头,抄起旁边的铁锹,继续翻搅猪圈里板结的粪块。
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停在我那双沾满泥污的解放鞋边上。皮鞋的主人,赵建国,
穿着一身笔挺的“的确良”白衬衫,袖口挽得一丝不苟。他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城里人,
跟我这猪圈里的一切,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五年不见,你怎么……还在干这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怜悯,像是城里人看见路边可怜的野狗。我直起腰,
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留下几道黑印。“不然呢?去机关里喝茶看报纸?”我看着他,
扯了扯嘴角。他被我噎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视线从我脸上那几道黑印上嫌恶地扫过。
他身后的女人往前凑了凑,细声细气地开了口:“建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苏玉?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个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
肚子微微隆起。她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么脏东西,毫不掩饰。赵建国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他那副干部派头,从兜里掏出一包东西,扔在我脚边的草垛上。一包“大白兔”,
包装纸都受潮发黏了。还有几件半旧的衬衫,领口发黄。“这些你拿着。糖是单位发的,
过期了点,但还能吃。衣服是我对象穿不下的,你……不嫌弃就拿去穿。”他捏着鼻子,
往后退了半步,离猪圈的臭味远了点。“苏玉,看你过得这么可怜,我跟你商量个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我天大的恩赐,“我对象怀孕了,家里缺个伺候的人。
你跟我去城里吧,给我家当保姆,包吃包住,每个月还给你开工资。”他那怀孕的对象,
刘丽,娇滴滴地靠在他身上,用手帕捂着鼻子,含糊不清地帮腔:“是啊,建国心善,
总惦记着你。这可是你进城的唯一机会了。”唯一的机会?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五年前,
就是这个男人,在我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晚上,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小玉,等我,
我一定把你风风光光接到城里去!”结果,他偷走了我的通知书,顶着我的名字,去了北大,
成了国家干部。而我,苏-玉,被留在了这个村子,喂了五年猪。现在,
他带着他城里的老婆,挺着肚子,来“施舍”我一个保姆的职位,好让我去伺候他们,
好让他能时时刻刻把我踩在脚下,确保我这个天大的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虚伪而显得格外正直的脸,心底那头被我压了五年的野兽,
终于撞开了笼子。“赵建国,”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这辈子就是个泥腿子,
当保姆是你进城的唯一机会。”他以为我认命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傲慢。“你能想通就好,跟着我,亏待不了你。”我点点头,
然后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那擦得锃亮的皮鞋印着的肚子上。
“噗通”一声巨响。赵建国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麻袋,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越过低矮的猪圈围栏,一头扎进了我刚刚翻搅过的、混着猪尿和粪水的粪坑里。
刘丽的尖叫声刺破了整个村庄的宁静。赵建国在粪坑里扑腾着,满头满脸都是污秽,
那身笔挺的白衬衫瞬间染成了黄褐色。“苏玉!你疯了!”他狼狈地吼着,
嘴里吐出几口黄汤。我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正好,
”我掸了掸裤腿上的灰,“我这猪圈缺个挑粪的,你这大学生,我看挺合适。”就在这时,
猪圈角落里,那个我用来装猪饲料配方的破麻袋里,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又刺耳的“哔哔哔”声。声音很大,
完全盖过了刘丽的尖叫和赵建国的咒骂。赵建国愣住了。刘丽也愣住了。
连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愣住了。在这个全村只有村长家有一台摇把子电话的年代,
这个声音,他们只在电影里听过。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在一堆猪饲料的包装袋里翻找了一下,掏出一个黑乎乎、砖头一样的东西。大哥大。
我按下接听键,对着那头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喂,王秘书,是我,
苏玉。什么?省里的新农合项目要找我合作?行,你让李县长明天直接来我养猪场谈吧,
我上午有空。”02整个猪圈,不,是整个村口,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几头肥猪不明所以地哼哼唧唧,甩着尾巴。赵建国还泡在粪坑里,仰着头,
满脸的猪粪和猪尿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怜悯和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惊和呆滞。
刘丽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她捂着鼻子的手帕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块黑色的“砖头”。“王……王秘书?李……李县长?
”赵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玉,你……你跟谁打电话呢?
”我没理他,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对,
就是上次跟你提的那个‘分户承包、科学配比、统一收购’的模式。嗯,资金没问题,
我这边可以先垫付。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挂了电话,
我把大哥大随手往旁边的饲料袋上一扔。那沉闷的“啪”一声,像一记重锤,
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转向粪坑里的赵建国。“赵干部,
”我慢悠悠地说,“你听见了?明天县长要来我这儿视察工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有点……不太雅观?”他的脸瞬间从猪粪的黄色涨成了猪肝的紫色。
“你……你……”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干部身份、北大毕业生的光环,在“李县长要来我这儿谈合作”这句话面前,
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一个机关里的小科员,在需要预约才能见到的县长面前,
算个什么东西?“建国!建国你快上来啊!臭死了!”刘丽终于反应过来,捂着嘴,
眼泪汪汪地干呕起来,一边吐一边嫌恶地往后退。村里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对着粪坑里的赵建国指指点点。“哎哟,这不是老赵家的大学生吗?咋掉粪坑里了?
”“听说是来找苏玉的,不知道说了啥,被苏玉一脚给踹进去了!”“活该!
这赵建国当年就不是个好东西!”“苏玉那丫头,现在可了不得了!你们听见没?
县长都要来找她!”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赵建国的自尊上。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粪坑里爬出来,可那粪水又滑又黏,他越挣扎,陷得越深,
最后只能像只落汤鸡一样,扶着猪圈的栏杆,屈辱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围观。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捡起那包被他扔在草垛上、已经受潮的“大白兔”奶糖。我剥开一颗,闻了闻,
一股哈喇味。我把糖纸重新包好,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猪食槽沿上。“赵建国,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清,“五年前,你偷走我的大学,我认了。
我告诉自己,路是人走出来的,没了好走的大路,我就自己拿铁锹,在烂泥里蹚出一条道来。
”“这五年,我天不亮就起,半夜还在算饲料配方。手上的茧子起了一层又一层,
身上这股猪粪味,洗都洗不掉。”“我以为我早就忘了。可今天你站在这里,
用这包过期的糖和几件旧衣服告诉我,我苏玉这辈子,只配当个给你家擦**的保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吼。可赵建国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玉,我……”“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重要的是,我的路,已经蹚出来了。
而你的路……”我指了指他身处的粪坑:“好像才刚刚开始。”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身后,刘丽的哭喊声,村民的议论声,赵建国绝望的咆哮声,混成一团。“苏玉!
你给我站住!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就是个养猪的!你敢得罪我,
我让你这养猪场开不下去!”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开不下去?赵建国,
你太小看这五年了。你以为我只是在喂猪吗?你以为我这个全省最大的“猪老板”,
是白叫的吗?就在这时,村头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卷着尘土,
正朝我家的方向开过来。车牌号很扎眼,是县**的。车停下,县长的秘书小跑着下来,
看见我,满脸堆笑:“苏总!李县长听说您回来了,特地让我先过来看看,
您这儿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笑了笑,指着身后还在粪坑里扑腾的赵建国。
“准备倒是不用。”我说,“就是麻烦你跟李县长说一声,明天开会前,
先帮我解决个小问题。”“我这猪圈,好像混进来一个冒牌的大学生,赖着不走,
非要给我当挑粪工。”03县长秘书姓张,是个机灵人。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一眼,脸上的表情就从职业性的微笑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错愕。
“那……那不是地区办公室的赵建国同志吗?”张秘书显然认识赵建国。也是,
一个县城就这么大,机关里有点头脸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点点头:“哦?
原来是赵同志啊,失敬失敬。”张秘书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看看粪坑里狼狈不堪的赵建国,又看看我,
再看看旁边那个哭哭啼啼的孕妇刘丽和一圈看热闹的村民,脑子里迅速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这可不是小问题,这是个烫手的山芋。
一边是县里要重点扶持的纳税大户、省领导都挂了名的“养猪女王”苏玉。另一边,
是地区办公室的干部,虽然级别不高,但毕竟是体制内的人。“苏总,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秘书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问。我还没开口,粪坑里的赵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张秘书!张秘书救我!是苏玉!是她把我踹下来的!她这是故意伤人!
是犯法!我要报警抓她!”他以为搬出“法律”,就能吓住我。我笑了。“赵干部,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慢悠悠地走到猪圈边,“刚刚大家可都看见了,
是你自己站不稳,脚滑掉下去的。对吧,乡亲们?”我回头,看向围观的村民。“对!
就是他自己掉下去的!”“我们都看见了,苏玉离他八丈远呢!”“城里人,没见过猪圈,
一害怕就掉下去了,不赖咱苏玉!”人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作证”声。开玩笑,
一边是给村里修路、让大家伙儿跟着养猪赚了钱的苏玉,
一边是抛弃苏玉、还回来耀武扬威的白眼狼,该帮谁,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建国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没想到,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乡巴佬,
现在一个个都成了我的“同伙”。张秘书心里那杆秤,彻底倒向了我这边。他清了清嗓子,
对着赵建国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赵同志,既然是您自己不小心,
那就请您尽快上来吧。您这个样子,影响不太好。”“我……我上不来!”赵建国快哭了。
我“好心”地把那根长长的铁锹递过去。“喏,用这个。
”赵建国看着那把刚刚还在翻搅猪粪的铁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屈辱地抓住了它,
在我的“帮助”下,连滚带爬地从粪坑里出来了。他一出来,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恶臭瞬间炸开,周围的村民“哄”地一下全往后退了好几步。
刘丽更是尖叫一声,躲到了伏尔加轿车后面,好像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赵建国站在那里,浑身滴着黄汤,头发上挂着菜叶和不明物体,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水鬼。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白衬衫、黑皮鞋,现在成了天大的笑话。他看着我,眼睛里淬满了毒。
“苏玉,你等着!我跟你没完!”“随时奉陪。”我把铁锹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不过赵干部,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们单位领导解释,
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猪粪坑里吧。”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可以跟刘丽吵,可以跟村民横,但他不敢得罪他的领导。一个干部,上班时间跑回老家,
还闹出这种丑闻,传出去,他的前途就全完了。赵建国的气焰瞬间灭了。他像只斗败的公鸡,
垂着头,不敢再看我一眼,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建国!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丢死人了!”车后的刘丽不耐烦地催促着。赵建国哆哆嗦嗦地想去拉车门,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刘丽就尖叫起来:“别碰!脏死了!你自己走回去!”说完,
她竟然直接拉开另一边的车门,钻了进去,对着司机喊:“开车!快开车!
”司机一脸为难地看着张秘书。张秘书皱了皱眉,
对这种嫌贫爱富、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赵建国带来的。
我开口了:“让她走吧。”张秘书这才对司机点了点头。伏尔加轿车绝尘而去,
卷起的尘土劈头盖脸地打在赵建国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村口,
成了全村的笑柄。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个开始。
偷走我人生的债,总要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苏总,”张秘书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这个赵建国……需不需要我跟地区办公室那边打个招呼?
”我摇了摇头:“不用。”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赵建国,我有的是办法。我转头,
对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养猪场场长老王说:“王叔,
把咱们场里那头最能拱的‘黑旋风’牵出来。”老王一愣:“牵它干啥?”我笑了笑,
指着村口那栋最气派的二层小楼——赵建国他家的房子。“赵干部不是喜欢掉粪坑吗?
”“咱们就帮他一把,让他家,也变成一个大粪坑。”04老王办事,我向来放心。
不到十分钟,“黑旋风”就被牵了出来。这头三百多斤的种猪,
是我特地从外省引进的优良品种,浑身肌肉虬结,黑得发亮,性子烈得很,
平时三四个壮汉都拉不住。它被牵出来的时候,还很不乐意,哼哼唧唧地用鼻子拱地。
我走到它跟前,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安静下来,拿大脑袋亲昵地蹭我的腿。“去,
”我拍了拍它的背,指着不远处赵建国的家,“给你个任务,把那家的院墙,给我拱了。
”“黑旋风”仿佛听懂了我的话,打了两个响鼻,撒开四蹄,像一辆黑色的小坦克,
直冲冲地朝着赵家大院奔了过去。赵建国家是村里第一户盖起二层小楼的,
院墙也砌得比别人家高,外面还抹了层水泥,气派得很。
当年赵建国考上“北大”的消息传来,他爹,也就是村长老赵,立刻就动工盖了这房子,
风光无限。此刻,赵建国的爹妈,老赵和赵婶,
正在家里等着儿子带着城里的儿媳妇回来吃饭,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他们等来的,
不是儿子,而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隆!”“黑旋风”卯足了劲,
一头撞在了赵家的大门上。那两扇用厚木板做的门,当场就被撞得四分五裂。它还不罢休,
冲进院子,对着院墙就是一通猛拱。土坯和水泥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整个院子地动山摇。
赵家院子里养的鸡吓得满天飞,狗也夹着尾巴呜呜直叫。老赵和赵婶端着饭碗冲出来,
看到这副景象,当场就傻眼了。“哎哟我的娘!这是谁家的猪!疯了!
”赵婶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老赵还算有点见识,
认出这是我养猪场的宝贝疙瘩,气得脸都绿了,
抄起墙角的扁担就冲了上去:“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我带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赵村长,使不得啊。”我隔着半塌的院墙,慢悠悠地开了口。
老赵看见我,火气更大了,指着我的鼻子骂:“苏玉!是你这丫头搞的鬼!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告诉你,这猪今天拱坏了我们家东西,你得赔!一分都不能少!”我笑了:“赔?赵村长,
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这猪不是你家的吗?”“是啊,”我点点头,
“可它好端端地在猪圈里待着,是你家儿子,那个大学生赵建国,非说喜欢它,
要跟它亲近亲近,结果自己没站稳,掉进了粪坑。这猪啊,估计是看上你家儿子了,
闻着味儿就找过来了。这叫‘千里姻缘一猪牵’,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你……你胡说八道!”老赵气得浑身发抖。“我胡说?”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
“乡亲们,你们说,我胡说了吗?”“没有!”“就是赵建国自己招惹的!
”“这叫自作自受!”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这几年老赵仗着儿子是大学生,
在村里没少作威作福,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老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里的扁担举了半天,愣是没敢打下去。他知道,这猪打不得。这可是苏玉的宝贝,
听说比一头牛还贵。真打出个好歹,他家那点家底,还不够赔的。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
浑身恶臭的赵建国终于一瘸一拐地挪回了家。他看到家里的惨状,
又看到被村民围在中间、一脸淡然的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眼睛都红了。“苏玉!
”他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你欺人太甚!”他猛地冲过来,想跟我拼命。
我身边的养猪场场长老王和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立刻往前一站,像一堵人墙,把他拦了下来。
“赵建国,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老王沉声说。“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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