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有限?我反手撤回百万投资!婆家慌了》苏文斌苏浩小浩大结局精彩阅读

婆家张罗家族企业扩张晚宴,当众宣布给大伯子的儿子留了核心岗位名额,说要重点培养。

轮到我儿子,公公端着酒杯打哈哈:”哎呀,这次名额有限,下次再安排。”我没接话,

看着老公搓手赔笑,看着大嫂得意地挑眉。三天后,

我直接撤回了原本承诺注入的百万投资款。婆家得知后炸开了锅,婆婆打电话骂我不顾亲情。

我冷笑着把晚宴录音发进家族群:”抱歉,名额有限。”第一章我坐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脚。灯光璀璨得有些刺眼,

映得满桌的山珍海味都蒙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婆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包下了城里最贵的酒店宴会厅,就为了庆祝家族企业“宏发建材”即将开张的第三家分店。

我丈夫苏文斌坐在我左边,满脸红光地跟人敬酒。

他今天特意穿了那套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阿玛尼西装,可惜肩膀处还是有点皱,

怎么熨都熨不平。就像我们这段婚姻,表面光鲜,内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子。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分享一个好消息!”公公苏建国端着酒杯站起来,

六十五岁的人了,嗓门依然洪亮如钟。他环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大伯子苏文涛和他儿子苏明轩身上,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我们宏发建材准备在城南开第三家分店,这是家族企业的重要扩张!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大多是苏家那些亲戚在捧场。我娘家没人来,

当初结婚时我妈就说苏家门槛太高,我们小门小户攀不上。现在看来,她老人家看人真准。

“新店开张,需要人才。”公公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其事,“所以,

我决定给明轩留一个核心岗位!”他拍了拍身旁那个染着黄毛、正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

“明轩虽然才大专毕业,但我们自家孩子,得重点培养!

”大嫂刘玉芬立刻接话:“爸说得对,明轩可聪明了,就是贪玩点,有个正经岗位收收心,

将来肯定能成大事!”她说这话时,下巴抬得高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我这边。

苏文斌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压低声音说:“梦梦,爸有他的考虑。”我没说话,

只是继续转着手中的杯子。“梦梦啊。”公公突然看向我,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你家苏浩今年也大学毕业了吧?”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是,爸,小浩学金融的,

下个月就正式毕业了。”“哎呀,金融好啊,金融有前途!”公公打着哈哈,抿了一口酒,

“不过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建材公司,怕是容不下金融高材生。”周围安静了一瞬。

几个亲戚低下头装作吃菜,耳朵却都竖着。苏文斌又碰了碰我的腿,这次重了些。

“爸的意思是?”我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公公搓了搓手,那动作和他儿子如出一辙。

“这次新店刚起步,岗位有限,管理层的位置就一个,给了明轩。”他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脸色。“小浩嘛,下次,下次一定安排!自家孙子,我还能亏待了不成?

”大嫂插嘴道:“是啊梦梦,小浩是名校生,去哪找不到好工作?不像我们明轩,学历一般,

只能靠家里帮衬。”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却闪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苏文斌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讨好:“爸考虑得周到,小浩确实还年轻,需要多锻炼锻炼。

”我转头看他,我的丈夫,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人。他避开我的目光,

举起酒杯:“来,我敬爸一杯,祝新店生意兴隆!”晚宴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亲戚们轮流给公公敬酒,说着恭维话。几个婶子拉着大嫂问东问西,问明轩什么时候上班,

问新店规模多大。没人再来和我搭话,仿佛我和我儿子是这场家族盛宴里的透明人。

只有小姑子苏文静,趁着去洗手间的空当,在我耳边低声说:“二嫂,爸这事做得不地道,

你别往心里去。”我对着镜子补口红,鲜红的颜色在唇上晕开,像一抹血痕。“没事,

习惯了。”我说。是真的习惯了。结婚二十年,我在苏家从来都是外人。当年结婚,

婆家嫌我家境普通,婚礼办得极其简单。我父母咬牙出了首付,

才在城里给我们买了套两居室。苏文斌在家族企业里挂个闲职,每月领点死工资,

美其名曰“学习管理”。实际上公司实权全在公公和大伯子手里。三年前,

**着自己做跨境电商,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去年纯利就过了三百万。

婆家对我的态度这才稍有转变,至少表面客气了些。上个月,公公突然找我,说新店缺资金,

希望我能“支持一下家里”。“不多,就一百万,算你入股,将来分红!”他当时说得诚恳。

苏文斌也劝我:“梦梦,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看着丈夫期盼的眼神,心一软,

点了头。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宴席散时,已经晚上十点多。苏文斌喝了酒,

不能开车,我们叫了代驾。车里弥漫着酒气和沉默。“梦梦。”苏文斌试探地开口,

“今天的事,你别生气,爸他……”“我没生气。”我打断他,

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城市的夜晚繁华而冰冷,每一盏灯后都有一个故事。有的温馨,

有的龌龊。“我就是想明白了些事情。”我轻声说。苏文斌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他妈,我婆婆赵秀英。“文斌啊,送完亲戚了吗?今天累坏了吧?

”婆婆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让张姨炖了燕窝,

你们回来吃点再睡?”苏文斌看向我,用眼神询问。我摇摇头。“不了妈,太晚了,

梦梦也累了,我们直接回家了。”他说。婆婆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今天的事,

你跟梦梦解释解释,别让她多想。小浩那孩子优秀,不愁出路,明轩不一样,

咱们得帮衬着点。”“我知道,妈。”“知道就好,梦梦那边,你多哄着点,

她那投资款还得按时打过来,账上等着用呢。”苏文斌含糊地应着,匆匆挂了电话。

车里又恢复了寂静。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

但眼神还算清明。二十年前,我就是用这双眼睛,相信了苏文斌说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现在想想,承诺这东西,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是真诚的。车在家楼下停稳。我推门下车,

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梦梦。”苏文斌追上来,拉住我的手,“咱们聊聊。

”我抽回手:“我累了,明天再说吧。”上楼,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儿子苏浩从房间探出头:“妈,爸,你们回来了。”他今年二十二岁,眉眼像我,

性格也像我,安静,倔强。“怎么还没睡?”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等你们呢。

”苏浩走过来,犹豫了一下,“妈,今天爷爷那边……”“你知道了?

”“大伯母在家庭群里说了,说明轩哥要去新店当经理了。”苏浩说得平静,

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失落。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自己在爷爷心里比不上堂哥,

从不争不抢。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小浩。”我拉他在沙发上坐下,“妈问你,

如果家里公司有机会,你想去吗?”苏浩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想。爷爷的公司,

从来都不是我们的。”他说“我们”,指的是我们这个小家。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妈,

你别为难。”苏浩反过来安慰我,“我学金融的,找工作不难。倒是你,

别因为我和爷爷他们闹不愉快。”苏文斌站在一旁,表情复杂。那一晚,我躺在床上,

睁眼到凌晨。苏文斌在旁边打鼾,一声接一声,规律得令人心烦。我轻轻起身,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冷而理性。我登录网上银行,查看了公司账户的余额。

然后点开了转账记录,找到三天前设置的那笔定时转账——一百万,

收款方是宏发建材的对公账户。预定转出时间是后天上午十点。

鼠标光标悬停在“取消”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我想起晚宴上公公那张堆笑的脸。

想起大嫂得意的挑眉。想起丈夫搓着手赔笑的样子。想起儿子平静地说“爷爷的公司,

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移动鼠标,

点击了“取消转账”。然后关掉电脑,回到卧室。苏文斌翻了个身,含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睡吧。”我说。他很快又响起了鼾声。我却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放下多年的委曲求全,只需要轻轻一点。

第二章取消转账后的三天,风平浪静。苏文斌照常去公司“上班”——其实就是去泡茶看报,

偶尔跟着大伯子苏文涛跑跑工地。我忙着处理一批新到的海外订单,每天忙到深夜。

苏浩在准备毕业答辩,常常待在图书馆不回家。我们这个小家,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直到第四天上午十点,我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第一个电话是苏文斌打来的。我正在仓库清点货物,周围嘈杂,手机响了第三遍我才接起来。

“梦梦!”苏文斌的声音又急又慌,“你……你那笔投资款,怎么没到账?

”我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语气平静:“哦,我撤回了。”“撤回?为什么撤回?

不是说好了今天打款吗?”他声音拔高了几度,“爸刚才查账,发现钱没到,

正在办公室发火呢!”“发火?”我轻轻笑了,“发什么火?钱是我的,我想投就投,

不想投就不投,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苏文斌现在的表情——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像条离水的鱼。“梦梦,你别闹。

”他压低声音,带着恳求,“爸说了,这笔钱急用,新店装修等着付尾款,

供应商那边也催着结账。你这样突然撤回,公司资金链会出问题的!”“那是你爸的公司,

不是我的。”我冷冷道,“资金链出问题,该操心的是他,不是我。”“可你答应了啊!

答应了又反悔,这让家里人怎么看你?”“家里人?”我重复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苏文斌,我问你,在你爸妈眼里,我算家里人吗?小浩算家里人吗?”他不说话了。

“晚宴上的事,你忘了?名额有限,下次安排——这话是你爸亲口说的。

他能因为名额有限不给我儿子机会,我为什么不能因为资金有限撤回投资?”“这是两码事!

”苏文斌急了,“小浩的工作可以从长计议,但公司现在等钱用!”“好一个从长计议。

”我深吸一口气,“苏文斌,这二十年,我等了多少个从长计议?结婚时说婚礼简单办,

等有钱了补我婚纱照,补了吗?怀孕时说生了儿子就给我换大房子,换了吗?

小浩上学时说初中就送他出国,送了吗?”我一桩桩数着,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现在轮到小浩工作了,又是从长计议。计到什么时候?计到明轩当上总经理,

计到小浩错过所有机会,计到我人老珠黄,再也闹不动了?”“梦梦,

你别这样……”苏文斌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他惯用的求和语气,“我知道你委屈,

但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先让财务把钱打过来,其他的事,我回去跟你慢慢商量,

好不好?”“不好。”我斩钉截铁。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嘈杂声,

接着是公公苏建国暴怒的声音:“电话给她!我跟她说!”苏文斌似乎在阻拦:“爸,

您别急,我再劝劝……”“劝什么劝!反了她了!”电话被夺走,

苏建国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陈梦!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一百万,为什么突然撤回?

你知不知道公司等这笔钱救命?”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吼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爸,

您别激动,小心血压。钱是我的,我有权决定怎么用。最近我公司资金也紧张,

这笔钱我得留着周转。”“你放屁!”公公爆了粗口,“你上个月还说资金充裕!陈梦,

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今天下班前,钱必须到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法?”我反问,“断了我老公的工资?还是把我们一家赶出苏家?”“你!

”他噎住了。“爸,有件事我得提醒您。”我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

“苏文斌在您公司挂职,每月领八千块钱,交完社保公积金到手六千五。

我公司去年净利润三百万,每月给文斌的生活费就不止两万。您觉得,是谁在养着谁?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还有,

”我趁热打铁,“城西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是我一个人的名字,贷款也是我在还。

您要真不客气,文斌可能就得搬回去跟您住了。就是不知道,大嫂乐不乐意多两个人分家产?

”“陈梦!你……你这个……”公公气得话都说不全了。我把电话挂了。

手在抖,心跳得厉害,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二十年来,

我第一次在苏家人面前挺直腰杆。原来做泼妇的感觉,还不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婆婆赵秀英。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塞回口袋。回到仓库,

工人小李跑过来:“陈姐,这批货质检有点问题,您来看看?”“来了。”我捋了捋头发,

走向货架。工作能让人冷静。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处理各种事务,没再看手机。下班时,

掏出手机一看,三十七个未接来电。苏文斌的,婆婆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估计是苏家其他亲戚。微信更是炸了,家庭群消息99+,私聊也一堆。我先点开了家庭群。

最新一条是婆婆发的语音,六十秒,满屏。我没点开,往上翻。

大嫂刘玉芬发了十几条:“@陈梦弟妹,有什么误会咱们当面说清楚,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爸为了新店忙得高血压都犯了,你这样做太不应该了。”“明轩的工作是他爷爷安排的,

跟投资是两回事,你别混为一谈。”“小浩要是想进公司,我可以跟爸说说,

先从基层做起嘛。”下面一群亲戚跟风:“是啊梦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文斌媳妇,

不是婶说你,这事你做得欠考虑。”“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都是缘分,

别闹太僵。”我一条条看下来,心里冷笑。这时,苏文静私聊我:“二嫂,我支持你!

爸和大嫂这次太过分了!晚宴上我就想说了,凭什么好事都轮到大房?小浩哪点比明轩差了?

”我回了个笑脸,没多说。开车回家路上,等红灯时,我点开了婆婆那条六十秒语音。

前半段是哭诉,说她命苦,娶了个不省心的儿媳,搅得家宅不宁。中间是骂,说我忘恩负义,

不顾亲情,要毁了苏家产业。最后是威胁,说我要是不打钱,就让苏文斌跟我离婚。我听完,

面无表情地关了微信。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打开门,一室冷清。苏浩学校有事,

不回来吃晚饭。苏文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尊雕塑。茶几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我皱皱眉,走过去开窗。“梦梦。”苏文斌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倒水。他跟进来,站在厨房门口,脸色憔悴。

“爸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医院。”我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严重吗?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苏文斌揉着太阳穴,“妈和大嫂在医院陪着,

大哥在公司处理烂摊子。供应商听说资金不到位,都跑来要账,工地也停工了。

”我喝了口水,没说话。“梦梦,算我求你了。”苏文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很大,

“先把钱打过去,救救急。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我……”“你怎么样?”我挣开他的手,“苏文斌,

你爸高血压是我气的吗?是我逼他在晚宴上当众偏心?是我逼他给明轩留核心岗位,

却让我儿子等下次?”“可小浩确实还年轻……”“明轩比小浩还小三个月!

”我打断他,“而且小浩是重点大学毕业,明轩那个大专是怎么上的,你心里没数?

高考二百多分,你爸花了二十万才塞进去的!”苏文斌哑口无言。“还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妈今天发语音,说我要是不打钱,就让你跟我离婚。你怎么想?

”他猛地抬头:“妈那是气话!”“气话?”我笑了,“苏文斌,我们结婚二十年,

你妈说过多少次这样的气话?我生小浩时是女儿,她说离婚;我坚持让小浩随我姓陈,

她说离婚;现在我撤回投资,她又说离婚。在你家,离婚是万能法宝是吧?”“梦梦,

妈年纪大了,观念旧……”“观念旧就可以不讲理?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越说越激动,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苏文斌,我今天把话放这儿:钱,

我一分都不会打。离婚,我随时奉陪。但小浩必须跟我,房子是我的,公司是我的,

你们苏家,一根筷子都别想拿走!”苏文斌脸色煞白,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你……你早就想好了?”“是。”我坦然承认,

“从你爸在晚宴上说名额有限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不,应该更早,

从我发现你们家永远把我和小浩当外人的那一刻,我就该想好了。”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浩。我接起来,语气瞬间柔和:“小浩?”“妈,你没事吧?

”苏浩的声音透着担心,“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和爷爷吵架了?”“没事,一点小事。

”我轻描淡写。“妈,你别骗我。大伯母也在群里说话阴阳怪气的,我都看见了。

”苏浩顿了顿,“要是因为我的事,你别跟他们吵,我不在乎能不能进爷爷公司,真的。

”“妈知道。”我鼻子一酸,“妈不是只为你,也为自己。有些事,忍了大半辈子,

不想再忍了。”“那你和爸……”“我跟你爸没事。

”我看了一眼呆立一旁的苏文斌,“你好好准备答辩,别操心家里。”挂了电话,

我和苏文斌相对无言。良久,他低声说:“我去医院看看爸。”“去吧。”我转身往卧室走,

“晚上我睡客房。”“梦梦!”他在身后喊我。我没回头。关上客房的门,我背靠着门板,

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掉下来,无声的,汹涌的。二十年婚姻,我曾经以为,

忍一忍就过去了。婆婆刁难,忍了。公公偏心,忍了。丈夫懦弱,忍了。我总想着,

都是一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现在我明白了,有些家庭,你退一步,他们不会感激,

只会进一步。直到把你逼到悬崖边。哭够了,我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窗边。夜色如墨,

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出悲欢离合。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文静发来的消息:“二嫂,我刚从医院回来,爸没事,医生说是气的,休息两天就好。

大嫂在病房里一直骂你,说你狠心,要毁了苏家。我怼了她两句,她连我一起骂。对了,

妈说要召开家庭会议,让你明天必须到场。”我回复:“时间地点?”“明天晚上六点,

爷爷家。二嫂,你要小心,他们好像要联合起来对付你。”我看着这行字,轻轻笑了。

对付我?好啊。我陈梦活了四十年,前二十年为父母活,后二十年为丈夫儿子活。从今天起,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第三章家庭会议定在晚上六点,苏家老宅。老宅是套三层小楼,

位于城西的老别墅区,是苏家发家后买的第一处房产。公公苏建国常以此为傲,

说这是苏家的“根”。我嫁进来二十年,每次踏进这栋房子,都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今天尤其如此。下午五点四十,我准时到了。开门的是保姆张姨,看见我,表情有些尴尬。

“二少奶奶来了。”她侧身让我进去,压低声音,“老爷子在书房,

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在客厅,老夫人和小少爷在厨房。”我点点头,换了拖鞋往里走。客厅里,

大伯子苏文涛和大嫂刘玉芬坐在沙发上。苏文涛在看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玉芬则放下手中的瓜子,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哟,弟妹来了,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坐下。“梦梦,来啦。

”婆婆赵秀英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冷得很,“文斌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他直接从公司过来。”我说。“哦。”婆婆在我对面坐下,

拿起一个苹果削皮,“梦梦啊,不是妈说你,昨天的事,你做得太冲动了。你爸那么大岁数,

哪经得起你这么气?”我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果然,她继续道:“一家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撤回投资,让外人看笑话?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咱们苏家吗?说咱们内讧,说你要分家!”“妈,不是我要闹。

”我平静地说,“是爸做事不公在先。”“不公?”刘玉芬插嘴,“爸怎么不公了?

明轩是长孙,重点培养不应该吗?小浩是次孙,以后机会多的是,你急什么?”“长孙次孙?

”我看向她,“大嫂,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再说了,要论长孙,

也该是文静的女儿萌萌吧?她是苏家第一个孙辈,怎么没见爸重点培养?

”刘玉芬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那能一样吗?萌萌是女孩,将来要嫁人的!

”“女孩怎么了?”小姑子苏文静正好从楼上下来,听见这话,立刻炸了,“大嫂,

你这思想也太落后了吧?国家都提倡男女平等多少年了,你还重男轻女?

”“我……”刘玉芬想反驳,被苏文涛拉了一把。“行了,都少说两句。

”苏文涛终于放下手机,看向我,“弟妹,今天叫你来,主要是商量投资款的事。

爸身体不好,医生让静养,公司的事现在由我暂时负责。”他顿了顿,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新店那边,装修停工一天,损失就上万。供应商那边,

有三个已经发了律师函。你看,那笔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到不了。”**脆利落。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苏文涛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迎上他的目光,

“钱是我的,我不想投了。”“陈梦!”刘玉芬尖声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爸要投资的,现在出尔反尔,你还有理了?”“我是答应了,

但我没签合同。”我慢条斯理地说,“口头承诺,随时可以撤回。

就像爸答应给明轩安排工作,不也说名额有限,下次再说吗?”“你!”刘玉芬气得站起来,

“你这是报复!就因为爸没给小浩安排工作,你就报复全家!”“随你怎么说。”我耸耸肩。

“好了好了,都别吵。”婆婆出来打圆场,但话锋一转,“梦梦,妈知道你委屈。这样,

妈跟你保证,等新店稳定了,一定让小浩进去,行不行?现在先把钱打过来,解了燃眉之急。

”我看着婆婆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精明的脸,突然觉得可笑。二十年前,

她用同样的语气跟我说:“梦梦,婚礼简单点,等家里宽裕了,一定给你们补办。

”十五年前,她说:“梦梦,房子先不换,等生意好了,一定换大的。”十年前,

她说:“小浩出国的事先放放,等明轩确定了学校再说。”现在,她又说:“等新店稳定了,

一定让小浩进去。”苏家人的承诺,就像天上的云,看着漂亮,风一吹就散。“妈,

您的保证,我信不过。”我直言不讳。婆婆脸色一变:“你……”“要不这样,

”我打断她,“咱们立个字据。我投这一百万,占新店多少股份,白纸黑字写清楚。

小浩进公司,什么岗位,什么待遇,什么时候入职,也都写清楚。签了字,我马上打钱。

”“你疯了吧?”刘玉芬尖叫,“一家人还立字据?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就是!

”苏文涛也拍桌子,“陈梦,你这是不相信自家人?”“是。”我坦然承认,

“我不相信你们。”客厅里死一般寂静。苏文静悄悄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反了!反了!

”楼梯上传来公公苏建国的怒吼。他穿着睡衣,在苏文斌的搀扶下走下楼,脸色铁青。“爸,

您怎么下来了?医生让您卧床休息。”苏文涛赶紧上前。“我再不下来,

这个家就要被这个泼妇拆了!”苏建国指着我,手指都在抖,“陈梦,我问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他:“爸,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公平?什么公平?这个家亏待你了?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翅膀硬了,跟我谈公平?

”“爸,您说清楚,我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了?”我冷笑,“结婚二十年,

我没花过苏家一分钱。婚房是我娘家出的首付,贷款是我在还。文斌在您公司挂职,

每月八千块,还不够他抽烟应酬。小浩从出生到现在,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是我赚的?

”“你……”苏建国被堵得说不出话。苏文斌在一旁急得直拉我:“梦梦,

少说两句!”我甩开他的手:“今天我就要说清楚。爸,您口口声声说小浩是您孙子,

可您为他做过什么?明轩过生日,您包一万红包;小浩过生日,您给五百。

明轩考上那个野鸡大专,您大摆宴席;小浩考上重点大学,您说学生要以学业为重,

简单吃个饭就行。现在明轩毕业,您直接安排经理岗位;小浩毕业,您说名额有限。

这就是您说的公平?”“那能一样吗?”苏建国强词夺理,“明轩学历低,不靠家里靠什么?

小浩是名校生,到哪找不到工作?”“所以学历高反而有罪了?”我气笑了,“爸,

您这逻辑,真是让我开眼了。”“够了!”苏建国猛拍桌子,“陈梦,我告诉你,这一百万,

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否则,你就别进苏家门!”“爸!”苏文斌急了。“好啊。

”我拿起包,“这话是您说的。从今天起,我陈梦,还有我儿子苏浩,跟你们苏家再无瓜葛。

文斌,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苏文斌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左右为难。“文斌,

你敢走!”苏建国怒吼。“文斌,听爸的。”刘玉芬煽风点火。

婆婆赵秀英则开始哭天抹泪:“造孽啊!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儿媳妇!要拆散我儿子,

拆散这个家啊!”苏文静看不下去了:“妈,您别哭了,

明明是爸和大嫂不对在先……”“你闭嘴!”苏建国瞪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没你说话的份!”苏文静气得脸都白了。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文斌,我不逼你。”我轻声说,“我给你时间考虑。

但我的决定不会变,钱,我一分都不会出。这个家,我也不想再回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陈梦!”苏建国在身后喊,“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我脚步没停,

径直出了门。夜色已深,晚风微凉。我走到车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

点了一支烟。戒烟很多年了,今天却特别想抽。烟雾缭绕中,我抬头看着苏家老宅的窗户。

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多么热闹的一家人。可惜,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不,我有。

我有儿子,有事业,有房有车,有存款。离开苏家,我只会过得更好。一支烟抽完,

我拉开车门。手机响了,是苏文斌。我接了,没说话。“梦梦……”他声音沙哑,

“你……你先回家,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我问。

“谈……谈以后。”他语无伦次,“爸那边,我再劝劝。钱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苏文斌。”我打断他,

“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要你在我和你爸妈之间选一个,你选谁?”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苏家老宅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我二十年的婚姻,

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也好。四十岁,人生过半,一切重新开始。不算太晚。

四章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城西的家。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最后停在江边。

摇下车窗,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远处跨江大桥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手机很安静,

苏文斌没有再打来。倒是儿子苏浩发来一条信息:“妈,你在哪?还好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了句:“在外面散心,晚点回。你早点睡。”想了想,

又加一句:“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在。”苏浩很快回复:“妈,我支持你。别难过,

你还有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还好,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

我在车里坐到凌晨,想了很多。想二十年前,我第一次来苏家。那时苏家刚发迹,

买了这栋小楼,装修得富丽堂皇。婆婆拉着我的手,亲切地说:“梦梦,以后这就是你家,

别拘束。”可转头就对苏文斌说:“这姑娘家境一般,你确定要娶?”想十年前,

我生意刚起步,每天忙到半夜。婆婆打电话来骂:“一个女人家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

像什么样子?文斌的饭谁做?衣服谁洗?”想五年前,小浩考上重点高中,我想摆几桌庆祝。

公公说:“学生要低调,别搞这些虚的。”可一个月后,

明轩那个两百多分的大专录取通知书下来,苏家却大摆宴席,请了二十桌。桩桩件件,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越想,心越冷。原来人心里的委屈,不是忘记了,

只是被压在了最深处。一旦有了缺口,就会如火山般喷发。凌晨两点,我把车开回公司。

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早上六点就醒了,洗了把脸,开始处理工作。

八点,员工陆续上班,看到我都有些惊讶。“陈姐,这么早?”“嗯,昨晚加班晚了,

就在这睡了。”我轻描淡写。九点,财务小张敲门进来,神色犹豫。“陈姐,

苏先生刚才来电话,问公司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我抬起头:“你怎么说?

”“我……我说要问您。”小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他说急用,

让先转五十万过去。”“以后他的电话,一律转给我。”我放下文件,“没有我的签字,

公司一分钱都不能动。”“好的陈姐。”小张出去后,我拿起手机,

苏文斌果然打了三个未接来电。还有十几条微信:“梦梦,你在哪?怎么一晚上没回家?

”“爸昨晚气得一夜没睡,妈也病了,你就不能服个软吗?”“算我求你了,先把钱打过来,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你要是不打钱,爸说要起诉你,告你违约。

”最后这条让我冷笑出声。起诉我?告我违约?好啊,我等着。我拨通律师朋友的电话。

“林律师,咨询个事。口头承诺的投资,没有合同,能起诉违约吗?

”林律师在电话那头笑了:“陈姐,你是懂法律的,这当然不能。

除非有录音、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达成了具体的投资协议,否则就是无稽之谈。

”“那如果对方伪造证据呢?”“伪造证据涉嫌犯罪。”林律师严肃起来,“陈姐,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一点家事。”我简单说了情况。林律师听完,

沉吟片刻:“从法律角度,你完全占理。但家事最难断,我建议你先收集好证据,

包括之前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昨晚家庭会议的录音——如果有的话。”录音?

我眼睛一亮。昨晚在苏家,我确实全程开着手机录音。当时只是想留个证据,

没想到真能用上。“谢谢你林律师,我知道怎么做了。”挂了电话,

我把昨晚的录音文件传到电脑,备份了三份。又整理了这些年和苏家人的聊天记录,

特别是公公找我投资时的对话。做完这些,已经中午了。我点了份外卖,边吃边看新闻。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陈梦是吧?我是明轩。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吊儿郎当的声音。我皱眉:“有事?”“听说你因为我工作的事,

跟我爷闹翻了?”苏明轩语气轻佻,“二婶,不是我说你,多大点事啊,至于吗?”“至于。

”我冷冷道。“行行行,至于至于。”苏明轩似乎不在意,“不过二婶,我劝你想清楚。

你现在撤资,新店开不起来,损失的可是整个苏家。苏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还得靠我二叔养着?”我差点笑出声:“苏明轩,谁告诉你**你二叔养?

”“难道不是?”他理直气壮,“你一个女人,能赚多少钱?还不是靠我苏家?

”“你大专三年,学费生活费谁出的?”我问。“我爷我奶啊。”“你爷你奶的钱哪来的?

”“公司赚的啊。”“公司谁在管?”“我爸和我爷啊。”他理所当然。“那你知不知道,

你爸去年从公司‘借’了八十万给你买婚房,到现在没还?”我一字一顿。电话那头沉默了。

“还有,你去年撞了人家的车,赔了十五万,是公司账上走的吧?

”“你……”“你大专三年,挂了七门课,补考费、重修费,都是公司出的吧?

”苏明轩恼羞成怒:“你调查我?”“不用调查,你爸每次从公司拿钱,都要你二叔签字。

你二叔不敢瞒我。”我淡淡道,“所以苏明轩,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一份。

因为公司是苏家的,而你二叔,有一份。”“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查账就知道。”我说,“对了,你不是要去新店当经理吗?正好,经理要懂财务,

先从看账学起吧。就怕你看到那些窟窿,晚上睡不着觉。”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苏文涛的电话打来了。“陈梦!你跟明轩胡说八道什么?!”他气急败坏。

“我说的是事实。”我平静道,“大哥,你从公司拿钱给明轩买房、赔车,

经过股东同意了吗?如果我没记错,公司股份爸占百分之六十,你百分之二十,

文斌百分之二十。你动用公司资金,文斌有知情权。”“文斌是我弟弟!我们兄弟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插嘴!”“我是他妻子,公司的事,我有权过问。”我寸步不让,“要不,

我们开个股东会,把账目公开一下?”苏文涛不说话了,呼吸粗重。“陈梦,

你非要闹到鱼死网破是不是?”“是你们先不给我活路。”我说,“苏文涛,这些年,

你们大房占了多少便宜,心里没数吗?明轩那个大专,

你花了二十万打点;明轩他妈——就是你那个小情人,

你从公司拿了三十万给她开店;明轩撞车,你又拿了十五万。这些钱,

有一分是你自己赚的吗?”“你……你怎么知道……”苏文涛声音都变了。

我怎么知道?因为苏文斌再懦弱,也还是个男人。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戴绿帽子。三年前,

苏文涛出轨被刘玉芬抓奸在床,闹得不可开交。是苏文斌偷偷告诉我的,还让我保密。现在,

我不想保密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大哥,我要是你,

现在就老老实实劝爸别闹了。真撕破脸,难看的是谁,还不一定呢。”苏文涛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长长舒了口气。原来撕破脸的感觉,这么痛快。下午,我约了房产中介。

既然决定离婚,就得早做准备。城西那套房是我婚前财产,

但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得算清楚。还有公司股份,

虽然苏文斌在宏发建材只占百分之二十,但

小说《名额有限?我反手撤回百万投资!婆家慌了》 名额有限?我反手撤回百万投资!婆家慌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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