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私生子领回家的那天,指着我的鼻子骂:“顾家不需要不下蛋的公鸡,
以后家产都是弟弟的!”私生子弟弟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看着我的腰子:“哥哥,
我只想活下去,你把肾给我好不好?”爸爸直接按住我:“养你二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签了字,顾家还能赏你口饭吃!”我看着这群法盲,笑了。第一,我是女的。第二,
那私生子,根本不是我爸的种。“想割我的腰子?”我反手把裙子甩在他们脸上,
“这顾家的绝户,你们是吃定了!”……01故事,要从三个月前,那碗滚烫的补汤说起。
我叫顾恒,顾家唯一的“孙子”。那天,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回来,
奶奶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堵在门口。“阿恒,来,把这个喝了。”药味刺鼻,
我皱了皱眉:“奶奶,我没病。”“胡说!”奶奶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你都二十了,
身子骨还这么弱,怎么给顾家开枝散叶?我找大师算过了,你这是阳气不足!得补!
”又是这套说辞。从小到大,我喝的补药比喝的水还多。我爸,顾卫东,从旁边走过来,
一脸不耐烦。“妈,跟他废什么话。顾恒,喝了!”他语气里的命令,不容置喙。
我沉默地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胃里一阵翻搅。他们满意了。
奶奶开始念叨:“阿恒啊,你爸就你一个儿子,顾家的产业将来都是你的。你得争气,
早点结婚,给我生个重孙子。”我爸冷哼一声:“就他这样?跟个姑娘似的,
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指望他,顾家早晚完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我身上的西装,是高定手工的。我手腕上的表,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我住的别墅,
金碧辉煌。可我活得,像个被精心圈养的牲口。我不是顾恒。我是顾念。一个从出生起,
就被迫女扮男装的女孩。只因为奶奶封建,我爸重男轻女。
他们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堵住外面那些说闲话的嘴。于是,我的长发被剪掉,
裙子被烧掉。我被告知,我就是男孩,我叫顾恒。我不能哭,不能撒娇,
不能有任何“女性化”的举动。否则,就是一顿毒打。二十年,我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傀儡。
直到那个女人,带着一个病恹恹的男孩,出现在顾家门口。“卫东,我走投无路了,
你救救我们的儿子吧!”女人叫李梅,是我爸在外面的相好。那个男孩叫顾辰,
是他们的“私生子”。我爸愣住了。奶奶也愣住了。李梅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阿辰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医生说,
直系亲属的肾源匹配率最高……”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爸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他死死盯着那个男孩,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儿子……我还有个儿子?”奶奶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拐杖都握不住了。“老天开眼!
我们顾家有后了!真正的香火!”她冲过去,一把抱住那个男孩,老泪纵横。
没有人看我一眼。我这个被他们精心打造了二十年的“独子”,在真正的男孩出现的那一刻,
就成了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不,连垃圾都不如。我是一个备用的器官储存器。客厅里,
我爸和奶奶围着顾辰嘘寒问暖。李梅坐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爸终于想起了我。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顾恒,
你过来。”他指着顾辰,说:“这是你弟弟,顾辰。他现在病了,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你作为哥哥,救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明天,你就去医院做个配型检查。”02我没去。第二天一早,我爸的车在楼下等着。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门被敲得震天响。“顾恒!你给我滚出来!你想造反吗?
”是我爸的怒吼。紧接着,是奶奶苍老又尖利的声音。“孽障!你想让你弟弟死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们顾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在门上,
听着外面的咒骂,只觉得可笑。冷血?到底是谁冷血?为了一个所谓的“香火”,
他们把我当男孩养了二十年。现在为了救那个“真香火”,就要毫不犹豫地挖掉我的肾。
我算什么?一个工具?一个备用品?“爸,妈,你们别逼哥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是顾辰。“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去求求他。”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敲门声再次响起,变得轻柔。“哥哥,是我,顾辰。你开开门好吗?”我没动。
“哥哥,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我真的想活下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可怜极了。“医生说,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我就活不过三个月了。哥哥,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我一命吧。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呵。
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爷,
恐怕早就被他这番话感动得心软了。可惜,我不是。在顾家这吃人的地方活了二十年,
我比谁都清楚,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妈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她只是太爱我了……”我拉开门。顾辰正靠在门边,
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李梅站在他身后,紧张地扶着他。看到我出来,
李梅立刻换上一副哀求的面孔。“阿恒,你就救救阿辰吧,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爸和奶奶也围了过来,虎视眈眈。我目光越过他们,看着我爸,
平静地问:“如果配型成功,你们打算怎么做?”我爸一愣,随即沉下脸:“什么怎么做?
当然是做手术!”“我的意见呢?”“你没有提意见的资格!”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是你爹!你的命都是我给的,要你一个肾怎么了?”“养你二十年,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不就是为了让你有点用吗?”奶奶的拐杖指着我的鼻子,“现在就是你报答顾家的时候!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好啊。”我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我去医院。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爸皱眉:“你还敢谈条件?”“很简单。”我环视一周,
目光最后落在顾辰那张苍白的脸上,“做手术可以,但我要顾家一半的财产,
现在就转到我的名下。并且,立下字据,永不反悔。”“你疯了!”我爸第一个跳起来,
“你休想!”“那就没得谈。”我转身就要回房间。“等等!”是李梅。她死死拉住我,
眼睛里闪着精光。“阿恒,只要你肯救阿辰,别说一半,顾家的一切,
将来都是你们兄弟俩的。”“我信不过口头承诺。”我甩开她的手,“要么给钱,
要么给我弟弟准备后事。你们选。”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发抖。奶奶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顾辰的脸色更白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知道,我把他们逼到了绝路。也把我自己,逼到了绝境。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许久,我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他盯着我,
像在看一个死人。“但愿你的肾,值这个价。”03我被带到了医院。不是公立三甲,
而是一家偏僻的私立医院。院长是我爸的老朋友。一下车,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围了上来。不像是在迎接病人,更像是在围捕猎物。
我被“请”进一间VIP病房,抽血,化验,做各种检查。整个过程,我爸的人寸步不离。
我像个犯人,被严密看管。结果很快出来了。“恭喜啊顾总,配型完美成功!简直是奇迹!
”院长拿着报告单,满脸谄媚地对我爸说。我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奶奶双手合十,
念了句“阿弥陀佛”。李梅和顾辰喜极而泣。他们看着我,眼神炽热。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块能救命的唐僧肉。“手术就安排在明天。”我爸拍板决定,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被软禁在病房里。手机被收走,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窗户被铁栏杆焊死。这里是七楼。
我插翅难飞。晚上,奶奶给我送来一碗汤。还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药味。“阿恒,
喝了它,对你身体好。”她笑得一脸慈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明天手术要好几个小时,你得养足精神。”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面目可憎。“奶奶,”我轻声问,“如果……我是个女孩呢?”奶奶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愣了几秒,随即勃然大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疯了!
”她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我告诉你顾恒,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要是再敢妖言惑众,我撕了你的嘴!”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我低下头,
没再说话。我知道,这条路已经堵死了。他们绝不会相信,更不会接受,
他们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竟然是个女儿身。这会彻底摧毁他们的信念,
让他们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所以,他们只会认为,是我疯了。是我为了逃避手术,
在胡言乱语。半夜,我爸来了。他扔给我一份文件。“签了它。”是财产**协议。
上面写着,将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距离我要求的一半,还差得远。
“你别得寸进尺。”我爸冷冷地说,“这百分之三十,也只是暂时放在你名下。
等你做完手术,我会收回来的。”“你以为我傻吗?”“你不傻,但你没得选。”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顾恒,别耍花样。你要是敢在手术中出什么幺蛾子,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他的威胁,**裸,不带一丝掩饰。我抓起那份协议,
从中间撕开,碎片撒了他一脸。“滚!”我爸的脸瞬间扭曲了。他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辣的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怒吼着,叫来门口的保镖。“给我按住他!”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却像只被钳住的鸡。我爸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和一支笔。“你不签是吧?好,我帮你签!”他抓住我的手,强行把我的手指按在印泥上,
然后狠狠地按在了文件末尾的签名处。那是一份“自愿器官捐献同意书”。我瞳孔骤缩,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你们这是犯法的!”我嘶吼道。“犯法?”我爸笑了,笑得狰狞,
“在这家医院,我就是法!等把你肾取出来,谁会听一个废物的话?
”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这是镇定剂。
”我爸说,“打了它,你就能安安静静地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护士一步步向我逼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保镖把我死死按在床上。
我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父爱,只有冷漠和残忍。“养你二十年,
就是为了这一天。”他重复着那句话,像一个最终的审判。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针尖,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在护士的针头即将扎进我胳膊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咬住了我爸的手臂!“啊!”他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松开了我。
趁着这千钧一发的空档,我挣脱保镖的钳制,翻身滚下床,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我爸捂着流血的手臂,暴跳如雷。我没命地在走廊里狂奔。
身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我知道,我跑不掉。这家医院,是他们的地盘。
前面就是电梯!我冲过去,发疯似的按着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几个查房的医生和护士。他们看到我,都愣住了。我衣衫不整,嘴角带血,
狼狈不堪。身后的追兵已经赶到。我被堵在了电梯口。“把他给我抓回去!”我爸指着我,
对医院的保安下令。我退无可退。我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身后,闻讯赶来的奶奶、李梅,和顾辰。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你死定了”。完了。这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不。还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所有人,看着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我笑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伸出手,抓住了我病号服的衣领。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撕!“刺啦——”布料破裂的声音,
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04上衣被我撕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束胸带。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石化了。追赶我的保安,准备看好戏的医生护士,
电梯里无辜的路人。还有我爸,我奶奶。他们的表情,从暴怒,到错愕,再到极致的惊骇。
像一帧一帧卡顿的电影。我爸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奶奶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妈!
”李梅尖叫着扶住她。我没有理会那边的鸡飞狗跳。我伸出手,一圈一圈地,
解开那条缠了我二十年的,让我几乎窒息的束胸带。随着布条的散落,被压抑的女性特征,
终于在众人面前,无可辩驳地显露出来。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看着我爸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清晰地宣告:“爸,你看清楚了。”“我是个女的。”“你要我的肾,去救你外面生的儿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费尽心机培养了二十年的‘独子’,根本就不是儿子!”“顾家,
从我这一代起,就断了香火。”“绝——后——了!”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爸的心上。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不……不可能……你在胡说……”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梅顾辰顾恒》向阳而生318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李梅顾辰顾恒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