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八十年代,顾卫正跪在雪地里求我别赶走他的白月光。前世我为了他当牛做马,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大方挥手:行,我成全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顾卫懵了,全村人都说我疯了,竟然把丈夫拱手让人。我背起书包直接考上清北,
嫁给了未来的顶级大佬。而顾卫在新婚之夜发现,
他那柔弱的白月光……竟然是个带把的男人。1“沈晚!你要是敢把小悦赶走,
我就死给你看!”顾卫跪在院子里的雪地里,膝盖下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迅速结成冰,
将他的裤腿和地面冻在一起。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死死瞪着我。他身后,
他那娇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林悦,正被我婆婆王桂兰护在怀里。
林悦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棉袄,小脸冻得发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怯生生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有情人的恶毒角色。王桂兰则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晚你这个毒妇!丧门星!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
小悦无家可归,来投奔顾卫,吃你家一口饭怎么了?你就要把人往死里逼?
”周围邻居闻声而来,把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对着我指指点点。“沈晚这也太霸道了,
不就是顾卫的一个远房表妹嘛。”“看那姑娘怪可怜的,大雪天连个去处都没有。”“就是,
顾卫媳妇心眼也太小了。”这些声音,这些嘴脸,和我前世惨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顾卫的哀求、婆婆的咒骂和邻居的闲言碎语逼得点了头。我妥协了,
留下了林悦。从此,我的家成了他们“纯洁友谊”的见证地。
顾卫把我的嫁妆钱拿去给林悦买新衣服,把本该给我的肉票省下来给林悦补身体。
我稍有怨言,王桂兰就骂我不懂事,顾卫就说我小心眼,容不下一个可怜人。
我为了这个家操劳一生,累出一身病,最后躺在病床上时,却看到顾卫和林悦手拉着手,
商量着等我死后就去领证。我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咽了气。再睁眼,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寒风让我无比清醒。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只觉得可笑。
我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卫,那张曾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只剩下虚伪和自私。
“行啊。”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卫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王桂兰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
我扯了扯嘴角,重复了一遍。“我说,行,我同意了。”我转向顾卫,一字一句道:“顾卫,
我不但同意留下他,我还成全你们。从今天起,我沈晚,跟你顾卫,一刀两断。”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回屋。“疯了!沈晚这个女人疯了!
”王桂兰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疯了吗?不,我只是清醒了。2我回到屋里,
没理会外面的惊呼和混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
还有我妈留给我傍身的金手镯。刚把东西包好,门就被一脚踹开。王桂兰冲了进来,
一把抢过我的包袱,狠狠摔在地上。“想走?你休想!嫁到我们顾家,你就是顾家的鬼!
想离婚,除非我死!”她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还有,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顾家的,
你一件也别想带走!”顾卫跟在她身后,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身边的林悦则拉着他的衣角,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我懒得跟王桂”兰废话,
直接从散落的衣物里捡出那个小小的首饰盒。“衣服被褥,都是结婚时你家置办的,我不要。
”我打开盒子,亮出里面的金手镯。“这个,是我妈给我的嫁妆,我要带走。至于离婚,
顾卫,你去跟村长说一声,我们好聚好散。”“不行!”王桂兰尖叫着扑过来抢,
“你人都是我们顾家的,你的东西当然也是!这个金镯子得留下!”我侧身躲过,
眼神冷了下来。前世,这个镯子也被她用各种理由骗走,拿去给顾卫做生意,
最后亏得血本无归。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王桂兰,
你再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镯子是我妈的遗物,你要是敢抢,
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抢劫。”八十年代的农村人,对“派出所”三个字有着天然的畏惧。
王桂兰果然被唬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色厉内荏地骂道:“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把镯子牢牢攥在手里,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顾卫。“顾卫,
一句话,这婚,你离不离?”顾卫的眉头紧紧皱着,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只要他跪下求一求,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沈晚,你别闹了行不行?为了一点小事,至于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责备。“小事?”我笑了,“在你眼里,
你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是小事?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大事。
”我不再等他回答,径直走向门口。顾卫终于慌了,他上前一步拦住我:“沈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个柔弱的林悦,
“我成全你们啊。顾卫,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这句,我绕过他,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身后,是顾卫茫然的呼喊和王桂兰气急败坏的咒骂。
我一步都没有停。雪下得更大了,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死了。3我没有回娘家。嫂子一向不喜欢我,
回去了也是看人脸色。我揣着金镯子,直接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天黑时,
我在县城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当铺,把金镯子换了八百块钱。
在1982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当铺老板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我没理会,
拿着钱转身就走。这笔钱,是我的启动资金。我没有急着去做别的,
而是直奔县里的土地管理所。凭着前世的记忆,我知道,
县城南边那片被所有人嫌弃的乱葬岗,不出三年,就会被规划成新的开发区,
还要修一条贯通南北的国道。届时,这里的地价会翻上百倍。“同志,我要买地。
”我对办事员说道。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我一下,
有些懒散地问:“买哪里的?”“城南,乱葬岗那一片。
”“噗——”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你说啥?买乱-葬-岗?
”他一字一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我点头,神色平静。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小姑娘,你是不是受什么**了?那地方邪门得很,
白给都没人要,你还花钱买?”“我就要那块地。”我坚持道。“行行行,你钱多烧得慌,
我管不着。”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给我办了手续。那片地因为没人要,价格低得离谱,
我花了两百块钱,就买下了一大片。拿着那张盖着红章的土地契约,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这是我新生活的基石。从土地所出来,我手里还剩下六百块。
我没有乱花,而是租下了一个临街的小铺面。铺面很小,只有十几平,但我不在乎。接下来,
我要做服装生意。前世,我在服装厂踩了二十年缝纫机,对各种款式和布料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未来几年会流行什么。
喇叭裤、蝙蝠衫、的确良衬衫……这些在未来会风靡全国的款式,
现在还只是在南方几个大城市悄悄兴起。我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带到这个北方小城。
我拿着剩下的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在广州的布料批发市场,我像一条鱼游进了大海。
我用最少的钱,挑选了最新潮的布料,脑子里已经构思出了十几个款式。一周后,
我带着两大包布料回到了县城。我没有立刻开始做衣服,而是先去找了城里最有名的裁缝,
李师傅。李师傅手艺好,但思想保守,只做传统款式的衣服,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为下个月的租金发愁。“李师傅,我们合作吧。”我开门见山。
“合作?”他狐疑地看着我这个年轻姑娘。我没多说,直接从包里拿出我画的几张设计图。
图上是夸张的喇叭裤和宽大的蝙蝠衫。李师傅一看就直皱眉:“这……这叫什么衣服?
裤腿比桶还粗,谁会穿?”“以后,全城的年轻人都”会抢着穿。”我语气笃定。
“我出布料和设计,你出技术和缝纫机。赚了钱,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李师傅被我开出的条件惊到了。他只需要出点力气,就能拿七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一咬牙,答应了。“好!我就信你一次!
”我们的简陋工作室,就这么开张了。4第一批衣服做出来后,我没有急着在店里卖。
我把最大胆的一套,一件亮红色的蝙蝠衫配上一条黑色喇叭裤,自己穿上了。
当我穿着这身衣服走在县城的大街上时,回头率是百分之百。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天呐,这穿的是什么?”“伤风败俗!裤子穿成这样,不知羞耻!
”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对我指指点点,年轻人则是投来好奇又不敢尝试的目光。
我不在乎这些议论,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免费的活广告,不用白不用。果然,没过两天,
就有胆大的年轻人找上了门。第一个顾客是个理发店的学徒,顶着一头时髦的卷发,
他一眼就看中了我身上的喇叭裤。“姐姐,你这裤子在哪买的?太带劲了!”“自己做的。
”我把他引到店里,“喜欢的话,可以定做一条。”他看到店里挂着的其他款式,
眼睛都亮了。他不仅定做了一条喇叭裤,还买了一件的确良的花衬衫。有了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口碑很快就传开了。“城南新开了家服装店,里面的衣服款式可洋气了!
”“听说老板娘是从大城市回来的,特别会设计!”我的小店门口,渐渐排起了队。
李师傅每天踩缝纫机踩得脚抽筋,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第一个月月底,我们盘账。
刨去成本,我们净赚了五百块。李师傅拿着分到的三百五十块钱,手都在抖。“小沈……不,
沈老板!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笑了笑,
把属于我的那一百五十块收好。这只是个开始。生意走上正轨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报名参加成人高考。前世,我为了顾家放弃了学业,成了我一辈子的遗憾。这一世,
我不仅要赚钱,还要把书读回来。白天我忙着店里的生意,晚上就点着煤油灯看书。
高中的知识我丢了很多年,捡起来很吃力。但我没有想过放弃。每当学不下去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前世病床上顾卫和林悦那两张得意的脸。仇恨,是最好的清醒剂。
就在我的生活蒸蒸日上时,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从老家传到了县城。“听说了吗?
那个服装店的老板娘,是水牛村的,把自家男人给踹了。”“为啥啊?听说她男人挺好的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嫌贫爱富,在外面有人了吧。”“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李师傅听说了,忧心忡忡地来找我。“沈老板,这些话太难听了,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我正在核对账本,头也没抬。“不用。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们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见我如此淡定,李师傅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不是不在意,
我只是没时间在意。等我站得足够高,这些声音自然会消失。5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冬天。我的服装店已经从一个小作坊,变成了雇佣了七八个工人的小厂子。
我不再需要亲自守在店里,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设计和跑外地市场上。这天,
我从南方考察回来,李师傅递给我一封信。信是老家一个远房表姐寄来的,
信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顾家的近况。她说,自从我走后,
顾卫就和林悦“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王桂兰一开始还挺高兴,
觉得儿子终于找到了“真爱”,又不用花彩礼,白得一个“儿媳妇”。但很快,
她就笑不出来了。林悦实在太“娇弱”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风吹一下就“生病”。
家里的活一点不干,每天就知道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顾卫为了给他补身体,
到处托关系买麦乳精、买点心,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王桂兰心疼钱,说了林悦几句,
林悦就哭哭啼啼地去找顾卫。顾卫自然是向着他的心上人,为此没少跟王桂兰吵架。
曾经和睦的顾家,现在天天鸡飞狗跳。信的最后,表姐感叹道:“还是你聪明,走得早。
现在村里人都说,顾家是捡了个祖宗回来供着。”我看完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随手把信纸扔进了火炉里。他们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无关了。我的未来,在更远的地方。
1983年夏天,我收到了燕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当我拿着那张烫金的通知书时,
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前世遥不可及的梦,今生终于被我握在了手里。去燕京之前,
我把县城的生意全权交给了李师傅,并且给了他三成干股。李师傅感激涕零,拍着胸脯保证,
绝不会辜负我的信任。我背着简单的行囊,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再见了,
这个让我伤痕累累的地方。你好,我的新人生。6燕京大学的校园,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还要美。走在林荫道上,看着身边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我感觉自己也真正地年轻了起来。
我选的是经济学。凭借着超前几十年的认知,我在课堂上提出的很多观点,
都让教授们刮目相看。但我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除了学习,我也没有放下我的事业。燕京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是时尚的风向标。
我很快就发现,这里的服装市场比我们小县城要大得多,机会也多得多。我用手里的资金,
在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一个店面,把我在南方的成功模式复制了过来。这一次,
我的目标更大。我要做的,是属于我自己的品牌。在燕京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我几乎快要忘了顾卫这个人。直到有一天,我在图书馆里遇到了周晏辰。
那天我正在查找关于未来经济政策的资料,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地翻找。
小说《重生八零,成全老公和他男闺蜜》 重生八零,成全老公和他男闺蜜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顾卫林悦》重生八零,成全老公和他男闺蜜完结版免费试读 重生八零,成全老公和他男闺蜜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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