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小说龙啸天冯敬亭 用户36079406在线阅读 用户36079406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1“啊——!”一声与这栋豪华别墅的装修风格、以及主人身份极不相符的尖叫,

划破了宁静的午后。我,林晚,一名平平无奇的宠物医生,

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给今晚的晚餐备菜。听到这声惨叫,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上处理三文鱼的动作行云流水,稳得像在做一台精细的外科手术。“老婆!老婆救命啊!!

”伴随着“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八、左臂盘着一条狰狞黑龙,

右臂纹着下山猛虎的壮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进了厨房。他,龙啸天,我结婚一年的老公。

对外是龙腾集团说一不二的冷面总裁,背地里是掌控着这座城市半个地下秩序的黑道大佬。

此刻,这位大佬正花容失色,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无尾熊,手脚并用地挂在了我身上。

我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三文鱼差点飞出去。“龙啸天,你再晃一下,

晚饭就吃凉拌黄瓜。”我冷冷地说,声音不大,但挂在我身上的男人立刻僵住了。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客厅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老婆……有,有怪物!黑色的,还会飞!

它冲我飞过来了!”我叹了口气,把三文鱼稳稳放在砧板上,擦了擦手,

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从我身上撕了下来。“站好。”龙啸天委屈巴巴地躲在我身后,

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满是惊恐,活像个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媳妇。我抄起墙角的拖鞋,

慢悠悠地走向客厅。客厅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

一只油光锃亮、精神抖擞的南方大蠊正耀武扬威地挥舞着它的触角。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杀气,它“嗖”地一下,朝着沙发底下钻去。我面无表情,

预判了它的走位,抬脚,落下。“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世界清净了。

我用纸巾把“怪物”的尸体包起来,扔进垃圾桶,洗了洗手,回头看了一眼。

龙啸天还保持着那个探头探脑的姿势,只是脸上的惊恐已经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崇拜,

最后是星星眼。“老婆……”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住我的衣角,眼神亮得惊人,

“你好Man啊!”我:“……”我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龙啸天的头号心腹,外号“下山虎”的阿虎,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还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看样子是龙啸天前几天拍下的古董。“大哥,

东西……”阿虎的话戛然而止。他和身后的一众小弟,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他们那在道上跺一脚四方乱颤、能让小儿止啼的大哥,

此刻正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拽着大嫂的围裙角,满脸都是“我老婆天下第一”的痴汉笑。

而他们的大嫂,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林医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比大哥发火时还让人心里发毛。空气凝固了三秒钟。阿虎第一个反应过来,

猛地低下头,吼向身后的小弟:“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哥跟大嫂感情好啊!东西放下,

轻点!别惊扰了大嫂!”“是!”小弟们齐刷刷地低头,手脚麻利地放下箱子,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倒退着离开了别墅,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龙啸天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我的围裙,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复他大佬的威严:“咳,

那个……你们大嫂刚才在给我讲道理。”我瞥了他一眼,没戳穿他。他立刻又凑了过来,

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婆,今晚加个菜吧,我想吃红烧肉,庆祝你又一次拯救了这个家。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求表扬”的俊脸,和他手臂上狰狞的纹身形成了诡异又好笑的反差。

我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行,给你做。”“老婆你最好了!”他立刻原地复活,

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身上的肌肉坚实有力,抱着我毫不费力,

荷尔蒙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放我下来,头晕。”“遵命,

老婆大人。”他嘿嘿笑着,把我轻轻放在地上,却不松手,顺势把我圈在怀里,低头,

鼻尖蹭着我的鼻尖。他那双在外面看人时总是带着审视和压迫的眼睛,

此刻像盛满了蜜糖的黑曜石,专注又深情。“晚晚,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才能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情动。

我被他看得有点脸热,推了推他:“行了,肉麻。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好嘞!

”看着他屁颠屁颠跑去洗手间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能想到,

这个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的男人,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个德行。不过,这样的他,

好像也……挺可爱的。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拖鞋,默默地想,或许我当初嫁给他,

也不是因为他拿一个亿的聘礼砸我,也不是因为他死缠烂打非我不娶。可能就是因为,

第一次在他家看到蟑螂,他吓得躲在我身后,而我一拖鞋拍死之后,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像看到了神。而我,好像还挺喜欢当他的神的。2第二天,

龙啸天恢复了他龙腾集团总裁的身份。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将他那身极具压迫感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包裹起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

遮住了眼底偶尔泄露的戾气,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听着阿虎汇报昨晚的“战果”。“大哥,东城那块地,姓冯的那个老狐狸果然出手了。

他联合了另外几家,想把我们的价抬上去,逼我们吐血。”阿虎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凝重。

龙啸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他没说话,

但整个办公室的气压已经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想玩?”龙啸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却带着冰碴子,“那就陪他玩玩。”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告诉那几家,

三天之内,如果还跟姓冯的站在一起,他们公司明年的财报上,

就准备写‘巨额亏损’四个字吧。”“是,大哥!”阿虎精神一振。“还有,

”龙啸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冯敬亭那只老狐狸,

最喜欢笑里藏刀。你去查查,他最近在捣鼓什么,尤其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明白。”“出去吧。”阿虎恭敬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龙啸天一个人。

他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抱着一只布偶猫的合照。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脸,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回家,能吃到我做的饭,

能抱着我睡觉,白天在外面的一切腥风血雨,似乎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过眼云烟。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是冯敬亭打来的。龙啸天眼神一凛,接通了电话,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冯总,有何指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哎呀,啸天啊,

这么说就见外了。我痴长你几岁,叫我一声冯叔就行。”“不敢当。”龙啸天淡淡地说。

“哈哈哈,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冯敬亭打着哈哈,“是这样,

我听说你前阵子拍下了一尊明代的玉佛,我呢,也好这口。晚上我在‘静心茶舍’组了个局,

请了几位同好,想请你这位正主也过来,给我们开开眼,怎么样?”静心茶舍。

那地方龙啸天知道,是冯敬亭的地盘。一个外表古色古香,内里却藏污纳垢的地方。鸿门宴。

龙啸天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既然冯叔开口了,我自然要给这个面子。晚上七点,

我会准时到。”“好,好!那一言为定!”挂了电话,龙啸天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给阿虎发了条信息:“晚上陪我去静心茶舍。”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又拨通了我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老公,忙完了吗?”听到我的声音,

龙啸天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还没,晚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晚上我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去。”“嗯,知道了。要喝酒吗?我给你准备醒酒汤。

”“喝。但不会喝多。”龙啸天靠在落地窗上,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老婆,

我想你了。”电话那头的我轻笑了一声:“肉麻。我也想你了。早点回来。”“一定。

”挂了电话,龙啸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的局绝对不简单,冯敬亭那只老狐狸,

绝对不会只是想看看玉佛那么简单。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试探自己,甚至给自己下套。

但龙啸天不怕。在外面,他是龙。是一条无人敢惹的过江猛龙。只有回到家,

在那个叫林晚的女人面前,他才会变回那条怕虫子的“小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黑龙纹身,眼神变得坚定。他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扫清一切障碍,然后才能金盆洗手,给他的晚晚一个真正安稳的家。

一个……没有蟑螂,也没有老狐狸的家。晚上七点,静心茶舍。龙啸天带着阿虎,

准时出现在门口。茶舍的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龙总,您可来了!

冯爷在顶楼的‘观云阁’等您。”龙啸天点了点头,跟着经理走进电梯。

观云阁是整个茶舍最顶级的包间,是一个半露天的空中庭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流水潺潺,禅意十足。冯敬亭正坐在一张梨花木茶桌前,亲自烹茶。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穿着一身中式褂子,脸上总是挂着弥勒佛一样的笑容,让人看不透深浅。“啸天来了,快坐。

”冯敬亭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龙啸天从善如流地坐下。“早就听说啸天年轻有为,今日一见,

果然是龙凤之姿啊。”冯敬亭把一杯泡好的茶推到龙啸天面前。“冯叔过奖了。

”龙啸天端起茶杯,闻了闻,却没有喝。冯敬亭也不在意,

笑呵呵地说:“听说你娶了位夫人,藏得跟宝贝似的,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见一面都难。

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龙啸天眼神微动,淡淡地说:“我太太不喜欢热闹。

”“哦?是吗?”冯敬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倒觉得,金屋藏娇,不如携美同游。

像弟妹那样的妙人,藏在家里多可惜啊。”龙啸天的心沉了一下。冯敬亭居然知道晚晚。

他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冯叔,你查我?”“哎,怎么能叫查呢?”冯敬亭摆了摆手,

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一下贤侄的家事嘛。弟妹是叫林晚吧?

城西那家‘爱宠之家’的宠物医生,我可听说,林医生人美心善,医术高明,

连最难治的病都能手到病除,真是了不起啊。”龙啸天的手指,已经悄悄地攥成了拳头。

他在警告自己。冯敬亭在用晚晚来试探他的底线。“我太太只是个普通人,

经不起冯叔这样的‘关心’。”龙啸天一字一句地说。“哈哈哈,别紧张嘛。

”冯敬亭大笑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来来来,不说这个了。

我们还是来品品啸天你拍下的这尊玉佛吧。”他拍了拍手,两个手下抬着一个锦盒走了上来。

龙啸天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他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3锦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尊明代玉佛。佛像通体温润,雕工精湛,

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果然是好东西!”冯敬亭赞不绝口,他戴上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佛,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龙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冯敬亭绝对不是真的对玉佛感兴趣。他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叫来,又刻意提起林晚,

一定有后招。“啸天啊,这玉佛,你花了多少钱拍下的?”冯敬亭看似随意地问道。“不多,

一个亿。”龙啸天淡淡地说。冯敬亭手一抖,差点把玉佛摔了。他干笑了两声:“好魄力!

一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来东城那块地,你是志在必得啊。”图穷匕见了。

龙啸天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生意上的事,各凭本事。冯叔家大业大,

应该不会在乎这一块小地方吧?”“话不能这么说。”冯敬亭放下玉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何况那块地,可不是蚊子,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龙啸天:“啸天,明人不说暗话。那块地,你开个价,让给叔。

以后你在城西的地盘,叔保你顺风顺水。”“如果我说不呢?”龙啸天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冯敬亭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年轻人,太气盛,容易栽跟头。你以为你那点家底,真的能跟我斗?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站在龙啸天身后的阿虎,已经把手伸进了怀里。

龙啸天却笑了。他靠在椅子上,姿态慵懒,仿佛完全没把冯敬亭的威胁放在眼里。“冯叔,

你也说了,我是年轻人。年轻人,火气旺,骨头硬,跪不下去。”他拿起桌上的玉佛,

轻轻抛了抛,“这块地,我要定了。谁挡我,我就踩着谁过去。

”冯敬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好,好一个龙啸天!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他突然拍了拍手。

包间的另一扇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女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盖着红布。“啸天,我知道你不好女色。”冯敬亭重新挂上那副笑面虎的表情,

“所以,叔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龙啸天眯起了眼睛。

那女人走到茶桌前,把托盘放下,然后冲着龙啸天抛了个媚眼,掀开了红布。红布之下,

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玻璃箱。箱子里,密密麻麻,盘踞着几十条五彩斑斓的……蛇。

这些蛇吐着信子,在箱子里缓缓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站在龙啸天身后的阿虎,

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冯敬亭得意地看着龙啸天,观察着他的反应。他查过,道上的人,

不怕刀不怕枪,但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忌讳。他就不信,龙啸天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然而,

他失望了。龙啸天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玻璃箱,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冯叔,你这‘礼物’,品味有点独特。

”他咽下点心,才开口道,“不过,我不好这口。你还是自己留着玩吧。”蛇?开玩笑。

在他老婆拍死的南方大蠊面前,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简直就是小儿科。

冯敬亭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龙啸天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吗?”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看来啸天的胆色,确实非同一般。不过,我听说……有的人不怕蛇,却怕别的东西。

”他话音一落,又拍了拍手。这次,从门外推进来一个巨大的玻璃柜。柜子里,灯光明亮,

模拟着热带雨林的环境。柜子的正中央,趴着一只足有成年人巴掌大的……狼蛛。

那只狼蛛浑身长满了黑色的绒毛,八条粗壮的腿上还带着倒刺,看起来狰狞可怖。这下,

连阿虎的脸色都白了。龙啸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虽然不是他最怕的那种,

但这种节肢动物,也足以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茶杯,

试图用喝茶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指尖的微颤。“冯叔,你这是开动物园吗?

”他故作轻松地调侃道。“哈哈哈,啸天真会开玩笑。”冯敬亭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我只是觉得,这些小东西,很可爱,不是吗?你看它,

多漂亮。”说着,他居然让手下打开了玻璃柜的门。一股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龙啸天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他甚至能想象到,

那只蜘蛛如果爬出来,爬到他身上的感觉……不行,不能想!龙啸天,你是大佬!你不能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

看到屏幕上“老婆大人”四个字,龙啸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冲冯敬亭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太太的电话。”然后,他拿着手机,站起身,

走到了庭院的角落里,背对着那些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喂,晚晚。”他的声音,

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依赖。“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没事……”龙啸天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

“就是……突然很想你。”“应酬不顺利?”“嗯,遇到了一只老狐狸,

还有……一些很恶心的东西。”“恶心?是人,还是……”“……像小强亲戚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我穿外套的声音。“地址发我。”我的声音,

冷静,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晚晚,你……”“我来接你回家。”挂了电话,

龙啸天感觉自己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冯敬亭,

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锐利和冰冷。他甚至主动走到了那个狼蛛柜子前,

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看了一眼。“冯叔,你这些藏品,确实不错。”他淡淡地说,“不过,

我太太要来接我了。今天的局,就到这吧。”冯敬亭看着他坦然自若的样子,心里越发没底。

难道情报有误?龙啸天真的什么都不怕?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我,

林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走了进来。我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龙啸天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老公,我们回家。

”然后,我才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的冯敬亭,礼貌地点了点头:“冯先生,不好意思,

打扰了。”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开着门的狼蛛柜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把门开着?万一跑出来,伤到人怎么办?”说着,我居然就那么走了过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坦然地关上了玻璃柜的门,还顺手把锁扣给扣上了。做完这一切,

我才拍了拍手,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个包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只有龙啸天,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又开始冒星星了。

4回家的路上,龙啸天一言不发,只是把车窗开得很大,任由晚风吹乱他精心打理的发型。

我也没有说话,安静地开着车。直到车子驶入自家别墅的车库,他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上。“晚晚……”他声音闷闷的。“嗯?”“我今天,是不是很没用?

”我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没有啊。”我说,“你今天很帅。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遇到了‘小强亲戚’,但你没有立刻逃跑,

还坚持到了我去。这已经很勇敢了。”龙啸天像是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可是,

最后还是你……你居然敢去关那个柜子门,你不怕吗?”“为什么要怕?”我反问,

“它在柜子里,我在柜子外。只要它不爬到我身上,我们就相安无事。而且,我是宠物医生,

别说蜘蛛,就算是对着狮子老虎,我也不会怕。”这是实话。

每天面对那些不配合的猫猫狗狗,甚至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宠物,我的胆子早就被锻炼出来了。

龙啸天定定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晚晚,你真好。”他凑过来,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我好喜欢你。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有点痒。我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和对我的依赖。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怕了。我们回家。”回到家,龙啸天第一时间冲进浴室,

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仿佛要洗掉在茶舍沾染上的所有“晦气”。我则去厨房,

给他下了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等他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面已经放在了餐桌上。

他看着那碗面,眼睛红了。“老婆……”“快吃吧,不然要坨了。”我把筷子递给他。

他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吃得又快又急,像饿了三天三夜。我知道,

他这是在用食物来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龙啸天。

”我突然开口。他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你小时候,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龙啸天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咽下去,

然后才抬起眼,眼神有些复杂。“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说,“这么严重的恐惧症,

不可能是天生的。一定是有什么心理创伤。”作为一名医生,虽然是兽医,

但一些基本的心理学知识我还是懂的。龙啸天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敞开心扉,讲述他的过去。他从小就不是龙家的正牌继承人,

他母亲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在他七岁那年,他被正房夫人派人绑架,

关进了一个废弃多年的农场仓库。那个仓库,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以及,

里面有数不清的……虫子。蟑螂、蜘蛛、蜈蚣、潮虫……各种各样他叫不出名字的节肢动物,

在地板上,在墙壁上,甚至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他被关了整整三天三夜。从一开始的哭喊,

到后来的绝望,再到最后的麻木。那三天,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后来,

他被他父亲的人找到,救了出去。从那以后,他就患上了严重的昆虫恐惧症。

而那个正房夫人,也被他父亲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处理掉了。这件事,

也成了龙啸天真正踏入这个黑暗世界的开端。他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我能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感受到他内心深处那道从未愈合的伤疤。我站起身,

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都过去了。”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低声说,

“以后有我呢,我保护你。”龙啸天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晚晚,”他的声音沙哑,“谢谢你。”“谢什么,

我们是夫妻。”那天晚上,他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抱着我睡觉,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脸上痒痒的。我睁开眼,看到龙啸天正拿着一根猫毛,在我脸上捣乱。

见我醒了,他立刻咧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老婆,早上好!”看他恢复了活力的样子,

我也笑了:“早上好。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去!当然要去!”他一骨碌爬起来,

精神抖擞,“我得去把那只老狐狸的牙,一颗一颗地拔下来!”经历了昨晚的“坦白局”,

他似乎卸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他是为了责任和野心去拼,那么现在,他更多的是为了守护。守护我们的家。

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龙啸天。”“嗯?”“我们养只猫吧。

”龙啸天的动作停住了。他回过头,一脸惊喜:“真的?可以吗?你不是对猫毛有点过敏吗?

”“是有一点,但不是很严重。”我说,“而且,我想给你找个‘保镖’。”“保镖?

”“嗯。”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一个专业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帮你消灭一切‘怪物’的保-镖。

”龙啸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扑过来,一把抱住我,

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婆!你简直是我的天才老婆!我爱死你了!”于是,

当天下午,我们家就迎来了一位新成员。那是一只我从救助站领养回来的橘猫,

因为打架斗殴能力超群,被救助站的工作人员戏称为“战神”。我给它取名叫“将军”。

将军果然不负其名。它来到我们家的第一天,就把家里上上下下巡视了一遍,

然后用一种“这片鱼塘被我承包了”的王者姿态,跳上了客厅最贵的那个沙发,揣着手,

开始闭目养神。龙啸天对这位新来的“保镖”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尊敬。他亲自去宠物店,

买回了最高级的猫粮、猫罐头、猫零食,还有一座看起来比我家次卧还豪华的猫爬架。

他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将军“汇报工作”。“将军,今天家里有情况吗?

有没有发现敌情?”将军通常会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然后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喵”。那意思仿佛在说:有本将军在,你怕个锤子。

龙啸天却把这声“喵”当成了最高指示,心满意足地去给我做饭了。有了将军之后,

我们家的“怪物”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只不开眼的,

也都在第一时间被将军矫健的身姿给处理掉了。龙啸天从此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他甚至给将军封了一个“御前带刀侍卫”的头衔,地位仅次于我这个“皇后娘娘”。

我看着这一人一猫的和谐画面,觉得生活似乎正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然而,我知道,

冯敬亭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平静的日子下面,暗流正在涌动。

5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冯敬亭又出招了。这次,他没有直接找龙啸天,

而是给我送来了一张请柬。一张“国际珍稀宠物交流会”的VIP邀请函。送请柬来的人,

是静心茶舍的那个经理,他笑得一脸谄媚:“林**,这是我们冯爷特意为您准备的。

冯爷说,知道您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次交流会来了不少稀罕的宝贝,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我接过那张烫金的请柬,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冯敬亭这是想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我把请柬随手放在桌上,淡淡地说:“替我谢谢冯先生,

不过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别啊,林**。”经理急了,“冯爷可是很有诚意的。

他还说,如果您肯赏光,他愿意把他私人收藏的一只西非皇冠鹤,送给您当见面礼。

”西非皇冠鹤?那可是濒危保护动物,私人根本不可能合法拥有。

冯敬亭这是在**裸地炫耀他的“实力”,同时也是在试探我。如果我收了,

就等于上了他的贼船。“是吗?”我笑了笑,“那更要谢谢冯先生了。

不过我对犯法的事情不感兴趣。请柬我收下了,去不去,看到时候的心情。你回去吧。

”我下了逐客令,经理也不敢再多说,只好悻悻地走了。晚上,龙啸天回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只老狐狸,

居然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来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将军被这动静惊醒,不满地“喵”了一声。龙啸天立刻收敛了气势,

小心翼翼地看了将军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他这是找死!”“别冲动。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他既然把请柬送来了,就说明他想玩点别的。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龙啸天皱起眉:“你想去?”“为什么不去?”我反问,

“他不是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吗?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行!太危险了!”龙啸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地盘,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谁说我一个人去了?”我冲他眨了眨眼,“你不是我保镖吗?当然要一起去。

”龙啸天愣住了:“我也去?”“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家属,

陪我参加一个宠物交流会,不是很正常吗?”龙啸天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是怕冯敬亭,他是怕那个所谓的“珍稀宠物交流会”。

天知道里面会有多少奇形怪状的“小东西”。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怕什么,

有我在呢。再说了,我们还有将军。”我指了指沙发上舔爪子的橘猫。龙啸天的嘴角抽了抽。

总不能把将军也带去吧?“晚晚……”他还想挣扎一下。“就这么定了。”我一锤定音,

“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冯敬亭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连西非皇冠鹤都能搞到手。

”见我态度坚决,龙啸天只好妥协了。“好吧。”他一脸悲壮,仿佛要去上刑场,

“老婆去哪,我就去哪。刀山火海,我都陪你。”我被他夸张的样子逗笑了。“没那么严重,

顶多就是个‘虫山虫海’。”龙啸天:“……”他的脸,瞬间就白了。交流会定在周末,

地点是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也是冯敬亭的产业之一。那天,龙啸天特意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摘掉了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大佬”,更像个陪老婆逛街的普通男人。

但他那身板和气场,还是引来了不少侧目。庄园很大,布置得像个奢华的游园会。

草坪上摆着香槟塔和精致的茶点,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富豪名流。

而这场“游园会”的主角,则是那些被关在笼子里或者玻璃箱里的“珍稀宠物”。

我一路看过去,确实有不少好东西。从罕见的纯种猫狗,到色彩斑斓的热带鱼,

再到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爬行动物。龙啸天全程紧紧地跟在我身边,手就没松开过我的胳膊,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每经过一个装着爬行动物的展柜,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只好加快脚步,

带他远离那些“危险区域”,来到一个相对“安全”的鸟类展区。“还好,

还好……”龙啸天看着那些漂亮的鹦鹉和金丝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是带毛的可爱。

”就在这时,冯敬亭出现了。他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身后跟着几个手下。“林医生,

啸天,你们能来,我这庄园真是蓬荜生辉啊!”“冯先生客气了。”我礼貌地回应。

“怎么样?我这些小宝贝,还入得了林医生的法眼吧?”冯敬亭指了指周围的动物。

“确实大开眼界。”我实话实说。“哈哈哈,林医生喜欢就好。”冯敬亭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我给林医生准备的礼物,就在前面的温室里。不如,我们移步过去看看?”他说的,

应该就是那只西非皇冠鹤了。我看了龙啸天一眼,他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不用担心。于是,

我们跟着冯敬亭,走向了庄园深处的一座巨大玻璃温室。温室里温暖潮湿,

种满了各种热带植物,像一个小型的人造雨林。一走进去,龙啸天的身体就僵硬了。

因为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泥土和植物腐烂的混合气息。这味道,

和他童年噩梦里的那个仓库,一模一样。我的心沉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我用眼神告诉他:别怕,我在。6温室很大,里面曲径通幽。

冯敬亭领着我们,穿过一片茂密的芭蕉林,来到了温室的中央区域。这里,

果然有一个巨大的鸟笼,笼子里,一只姿态优雅的皇冠鹤正骄傲地踱着步。“林医生,你看,

这就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冯敬亭得意地指着那只鹤。我不得不承认,这只鹤非常漂亮。

但一想到它是通过非法途径得来的,我就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冯先生太客气了。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不起。”我淡淡地拒绝。“哎,林医生这就是看不起我老冯了。

”冯敬亭假装不悦,“一只鸟而已,就当是我这个长辈,送给贤侄夫妇的新婚贺礼了。

”他把“新婚贺礼”四个字咬得很重,显然是在提醒龙啸天,他连我们结婚的事都一清二楚。

龙啸天冷着脸,刚要开口,我却按住了他。我冲冯敬亭笑了笑:“既然是冯先生的心意,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只鹤的饲养环境要求很高,我需要先检查一下它的健康状况。

”这是我的专业领域,冯敬亭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当然。林医生请便。”我走到鸟笼前,

仔细地观察着那只皇冠鹤。它看起来精神不错,羽毛也很有光泽。就在我专心检查的时候,

异变突生。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我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

突然从架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温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展柜里,是上百只色彩斑(狰)斓(狞)的热带蝴蝶和甲虫标本。展柜一碎,

那些经过特殊处理、但依然保持着完整形态的“尸体”,混着玻璃碴子,撒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有几个活体饲养箱也受到了波及,被砸开了盖子。

十几只巨大的独角仙和长戟大兜虫,嗡嗡地扇动着翅膀,从箱子里飞了出来!“啊——!

”周围的几个女眷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场面瞬间乱成一团。而我身边的龙啸天,

在听到玻璃破碎声的那一刻,身体就瞬间绷紧了。当他看到那些飞舞的甲虫时,

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童年的噩梦,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真实的方式,重新降临了。

“啸天!”我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立刻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别怕,

是假的,是标本……”他嘴里喃喃自语,试图催眠自己,但那几只活生生飞舞的甲虫,

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晚晚……”他抓住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们走……快走……”我看到冯敬亭站在不远处,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冷的笑容。这一切,果然是他安排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来击溃龙啸天的意志,让他当众出丑。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敢这么欺负我男人?我扶着摇摇欲坠的龙啸天,让他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然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声音对他说:“龙啸天,你听着。

”他茫然地看着我,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在这里等我,哪也别去。”我捧住他的脸,

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记住,你是我林晚的男人,天塌下来,

有我给你顶着。”说完,我松开他,转过身。那一刻,我脸上所有的温柔和笑意都消失了。

我从旁边一个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两只空香槟杯,然后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片混乱的中心。“都别乱动!

”我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尖叫。

那些乱跑的宾客,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我走到那些飞舞的甲虫面前,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独角仙,鞘翅目,金龟子科。无毒,食草。唯一的攻击方式,

是用头上的角进行物理冲撞。只要避开头,就没有任何危险。我看着一只朝我飞来的独角仙,

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然后,在我与它擦身而过的瞬间,我手中的香槟杯闪电般地出手,

准确无误地将它扣在了地上。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所有人都看呆了。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我就像一个优雅的斗牛士,在那几只横冲直撞的甲虫中间穿梭,每一次出手,

都精准地捕获一只。不到一分钟,所有飞出来的活体甲虫,都被我用香槟杯扣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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