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老教授当了半年保姆，每月工资 1 万 2。
老人被子女接走那天，拉着我妈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知己。」
我妈以为老人家是舍不得，安慰了几句就送他们走了。
收拾房间时，床底的十根金条和一张纸条把我妈吓坏了。
「赠予我一生唯一的知己。」
我妈赶紧联系老教授的儿子。可电话那头，他冷冷地说：「我爸的东西，你也配收？」
「三天内不交出来，我就报警告你盗窃。」
我妈急了：「可这明明是教授自愿给我的！」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挂断电话后，我妈翻遍了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看清内容后，我妈笑了。
01
我妈叫方慧。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政工，干活麻利，心地善良。
半年前，她接了个大单。给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当保姆，每月工资一万二。
雇主姓顾，我们都叫他顾老。
顾老是个体面人，独居在一栋安静的老式居民楼里，儿女都在国外，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我妈把顾老照顾得很好。
一日三餐，根据他的口味和健康状况精心调配。
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书房里那些发黄的旧书，我妈都会定期用软布擦拭灰尘。
顾老的脾气有些古怪，但对我妈却格外和善。
他喜欢拉着我妈说话，从年轻时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说到他最得意的学术成果。
我妈没什么文化，听不懂那些深奥的理论，但她总会搬个小板凳，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顾老说：“方慧啊，他们都觉得我老糊涂了，只有你，愿意听我这个老头子啰嗦。”
我妈憨厚地笑：“您说的有意思，我爱听。”
半年时间，顾老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我由衷地为我妈感到高兴。
可好景不长。
那天，顾老的儿子周明远突然回国了。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大奔，西装革履，一下车就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他不是来看望父亲的，是来接他去养老院的。
“我爸这房子已经卖了，下家催着交房。养老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国内顶级的，花了不少钱。”
周明远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没怎么落在他父亲身上。
顾老坐在轮椅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看不下去，小声说：“周先生，顾老在这里住习惯了，他不想去养老院。”
周明远冷冷地瞥了我妈一眼：“你一个保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妈的脸瞬间就红了。
顾老用力拍了拍轮椅扶手，浊黄的眼睛看着我妈，充满了歉意和不舍。
“方慧，委屈你了。”
临走时，顾老被周明远半推半就地塞进车里。
隔着车窗，老人抓着我妈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他的眼睛里含着泪，声音嘶哑：“方慧，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知己。”
我妈以为老人家只是单纯的舍不得，连忙安慰他：“顾老，您放宽心，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去看您的。”
周明远不耐烦地催促，车子绝尘而去。
我妈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去收拾顾老留下的东西。
按照周明远的要求，屋子必须清空。
我妈忙活了一下午，把顾老的衣物书籍都打包封好。
最后收拾卧室的时候，她弯腰去看床底。
这一看，我妈直接愣住了。
床底下，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个扁平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出沉甸甸的光。
金条上，还压着一张折叠的信纸。
我妈心惊肉跳地展开信纸，上面是顾老苍劲有力的字迹。
“赠予我一生唯一的知己。”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妈心上。
她吓坏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妈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绝对不能要。
她颤抖着手，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周明远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周明远极不耐烦的声音。
“喂？谁啊？有什么事？”
我妈急忙说：“周先生，您好，我是方慧。顾老有东西落在家里了，是很贵重的东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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