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梼跟着外门弟子先来到外门区域的执事堂,领了一块正面刻着他名字、背后刻有“擒”字的蓝色玉牌、两套外门弟子服饰和一本功法。
除此外,他还获得了新住所的钥匙。
功法名为《纳灵决》,凡阶上品,可以让修士灵气化液,步入筑基。
领路的外门弟子名叫赵康,瘦高个,眼神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老油条味和……一丝阴鸷。
他一边引着秦梼向外门住宅区走去,一边用带着点“师兄教你做人”的口吻提醒:
“秦师弟,入了外门,有些规矩师兄得跟你说道说道,免得你稀里糊涂惹上麻烦。”
“首先,管住腿,不得随意出入各种建筑。且不说宗门重要之地的存在阵法,私闯居所被对方镇杀,宗门可不管。就算你没死,也会有执事来找你麻烦。”
“第二,玉牌是身份的象征,要保管好。宗门内的一切,只认牌不认人。特别是兽宠。”
“第三,月俸五十下品灵石,月初自个儿去执事堂凭牌领,过期不候。”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赵康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莫名神情。
“外门弟子每个月需要上缴五十贡献点,贡献点可用于兑换各类物品,可通过宗门任务和交易获取。若连续三个月没有上缴足够的贡献点,则四门选一。”
秦梼心中一一记下,立刻抓住话头,装作好奇又忐忑地问:
“不知师兄所说的……四门选一是何意?弟子刚才听到那些失败者被带到东门、西门……”
赵康一听,桀桀一笑:
“师弟啊,咱们擒兽宗最讲究物尽其用!所以这四门可是个好地方!绝不浪费……埋没我们擒兽宗任何没有御兽天赋的人才!”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先说东门,会将送来的人做成牲畜的口粮。那儿养着好些个……嗯,口味比较刁钻的兽宠!”
“特别喜欢修士这一身蕴含灵气的细皮嫩肉,一口一口,细嚼慢咽,那滋味,啧啧,大补啊!”
“又或者将那些人作为兽宠发泄欲望的工具,用完再利用!”
此时的秦梼已经目瞪口呆,大脑宕机。
而赵康则是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继续道:
“然后是西门,这可是师兄我最喜欢的地方了!咱们宗门的御兽炼丹师,手艺那叫一个绝!”
“把人啊……往那丹炉里一送,真火一炼。嘿!出来的就是上好的人丹!”
“不仅饱含天地灵气,还蕴藏澎湃的药力和气血改进我们的体质!”
“师弟你是不知道,那丹药,对咱们修士固本培元效果一流,对兽宠的成长更是助力巨大!那滋味……吸溜……”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
“可惜啊,好东西都贵!师兄我攒了好久的贡献点,也就买过那么几颗尝尝鲜。”
秦梼听得头皮发麻,眉头直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中疯狂吐槽:
“喂喂喂,这哪是御兽宗门?这塔玛是披着修仙皮的魔窟吧?!叫擒兽宗,真就是禽兽宗啊?”
他强忍着生理不适,脸上努力维持着僵硬而“受教”的表情,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
这擒兽宗的水,又黑又深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自己怀里揣着苏小白这个仙品兽娘,更是如同抱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超级炸弹!
赵康似乎很满意秦梼那副“深受震撼”的模样,谈兴更浓,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炫耀“宗门秘辛”的兴奋感,继续说道:
“嘿嘿,再说南门!那可是个‘种人’的好地方!”
“那些失败者啊,会被做成人缸来栽培灵药!灵植的根须直接扎进血肉骨髓里,日夜不停地汲取他们的养分!”
“啧啧,你别说,这样‘种’出来的灵药,灵气足、药性温,修士吃了排斥小,融合度那叫一个高!听说长老们都点名要这种‘缸里货’呢!”
他咂咂嘴,脸上的兴奋之色依旧不减。
“至于北门嘛……嘿嘿,那才是真刺激!专门给宗门试新玩意儿的,什么刚出炉的丹药,效果不明?喂一颗!什么新琢磨的御兽秘法,风险未知?用上!还有那些想把妖兽和人改造到一块儿的疯狂想法……”
“啧啧,北门里的实验品,那叫一个生不如死!有些实验,光听听描述,师兄我这小心肝都直抽抽。”
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脸上却满是看客般的兴奋。
秦梼已经听得有些麻木,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
“多……多谢师兄提醒,师弟……受教了。”
赵康对秦梼的受教姿态很满意,笑容里多了几分“我看好你”的意味:
“分内之事罢了。我观师弟似乎没什么大背景,第一次进万兽空间,凭个初级破球就能逮到黄阶妖兽,这份运道和决断,绝非池中之物啊!晋升内门,想必指日可待!待到师弟飞黄腾达之日,师兄也能沾点福分不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自嘲,“唉,师兄我当年,也就抓了个凡阶的草泥马,苦苦熬到筑基,才混进这外门,比不得师弟你前途光明!”
秦梼内心疯狂吐槽:“沾光?我怕到时候沾一身血。还草泥马?我看你挺像的!”
表面上却只能敷衍:“师兄说笑了,师弟初来乍到,还需师兄多多关照。”
赵康眼神闪动:“关照师弟这是师兄该做的。”
两人边走边闲聊约一刻钟后,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地。
这里分布着许多独立的木屋小院,虽不奢华,倒也干净整齐。
“喏,这儿就是外门弟子的居住地了。”
赵康在一间带小院的木屋前停下,指了指院门。
“师弟,地方到了,师兄我就不打扰你安顿了。以后在外门遇到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他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转身哼着小调走了。
秦梼客气道:“师兄慢走。”
他看着赵康消失在拐角,才长长吁了口气。
接着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和屋门,屋内果然一尘不染,显然是杂役弟子定期打扫的成果。
秦梼将怀中依旧睡得香甜的苏小白小心翼翼地放在卧室床上。
小家伙蜷缩成一团雪白的毛球,呼吸均匀。
他自己也疲惫地躺倒在一旁,望着简陋的天花板,只觉得身心俱疲。
“哎,这擒兽宗真是令人头疼啊!”
他回想起赵康描述的四门惨状,就一阵胆寒。
苟在擒兽宗:让你御兽,你御兽娘?精彩章节阅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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