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宅院经营游戏:删档重练》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姜翠翠何进宝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魔术师八键水明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姜翠翠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地收拾碗筷,嘴角的笑意藏在阴影里。赢?这辈子你都别想赢。………
《古代宅院经营游戏:删档重练》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姜翠翠何进宝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魔术师八键水明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姜翠翠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地收拾碗筷,嘴角的笑意藏在阴影里。赢?这辈子你都别想赢。……
赵家那个老虔婆叉着腰在门口骂了三个时辰,唾沫星子把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都浇活了。
街坊四邻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瓜子皮磕了一地。“作孽啊!娶了个丧门星,吃得比猪多,
肚皮比纸薄,连个带把儿的都生不出来!”老太婆骂累了,
扭头冲着屋里那个正给儿子擦汗的身影吼:“明儿个把她嫁妆里那个玉镯子当了,
给大郎补补身子,读书人费脑子!”屋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哎”,带着笑,甜得发腻。
那是翠翠的声音。谁也没看见,那碗端给大郎的参汤里,浮着一层死苍蝇泡出来的绿油。
大郎喝得那叫一个香。趴在房梁上的黑衣男人差点笑出声,
手里的瓜子壳精准地弹在了大郎的脑门上。这戏,才刚开场呢。
1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子,红彤彤的光照在姜翠翠脸上。她眯着眼,
手里捏着一根油汪汪的鸡腿,那是刚从给婆婆炖的汤里捞出来的。热气腾腾的鸡皮滑进嘴里,
她没嚼,舌头一卷,骨肉分离。“姜氏!你死哪儿去了!灶火要是灭了,我揭了你的皮!
”院子里传来刘婆子破锣似的吼叫。姜翠翠不慌不忙地把鸡骨头扔进灶膛,
用手背抹了把嘴上的油,顺手抓起一把锅底灰抹在鼻尖上,这才扯着嗓子回应:“娘,
火旺着呢,媳妇正给您撇油沫子,怕您喝了腻歪。”她端着少了一条腿的鸡汤走出去,
脸上挂着标准的、讨好的、甚至带点傻气的笑。刘婆子坐在太师椅上,
那椅子是姜翠翠嫁妆里带来的,现在被这婆子磨得油光发亮。她斜眼瞅了瞅那碗汤,
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大郎回来没?”“还没呢,估摸着是书院功课忙。”姜翠翠低着头,
睫毛盖住了眼底的嘲讽。功课忙?忙着在“怡红院”给头牌梳头吧。今儿早上她洗衣服时,
在赵大郎的里衣领口上搓下来一层厚厚的脂粉,那是城东杂货铺三文钱一盒的劣质货,
遇水就化开一滩红,跟猪血似的。“男人在外面忙大事,你少管。”刘婆子端起碗,
吸溜了一大口,突然皱眉在碗里搅和,“鸡腿呢?怎么就一只?”姜翠翠瞪大眼睛,
一脸惊恐:“娘,这鸡……买回来就是个残废啊!卖鸡的王二麻子说,这是‘独立鸡’,
吃了能让大郎高中状元,独占鳌头!”刘婆子愣了一下,想骂,又怕坏了儿子的运势,
憋得脸色紫红,最后狠狠嚼着鸡肉:“就你话多!去,给大郎烧洗脚水,他该回来了。
”姜翠翠乖巧地应了,转身回厨房。转身的瞬间,那副唯唯诺诺的背影突然挺直了。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烧水?行啊。她往灶膛里添了把硬柴,
火苗窜得老高。锅里的水很快冒起了大泡。院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大郎哼着小曲晃进来,
一身长衫洗得发白,褶子里却藏着股廉价的香气。“娘,我回来了。”他喊得孝顺,
眼神却往厨房飘,“翠翠呢?饿死我了。”“哎!来了!”姜翠翠端着木盆出来了。
盆里的水冒着滚滚白气,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生姜。“相公辛苦了,读书费神,
妾身特意加了老姜,活血化瘀。”她笑得眉眼弯弯,把盆往赵大郎脚边一放。
赵大郎心里有鬼,看见媳妇这么贤惠,难得生出一丝愧疚,二话不说,脱了鞋袜,
双脚猛地往盆里一伸。“嗷——!!!”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惊起了隔壁王婶家笼子里的老母鸡。“烫!烫!死婆娘你想烫死我!
”赵大郎抱着脚在地上打滚,两只脚红得像刚出锅的猪蹄。姜翠翠“吓”得手足无措,
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眼泪说来就来:“相公!相公你忍忍!这是‘沸水泼才气’啊!
算命的瞎子说,水越烫,才气越旺!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赵大郎疼得龇牙咧嘴,想踢人,
可听到“才气”两个字,那脚硬是悬在半空没敢踹下去。他抽着冷气,
看着姜翠翠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憋屈地问:“真……真的?”“比珍珠还真!
”姜翠翠用袖子擦泪,袖口掩住的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个恶劣的弧度。2夜深了,
赵家鼾声震天。姜翠翠没睡。她坐在窗边,借着月光数铜板。那是她今天卖废品私藏下来的,
一共十三文。“笃、笃。”窗棂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姜翠翠头也没抬,把铜板塞进鞋垫底下,
淡定地推开窗。一个黑影倒挂金钩,从屋檐上垂下来,一张脸凑到她鼻尖前。男人长得挺俊,
就是笑得不正经,手里还提着一包药渣。“哟,小寡妇,数钱呢?”“你才寡妇,
你全家都寡妇。”姜翠翠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拽他的领子,“何进宝,你再敢胡叫,
我把你舌头割了喂狗。”何进宝,这一带最出名的混子,自称“赛华佗”,
其实就是个卖假药的。两人从小一起光着**长大,姜翠翠**上有几颗痣他都知道。
他嘿嘿一笑,灵活地翻进屋,大咧咧地往桌子上一坐,压得那桌子吱嘎乱响。
“听说你今天给你男人煮了锅猪蹄汤?”何进宝凑过去,鼻尖在姜翠翠脖颈边嗅了嗅,“啧,
身上都是油烟味,可惜了这么好的皮肉。”姜翠翠没躲,反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指尖有点粗糙,刮得何进宝喉结滚动。“药呢?”她问。“这儿呢。
”何进宝把手里的纸包晃了晃,“独家秘方‘软筋散气丸’。吃了保证他腰膝酸软,
四肢无力,看见女人就像看见老虎,吓得直哆嗦。”姜翠翠接过药,打开闻了闻,
一股子酸臭味。“你确定吃不死人?”“死了不是正好?”何进宝挑眉,眼底带着勾子,
“死了我娶你,咱俩把这房子卖了,去江南吃香喝辣。”“滚。”姜翠翠把药收进怀里,
“我要是想弄死他,还用得着你?我要的是他活着,活得生不如死,把吞了我姜家的钱,
连本带利吐出来。”何进宝收起嬉皮笑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你变了,
翠翠。以前你连杀鸡都不敢。”“鸡我现在也不敢杀。”姜翠翠把玩着桌上的茶杯,
“但杀猪,我觉得我行。”她转过头,月光洒在她半边脸上,阴影里的那只眼睛亮得吓人。
“帮我个忙。”她说。“什么忙?杀人放火我不干,偷鸡摸狗得加钱。
”姜翠翠从怀里摸出那根还没捂热的银簪子,这是她最后一点值钱家当。
她把簪子塞进何进宝手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明儿个,我要家里‘闹鬼’。
”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要那种……只有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才能看见的鬼。
”何进宝握紧了簪子,簪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他喉咙发干,哑声道:“行。
不过这簪子不够,事成之后,你得给我做顿红烧肉。”“成。”“要肥的。
”“给你加两勺糖。”何进宝满意了,转身要翻窗,突然又回头:“哎,
那洗脚水真是为了‘才气’?”姜翠翠笑了,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那是杀猪烫毛的水,
温度刚好。”3第二天一早,赵家的气氛有点怪。赵大郎走路一瘸一拐的,
脚上缠着厚厚的布条,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刘婆子心疼得直吸气,一边骂姜翠翠,
一边给儿子碗里夹咸菜。“吃!多吃点!吃饱了脚好得快!
”姜翠翠端着个黑乎乎的砂锅上来了,锅盖一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堂屋。“这是啥?”赵大郎捂着鼻子,嫌弃地往后躲。
“补药。”姜翠翠盛了满满一大碗,那是黑得发亮的液体,里面还沉浮着几根不知名的草根,
“相公昨晚不是喊腰疼吗?这是我托人从山里求来的‘龙虎精神汤’,专治……那方面亏空。
”她故意把“那方面”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还意味深长地往赵大郎下三路扫了一眼。
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尤其是被自己老婆。赵大郎脸涨成猪肝色:“谁……谁亏空了!
我好得很!”“是是是,相公身体好。”姜翠翠把碗推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得像要滴出水,
“可娘急着抱孙子呢。这药不仅补身子,还能……生儿子。”听到“生儿子”,
刘婆子眼睛亮了。“喝!大郎,快喝!别辜负了翠翠一片心!”刘婆子亲自上手,
按着赵大郎的脑袋往碗里凑。赵大郎被逼无奈,屏住呼吸,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苦。
真他娘的苦。苦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喝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赵大郎就觉得不对劲了。
肚子里像揣了个风火轮,咕噜噜乱转,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热流直冲脑门,
眼前的桌子椅子开始扭秧歌。“翠……翠翠……”赵大郎大舌头了,
“我怎么看见……你看见咱爹了?”姜翠翠心里咯噔一下,这何进宝下药这么猛?
都出幻觉了?她面上却露出一副惊喜若狂的表情:“真的?爹回来看咱们了?
定是相公读书用功,感动了列祖列宗!”赵大郎指着墙角的扫帚,
傻笑:“爹……你怎么长毛了?”刘婆子吓得筷子都掉了:“大郎!你别吓娘!哪有人?
”“就在那!还冲我笑呢!”赵大郎突然跳起来,冲着扫帚磕头,“爹!儿子不孝!
儿子昨天输了二两银子……不是故意的!”堂屋里瞬间安静了。刘婆子的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黑。二两银子?“好你个败家玩意!”刘婆子抄起鸡毛掸子就抽,
“我说家里钱怎么少了!你拿去赌了?!”赵大郎被药劲冲昏了头,以为是他爹在打他,
抱着头求饶:“爹!别打!我下次一定翻本!我把翠翠押上……肯定能赢!
”姜翠翠站在一旁,低眉顺眼地收拾碗筷,嘴角的笑意藏在阴影里。赢?这辈子你都别想赢。
4赵大郎发了一天疯,醒来后被刘婆子揍得**开花。
但刘婆子更害怕的是——儿子真见鬼了。这老太婆迷信,第二天一大早,
就花重金去请了城西最有名的“何半仙”姜翠翠在厨房切菜,听到“何半仙”三个字,
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切到指头。没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一阵铜**。
何进宝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黄道袍,手里拿着把桃木剑,脸上贴了两撇八字胡,走路带风,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无量天尊——”他一进门,眼神就和姜翠翠撞了个正着。
姜翠翠低头切菜,刀剁在砧板上,“咚咚”作响,像是在剁人骨头。何进宝脖子一缩,
赶紧移开视线。“大师!您快给看看!我儿这是咋了?”刘婆子急得团团转。
何进宝装模作样地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桃木剑东指西指,最后停在了赵大郎身上。“妖气!
”何进宝大喝一声,“贫道看到一股绿光,从令郎天灵盖喷涌而出!
”姜翠翠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绿光?那是被绿的光吧。赵大郎吓哆嗦了:“大师,救我!
”“救你是可以。”何进宝摸了摸假胡子,“不过这妖孽道行太深,喜欢吸食金银之气。
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值钱的物件?必须交出来,让贫道做法净化!”赵大郎捂紧了胸口,
那里藏着他刚从朋友那借来准备翻本的玉佩。“没……没有!”“冥顽不灵!
”何进宝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手一抖,符纸“呼”地烧了起来,“妖孽显形!
”他把燃烧的符纸往空中一抛,暗中弹了点磷粉。火光瞬间变成幽绿色,
吓得刘婆子一**坐在地上。“给!我给!”赵大郎崩溃了,颤巍巍地掏出玉佩,“大师,
快收了神通吧!”何进宝接过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转身,假装做法,
实则冲姜翠翠眨了眨眼。姜翠翠面无表情地把切好的萝卜扔进锅里。这货,演技太浮夸了。
不过,赵家人信。“咳咳。”何进宝收好玉佩,“这妖气已除一半,但根源未断。
这宅子风水不好,尤其是……这厨房方位,犯冲。”“那咋办?”刘婆子问。“简单。
”何进宝指着姜翠翠,“这位小娘子命格硬,以后家里的粗活累活,千万别让她干,得供着!
她越享福,你家越旺!她要是受累,这妖气还得回来!”姜翠翠愣了。这台词,
剧本里没有啊。她抬头看向何进宝,男人正背对着刘婆子,冲她露出一口大白牙,
笑得像个傻子。5何进宝的“法事”做完了,骗走了玉佩还混了顿饭。
但赵大郎的麻烦才刚开始。玉佩是借的,赌债还没还,债主找上门了。黄昏时分,
几个彪形大汉踹开了赵家的大门。领头的是赌坊的刀疤脸,手里提着把杀猪刀。“赵大郎!
欠债还钱!今天不还钱,留下一只手!”赵大郎吓尿了,躲在刘婆子身后抖成筛子。
刘婆子也慌了,家里能卖的早卖了,哪还有钱?突然,赵大郎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姜翠翠。
恶向胆边生。“大哥!我没钱!但我有老婆!”赵大郎一把拽过姜翠翠,
把她往刀疤脸面前推,“她!她还年轻!能干活!能生养!抵给你们!抵五十两!
”姜翠翠踉跄一下,撞在桌角上,腰生疼。她没哭,只是抬起头,
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真脏啊。这人心,比后院的猪圈还脏。
刀疤脸捏起姜翠翠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姿色倒是有几分,但不值五十两,顶多十两。
”“十两也行!十两也行!”赵大郎急吼吼地喊,生怕对方反悔。姜翠翠突然笑了。
她轻轻拍开刀疤脸的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声音软糯:“大哥,您做生意这么精明,
怎么这笔账算不明白?”“嗯?”刀疤脸一愣。“我是女人,买回去顶多洗洗衣服做做饭,
过两年黄脸婆了更不值钱。”姜翠翠指了指赵大郎,“但他不一样啊。”“他读过书,识字,
能算账。而且……”姜翠翠压低声音,却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他最近吃了‘龙虎精神汤’,身子骨壮实着呢。听说南边矿上最缺记账先生,
一个月能挣五两银子。您把他带走,让他给您打工还债,这不比十两银子划算?
”刀疤脸眼睛亮了。矿上确实缺识字的,而且那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免费劳动力啊!
“**!你胡说什么!”赵大郎疯了,扑上来要打她。姜翠翠身子一矮,
顺势躲到刀疤脸身后,瑟瑟发抖:“大哥救命!他要杀人灭口!
”刀疤脸一脚把赵大郎踹翻:“妈的,当着老子面打人?把他绑了!”几个大汉一拥而上,
像捆猪一样把赵大郎捆了个结实。“娘!救我!娘!”赵大郎鬼哭狼嚎。刘婆子两眼一翻,
晕过去了。姜翠翠站在门口,看着赵大郎被拖走的背影,脸上那种害怕的表情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温柔。她挥了挥手帕,轻声说:“相公,好好改造,
家里我会帮你……看好的。”6刘婆子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了。
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见房梁上结的蜘蛛网,脑子里“嗡”的一下,
昨天那些混乱的画面——彪形大汉、杀猪刀、哭嚎的儿子,全涌了回来。“大郎!
我的大郎啊!”刘婆子嚎了一嗓子,猛地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又栽回了枕头上。“娘,
您醒啦?”姜翠翠端着个粗瓷碗进来了。她换了身衣裳,虽然还是旧布衣,但洗得干干净净,
头发梳得光溜,脸上带着喜气,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刚“卖”了男人。“**!你还敢来!
”刘婆子抓起枕头朝她扔过去,“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你个黑心肝的烂货!
”姜翠翠没躲,任由那软绵绵的枕头砸在身上,然后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
重新塞回刘婆子背后。“娘,您这是骂谁呢?大郎是去享福了。”姜翠翠坐在床边,
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米汤,吹了吹热气。“享福?”刘婆子瞪圆了眼,“被抓去挖煤是享福?
”“哎哟,娘,您这就不懂了。”姜翠翠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
“昨晚那几位大哥跟我交了底。咱家大郎读书识字,去了那边不是干苦力,
是当‘账房先生’!管着几百号人呢!那刀疤大哥看中了大郎的才华,特意请过去的。
”刘婆子愣住了,眼珠子转了转:“真……真的?”“媳妇哪敢骗您啊。
”姜翠翠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您想啊,咱家大郎那是文曲星下凡,那是干粗活的人吗?
人家那是去赚大钱了!说不定过个三五年,带着金山银山回来,给您修个大宅子,
比城里张员外家还气派!”刘婆子这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出息。姜翠翠这话,
正好戳在她心窝子上。哪怕理智告诉她不对劲,可她愿意信。毕竟,不信这个,
她就得信儿子被卖去当奴隶了,那她还活个什么劲?“当真是……去当账房了?
”刘婆子张嘴喝了口米汤,砸吧砸吧嘴,觉得这米汤今儿个格外甜。“千真万确!
大郎临走前还交代我,让我好好伺候您,别省钱,该吃吃,该喝喝。”姜翠翠笑得温柔,
眼底却是一片冰凉。赵大郎去矿上确实是记账,不过是用身体记账——少挖一筐煤,
就得挨一顿鞭子。“那就好,那就好……”刘婆子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那我这药呢?
怎么还没煎好?”“这就去,这就去。”姜翠翠端着空碗出来,转身进了厨房。
她从灶台上的罐子里抓了一把黄连,又抓了一把苦胆草,想了想,
又往里面加了一勺馊了的醋。这药,名叫“清心寡欲汤”专治老太婆想太多。7天黑透了。
赵家后院飘出一股浓郁的肉香。姜翠翠坐在小马扎上,守着一个小火炉,
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五花三层的猪肉,切成四方块,炖得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墙头上,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乖乖,真香啊。”何进宝利索地跳下来,也不拿筷子,
伸手就要往锅里抓。“啪!”姜翠翠手里的火钳子精准地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
”何进宝搓了搓被敲红的手,嘿嘿一笑,在水缸里随便涮了两下,凑过来蹲在她旁边。
“赵大郎真送走了?”“送走了。”姜翠翠夹起一块肉,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何进宝一口咬住,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说:“你这女人,心真狠。
不过……这肉做得真绝。”他嚼着肉,油花在嘴角溢出来,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姜翠翠的脸。
火光映着她的脸,红扑扑的,比锅里的肉还诱人。“吃了我的肉,得干活。
”姜翠翠把火钳子往地上一戳。“干啥?”“赵大郎这些年虽然败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肯定藏了私房钱,还有那张地契。”姜翠翠眯起眼,“我把屋里翻遍了都没找到,
你帮我找。”“这不是大海捞针吗?”何进宝又偷了块肉。“他这人疑心病重,
最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在最脏、别人最不愿意碰的地方。”两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猪圈!”赵家后院有个废弃的猪圈,早就不养猪了,堆满了烂稻草和陈年老粪。
月黑风高,两个人影猫着腰,在猪圈里刨土。“姜翠翠,你大爷的,这味儿也太冲了。
”何进宝捏着鼻子,手里拿着把小铲子,“要是找不到,你得再给我加一肘子。”“少废话,
挖。”姜翠翠也不嫌脏,徒手在烂草堆里摸索。突然,何进宝的铲子“当”的一声,
碰到了个硬东西。“有货!”他赶紧扒开土,挖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坛子。
姜翠翠眼睛一亮,凑过去。何进宝把坛子上的泥抹掉,揭开盖子。里面没有银子,
只有一张泛黄的纸,和一个肚兜。那肚兜是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
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用的。“啧,赵大郎玩得挺花啊。”何进宝两根手指夹起那肚兜,
一脸嫌弃。姜翠翠没理那个肚兜,她展开那张纸。是房契。这宅子的房契。她长出一口气,
把房契塞进自己怀里,贴着心口放好。“行了,这下踏实了。”姜翠翠站起身,腿有点麻,
身子晃了晃。何进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茧,隔着薄薄的衣衫,
烫得姜翠翠浑身一激灵。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混杂着红烧肉味和猪圈臭味的气息。“翠翠。”何进宝的声音有点哑,
“你这算不算……谋财害命?”姜翠翠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天上的残月。
“这叫物归原主。”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何进宝的脸,指尖上还沾着点泥,“还有,
你现在是帮凶。咱俩,谁也别嫌弃谁。”何进宝笑了,笑得胸膛震动。“行,贼船上了,
就下不来了。”8有了房契,姜翠翠还不放心。刘婆子虽然暂时信了儿子去当经理,
但这老太婆手里没钱,迟早要动歪脑筋。这房子是姜翠翠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
绝对不能有闪失。三天后,隔壁王婶来串门了。王婶是个大喇叭,也是个热心肠的搅屎棍。
“哎哟,他刘婶,听说你家大郎发财去了?”王婶磕着瓜子,眼神在院子里乱瞟。
刘婆子正晒太阳,一脸得意:“那是,我儿那是当大管事去了。咋样?羡慕吧?
”“羡慕是羡慕,不过……”王婶压低声音,“这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尤其是在外面,
万一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连家都不回了,你这老骨头指望谁?”刘婆子脸色变了。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要我说啊,”王婶凑过去,“趁着现在还有这宅子,不如卖了,
换点现银捏在手里。再给大郎写封信,说你病重,把他骗回来,再给他纳两房小妾,
拴住他的心!”姜翠翠在屋里听得真真的。好个王婶,这是看上这宅子了吧?想低价捡漏?
眼看刘婆子有点动心了,姜翠翠知道,该上才艺了。她猛地冲出屋子,扶着门框,
对着水沟——“呕——!”这一声呕,那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院子里两个老太太都吓了一跳。“咋了?吃坏肚子了?”王婶问。
姜翠翠脸色苍白(早上特意没抹胭脂),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腰,
虚弱地摆摆手:“没……没事。就是最近闻不得油腥味,早上起来就想吐,想吃酸儿枣。
”刘婆子愣了两秒,突然一拍大腿,蹭地跳起来,动作比猴子还快。“吐?酸?”她冲过去,
抓住姜翠翠的手:“多久了?”姜翠翠羞涩地低下头:“大概……有两个月了吧。
大郎走之前那几晚……特别卖力。”刘婆子狂喜。两个月!那不就是怀上了?!“天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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