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
“孙悟空,汝因大闹天宫,吾以甚深法力,压在五行山下,幸天灾满足,归于释教,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
六耳猕猴叩首,额头触地。
那一刻,他的心跳得极快。
斗战胜佛。他终于成了斗战胜佛。
他想笑,想跳起来,想对着天地大喊:我成了!我六耳猕猴,也成了正果!什么天命所归,什么天地所生,什么孙悟空,什么齐天大圣——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感激,对着如来,对着诸佛,对着这灵山上下所有的存在,深深一拜。
“多谢佛祖。”
他成了佛。
他有自己的莲台,有自己的佛光,有自己的信徒。三界众生都知道,斗战胜佛是孙悟空的佛号,是那只大闹天宫的猴子最终的归宿。
没有人记得六耳猕猴。
或者说,没有人愿意记得。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六耳猕猴会独自坐在莲台上,取出那根金箍棒。棒子在他手中安静得近乎死寂,再也没有当年在孙悟空手中的灵性。
他知道,这根棒子在恨他。
但他不在乎。
他已经是佛了。一根棒子的恨意,算得了什么?
他把金箍棒收起来,闭上眼,继续修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年年过去,一百年过去。
斗战胜佛的威名越来越盛,灵山的香火越来越旺。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圆满,那么和谐,那么……理所应当。
直到那一天。
三、山中岁月
与此同时,斜月三星洞,灵台方寸山。
这里依旧是那个与世隔绝的仙境,云雾缭绕,松柏长青。当年那只猴子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以为自己学会了天大的本事,可以在这三界肆意纵横。
菩提祖师站在洞外,望着西天的方向。
他已经这样望了很多年。
从他听说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开始,从他听说孙悟空踏上取经路开始,从他听说真假美猴王那一战开始。
那一战之后,他听到了一个消息:孙悟空打死了六耳猕猴,继续西行,最终成了斗战胜佛。
但他也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他听到了那声哀鸣。
那是如意金箍棒的哀鸣。那棒子与他座下的猴子性命交修,血脉相连,棒灵早与孙悟空一体。当孙悟空死去的时候,那棒子就该断了、碎了、彻底消亡。
但它没有。
它还在。
这说明什么?
菩提祖师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掐算。
天机混沌,因果错乱。有人用大神通遮掩了什么。
他睁开眼,眼神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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