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老公为了逼我净身出户,把我塞进了离婚综艺。镜头前,
他那刚出道的小师妹楚楚切菜划破了手指,梨花带雨地望着我。我没递创可贴,
而是对着镜头开始科普:“朋友们,看见没,这种伤口再不处理就快愈合了,
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型人格。”江寒气得想打我,我迎着高清摄像头冷笑:“这一巴掌下去,
你猜猜你的代言还剩几个?”他不知道,我早就在被窝里开小号直播,
把这综艺变成了我的“鉴茶教学”现场。01江寒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窗外正下着雨,
一颗颗砸在玻璃上,闷闷的,像拳头打在棉花上。“签了它,盛夏。上完这个综艺,
我们就两清。”他声音很淡,像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脸,
此刻在冷白的灯光下,只剩下不耐烦。我没看协议,视线落在他身后的行李箱上。崭新的,
不是我们家里的任何一个。“这是要去哪儿?《我们离婚了》节目组?”我问,
指甲掐进掌心。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堪称完美的营业式微笑:“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圈内早就传遍了,顶流江寒为了给刚出道的小师妹楚楚铺路,不惜血本,
甚至要把自己那过气影后老婆拖出来祭天。一档离婚综艺,多好的剧本。
深情老公遭遇疯批前妻,无奈之下只能含泪分手,转头拥抱善良纯洁的小师妹。
热搜我都替他想好了。
#江寒盛夏离婚##心疼江寒##楚楚治愈#我拿起那份薄薄的协议,
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像刀片。净身出户。四个字,明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疼。“江寒,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有点渗人,“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着求我嫁给他的?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देख的是一丝被戳破的狼狈。“盛夏,别给脸不要脸。
”“脸?”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凑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我曾经最迷恋的木质香,如今只觉得恶心,“我的脸,
早就在嫁给你之后,被你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踩烂了。现在你跟我谈脸?”三年前,
我还是三金影后,盛夏。嫁给当时还是十八线的江寒,粉丝哭天喊地,说我被猪油蒙了心。
我确实是被蒙了心。我动用所有人脉,砸下所有资源,把他捧上了顶流的位置。然后,
他就遇到了他的“白月光”楚楚。而我,成了他成功路上最碍眼的一块绊脚石。
“随便你怎么说。”江寒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合同已经签了,明天就进组。
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说完,他拉起那个崭新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照片里,我笑得一脸幸福,
依偎在他怀里。真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王姐的电话。“王姐,帮我接个活儿。
”“什么活儿?姑奶奶你终于想通了?!”“《我们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盛夏你疯了?!你要去给江寒和那个小绿茶当垫脚石?!
”我走到窗边,看着江寒的车消失在雨幕里,声音平静得可怕。“谁是垫脚石,还不一定呢。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我的微博小号。账号名:今天影后发疯了吗。粉丝数:13。
我慢悠悠地发了第一条微博:【明天开始,直播手撕渣男白莲,家人们,监督我。
】02第二天,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出现在了《我们离婚了》的拍摄别墅。别墅很大,
泳池花园一应俱全,门口停着一排保姆车,其中一辆最奢华的,我知道,是楚楚的。
江寒已经到了,正和楚楚站在一起,对着镜头“深情对望”。楚楚穿着一身白裙子,
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见我,眼睛立刻红了,怯生生地往江寒身后躲了躲,
仿佛我不是个人,是头吃人的野兽。江寒立刻把她护在身后,对着我皱眉:“盛夏,
你来晚了。”我打了个哈欠,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发出巨大的声响。“不好意思啊,
昨晚研究发疯文学,睡晚了。”【哈哈哈……】【来了来了!正主亲自下场玩梗可还行?
】【只有我注意到楚楚的表情吗?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前面的,我也注意到了,
江寒的脸也黑了。】【这综艺有意思了,我宣布,盛夏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导演干咳一声,试图把流程拉回正轨:“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先进去吧。
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午餐确实丰盛,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江寒和楚楚坐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而我,被安排在长桌的另一头,像个多余的摆设。
吃饭的时候,楚楚一直在给江寒夹菜,柔声细语。“寒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对嗓子好。
”“寒哥,你最近太累了,要多补补。”江寒一脸受用,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埋头干饭。开玩笑,饿着肚子怎么**?吃着吃着,
楚楚突然“啊”地一声尖叫。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她。只见她举着自己的手,
白皙的食指上渗出了一点点血珠。“我的手……切牛排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江寒,声音都在抖。江寒立刻紧张起来,
抓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快,创可贴!”所有人都看向我。
按照剧本,此刻我应该冷嘲热讽,或者无动于衷,坐实我“恶毒前妻”的人设。
江寒也是这么想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和期待。我确实没动。我放下刀叉,
擦了擦嘴,然后对着离我最近的那个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家人们,
现场教学啊,都看好了。”我指着楚楚那只流血的手。“大家看,这种伤口,
深度不超过0.1毫米,长度不超过3毫米,属于典型的表皮层划伤。
这种伤口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你不理它,它自己过两分钟就愈合了。”我顿了顿,
看着楚楚那张快要绷不住的脸,继续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非要小题大做,哭天抢地,
甚至需要别人抱着哄着才能好,那我们就要警惕了。这在临床上,
被称为‘表演型人格障碍’的早期症状。建议尽早去挂个精神科看看,早发现,早治疗。
”【??????????】【我他妈直接一个爆笑!这是什么反矫达人啊!
】【哈哈哈……】【学到了,这就去跟我那爱演的同事说。】【楚楚的脸,比调色盘还精彩。
】【江寒:我让你来演疯子,**来科普?】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摄像机还在敬业地运转着。江寒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
我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03晚饭后,节目组安排了“真心话”环节。地点在客厅,
我们三人隔着一张茶几坐着,周围架满了摄像机,灯光打在脸上,热得人发慌。
导演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台本:“第一个问题,请问江寒,你和盛夏是什么时候决定离婚的?
离婚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江寒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其实……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
夏夏她……事业心太强,我们聚少离多,感情慢慢就淡了。走到这一步,我很遗憾,
但更多的是无奈。”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深情”和“挽留”。【哇,不愧是顶流,
演技真好,我都快信了。】【聚少离多?我怎么记得前几年盛夏为了他,
几乎推了所有工作啊?】【前面的别乱说,小心被江寒粉丝冲烂!
】楚楚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一脸心疼:“寒哥,别难过了,都过去了。
”好一出“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的戏码。导演满意地点点头,把话筒递给我:“那盛夏呢?
你同意江寒的说法吗?”我接过话筒,对着镜头笑了笑。“他说的对,也不对。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我勾了起来。“聚少离多是真的。毕竟顶流嘛,忙。
忙着跟小师妹对剧本,忙着给小师妹过生日,忙着带小师妹去看星星看月亮,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每说一句,江寒的脸色就白一分。
楚楚更是直接把头埋进了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至于感情变淡……”我拖长了语调,看着江寒的眼睛,“我倒是觉得,
我们的感情不是变淡了,是变质了。就像一块上好的雪花牛排,放久了,上面长满了绿毛,
还散发着一股茶味儿。你说,这还能吃吗?”【**!**!卧-槽!】【内涵谁呢?
这还用问吗!就差报楚楚身份证号了!】【长满了绿毛,散发着茶味儿……姐姐,
你是我的神!】【江寒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那是碳!】导演的冷汗都下来了,
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收着点。我假装没看见。江寒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青筋暴起。“盛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挑眉,“那我问你,去年我生日,
你在哪儿?”他语塞。“我再问你,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又在哪儿?”他脸色更白了。
“你答不上来,我帮你答。”我笑得像个妖精,“你都在陪你的好师妹楚楚**啊。
一个在剧组陪她过生日,一个在私人小岛陪她看烟花。江寒,你敢说我说错一个字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炸裂!这是我免费能听的吗?!】【所以江寒婚内出轨是真的?
!】【盛夏牛逼!直接上锤!不玩虚的!】江-寒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够了!”“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这才哪到哪儿啊。别急,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慢慢聊。”那一晚,
节目组的电话被打爆了。而我,悠哉地回到房间,锁好门,
从行李箱里掏出了我的秘密武器——一个微型摄像头和一个变声器。然后,我钻进被窝,
打开了我的小号直播间。“家人们,我来了。想听内幕吗?刷跑车,我给你们爆个大的。
”瞬间,屏幕上被各种虚拟礼物刷屏。我的小号“今天影后发疯了吗”,一夜之间,
涨粉百万。04第二天一早,别墅里的气氛就很诡异。导演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江寒和楚楚没下楼吃早饭,
估计是昨晚被我气得不轻,还在房间里商量对策。我乐得清静,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慢悠悠地喝着粥。今天的任务卡是节目组临时改的,
原本的一些“夫妻互动”环节全被取消了,换成了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打扫别墅。
美其名曰:劳动最光荣,在共同劳动中增进(或了断)感情。
我拿到我的任务——擦拭全屋的玻璃。江寒和楚楚的任务是整理花园。很明显,
这是想把我支开,好让他们俩在镜头前上演“田园牧歌”的恩爱戏码。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拎着水桶和抹布就上了二楼。二楼的落地窗很大,擦起来确实费劲。我擦了不到十分钟,
就果断放弃,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搬了张躺椅到阳台上,戴上墨镜,开始晒太阳。
【哈哈哈……】【我就知道!盛夏的字典里没有“劳动”这两个字!】【这才是真·摆烂!
学废了学废了。】【楼下的楚楚还在撅着**拔草,江寒在旁边给她扇风,对比太惨烈了。
】跟拍摄像大哥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夏……夏姐,这……不擦了吗?”我摘下墨镜,
看了他一眼:“你一个月多少钱,这么拼命?
”摄像大哥:“……”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是我昨天特意让王姐送来的。
“来,放点音乐,放松一下。”我把音箱递给他,“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摄像大哥手足无措地接过音箱,不知道该不该按。楼下花园里,楚楚大概是拔草累了,
开始嘤嘤嘤地哭。“寒哥,
我的手好疼……这些草好扎人……”江寒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好了好了,我们不拔了,
我去找导演说!”很快,我就看到江寒气冲冲地跑上楼,一脚踹开阳台的门。“盛夏!
你在这里偷懒?楚楚在下面累得半死,你居然还有心情晒太阳!”我慢悠悠地坐起来,
指了指楼下的花园。“第一,她的任务是整理花园,不是拔光所有的草。第二,
她可以选择不拔,没人拿枪指着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江寒,
一字一句地说,“她累不累,关我屁事?”江寒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这就不可理喻了?”我笑了,
“江大顶流,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我从躺椅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这才第二天。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完,我绕过他,拎起我的水桶,
施施然地下楼了。不是去擦玻璃,而是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可乐。路过花园时,
我看到楚楚正坐在秋千上,江寒在旁边温柔地给她吹着手。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我没理她,径直走回客厅,打开电视,开始看一部无脑搞笑剧。整个别墅里,
回荡着我“鹅鹅鹅”的笑声。江寒和楚楚的脸色,比花园里的土还要难看。到了晚上,
我照例钻进被窝开直播。“家人们,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我跟你们说,那个楚楚啊,
拔了几根草,戏多得像演了一部《甄嬛传》。还有江寒,一个大男人,
看见他小师妹掉根头发都心疼得不行,我怀疑他上辈子是个tony老师。
”直播间的粉丝笑疯了。我一边爆料,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我总觉得,
楚楚和江寒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果然,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我悄悄地把蓝牙音箱的录音功能打开,放在了门缝边。05接下来的几天,
别墅里的气氛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江寒和楚楚继续在镜头前扮演恩爱无间的“准情侣”,
对我视而不见。而我,则将“摆烂”贯彻到底。节目组让做饭,我就点外卖。
节目组让做游戏,我就说我四肢不协调,容易工伤。节目组让谈心,
我就开始背诵《道德经》。【哈哈哈哈,我宣布盛夏是我的精神领袖!
】【导演:我只是想拍个离婚综艺,没想请个活祖宗回来。】【求求了,
给盛夏单开一个机位吧,我就爱看她摆烂!】我的小号粉丝数一路飙升,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每天晚上直播间里人山人海,礼物的特效几乎没停过。王姐给我打电话,
笑得合不拢嘴:“姑奶奶,你现在比你当影后的时候还火!好几个综艺都来敲档期了,
还有个剧本,指名道姓要你演一个发疯的女主!”我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看着直播间里的打赏,心情愉悦。“剧本先放着,综艺嘛,看心情。”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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