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流放路这么远,大户人家的鞋肯定走不了路。
下人们每天跑来跑去干杂活,鞋一定是结实耐用的。
首饰是要被没收的,但走路穿的衣服还能留几件。
他们家情况特殊,除了脾气古怪的季时桉,家里其他人都不至于被贬为奴,所以皇上其实就是想给季时桉长点记性。
“宿主你好!三千里流放,走不走?有我在你就不用愁。”
系统虽迟但到。
“你有什么用?”
“我目前是宝宝级系统,需要获取很多的东西才可以成长,目前的开放功能是只能存不能取。”
只能存不能取,不就是家里的东西她都能带走?
“那我存在这里面的东西该怎么拿?”
“等你走到相应的路程,就能激活新功能啦,你走路走的步数越多,获得的金币也会越来越多,用这些金币就能换你存进来的各种东西。等金币多了,还能解锁商城。”
柳弗玉心里一喜,那就先把东西存着再说。
她走到床边按了一个键,床身从中打开,里面藏着满满的金银细软,是前世主悄悄积攒的,连夫君和几个儿子都不知情。
前夫是个粗人,性格直爽,赚了钱就大把花在部下和吃喝上,还常常接济季家长房,金山银山都能被他败光。
那前主藏的这些银子到底是从哪儿省下来的?
柳弗玉搜了一遍她的记忆。
高,实在是太高了。
柳弗玉先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接着又到几个儿子、儿媳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季家虽说是个定国公府,除了靠军功受过赏,平日俸禄也并不多,还得养一家子人。
和其他人家相比,季家日子过得要寒酸许多,原身能省下这些实属不容易。
季时桉不只是定国公,百姓还喜欢叫他季大善人。
他觉得钱财这种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活着时用不着,死了更带不走,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吃喝上从不挑剔。
闹灾荒时,他一挥衣袖,拿出不少的银子去赈灾。
原主就不认同他的做法,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对于生活是有一定要求的。
若不是因为她老是闹腾,这定国公府早被夫君折腾得差不多了。
据原主记忆,柳弗玉其实对这位“原主”的夫君没有任何好感,她身子骨弱,还给他生了那么多的孩子。
他倒好,自己满足了那方面的需求后根本就不管孩子,常年都在外面。
柳弗玉自己都顾不过来。
哪还有心思管那么多孩子啊,除了大儿子比较上心,后来的那些大多都交给奶娘带了。
孩子没长歪全靠她们俩的好基因,虽然性子是怪了点儿,但本性不坏。
柳弗玉把季家翻了一圈,也没啥好东西。
她就去了季家的厨房。
柳弗玉对吃喝的讲究跟她小女儿一样。
厨房里的嬷嬷满脸忧愁,不知道老夫人到时能不能让自己出府。
见柳弗玉过来,她忐忑地行了个礼:“老夫人,饭菜都好了。”
柳弗玉挥了挥手,赶走了屋里的人:“找管家拿卖身契去吧。”
那些下人听了都特别高兴,拿了卖身契,他们就能离开府邸了。
赏银什么的就别提了,保命最重要,赶紧溜,越早离开越好。
万一主子回过神来算旧账,那可就亏大了。
等人一走,柳弗玉立马乐了。
厨房里还剩几条鱼,正在水缸里游来游去,压根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换地方。
她笑眯眯地连鱼带水缸一块儿收进了空间。
鱼到了个亮堂的新地儿,也没慌,继续吐着泡泡,悠哉得很。
鱼和缸一收,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全不放过,连木炭和柴火都打包带走。
反正要去流放,到时候找烧火的柴还得费劲,不如现在多带点。
翻了个底朝天后,她满意地拍拍手走了。
厨房空得,连老鼠打个转都要掉眼泪。
路过池塘时,看到原主养的那些锦鲤,她也顺手收进空间。这东西不能吃,但留着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路上凡是能吃的、能用的,只要能塞进空间,统统不落下。
库房里没啥值钱的东西,净是些皇帝赏的字画古玩。
原主的夫君是个粗人,根本不懂这些。
原主虽然喜欢,但也只是图个新鲜,说到底还是更爱金银财宝。
她问系统:“字画能不能换成钱或者物资?”
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总该有交易功能吧?
系统立刻回应:“可以可以,等你权限开了,我帮你换,换成钱也行,换成米面油盐也行。”
一听能换,柳弗玉心里踏实了。
她挑了十几幅看着值钱的收走,便宜的破的全放回去。
万一将来官府来抄家,总不能让他们翻个空屋子。
到了晚上开饭的点。
季若薇红着眼眶跑过来:“娘,那些老嬷嬷真的太过分了!走就走,饭都不给做一口!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一边撒娇一边抱怨。
明天就要上路了,今晚吃顿饱饭不过分吧?
柳弗玉轻咳两声:“人我全打发了。这样,我们去隔壁吃吧。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蹭顿饭也不算啥。”
隔壁说的就是今天大嫂家。以前一家人靠他们接济,分家后也就一墙之隔,逢年过节季时桉还常去吃饭。
柳弗玉带着一帮儿女上门时,那家正乱成一锅粥,这儿也要带,那儿也舍不得,恨不得把床都拆了搬走。
大侄媳妇见她来了,勉强挤出一声:“伯娘。”
季若薇倒是干脆,直接开口道:“堂嫂,我们来吃饭了。家里下人全被娘遣散了,没有人做饭。”
大侄媳妇眼皮一跳。
丁传珍捂着胸口,直叹气:“都这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吃饭?下人全走了,银子留下没?”
等柳弗玉点头确认后,她脸色一沉,心彻底凉了。
他们一家突然登门,厨房里慌得团团转,只能随便弄点吃的应付。
丁传珍现在满脑子都是打包行李,根本没心思跟柳弗玉呛声,简单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继续收拾去了。
季铭啸抓了抓后脑勺:“大伯娘是不是不清楚啊?这些东西是带不走的。”
“万一……能带走呢?”
不到黄河心不死,谁心里都存着点侥幸。
柳弗玉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儿的摆设比起他们家那是阔气多了。
吃饭用的是银碗,丁传珍那一个还是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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