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湾警署的停尸房。
我飘在尸体旁边，看着谢崇衍被警察带进来。
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警察拿着文件照常跟谢崇衍确认签字。
我飘在一旁，发愣。
我的思绪被拉回会到，那天和谢崇衍吵完架走后，我的灵魂就拉回到了尸体旁边。
我一直待在明辉工地，直到被发现……出现在这。
警察上前，带谢崇衍到我尸体面前。
掀开白布。
我的尸体就安静的躺在那还铁架床上。
警察的声音响起。
“尸体在水泥里封存了很久，做不到完全清楚，但我们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很多关于你妻子的物证。”
“你过来仔细看看，能确认她是你妻子苏音晚吗？”
停尸房的白炽灯照在我的尸体上，也同样照在谢崇衍的脸上。
我看着谢崇衍平静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着，伸出手擦掉我脸上的一块水泥印。
然后平静的侧头对着旁边的警察说。
“我确定，她就是就是我妻子本人，苏音晚。”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嗓音像是被粗石粒摩擦过的一样，十分沙哑。
警察沉默地在死亡信息确认表上，写上无误二字。
而后抬起头冷漠的看着谢崇衍。
“谢先生，您作为苏女士的丈夫，和苏女士接触的时间最多。”
“苏女士失踪这么多天，您一条报警的消息都没。”
“您现在是我们的头号嫌疑人，这边需要您配合一下，去一趟审讯室。”
谢崇衍被带走了，我也跟在他旁飘了进去，看着。
审讯室内。
小小的密封屋内，谢崇衍身上穿着西装，头发乱了一些，坐在审讯椅上。
旁边的审讯录像开启。
警察：“嫌疑犯，姓名。”
谢崇衍眼神有些茫然，沙哑着嗓子回答道：“谢崇衍。”
警察继续道：“和被害人关系。”
谢崇衍顿了顿：“她是我妻子。”
一切确认无误，警察切入正题，一齐看着谢崇衍。
“八天前，你在哪——？”
八天前，谢崇衍回忆。
“八天前，我的……委托人陈氏大小姐被绑架，我接到绑匪电话，就去救她，然后陪了她一晚上。”
“是在盛湾私人医院，你们可以去调取监控。”
警察让另外一个人去，没过多久回来，那警察朝那个点头。
警察在案卷本上写着，而后放下笔，严肃道：
“先生以下我说的话请您冷静。据我们初步调查您妻子的死因——是死于被人割喉后，拖拽，最后抛尸在明辉工地用水泥封存进了墙里。
而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在八天前，这就是您所说的去救您的委托人陈宥怡的时候。”
“不可能，”谢崇衍瞳孔震了震，“怎么可能，八天前——我回家还见过苏音晚。”
警察望定着他：“真的？”
谢崇衍想也不想的，当然回答道：“真的，我还带她一起参加了宴会，我还和苏音晚吵了好几次架，前天晚上，我和她再一次吵架，把她赶出门外，她就离开了，消失了三天。”
谢崇衍说道后面，他嗓音越来越沙哑，捏着指节的手，泛着青白。
“家楼下的监控，都能查到的。”
警察不答，转头看着同事。
他们很快去调三天前他家门口的监控，还有宴会现场的监控。
监控视频传回来的速度很快。
警察把传回来的监控放到他面前，给他看着。
监控里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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