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的小说已经有很多读者阅读过了,总体来说还是很吸引人的,没有一点絮叨的感觉,有种抽刀断水的利落感,阮软顾霆霄形象非常完美,第3章讲述的内容:顾……
顾公馆的走廊很长,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吸纳了所有的脚步声。墙壁上挂着西洋油画,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线折射在阮软湿漉漉的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刚从下水道爬进皇宫的老鼠,每走一步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难以忽视的水渍。前面领路的副官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六爷,大帅就在里面。”顾时宴微微颔首,并没有急着让人通报。他转过身,背靠着那扇雕花木门,摘下那副被雨水打湿的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燥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他不说话,阮软也不敢动。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角座钟走动的“咔哒”声,还有阮软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无法控制的牙齿打颤声。“表妹。”顾时宴将眼镜重新架回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光被遮挡了一半,显得愈发晦暗不明,“进去之前,还有个规矩。”阮软缩了缩肩膀,双手紧紧抓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声音发颤:“什……什么规矩?”“老头子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更见不得利器。”顾时宴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军靴踩在地毯上虽然无声,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影随形,“为了大帅的安全,所有进这个门的人,都得搜身。”搜身。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狠狠扎进阮软的耳膜。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一圈,心脏猛地收缩。右边的口袋里,正沉甸甸地坠着一把勃朗宁M1910。那是她穿越过来时,在死人堆里摸来的保命家伙,还没来得及放进空间。除了枪,口袋夹层里还有两板阿莫西林胶囊和一管抗生素软膏。在这个年代,这把精巧的德国造手枪或许还能解释说是防身,但那些印着简体字和生产日期的现代药品,一旦曝光,她就会被当成妖孽,直接拖出去烧死。“这里……有丫鬟吗?”阮软退后半步,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丫鬟?”顾时宴轻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下人。更何况,表妹是自家人,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亲力亲为’。”话音未落,他已经站定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霸道地钻进阮软的鼻腔。顾时宴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抬手。”命令简洁,不容置喙。阮软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她在心里飞快计算着——把东西收进空间需要意念集中,至少需要0.5秒。但顾时宴的动作太快,而且他的眼神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只要她露出一丝异样,这只笑面虎就能瞬间察觉。必须制造视觉盲区。“六哥……”阮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慢慢抬起手。就在顾时宴伸出手的瞬间,她似乎是因为体力不支,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倒去,恰好撞向走廊边的一个高脚花瓶。“哗啦——”虽然没有撞倒,但花瓶剧烈晃动发出的声响,让顾时宴的视线本能地偏移了一瞬。就是现在!阮软借着这零点几秒的身体失衡,大脑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收!*意识触角疯狂卷过右边口袋。那沉甸甸的重量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布料触感。与此同时,那些现代药品也被一股脑地塞进了空间最深处的角落。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住了她的腰。顾时宴单手将她扶正,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站好。表妹这身体素质,看来以后得多练练。”“对……对不起,我头晕……”阮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这倒不是装的,精神力瞬间爆发的后遗症就是眩晕。顾时宴没说话。他松开手,但这并不代表结束。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皮质手套冰冷、光滑,隔着湿透的校服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他检查得很仔细,甚至捏了捏她袖口的夹层,确认没有藏匿刀片。阮软闭上眼,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细微地颤抖。这种屈辱感让她的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混着雨水划过脸颊。手掌下移。划过肋骨,来到腰侧。顾时宴的手顿了一下。太细了。他在军营里摸惯了冰冷的枪械和粗糙的战马,从未触碰过如此柔软的东西。这女人的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热得烫手。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排查,此刻却莫名变了味。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丈量着那段纤细的弧度。拇指甚至恶劣地按压了一下她的腰窝。“唔……”阮软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小兽被踩住了尾巴。这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根羽毛,轻轻挠过顾时宴的耳膜。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暗沉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终于,他的手探向了那个原本藏着枪的口袋。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东西已经收进去了,但布料上会不会残留着枪油的味道?或者口袋鼓起的形状会不会留下褶皱?顾时宴的手指伸进湿透的口袋里。空无一物。只有几枚碎银大洋,还有一张被水泡烂了的火车票。没有枪,没有刀,甚至连一根发簪都没有。这就奇怪了。顾时宴眯起眼。以他在审讯室里观察人的经验,这个女人在他说要“搜身”的那一瞬间,右侧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也下意识地往右下方飘。这是典型的防御姿态,说明右边口袋里绝对有东西。怎么会没有?他不死心,手指又在口袋里仔细摸索了一圈,指尖触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阮软呼吸一滞。那是……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碎屑?还是银元?顾时宴夹着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大白兔奶糖。早已被雨水泡软,黏糊糊的糖纸半开,露出里面融化了一半的白色糖体。“……”看着那个在他黑色手套上留下黏腻痕迹的糖块,顾时宴那张万年不变的假笑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有些嫌弃地甩掉糖块,掏出手帕用力擦拭着手套。“这就是表妹藏着的‘违禁品’?”他冷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戏弄的恼怒。阮软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太……太饿了。没舍得吃完。”她在赌,赌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根本不会去研究这糖纸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只会觉得脏。果然,顾时宴把手帕连同那个“罪证”一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看来表妹除了那两根金条,真的是身无长物。”顾时宴重新站直身体,摘下手套,露出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搜身结束了?阮软刚想松一口气,却见那只没戴手套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左胸口。没有任何旖旎。只有冰冷和审视。掌心正对着心脏的位置。“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通过掌心,清晰地传导给顾时宴。那频率快得惊人,简直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阮软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这个位置太危险,也太暧昧,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指……顾时宴并没有乱动。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颗鲜活心脏的跳动,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心跳每分钟超过一百四。”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阮软冰凉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玩味,“表妹,既然没藏东西,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是因为怕我?”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阮软猛地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羞愤”。“六哥!”她后退一步,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双手护在胸前,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我是来投奔亲戚的,不是来……不是来卖笑的!如果你觉得我是特务,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眼泪适时地大颗滚落。这番话三分真七分假,但那份被冒犯的愤怒倒是演得入木三分。顾时宴看着空落落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心口的颤动。羞辱?或许吧。但他更相信身体的反应。人在撒谎或者极度恐惧的时候,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这女人心跳这么快,要么是刚干了什么亏心事,要么……就是真的很怕他。既然身上没搜出武器,那暂且算她干净。“脾气倒是不小。”顾时宴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随手抛了抛,“行了,擦干眼泪。大帅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他转身,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进来吧,我的好表妹。”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股暖流混合着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书房很大,没有开大灯,只在正中央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光晕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绿色戎装的男人。他背对着门口,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军事地图。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戾气。北方六省的土皇帝,顾霆霄。听到开门声,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粝:“老六,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便宜妹妹?”阮软深吸一口气,在顾时宴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虎穴未出,又入狼窝。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进书房的那一刻,顾时宴并没有立刻跟进去。他站在门口阴影处,举起刚才那只贴过她心口的手,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除了雨水霉味、廉价的肥皂味,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奶香味。和那块糖一样。“有意思。”顾时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神在黑暗中幽光闪烁。刚才她假装摔倒的时候,那一瞬间消失的重量感,真的只是错觉吗?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抬脚跨入了书房。猎物虽然暂时洗脱了嫌疑,但只要还在笼子里,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无删减版本在线阅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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