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是作者林深见兔非常成功的一部读本,描述的内容很吸引人,《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中的主角阮软顾霆霄设定同样吸引人,这是第5章节的内容:雨势……
雨势未歇,雷声滚过北平城的上空,将这座沉睡的巨兽惊醒。从主楼书房出来,阮软以为自己会被带去客房。然而,顾时宴并没有给她这个体面。“西楼。”他简短地吩咐副官,甚至没有看身后那个踉踉跄跄跟上来的女人。西楼是顾公馆最偏的一处副楼,紧挨着顾时宴的私人地盘“听风苑”。说是楼,其实是一排半旧的砖瓦房,以前是给打杂的粗使婆子住的。没有软床,没有壁炉,更没有热水。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湿气混合着尘土味扑面而来。“咳咳……”阮软捂着口鼻,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条缺了腿的桌子,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六哥……”阮软站在门口,拽着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怯生生地看着顾时宴,“这里……这里怎么住人啊?”顾时宴站在廊下,身后是两个持枪的卫兵。灯笼昏黄的光晕打在他侧脸上,将那副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不住这儿,你想住哪?”他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低头咬住,“大帅的卧房?还是老三的解剖室?”“啪”的一声,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点燃了烟草。他吐出一口白雾,隔着缭绕的烟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妹,认清身份。大帅留你一命是看在玉佩的份上,但不代表你可以登堂入室。在顾家,没有价值的人,连狗都不如。”阮软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心里冷笑:好一个连狗都不如。等姑奶奶把这里炸平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进去吧。”顾时宴抬了抬下巴,“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远,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才睡得着。”这是监视。***裸的监视。阮软吸了吸鼻子,低下头,乖顺地走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房间。“等等。”身后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阮软脚步一顿,心脏猛地提起。还要干什么?顾时宴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逼仄的房间因为他的闯入显得更加拥挤,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雪松味瞬间盖过了霉味。他走到那张破旧的桌子前,随手将一个油纸包扔在桌上。“晚饭。”阮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这老六转性了?她伸手去拿那个油纸包,刚碰到边缘,一只黑色的军靴突然踩上了桌横档,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那个油纸包滚落到了地上。散开。里面滚出来两个又冷又硬的黑面馒头,还有一个被摔碎了的、看起来像是别人吃剩的半块压缩饼干。这就是“晚饭”。阮软看着地上的东西,手指微微蜷缩。顾时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军靴并没有收回,而是恶劣地碾了碾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家的规矩,新来的,都得饿上三天,清清肠子里的俗气。”他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地上的馒头,“这还是看在表妹身体弱的份上,特意赏你的。”“吃吧。”“别嫌弃,这年头,外面多少人想吃这口剩饭都吃不上。”他的语气温和,眼神却冷得像冰。他在等,等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爆发,或者崩溃。只要她露出一点嫌恶或者怨毒的神色,他就有理由把她扔出去。然而,阮软没有。她只是蹲下身,动作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两个沾了灰的馒头,甚至连掉出来的饼干碎屑都一点点捡回油纸包里。然后,她仰起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感激又凄楚的笑。“谢谢六哥。”她捧着那包像是垃圾一样的食物,声音发颤,“逃难这一路……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这已经很好了,真的。”顾时宴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他盯着那个捧着黑面馒头如获至宝的女人。演的?还是真蠢?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莫名的烦躁。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那只做工精良的军靴狠狠碾灭了那一星火光。“既然喜欢吃,那就吃个够。”顾时宴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把门锁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是!”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和铁链上锁的“哗啦”声,世界终于安静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风灌进来的呼啸声。阮软维持着捧馒头的姿势,直到确信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她眼底那层怯懦的水雾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的寒意。“顾老六。”她随手将那包黑面馒头扔到墙角,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给爷等着。”虽然嘴上骂着,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冷。刺骨的湿冷。她现在全身湿透,伤口发炎,如果今晚不处理,不用顾时宴动手,明天早上她就会因为高烧休克变成一具尸体。阮软走到那张破床边坐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意识瞬间下潜。*空间,开。*那座熟悉的巨大仓库出现在脑海中。她迅速用意念取出一套干净的纯棉内衣,一件厚实的羊绒衫,还有最重要的医药箱。在这个没监控的年代,只要门锁着,这就是她的绝对领域。她飞快地脱下那身湿漉漉的学生装和顾时宴的大衣,用毛巾擦干身体。当她脱下贴身衣物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里有一道之前的鞭痕,红肿狰狞。“嘶……”阮软倒吸一口凉气,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云南白药。没有棉签,直接倒。剧痛让她冷汗直流,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差的破房子里,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处理完外伤,她又拿出两粒阿莫西林和一粒布洛芬,干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换上羊绒衫,外面再套回那件脏兮兮的学生装,最后把顾时宴的风衣盖在身上。无论如何,表面功夫得做足。至于那把勃朗宁M1910,她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压满子弹,塞进了枕头底下的稻草里。这是最后的防线。就在阮软刚把枪藏好,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时。“咔哒。”一声极轻的、金属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在门口响起。不是刚才那个粗暴的上锁声。而是有人在……撬锁?阮软瞬间睁开眼,原本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离的眼神,此刻锐利如刀。她屏住呼吸,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枕下,握住了冰冷的枪柄。顾时宴?不,那个变态如果要进来,会直接踹门,而不是像做贼一样。那是谁?“咔哒。”门锁被打开了。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风雨声陡然变大了一瞬,又被迅速关上。一个黑影闪了进来。那人动作极轻,像是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豹子。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出声,而是站在门口,似乎是在通过呼吸声判断屋里人的方位。阮软全身紧绷,拇指扣开了保险。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她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身形比顾时宴还要壮硕几分。他穿着一件半敞怀的军衬,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虬结,上面还缠着染血的绷带。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野兽般的绿光和未被驯化的野性。他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死鸡?男人耸动了一下鼻子,像狗一样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床上的阮软。“喂。”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憨傻的直率,却并不低沉,反而有些清亮,“那个叫什么宴的老六说,这里有个新来的娘们,身上有一股奶味儿。”他一步步朝床边走来,把那只死鸡往桌上一扔,“咚”的一声。“老子饿了。”男人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年轻却充满野性的脸逼近阮软,热气喷在她脸上,“你也饿了吧?起来,把这鸡烤了,老子分你个屁股。”阮软:“……”她握着枪的手僵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顾家老七?那个脑子里只有打架和干饭的单细胞生物?看着那双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眼睛,阮软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在顾家,这种看起来最没脑子的,往往咬人最疼。“我……我不会烤鸡。”阮软缩在被子里,声音颤抖,再次祭出小白花人设。“不会?”顾老七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他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阮软身上的被子(其实是顾时宴的大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会干什么?”他力气大得惊人,捏得阮软骨头生疼。他把她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草,怎么一股药味儿?奶味儿呢?”他有些暴躁地甩开阮软的手,像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老六骗我?他说你身上香得很,闻一口就能睡着觉。”顾老七突然欺身而上,整个人半跪在狭窄的木板床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他双手撑在阮软身体两侧,像一只巨型犬把猎物圈在领地里。“再给老子闻闻。”他埋下头,直接往阮软脖颈处拱去,“要是没那个味儿,老子就把你脖子咬断。”温热的鼻息洒在颈侧大动脉上,湿漉漉的,还带着血腥气。阮软的枪口已经在被子下顶住了他的小腹。只要他敢下嘴。她就敢让他顾家断子绝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扇刚被关上的木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砰!”这一脚力道极大,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门口,顾时宴手里提着一盏马灯,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老七。”他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从她身上滚下来。”“不然,今晚我就把你的狼狗皮剥了,给表妹做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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