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珊珊故弄玄虚地念了几句话，又围着我转了几圈。
「姻缘宫逢冲，缘薄难守。」
「比劫夺财，劳而无功。」
「林副总，你这运势越来越差了。」
「不仅爱情摇摇欲坠，事业也如风中残烛。」
「我看，你还是快去庙里拜一拜，花钱破破小人……」
我瞥了一眼走近的保洁阿姨，从她手上拿过浇花的水壶。
抬起手，对着许珊珊的头直接浇下去。
耳边的话戛然而止。
许珊珊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把水壶还给保洁阿姨时，她发丝滴着水，僵硬地看着我。
一时间，整个总裁办落针可闻。
「啊！」
三秒后，许珊珊的尖叫声响起。
我看了她一眼，抬眸看向凌宴淮的办公室。
3，2，1。
下一秒，门被打开，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我，凌宴淮眸光微闪。
他大步上前，温声开口：「又怎么回事？」
一个又字，我就听出了他的不悦。
我恶劣地笑了下：「许助理说我爱情运和事业运都受阻。」
「不破小人，寸步难行。」
「她苦口婆心劝我两次，我当然要听。」
「所以，我亲手破了这个小人！」
许珊珊气红了眼：「你……你不识好人心，欺人太甚。」
凌宴淮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给你放个假，你先回家洗澡休息。」
许珊珊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才离开。
凌宴淮这才对我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
「跟我来。」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站在他办公桌前和他四目相对。
凌宴淮沉沉地盯着我看。
「阿芷，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拿离职威胁我。」
我觉得有几分好笑：「你觉得我是在威胁你？」
凌宴淮往后一靠：「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人贵有自知之明。
就冲凌宴淮最近对许珊珊的态度，我用离职能威胁他什么？
五年情分终究比不上三个月的新鲜感。
我抿了抿唇。
「我累了，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凌宴淮眸色微冷。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随你。」
他点了下鼠标，我的手机也滴滴两声。
看着屏幕上弹出审批通过的提醒，我笑了笑。
「多谢凌总。」
半小时后，我办完离职手续从公司离开。
下楼前，我给凌宴淮发了条消息。
【凌宴淮，我们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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