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这样！」
我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
「我……我好歹也当了你二十年姐姐，你不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
沈知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
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对着我摇了摇。
「沈聆溪，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使唤了我二十年，欺负了我二十年。」
「把我当成你的仆人、出气筒、剩饭垃圾桶……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下。
那双瞳孔里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怂了。
我彻彻底底地怂了。
「我……我给你钱？」
我试探性地开口，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沈知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钱？」
他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
「你觉得，我缺钱吗？还有，你觉得你那些钱，是你的吗？」
这话太虾仁猪心。
是啊，我有什么钱？
我银行卡里的每一分，都是沈家的。
而现在，沈家真正的大小姐回来了。
我，沈聆溪。
一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冒牌货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想到这里，一阵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席卷了我。
在这个家里，我成了唯一的外人。
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外人。
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
沈知澈眼底的冷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怎么了？突然垮着脸？」
「我的意思只是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用另一种方式来还。」
「什、什么方式？」
我结结巴巴地问，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到桌边。
端起我刚才让他倒的那杯水。
然后走回来，递到我面前。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接的时候。
他却手腕一偏，避开了我的手。
「渴了吗？」
他问。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勾了勾唇，把杯子凑到自己嘴边。
喝了一小口，然后俯下身。
将水杯递到我唇边。
用一种暧昧到极致的语气说：
「求我，我就喂你。」
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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