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婆,我们根本没领证。”
“什么?”好友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愕然。
我勾了勾嘴角,在他耳边大喊:
“我说我和温宁根本没领结婚证。”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时,酒吧里骤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我身后看。
在好友拼命使眼色下,我才迟钝的发现周围的诡异。
我没来由感觉到一股心慌,下意识转头看去。
斑驳灯光下,温宁额头青筋暴起,双目通红地捏碎了酒杯。
当初我和温宁结婚后,她以少将军衔被调派港城军区。
我放弃一切陪她随军。
可五年过去,我却连一张临时身份证都没办下来。
而当初跟我们一同赴港的那位勤务兵,早已借着温宁的关系在港城落户。
我气到当即收拾行李要回内地。
骄傲如她,第一次红着眼求我留下:
“你还有我,不急着要这些,再说落户都是正规流程,我现在身份敏感,得避嫌。”
“至于砚之,他背井离乡跟着我赴港工作,先让他安定下来是一个领导应该做的。”
我心头一软,终究把行李箱拉回角落。
直到那日我去政治部替温宁办理销假手续,掏出结婚证核验时,工作人员告诉我:
“先生,系统显示温少将的配偶并不是您,请核实后再来。”
我当场僵在原地。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又何来家属名额和工作安排?
我一言不发收拾好东西,悄无声息订了最快一班回内地的机票。
有些告别,从来都不必说再见。
……
回到家属院,试了五次人脸开门,都弹出“验证失败”。
我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确认了一下,没有走错。
只是门锁似乎已经不是五年前刚搬来时,我和温宁一起装的那个了。
我给温宁打电话,她接得很快,背景里有军营哨声。
“怎么了?”
“门锁怎么换了?”
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下午砚之说他宿舍锁坏了,后勤补换要等三天,他说用惯我们这个,我就把锁拆了给他了。”“新锁是现买的,还没来得及录你的人脸。”
“你先去军区招待所住一晚,我今晚要值守,不回去了。”
谢砚之的锁坏了,就拆我们家的,让我这个男主人去住招待所?
我以为我的耳朵听错了,下意识想说什么。
我温宁谢砚之小说名字 一川烟雨葬前尘小说全文免费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