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死寂,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林晚禾和那件肚兜上。
林晚禾的后背几乎要被冷汗浸湿,满是不可置信。
为了活命,她行事向来小心,自己的肚兜又怎么会落在谢烬川的屋子里?
林晚禾强自镇定,连忙朝老夫人起身行礼:“回祖母,前些时日孙媳丢了件肚兜,没想到竟是被白姑娘拿去恶意诬陷于我。”
顿了顿,林晚禾转向白湘道:“白湘,你可知你污蔑的是陛下亲封的‘节妇’,你是想毁我侯府百年清誉吗?!”
可就在这时,白湘再度开口。
“老夫人,我有证人!”
话落,林晚禾惊愕地看见谢烬川院里的一名婢女忽地走出来,重重磕头。
“回禀老夫人,大公子死后不到半月,少夫人便爬了世子的床,时不时送香囊、护膝,百般勾引!”
紧接着,那婢女从怀中取出一抹桃花花笺,双手捧上。
“这是少夫人亲手写给世子的情诗花笺,可做证据!”
林晚禾看着那枚花笺,脸色顿时发白。
她没想到,谢烬川做事那样细心的人,竟然不仅落下了她的肚兜,还落下花笺。
按律例,一旦落实她是要被浸猪笼的!
一旁的白湘笑得讥嘲。
“林晚禾,世子看在你是他长嫂的份上,才一次次容忍退让,可我容忍不了!”
“今日就由我来做这个坏人,还望老夫人好好惩戒她!”
白湘说得正义凛然。
林晚禾听着,心却安了一瞬。
原来白湘并不知道谢烬川已经跟她睡过了。
林晚禾顿时红着眼眶,当即跪地郑重开口。
“祖母,我林晚禾发誓,心中唯有先夫谢延一人,对世子谢烬川绝无半点男女私情,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话音落地,老夫人的目光却倏地往林晚禾身后看去。
“世子,你该如何解释?!”
林晚禾回头看去,隔着人群,正对上刚回来的谢烬川凌厉双眸。
他脸色铁青,一步步朝林晚禾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最后,他与老夫人一同停在林晚禾面前,没说话,神色却冷得似冰。
林晚禾无视他,转向老夫人:“祖母明鉴,儿媳跟世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越!”
老夫人却只依旧沉着脸看着谢烬川。
林晚禾的手紧紧攥起,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谢烬川一语就可定她的生死。
可他若是帮她,那就证明白湘是在污蔑朝廷节妇。
就在林晚禾忐忑之际,谢烬川目光扫过她,又扫过白湘,最后才朝老夫人拱手。
“祖母,孙儿临行前和湘湘闹了点矛盾,害她一时钻了牛角尖,与众人胡言乱语戏耍长嫂,是孙儿的过错。”
他随意挥了挥手,让人带着白湘下去。
话落,谢烬川朝林晚禾拱手一拜:“湘湘年轻不懂事,害长嫂受惊,一会儿我派人将千年人参和补品给长嫂送去,还望长嫂勿要怪罪。”
林晚禾一颗心,这才重重落下。
这场风波就此停歇。
最终,白湘被暂时禁足院落,背主的婢女被赶出侯府。
而风波中心的林晚禾,被责令回院养胎。
林晚禾靠在软榻上,小口喝着柳儿送来的安胎药。
谢烬川推门而入,他眉眼间的凌厉尚未完全褪去,朝林晚禾冷声道。
“在我面前能言善辩,寸步不让,怎么到了外人面前,就由着他们欺负?你知不知道但凡我晚来一步,你便会一尸两命?”
林晚禾不觉冷笑:“既然世子明白后果,你又为何还留着那肚兜和花笺,让人抓了把柄去?”
若不是谢烬川,她又怎会差点被浸猪笼生死一线?
谢烬川眸光倏地一沉,半晌,却又避开了林晚禾的目光。
他声音冷硬道:“这事我会处理干净,绝不会再有下次。”
说完,他放下手里的补品后,转身离开。
林晚禾看着谢烬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后悔自己的“爬床”。
林晚禾明白,今日之事自己肯定是得罪了女主白湘。
按小说里的主角光环定律,跟主角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想要安然在侯府躺平的心愿,怕是要落空了。
更何况,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躲过一劫,可孩子出生后呢?若孩子长得越来越像谢烬川,难道林晚禾还要再经历一次今日的惊惧?
思虑间,林晚禾的目光落在了谢烬川之前留给她的那瓶假死药上。
林晚禾谢烬川笔趣阁 诱反续命破炮灰笔趣阁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