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是霜争雪影的代表之作。主人公白柔锦袁松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屋里点着灯。烛光从窗纸透出来,昏黄的,暖暖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看不真切
当代文学作品《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是霜争雪影的代表之作。主人公白柔锦袁松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屋里点着灯。烛光从窗纸透出来,昏黄的,暖暖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看不真切,可大……
袁松没说话,点点头。
白柔锦等了半天,见他没问,只是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下文。
她缓缓走近他。
一步,两步。两步变成一步,一步变成半步。半步变成她站在他面前,胸口离他的胸膛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抬起手,撩起鬓边的碎发。
那动作慢慢的,缓缓的。
手指从脸颊边划过,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那缕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了一下,才乖乖贴到耳廓上。
她把脸微微侧过去,让他看自己的耳朵。
耳朵是**的,小小的,软软的。
耳垂圆润饱满,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色。
阳光从铺子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耳朵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透亮,能看见里头细细的血管,淡青色,像水墨画里的一笔。
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米粒大小,颜色淡淡的,像不小心沾上去的一点朱红,点在那一团粉白里。
她就这样侧着脸,让他看。
让他看她的耳朵,看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看她耳朵后面那一片**的皮肤,看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你能帮我打一副耳环吗?”她问。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从她嘴里飘出来,飘到他耳朵里。
她离得近。近到她身上那股香味能飘过去,飘进他鼻子里。
那是皂角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花粉的甜,混在一起,清清淡淡的,可又缠缠绕绕的,钻进鼻孔就不肯出来。
他的鼻翼动了动,像在嗅什么。
白柔锦看见了,心里头那点火苗跳了跳。
她微微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
那脖子白生生的,细细长长的,像一段嫩藕。
喉部平滑光洁,往下是两弯锁骨的弧度,再往下,被春衫的领口遮住了。
可领口开得不低不高,正好露出脖子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嫩得像豆腐,仿佛吹口气都能吹出印子来。
她就这样仰着头,让他看。
让他看她的脖子,看她脖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的淡青色血管,看她转头时脖颈上牵动的那一条细细的筋,看她说话时喉部微微的颤动。
“你说,”她问,“我戴什么样的耳环好看?”
他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到领口边上,滑到那一片**的皮肤上,滑到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边上。他的目光停在那儿,烫烫的,像炉火,烫得她领口那一小片皮肤都热了,热得发红。
他的喉结动了。
一下,两下,咽着口水。
白柔锦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你帮我打一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唇随着每一个字碰着他的耳朵,“我天天戴给你看。”
像是被她的话烫到一般。他的耳朵红了。
“你打不打?”她问。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说话。
可他点了点头。
可点完头,他又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她,黑眸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嗔,可那嗔也是软软的,像撒娇。
袁松没接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为啥不打金的银的?”
白柔锦愣了一下。
“铜的哪有金银好看?”他说,黑眸还定在她脸上。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她说,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蘸了蜜,“就好比有人爱牡丹,有人爱芍药,有人爱金的银的,就有人爱铜的。”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啊,就偏爱袁大哥——”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心跳漏一拍。
“打的东西。”
他的喉结又动了。
她往前又凑了凑。
这下更近了。
近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近到她身上的香味一股一股往他鼻子里钻,钻进去就不肯出来。
近到她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袁大哥,”她喊他,声音柔媚,“你打不打?”
他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往下落了。
落在她嘴唇上。
“嗯。”他点点头。
白柔锦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唇角翘翘,笑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那好,”她说,“我等着。”
她退后一步,退得不情不愿的,可还是退了。
退到两步远,退到能看清他整个人,退到炉火的热气不再烤着她。
“袁大哥,”她说,声音又恢复成平时的软糯,“你慢慢打,我不急。”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走得慢慢的,慢慢的,让裙摆轻轻晃动,让腰肢轻轻扭动,让**轻轻摆动。
她知道他在看。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还站在那儿,还看着她。
炉火的光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映得黑红黑红的,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冲他笑了笑,挥挥手。
“袁大哥,明天我来取,你慢慢打。”她说。
然后她走了。
袁松把视线收回,发现一朵粉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了那朵绢花。
这是她插在鬓边的花,不知道何时落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花,袁松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莹白的耳垂上,那颗朱红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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