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洲打开车窗,一股凛冽的夜风扑进来,才让他清醒不少。
他的嗓音沙哑,对前面的司机说:“去医院。”
……
早上十点,私人VIP病房。
我从混沌中醒来,脑袋昏沉得厉害,发现床边模模糊糊站着一个黑影。
“聆月,你醒了?”
竟然是苏曼夕,她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你昨晚在酒馆被人下了药,可宴洲都不肯碰你,真可怜。”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让我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其实这些年,陆宴洲说我身体弱,我们一直没有发生关系。
苏曼夕嘴角的笑意加深:“宴洲之前和我说过,你很无趣,不想碰你。”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拽进了深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慢慢清晰。
陆宴洲是我的丈夫,为什么不能当我的解药。
还没等我想明白,房门传来声响,是陆宴洲走了进来。
见状,苏曼夕立马换了副贴心大嫂的口吻。
“聆月,你再怎么任性,也不能去那些不三不四的酒吧,你是上流圈豪门陆家的儿媳,被狗仔拍到又会乱做文章了!”
“宴洲,正好你来了,好好和聆月聊一下,但别生她的气。”
苏曼夕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我和陆宴洲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抑。
陆宴洲在我的病床边坐下,率先开口:“聆月,酒吧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以后别去了。”
在我差点发生危险醒来后,作为丈夫他没有关心只有警告。
我心如寒冰,不假思索地反击了过去。
“那什么是我该去的地方?还是说我应该天天呆在家,哪也不去,每天等着你回来,当一个听话的活寡妇?”
陆宴洲眉头微蹙,似乎对我的激烈言辞感到不悦。
“我什么时候让你当活寡妇了,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我忽然笑了,眼中泛着泪花。
“我那是误诊,你别再找借口了。”
“你娶了我这些年,却一直不肯碰我,连我中了药,你都洁身自好,坐怀不乱,送我来医院!”
陆宴洲稍怔,不紧不慢的反问:“你很介意这个?”
又是这样的平淡语气,就好像我们是夫妻,但没有这方面的情事也没关系。
可我不想再忍,攥紧手,一股脑说了出来。
“是个活人都会介意,如果你不介意,我只觉想到你是在外面吃饱喝足了,或者你不行!”
男人最忌讳的字眼就是不行。
陆宴洲脸色骤沉,周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虽然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我继续开口:“除了这两个原因,我找不到别的……”
可话音未落,陆宴洲扣住我的后脑勺,温热的唇瓣贴上来,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呼吸被一寸寸地抽走。
我下意识挣扎,却换来更大力道的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吻得头晕目眩时,陆宴洲终于肯放过我。
我呼吸喘息,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陆宴洲看着我微微肿起来的红唇,眼神暗了暗,移开了目光。
“我不是会背叛婚姻的人,至于陆太太的需求,等我休假我一并补给你。”
我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谁要你补。”
“昨晚你被下了药,我怕你中的药里面有其他什么东西,送到医院是最安全的。”
我愣住,陆宴洲这是在解释我前面说的话。
他并不是个会这样细枝末节解释的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既想相信他,却又不知该不该相信。
下一秒,陆宴洲将我拢进怀里,耳畔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等舟舟的病情稳定出院后,大嫂他们就会回去,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下,今天的陆宴洲对我格外的亲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出声音的:“嗯。”
十分钟后,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药效已解,没有其他问题。
陆宴洲送我回了照山别墅后,就去了公司。
我刚回到卧室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手机消息就想响个不停。
我打开,一眼就看见置顶的叶诗发来的消息——
“聆月,你老公和一个女人上热搜了。”
陆宴洲聆月和谁在一起了 江聆月陆宴洲知乎陆宴洲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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