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霍振邦。
他的嘴唇哆嗦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然后疯了一样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了我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我没有开口。
听筒里传来他夹杂着愤怒的声音：
「霍清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轻笑了一声。
「霍董事长，」我刻意用了这个生疏的称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而已。」
「另外，我姓姜，不姓霍，下次别再喊错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泽告诉我，霍家那场盛大的生日宴，最终以一场闹剧狼狈收场。
霍振邦当场被气得心口发痛，被救护车拉走。
而霍悠悠，则在宾客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彻底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霍氏集团的股价如同自由落体，任何救市手段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全是霍振邦的来电和信息。
「霍清言你这个孽女！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是要毁了霍家！」
「清言，算爸爸求你了，回个电话好不好？我们谈谈。」
我一条都没回。
直到第三天，他堵在了寰宇集团的楼下，形象全无，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
他被保安拦在大厅，却还是冲着电梯的方向大吼我的名字，引得来往员工纷纷侧目。
我站在顶楼的办公室，通过监控屏幕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小姐，需要让保安……」林泽在我身边低声询问。
「不用，」我打断他，「接通大厅的通话。」
我的声音通过大厅的广播系统清晰地响起：
「霍董事长，寰宇集团是办公的地方，不是你来撒泼的菜市场。有事预约，没事请回。」
霍振邦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地冲到监控摄像头下，仰着头，脸上满是哀求和悔恨：
「清言！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前瞎了眼，你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
「你回来，霍氏的一切还是你的！」
他开始打亲情牌了，这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霍氏？」我轻笑一声，「一个即将破产清算的公司，你觉得我看得上？」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颤声说道：
「我知道你还在怪悠悠，可她是你妹妹啊！」
「她身体不好，当年……当年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失去我这个爸爸了……」
「够了。」我的声音冰冷。
「霍悠悠是你捧在手心的宝，与我无关。」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为拿回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霍清言！」他彻底崩溃了，「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就在我准备让保安彻底将他架走时，一个熟悉又苍老的身影穿过围观的人群，缓缓走到了他面前。
是钟叔。
他对着霍振邦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爷，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清言小姐……」
霍振邦愣住了：「钟叔，你……」
钟叔抬起头，眼睛里流下两行泪。
「五年前，悠悠小姐的心脏病……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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