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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姑娘写的这部《杏花落满归来路》非常有意思，和其他同言情类型的小说会有所不同，另辟蹊径的写法反而是赢得了读者的关注，下面是第2章的主要内容：来。”他顿了一下，还是往前挪了两步……

来。”

他顿了一下，还是往前挪了两步。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问：“现在咱家还有多少家产？”

沈渡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光一闪，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旁边的人还在跪着，没人听见我们说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上下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老祖宗刚醒，”他也压低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什么闲话，“问这个做什么？”

“刚醒才要问。”我说，“醒来一看，儿孙满堂，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先问问家底，心里有数。”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起来比不笑好看，眼角微微弯下去，那股懒洋洋的劲儿散了些，显出几分年轻的鲜活气儿来。

“老祖宗放心，”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慢，“家产不少。只是——”

他顿了顿，往屋外看了一眼。

外头脚步声更近了，有人高声喊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我一眼，这回眼睛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兴味。

“只是什么？”我问。

他没答。

门口帘子一掀，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衣帽整齐，满脸焦急，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老祖宗！孙儿来迟——老祖宗您醒了？”

沈渡往后退了一步，又退回了角落里。

手揣回袖子里，靠回门框上，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看热闹的样子。

那中年男人膝行上前，老泪纵横：“老祖宗您可算醒了，孙儿还以为、还以为——”

我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孙儿”。

他比我现在的脸还老。

“别哭了。”我说。

他立刻憋住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蜡烛噼啪响，外头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喊“快去请大夫”，还有小孩子的声音在问“老祖宗真的活了吗”。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看着那雕花的窗棂和红漆的柱子，看着角落里那个揣手站着、嘴角似乎还挂着点笑的年轻人。

我忽然有点想笑。

三天前我还在工位上吃泡面，三天后我成了三百岁的老祖宗。

行吧。

“都起来吧，”我抬了抬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像个活了三百年的样子，“跪着怪累的。”

人们窸窸窣窣站起来，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都看着我。

我看向门口。

沈渡还站在那里，正好也在看我。

目光撞上了，他没躲，我也没躲。

“沈渡，”我说，“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我缓一缓。”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门帘放下，脚步声渐远。

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沈渡没动，还靠在门框上，只是站直了些。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窗外有风，吹进来几瓣杏花，落在他肩头。

他没拍，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老祖宗，”他说，声音不疾不徐，“您刚才问家产——”

“嗯。”我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吧。”

他走过来两步，站定了，微微垂着眼睛，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杏花落在青砖地上，静静的。

“家产的事，不急。”他忽然抬起眼皮看我，眼底有光一闪，“孙儿倒是想问一句——”

“老祖宗，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 杏花落满归来路（续）

沈渡看着我，没说话。

杏花瓣从他肩头滑落，飘飘悠悠掉在地上。屋里只剩下蜡烛偶尔的噼啪声，和他那双眼睛里的探究。

我靠在床头，和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一声。

“不记得。”我说，坦坦荡荡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活了这么大年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皮肤倒是不老，甚至比我在现代的手还细嫩些，“正常来说，我早就该入土为安了。对吧？”

沈渡没答话。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手上，又移回脸上。

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祖宗，倒像是在打量一个……谜题。

“您说得是。”他慢吞吞开口，“寻常人，活不了这么久。”

“那我是怎么活的？”

他垂下眼，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孙儿不知。”他说，“孙儿今年才二十三，您活了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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