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夜,未婚妻苏晚棠给初恋陆昭发了条短信:“老地方,最后一次。
”靳川捏着打印出来的开房记录,听着她亲口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不嫁你了”。
他反手一记耳光,声音冷得像冰:“行,这婚不结了。”但这事儿,没完。远远没完。
第一章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幽幽地亮着,像只窥伺的眼睛。靳川靠在床头,
手里捏着几张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还带着点热乎气的A4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
全是通话记录、短信内容,还有刺眼的酒店开房信息。时间,地点,清清楚楚。
最后一条短信,发送时间就在三个小时前,发信人“棠棠”,收信人“昭”。
内容只有一行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靳川眼底:“老地方,最后一次。等你。
”“老地方……”靳川低低地念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知道那个地方,
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连锁酒店,以前苏晚棠提过一嘴,说大学时和闺蜜去玩住过,便宜。
他当时还笑她念旧。现在想想,**是个天大的笑话。念的是哪门子旧?
念的是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初恋,陆昭!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声响。咔哒。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点深夜归来的疲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刻意压下去的轻快?靳川没动,依旧盯着那几张纸。
卧室门被推开,苏晚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还带着室外的凉气,
脸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些,像是刚被狠狠吮吻过。
她看到靳川坐在床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还没睡?”她声音有点哑,一边脱风衣一边往里走,
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不是让你别等我吗?明天……明天还要忙婚礼的事呢。
”她走到床边,想把包放下。“忙婚礼?”靳川终于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钉在她脸上。他扬了扬手里的纸,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还是忙着去‘老地方’,
跟你的陆昭,做‘最后一次’?”苏晚棠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脱到一半的风衣从她僵住的手臂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看着靳川手里的纸,
又看看靳川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被扒光了一般的惊恐和难堪。
“靳川……你听我解释……”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地想去抓靳川的手臂。“解释?
”靳川猛地一挥手,狠狠甩开她伸过来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一阵叮当乱响。他“嚯”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逼近她,把那几张纸几乎拍到她脸上,
“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挑婚纱,一边给他发这种骚信息?
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说‘老公我好爱你’,一边跟他去开房?
解释**怎么有脸在结婚前夜,还跑去跟他睡?!”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苏晚棠耳朵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浑身都在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的……靳川……我……”她语无伦次,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不是什么?”靳川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钉穿,“苏晚棠,
看着我!告诉我,今晚你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干了什么?!”苏晚棠被他吼得浑身一颤,
眼泪流得更凶。她看着靳川那双盛满暴怒和痛楚的眼睛,知道一切都完了。所有的侥幸,
所有的遮掩,都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猛地攫住了她。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突然变得有点疯狂,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是!
我是去见陆昭了!”她尖声叫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靳川,我受够了!
我根本不想跟你结婚!我一点都不爱你!我爱的是他!一直都是他!”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苏晚棠急促的喘息声和靳川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碰撞。
靳川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
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恨意。他死死攥着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苏晚棠像是被自己刚才的爆发抽干了力气,又像是被靳川此刻的样子吓到,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哭腔,
却异常清晰地吐出更残忍的话:“而且……我……我可能……怀了他的孩子……”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靳川早已被怒火和背叛撕扯得千疮百孔的心上,轰然引爆!“怀了他的孩子?
”靳川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他往前跨了一步,
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瑟瑟发抖的苏晚棠。苏晚棠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逼得又往后退,
脊背紧紧抵着冰凉的梳妆台镜面,退无可退。
她看着靳川那双赤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恐惧达到了顶点,
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靳川……你冷静点……”“冷静?
”靳川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意味,
“**让我怎么冷静?嗯?我的未婚妻,结婚前夜跑去跟野男人睡,还怀了野种,
然后跑回来告诉我她不爱我,不想结婚了?苏晚棠,你当我靳川是什么?
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还是你用来气陆昭的工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积聚了所有愤怒、屈辱和疯狂的力量,随着手臂的挥动,
狠狠甩了出去!“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卧室里炸开!力道之大,
苏晚棠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旁边趔趄,半边脸瞬间麻木,随即是**辣的剧痛。她眼前一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身体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毯上。
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地印着五道狰狞的指痕。嘴角破了,
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她趴在地上,被打懵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
好半天才找回一点意识,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身体,
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靳川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那只刚刚挥出的手微微颤抖着,
掌心一片**。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捂着脸哭泣的苏晚棠,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那记耳光,
像是打碎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名为“靳川爱苏晚棠”的幻影,
也彻底释放出了某种蛰伏已久的、黑暗的东西。他慢慢弯下腰,
捡起掉落在苏晚棠脚边的那几张记录着她背叛证据的纸。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像结了冰的湖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行。”“这婚,不结了。
”第二章苏晚棠捂着脸,蜷缩在地毯上,那声“行”和“不结了”像冰锥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狼狈又可怜。她看着靳川,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抛弃的恐慌。“靳川!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就因为我……”“就因为你什么?”靳川打断她,
眼神像看一堆垃圾,“就因为你婚前出轨,怀了野种,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爱他,
不想嫁我?苏晚棠,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清醒,别他妈再做白日梦了。
你以为我靳川非你不可?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厌恶,刺得苏晚棠浑身发冷。“不是的……靳川,
你听我说……”苏晚棠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抓他的裤脚,“我……我刚才是一时糊涂,
我太害怕了……我……”“害怕?”靳川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眼神冰冷,“你害怕什么?
害怕我发现你是个**?害怕我耽误你和你的陆昭双宿双飞?”他晃了晃手里的纸,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看着恶心。”他不再看她,
转身大步走向衣帽间,动作粗暴地拉开柜门,拿出一个大的旅行袋。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衬衫、西装、领带……一件件扔进袋子里,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那些曾经精心挑选、准备在婚礼和婚后穿的衣服,此刻在他手里就像处理垃圾。
苏晚棠彻底慌了。靳川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以为他会暴怒,会质问,会痛苦挽留,
甚至……会为了“孩子”妥协。她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抽身,如此冷酷地切割,
甚至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平静?“靳川!你不能走!”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死死抱住靳川正在收拾东西的腿,哭喊道,“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啊!你就这么狠心?
就算……就算我错了,看在过去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我去把孩子打掉!
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了!靳川!求求你!”她仰着脸,泪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靳川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
看着脚边这个曾经让他捧在手心、如今却让他作呕的女人。她的眼泪,她的哀求,
她所谓的“打掉孩子”、“重新开始”的承诺,在他听来,虚伪得令人发指。他慢慢弯下腰,
一根一根,极其用力地掰开苏晚棠死死箍着他小腿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苏晚棠吃痛,
却不敢松手,只是哭得更凶。“原谅?”靳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凑近苏晚棠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说出的话却比冰还冷,“苏晚棠,你配吗?
”“打掉孩子?重新开始?”他直起身,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你肚子里那块陆昭的肉,
是打是留,跟我靳川有半毛钱关系?那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他猛地用力,
彻底甩开苏晚棠的手。苏晚棠失去支撑,再次跌倒在地。靳川拉上旅行袋的拉链,
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他拎起袋子,
最后扫了一眼这个曾经被他称为“家”、如今只剩下背叛和恶臭的地方,
目光掠过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苏晚棠,没有一丝停留。“这房子,”他开口,
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你爱住就住着,月底前搬走。里面的东西,除了我拿走的,
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扔了烧了随你便。就当……”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就当老子嫖了你五年,付的嫖资。”“靳川——!
”苏晚棠发出凄厉的尖叫,被这极致的羞辱刺得浑身发抖。靳川不再理会她,拎着旅行袋,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棠的心上。“砰!”一声巨响,厚重的防盗门被狠狠甩上。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也彻底隔绝了门内苏晚棠崩溃的嚎啕大哭和门外靳川冰冷决绝的世界。
门外的楼道声控灯因为巨响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线打在靳川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一动不动。刚才在屋里那冰冷的平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他缓缓抬起那只打过苏晚棠的手,
指关节处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破皮,渗着血丝。他盯着那点猩红,眼神幽暗得如同无底深渊。
五年。他掏心掏肺的五年。他规划好所有未来的五年。被一条短信,一个“老地方”,
一个野种,轻易地碾得粉碎。痛吗?当然痛。剜心剔骨。但此刻,
一种比痛苦更强烈、更汹涌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他血管里奔流咆哮,烧灼着他每一根神经。
恨。滔天的恨意。对苏晚棠,对陆昭。
对这两个把他当傻子一样玩弄、践踏他尊严和感情的狗男女!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指关节的伤口被挤压,传来清晰的刺痛,却奇异地让他更加清醒。那点猩红,
仿佛成了某种黑暗仪式的祭品。“苏晚棠,陆昭……”靳川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空旷的楼道里散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你们毁了我的婚礼?毁了我的人生?
”他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个冰冷到极致、也疯狂到极致的笑容。“很好。
”“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不把你们这对狗男女,
彻底碾进地狱最底层……”“……我靳川,名字倒过来写!”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眼神里再无半分留恋,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毁灭的欲望。然后,他拎着旅行袋,转身,
大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了。一片黑暗。
第三章城市的霓虹透过深色的车窗,在靳川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靠在后座,闭着眼,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瞥了一眼老板,
只觉得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嗡嗡震动。
靳川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着“赵律师”三个字。他划开接听,声音听不出情绪:“说。
”“靳总,”电话那头,赵律师的声音清晰而专业,“您交代的两件事,初步有进展了。
第一,关于苏**名下那套您出资购买的公寓,赠与证据链完整,追回的可能性很大,
但需要一点时间走程序。第二,您提供的陆昭公司‘启明星科技’的资料,
我们仔细梳理过了,发现几个很有意思的点。”靳川的眼神锐利起来:“讲。
”“启明星最近在竞标‘宏远集团’那个智慧园区的大单子,投入很大,几乎是孤注一掷。
他们提交的核心技术方案里,有几个关键模块的算法逻辑,
和我们‘深蓝科技’半年前内部封存的一个失败项目‘天穹’的早期版本,
相似度高达85%以上。”赵律师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天穹’项目虽然失败,
但所有核心代码和设计文档,都申请了专利和严格的商业秘密保护。陆昭……或者说启明星,
是怎么拿到手的?”靳川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陆昭当年在大学里就喜欢搞些“借鉴”的小动作,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胆子更肥了,直接偷到他靳川的碗里来了。“证据链?
”靳川的声音很稳。“正在固定。技术部那边在加班做详细的代码比对和溯源分析。另外,
我们查到启明星负责这个项目的技术总监,叫王海,半年前刚从深蓝跳槽过去。这个人,
是关键突破口。”赵律师补充道,“还有,宏远集团负责这次招标的副总,刘明,
和陆昭私交似乎不错,最近两个月,两人在‘兰亭会所’私下见面频繁。
”“兰亭会所……”靳川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幽深。那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
也是某些见不得光交易的温床。“继续查,查清楚他们谈了什么,有没有利益输送。
王海那边,想办法让他开口。”“明白,靳总。”赵律师应道,“另外,
苏**那边……她今天下午去了市妇幼医院,挂了产科号。”靳川摩挲手机的动作停了一瞬,
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动作倒快。结果?”“确认妊娠,约7周。
她预约了下周的人流手术。”赵律师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是陈述事实。
“7周……”靳川低声念着这个时间点,
正是他出差最频繁、苏晚棠借口“闺蜜心情不好需要陪伴”夜不归宿最频繁的那段日子。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算计。“盯着她。
手术时间,地点,给我盯死了。还有,想办法拿到她手术的胚胎组织样本,
立刻送去‘康源生物’做冷冻保存。手续……你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的赵律师沉默了一秒,显然也被这个冷酷的指令震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专业:“是,靳总。我会处理妥当。”挂了电话,靳川将手机丢在一旁。
他降下车窗,深秋夜晚凛冽的风猛地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也吹散了车厢里那点令人窒息的沉闷。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深潭。陆昭,你想靠偷来的技术翻身?想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还想和苏晚棠双宿双飞,连野种都有了?做梦!他拿出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传来:“哟,靳大老板?稀客啊!
有什么关照?”“老K,”靳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帮我查个人。启明星科技,陆昭。
我要他所有的底,越脏越好。特别是他公司账目、税务,还有他本人……赌、毒、女人,
任何能让他进去或者身败名裂的东西。价钱,你开。”电话那头的老K吹了声口哨:“啧啧,
陆昭?那小子怎么惹着您了?行,包在我身上!这种‘青年才俊’,**底下最不干净了!
给我三天,保证给您挖出点劲爆的!”“一天。”靳川冷冷吐出两个字。“……得嘞!
您是爷!一天就一天!”老K咬牙应下。结束通话,靳川重新靠回椅背。
车窗外的风依旧呼啸,但他眼底深处,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冰冷而炽烈。他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苏晚棠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信息是他发的:“婚纱照的电子版发你了,选几张放迎宾。”时间是三天前。
他手指动了动,没有删除,只是将那个曾经置顶的、备注为“棠棠”的联系人,
拖进了黑名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靳川拎着旅行袋下车,走向电梯。电梯镜面映出他挺拔却笼罩着一层寒霜的身影。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锋。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宏远集团智慧园区项目的开标日,气氛肃杀得如同战场。启明星科技的小会议室里,
陆昭一身笔挺的藏蓝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志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他正对着落地窗整理领带,阳光洒在他身上,意气风发。这个项目,他投入了全部身家,
赌上了启明星的未来。只要拿下,他就能彻底翻身,把启明星做成行业新贵,
把靳川那个靠祖荫的富二代彻底踩在脚下!想到苏晚棠,想到她肚子里自己的孩子,
陆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签下合同,他就去接她,给她最好的生活,让靳川那个废物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陆总,时间快到了,该去会场了。”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嗯。
”陆昭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繁华的街景,转身,带着强大的气场,走向门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和赞誉的画面。然而,
当他带着团队踏入宏远集团那间宽敞明亮、却莫名透着压抑的开标大厅时,
预想中的紧张角逐并未出现。会场里异常安静,只有宏远集团几位高层严肃地坐在主席台后,
旁边还坐着几个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冷峻、胸前别着徽章的人——是警察!
陆昭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志得意满瞬间冻结。他强作镇定,目光扫过会场,
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靳川。靳川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正抬眼朝他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靳川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浅,却像淬了毒的冰针,
精准地刺入陆昭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怜悯?陆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陆昭先生,启明星科技负责人?”主席台上,
宏远集团那位以铁面著称的董事长沉声开口,打破了死寂。“是我。”陆昭挺直脊背,
努力维持着风度。“很遗憾地通知你,”董事长面无表情,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清晰得残忍,“启明星科技提交的竞标方案,经我司技术委员会及第三方权威机构联合鉴定,
其核心算法模块,涉嫌恶意抄袭并侵犯深蓝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商业秘密及专利权。
证据确凿。”“什么?!”陆昭脸色骤变,失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污蔑!
我们的技术是自主研发的!”他猛地看向靳川,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靳川!是你!
是你搞的鬼!”靳川放下手中的钢笔,动作优雅从容。他站起身,没有理会陆昭的咆哮,
只是对着主席台微微颔首:“董事长,各位领导,
关于启明星科技剽窃我司‘天穹’项目核心技术的证据链,
包括详细的代码比对报告、技术溯源分析,
以及关键证人——原深蓝科技员工、现启明星技术总监王海的证词及自首材料,
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全部提交给贵司法务部和相关执法部门。”他的声音平稳有力,
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会场侧门被推开,
两名警察径直走向陆昭,亮出了证件和一张盖着红章的纸。“陆昭先生,
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你公司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不正当竞争罪,
且你本人涉嫌行贿宏远集团项目负责人刘明,以非法手段获取商业利益。这是拘留证,
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为首的警察声音冰冷,不容置疑。“行贿?刘明?
”陆昭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看向主席台,宏远集团那位刘副总的位置,
空空如也!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轰鸣声。完了!全完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他孤注一掷的豪赌,在靳川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你们不能抓我!这是陷害!
靳川!**不得好死!”陆昭彻底慌了,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咆哮,风度尽失,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警察不为所动,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上了他的手腕。那金属的触感和声音,让陆昭浑身一僵,
所有的咆哮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嗬嗬声。他被警察推搡着,狼狈不堪地向外走去。
经过靳川身边时,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靳川!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苏晚棠!她肚子里是我的种!你永远都是个捡破鞋的可怜虫!
”靳川站在原地,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他微微侧头,靠近被警察控制住的陆昭,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破鞋?我扔掉的垃圾,你倒是当个宝。
至于你的种……”他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放心,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陆昭瞳孔骤缩,还想再骂,却被警察强硬地拖走了。
他的咆哮和咒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只剩下会场里一片死寂和众人惊愕的目光。靳川整了整西装袖口,
仿佛掸去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他无视周围各种复杂的视线,从容地走向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伸出手:“董事长,对于这次不愉快的插曲,深表遗憾。我相信,
宏远集团最终会做出最公正、也最符合项目利益的选择。
”董事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手段老辣、一击致命的男人,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靳总,后续事宜,我们会依法依规处理。”靳川微微颔首,
不再多言,转身,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
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个刚刚埋葬了陆昭所有野心的会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他身上,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第五章看守所那扇沉重的、刷着绿漆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和自由的空气。陆昭穿着不合身的、灰扑扑的号服,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短短几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只剩下颓败和惊惶。
他手上还残留着手铐冰冷的触感,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律师带来的坏消息:启明星完了,
【抖音】靳川苏晚棠陆昭全文阅读 摸鱼冠军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