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未婚妻拉黑的第三十八天,我取消了期盼五年的婚礼。彼时,
她还在陪着抑郁症的白月光在佛门清修。为了让她的白月光林聿不被外界揣测诋毁,
她让长年香火不断的明华寺闭山半年。在我找不到她人,跨越一千公里爬上山时,
见到的却是两人避世无争,携手在一片荒芜中撒下了鸢尾花种。而她怕我纠缠,
避免引发他发病,竟让我在寒冬腊月的夜晚,独自下山。正文:手机屏幕上,
那个熟悉的头像变成了一个灰色的人影,下方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这是苏柔拉黑我的第三十八天。我拨出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狠狠浸入冰水,五脏六腑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叫江澈,一个在苏柔和她家人眼中,能力不错、运气很好、但出身平平的准女婿。五年前,
我对苏柔一见钟情,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为了融入她的世界,我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
以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了她父亲的公司。我从底层做起,用五年时间,
一步步坐到项目总监的位置,为苏氏集团拉来了数不清的资源和合作,让一个二流公司,
硬生生挤进了准一线的行列。所有人都说苏家捡到宝了,苏柔也终于点头,答应了我的求婚。
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我亲手设计了每一个细节,从请柬的烫金纹路,
到婚宴的每一道菜品,再到她婚纱上要用的蕾丝花边,我都视若珍宝,反复确认。我以为,
五年的付出,终于要开花结果。直到三十八天前,她不告而别。我发疯一样找她,
动用了所有我能动用的“人脉”,最后才查到,她去了千里之外的明华山。陪着她的,
是林聿。那个她藏在心底,从不让我触碰的名字。她的大学学长,
她口中惊才绝艳、却英年患上抑郁症的白月光。我看着手机里**发来的照片,
苏柔穿着素色的冲锋衣,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聿,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姿态亲密无间。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文字说明:“苏**包下了整座明华寺半年,对外宣称寺庙整修,
不允许任何人上山。据说是为了让林先生静养。”包下整座明华寺?我只觉得荒唐。
明华寺是国内有名的千年古刹,香火鼎盛,多少人想捐款修缮都得排队,她凭什么?
可我顾不得想这些,我只知道,我的未婚妻,在我们的婚礼前夕,正陪着另一个男人。
我订了最近一班的机票,跨越一千公里,落地后又租了车,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三个小时,
才抵达明华寺的山脚下。山门紧闭,门口立着“内部整修,谢绝香客”的牌子。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拦住了我。“先生,这里不能进。”我捏着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找人,我未婚妻在里面。”保安对视一眼,
面无表情:“没有接到通知,任何人不能进。”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冰冷刺骨。
我没有硬闯,而是转身,找到了一条当地山民才知道的崎岖小路。北方的十二月,寒风如刀。
我穿着单薄的西装裤和一件羊绒大衣,在几乎没有路的山林里攀爬了两个多钟头。
手被荆棘划破,昂贵的皮鞋沾满了泥泞,整个人狼狈不堪。当我终于绕到寺庙的后山,
看到那一幕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后山有一片被开垦出来的空地,
苏柔和林聿并肩站在一起。林聿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花洒,正在给刚翻过的土地浇水。
而苏柔,我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换个灯泡都嫌累的未婚妻,正拿着一把小锄头,
小心翼翼地将一捧鸢尾花种子撒进土里。她的侧脸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
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虔诚。两人时不时低声交谈,林聿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苏柔的眼眸里,是我五年里求而不得的、满溢的爱恋。他们看起来,
才是一对远离尘嚣、神仙眷侣。而我,像一个闯入别人梦境的小丑。我站在原地,
感觉不到寒冷,也感觉不到手上的伤口在流血。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悲哀将我淹没。
我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质问。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那片土地,对着那两个人,按下了快门。
然后,我转身,准备用同样的方式,悄无声息地离开。可我刚一动,苏柔就警觉地回过了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温柔和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浓浓的不悦。“江澈?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质问。旁边的林聿被她的反应吓到,脸色一白,
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和不安。苏柔立刻转身,紧张地扶住他,
柔声安抚:“林聿,别怕,没事,他……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朋友。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呵,朋友?苏柔,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然后又被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五年,
我为她、为她家当牛做马,最后只换来一个“朋友”的身份。苏柔安抚好林聿,
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一丝恳求。“你来干什么?谁让你上来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咄咄逼人。“我来找我的未婚妻。”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婚礼的事以后再说!”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眼神担忧地瞟向身后的林聿,“你没看到他现在情绪不稳吗?你突然出现会**到他的!
”我的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成冰。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
即将要娶进门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所以,”我轻声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为了不**他,我就该消失?”“江澈,你能不能懂点事!
”苏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聿他有抑郁症!他不能受**!
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情绪稳定一点,你现在来搅什么局?”她顿了顿,语气软化了一些,
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安抚:“你先下山,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现在天快黑了,你赶紧走,别在这里待着,万一被他看到,他又该胡思乱想了。”天快黑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太阳已经落山,山里的气温正在急速下降。
来时的小路本就难走,天黑之后,几乎寸步难行。她让我一个人,在寒冬腊月的夜晚,
独自下山。就为了她那个不能受**的白月光。我看着她焦急又警惕的脸,
五年来的所有爱意、所有期盼、所有委曲求全,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颗为她跳动了五年的心脏,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髓里,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争吵,
没有质问,没有挽留。安静得让苏柔都有些错愕。她大概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死缠烂打。
可我没有。我只是走了。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加艰难。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我只能靠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好几次,我都差点滑下陡坡。
刺骨的寒风灌进我的衣领,带走我身上最后一丝温度。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麻木。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那句“你能不能懂点事”。是啊,我太不懂事了。
我不该在她为了别的男人抛下一切的时候,还妄想着我们的婚礼。我不该在她的小世界里,
做一个碍眼的存在。我终于走到山脚下,坐进冰冷的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五年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是陈伯。“陈伯,”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办几件事。”“您说。”“第一,取消我和苏柔的婚礼,所有预定,全部作废。
违约金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是,少爷。”“第二,通知天宇资本,
终止和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立刻,马上。”天宇资本,
是我名下一家不起眼的投资公司,也是近三年来,给苏氏集团输血最多的“贵人”。
苏柔的父亲苏振邦一直以为是他自己能力出众,搭上了这条线,却不知道,
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他一直看不太上的准女婿。“明白。
”陈伯的声音没有丝毫疑问。“第三,”我顿了顿,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山影,一字一句地说,
“从明天开始,我要苏氏集团的股价,每天都创造新低。”“好的,少爷。
”陈伯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杀伐果断的意味,“欢迎回家。”挂掉电话,
我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那张我和苏柔的合影屏保,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再见了,苏柔。再见了,
我这可笑的五年。从今天起,江澈死了。活着的,是江家的继承人。回到市里,已经是深夜。
我没有回那个我和苏柔共同布置的“婚房”,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套常年空置的顶层公寓。
这套房子,是五年前我决定“体验生活”时,陈伯为我准备的备用安全屋。
我脱掉身上满是泥污的衣服,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却冲不走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镜子里的男人,眼眶发红,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
我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璀璨如星河。而我,曾经为了其中的一盏灯,甘愿收起所有的光芒,做一个平凡的人。现在,
梦醒了。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引爆了。【天宇资本宣布与苏氏集团全面解约,
苏氏股价开盘即跌停!】【传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多个项目面临停摆!
】【苏氏集团陷入史上最大危机,市值一夜蒸发三十亿!】我坐在餐桌前,
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平板上的新闻,面无表情。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我的手机安静了一上午。直到中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听筒里传来苏柔父亲苏振邦气急败坏的声音。“江澈!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董,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有事吗?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吗?
”苏振邦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天宇资本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到底得罪他们什么人了?”我轻笑一声:“苏董,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只是苏氏的一个项目总监,天宇资本那样的大公司,我哪有资格得罪?”“你少给我装蒜!
”苏振邦怒道,“天宇的王总监一直是你对接的,现在他们突然撤资,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
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把王总监请回来!否则,你跟柔柔的婚事就……”“苏董,
”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您是不是忘了,我和苏柔的婚礼,已经取消了。
”“什么?”苏振邦愣住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亲手取消了所有预定。”我慢悠悠地说,
“至于苏氏集团的危机,我想,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好女儿。问问她,
在为了别的男人让未婚夫在寒冬腊月的山里自生自灭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苏振邦的暴怒和错愕。他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女儿,
只是因为我能力出众,能为他家带来利益,才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在他的认知里,
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人。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工具人,不仅不干了,
还要反过来砸了他的饭碗。下午,苏柔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怒火:“江澈,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我以为,我昨天在山上的时候,你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我淡淡地回应。
“我那是为了林聿的病!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她的声音拔高了,“我们五年的感情,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闹分手,取消婚礼?你是不是太幼稚了!”小事?我气到发笑。
【呵,在你的世界里,我的尊严,我的安危,甚至我们的婚礼,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柔,”我收起笑意,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结束了。
从你让我一个人下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江澈你疯了!”她尖叫起来,
“你为了跟我赌气,连公司都不管了吗?我爸说天宇资本撤资了,让你赶紧去处理!
你现在立刻去……”“那是你们苏家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冷漠地打断她,“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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