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画中仙吸干精气死在病榻上时,老公正在陪他的“新妻”。我的魂魄飘在半空,
看他在我的葬礼上搂着画中仙笑得温柔。我恨他薄情,恨他眼瞎,
恨不得拉着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可当午夜钟声响起,他却亲手剥下了画中仙的人皮。
他对着我的牌位,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供奉在案头。原来,他所谓的宠溺,
只是为了把妖孽养肥了再杀。这场以命换命的复仇,他竟然已经筹谋了整整十年。
1意识抽离身体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床头柜上,财经杂志的封面。凌以衡,我的丈夫,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身边的女人,笑靥如花,挽着他的手臂,
标题是刺目的黑体字:【凌氏总裁携新欢亮相,十年痴傻原配终成弃妇】。我死了。
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被那个叫画中仙的女人吸食殆尽。我的魂魄轻飘飘地浮起,
像一缕抓不住的烟。我看见自己枯槁的身体,凹陷的眼窝,皮包骨头的手腕。
这就是爱了凌以衡十五年,痴傻了十年的宋珠,最后的模样。护士进来,探了探我的鼻息,
摇着头拉上了白布。电话打给了凌以衡。“凌先生,您太太……过世了。”电话那头很吵,
我听见丝竹管弦,觥筹交错。然后,是凌以衡那把熟悉又冰冷的声音。“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问我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电话挂断,
我听见那个叫华清的女人娇嗲地问他:“谁呀,阿衡?扫了你的兴。
”凌以衡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能掐出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继续,别管。
”我的魂魄在太平间冰冷的空气里,瞬间凝结成恨。无关紧要的人。宋珠,你听见了吗?
你用整个青春去爱,甚至为他变得痴傻的男人,说你是无关紧要的人。我恨!我好恨!
恨意像野火,灼烧着我虚无的魂体,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尸体被推进焚化炉。我只能飘荡在我和凌以衡曾经的家里,
看着他为华清一掷千金。我的葬礼,办得极其潦草。来的人寥寥无几,我父母哭得肝肠寸断。
凌以衡来了,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淡漠。他的身边,跟着华清。她穿着一身艳红的长裙,
在这一片肃穆的黑白里,像一朵开在坟头的罂粟。“凌以衡!你这个畜生!珠珠尸骨未寒,
你就带着这个狐狸精来!你对得起她吗!”我妈哭着冲上去,想撕扯华清。
凌以衡面无表情地将华清护在身后,任由保镖将我妈粗暴地推开。“宋夫人,请你冷静一点。
”“这里是我妻子的葬礼,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妈跌坐在地上,
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华清从他身后探出头,对着我妈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
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我魂魄所在的位置。她无声地做着口型。“蠢货。”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怨气几乎要冲破天际。她看得见我!这个女人,她绝对不是人!葬礼结束,
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凌以衡和华清。他遣散了所有人。华清走到我的遗像前,
端详着照片里那个笑容天真的女孩。那是我还没变傻之前的样子。“呵,长得也就一般。
”她不屑地撇撇嘴,然后转向凌以衡,伸出纤纤玉手。“阿衡,我累了。
”凌以衡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将华清打横抱起,就当着我遗像的面。
“累了就去休息,这里我来守。”他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走向我和他曾经的婚房。
我飘在半空,心如刀绞。我看着他们进了房间,看着门被关上。我以为接下来,
会是颠鸾倒凤,不堪入目的一幕。可我的魂魄却无法穿过那扇门。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将我死死地挡在外面。我只能守在灵堂里,对着自己冰冷的牌位,流不出眼泪。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咚——”“咚——”“咚——”楼上的房门,开了。
凌以衡一个人走了下来。他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
他走到我的牌位前,站定。脸上所有的温柔和宠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和疯狂的神情。他缓缓揭开红布。我的魂魄,
在一瞬间几乎要被击散。那是一颗心脏。一颗还在微微跳动,温热的,鲜活的人类心脏。
2那颗心脏被供奉在我的牌位前,诡异的搏动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响。
“咚……咚咚……”凌以衡的目光落在我的遗像上,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珠珠,
别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很快,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害你的人,
我会让她千倍万倍地还回来。”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制的、造型古朴的匕首。
没有丝毫犹豫,他挽起自己的衣袖,对着手臂,狠狠划下一刀。鲜血瞬间涌出。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刀不是划在自己身上。他将流血的手臂伸到那颗心脏上方,
任由滚烫的鲜血滴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颗心脏在接触到他的血液后,跳动得更加剧烈,
甚至发出了满足般的微光。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在做什么?自残?献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上传来华清慵懒的声音。“阿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快回来陪我。
”凌以衡脸上的疯狂瞬间收敛。他迅速用白布擦干手臂上的血,放下袖子,遮住伤口。
再抬头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宠溺华清的温柔男人。“来了。”他应了一声,转身,
毫不留恋地走上楼。灵堂里,只剩下我和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我飘过去,想看个究竟。
那不是华清的心。华清还活得好好的。那这颗心,是谁的?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魂魄就像一个被困住的看客。白天,凌以衡对华清百般呵护,千依百顺。他带她逛街,
买下整个商场的奢侈品。他为她包下餐厅,只为博她一笑。他对她说的情话,
比对我十年说的都要多。华清越来越得意,也越来越放肆。
她开始处理掉这个家里所有关于我的痕迹。她把我生前最喜欢的,一套羊脂玉的首饰,
随意地丢给了佣人。“这种老气横秋的东西,也只有那个傻子才当个宝。”“拿去扔了,
看着碍眼。”那是我妈妈送给我的嫁妆,我一直珍藏着。我冲过去,想抢回来,
可我的手却直接穿过了首饰盒。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佣人把它当垃圾一样丢掉。我的恨意,
几乎要化为实质。凌以衡,你看到了吗?她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亡妻的遗物!你所谓的深情,
难道就是这样吗?凌以衡就站在旁边,他看到了。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着搂住华清的腰。
“不喜欢就扔了,明天我带你去拍一套更好的。”“南非之星,喜欢吗?我为你拍下来。
”华清惊喜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衡,你真好!”我绝望地闭上眼。宋珠,
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然而,每到午夜。凌以衡都会一个人来到灵堂。他会对着我的牌位,
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珠珠,再忍一忍。”“她越是得意,就死得越快。”然后,
他会重复那个诡异的仪式。用那把银色匕首,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用自己的血,
去喂养那颗心脏。短短几天,他的手臂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他每一次对华清笑,每一次说爱她,都会在午夜,用一把刀,在自己身上刻下加倍的痛苦。
我开始感到困惑。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会这样折磨自己吗?如果他不爱,
又为什么要在我的牌位前,流露出那样痛苦绝望的神情?我开始怀疑,
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尝试着靠近凌以衡。我想看看,他藏起来的伤口下,
到底是什么。一天晚上,他喝醉了。是华清逼他喝的。她想看他为她醉生梦死的模样。
他被佣人扶回房间,华清也跟着进去了。我依旧被挡在门外。没过多久,华清摔门而出,
嘴里咒骂着。“不识抬举的东西!都这样了还守身如玉给谁看!”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的魂魄,终于得以窥见一丝门内的景象。凌以衡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里在喃喃自语。“珠珠……我的珠珠……”他痛苦地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飘了进去。这一次,那股阻拦我的力量消失了。我看见他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地攥着。
在他的手心,躺着一个东西。那是我痴傻后,用歪歪扭扭的针线,给他缝的一个平安福。
里面包着我的头发。我当时傻乎乎地塞给他,说:“戴着,保平安。
”他当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收进了口袋。我以为他早就扔了。没想到,
他竟然一直贴身带着。他把那个丑陋的平安福,紧紧地贴在心口,一遍又一遍地,
叫着我的名字。“珠珠,对不起……”“对不起……”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浸湿了枕头。我的魂魄,剧烈地颤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3我开始像个真正的幽灵,日夜不休地跟在凌以衡身边。我看着他在人前对华清曲意逢迎,
笑得春风得意。看着他在人后,独自一人时,脸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死寂。他瘦了很多,
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即使是昂贵的西装,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日渐枯败的气息。
他好像一棵正在从内部腐烂的大树,外表依旧挺拔,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华清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她不在意。她只当是凌以衡为了讨好她,纵欲过度,
伤了根本。她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地从他身上吸取着什么。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
每次华清靠近凌以衡,他身上的生气就会流失一分。而华清则会变得更加容光焕发,
美丽动人。她就是靠着吸食男人的精气而活的妖物。而凌以衡,心甘情愿地,
成为了她的“养料”。我终于明白,他所谓的“宠溺”,不是爱,是饲养。他在用自己的命,
喂养这只妖孽。可为什么?为了给我报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被吸干精气,痛苦地死去?又怎么会在我死后,
对我家人那般冷酷无情?这说不通。直到那天,我跟着凌以衡去了他的书房。那是这个家里,
唯一一个华清从不踏足的地方。她说这里晦气。凌以衡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他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没有钱财,只有一本厚厚的,泛黄的古籍。
和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眉眼间,与华清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妖异。
画的落款处,写着两个字——画中仙。凌以衡的手指抚过那本古籍,眼神冰冷。我凑过去,
看清了书页上的字。《镇妖录》。书页被翻开,上面用朱砂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解。
字迹是凌以衡的。“画中仙,以怨为食,以精为养。善画皮,惑人心。欲除之,
需以至阳之血为引,辅以七情六欲之念为饲,待其得意忘形,精气满盈之时,
以九转灭魂阵破其本相,方可使其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然,此法凶险,
饲主需心甘情愿,否则精气不纯,妖物可辨。若被其察觉,饲主将被反噬,死无全尸。
”“……饲主心头血,可逆转阴阳,换命重生,但……九死一生。”我的魂魄,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他不是不爱,他是爱到了极致,才选择用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
为我复仇。他所谓的宠溺,那些温柔的笑,那些甜蜜的情话,都是喂给华清的“七情六欲”。
他用自己的血肉和情感,把这个妖物养得白白胖胖,只为了在它最得意的时候,
给予最致命的一击。而他手臂上那些伤,不仅仅是自残。那是“至阳之血”,
是诛杀妖邪的利器,也是喂养那颗心脏的源泉。
那颗心脏……我再次看向那段关于“心头血”的记载。“逆转阴阳,
换命重生……”我的魂魄疯狂地颤抖起来。他不止要杀了华清为我报仇。他还要……救我?
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疯了。凌以衡,你真是个疯子!十年前,我痴傻,是因为意外坠楼,
伤了脑子。所有人都这么说。现在想来,恐怕也不是什么意外。那一天,凌以衡出差,
我一个人在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凌以衡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当时信以为真,
情绪激动,和他从大学就在一起的感情,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跑去他公司,想找他对质。
也就是在那栋大楼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醒来后,
我的神智就不太清楚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像个孩子。凌以衡为此寻遍名医,
却都束手无策。他把我金屋藏娇,不让外人探视,
所有人都说他是不想让一个傻子老婆丢了他的脸。原来,他是在保护我。他在那个时候,
就已经知道,害我的人,不是人。他怕那个东西,再来害我。所以他把我藏起来,
然后用整整十年的时间,去寻找克制妖物的办法。他找到了,代价却是他自己。
我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看着他眼中的血丝,看着他翻阅古籍时,微微颤抖的手。我的恨意,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傻瓜。凌以衡,
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傻瓜。我不要你用命来换我。我只要你好好的。我冲过去,想抱住他,
想告诉他,停下来。可我只是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感觉不到我。他合上书,
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盒子。盒子里,是我被华清扔掉的那套羊脂玉首饰。他竟然捡回来了。
他拿出那只被摔碎的玉镯,用指腹,一点一点,极其珍视地摩挲着。“珠珠,快了。
”“下个月初八,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的死期。”“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把你的命,换回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4.时间过得飞快。距离我和凌以衡的结婚纪念日,越来越近。华清也越来越得意。
她开始以凌家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甚至对外宣布,她和凌以衡将在纪念日那天,
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阿衡,你那个傻子老婆的周年忌日,正好是我们的婚礼,你说,
这是不是天意?”华清靠在凌以衡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凌以衡刮了刮她的鼻子,
眼神宠溺得能溢出蜜来。“是,是天意。”“是我们缘分的开始。”我飘在一旁,
冷眼看着他们演戏。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凌以衡,你演得太真了。
真到连我都快要分不清,你眼里的爱意,究竟是真是假。婚礼的筹备,极尽奢华。
凌以衡几乎满足了华清所有无理的要求。他甚至真的去拍卖会,
花天价拍下了那颗举世闻名的粉钻,“南非之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单膝跪地,
将戒指戴在了华清的手上。“清清,嫁给我。”闪光灯亮成一片。
所有人都见证了这场世纪求婚。报纸头条,全是他和华清的名字。【十年守候终成正果,
凌氏总裁情定新人】【亡妻忌日成婚期,是深情还是薄情?】我父母看到新闻,
气得再次病倒。我哥打电话来,把凌以衡骂得狗血淋头。“凌以衡,**还是不是人!
我妹妹的骨灰还没凉透,你就要娶那个女人进门!你就不怕她半夜来找你吗!
”凌以衡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等着她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哥气得在电话那头砸了手机。我知道,凌以衡那句话,是对我说的。他在等我。等我回来。
婚礼前夜。华清兴奋得睡不着。她穿着定制的婚纱,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阿衡,
我美吗?”“美。”凌以衡站在她身后,为她整理裙摆,声音温柔,
“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华清满意地笑了。她转身,勾住凌以衡的脖子,眼神迷离。
“阿衡,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她的指甲,
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划过。我看到一丝黑气,从她的指尖,钻进凌以衡的皮肤。
她在吸食他的精气。这是她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凌以衡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他低下头,吻了吻华清的额头。“好,都是你的。”“我的命,
都给你。”华清笑得更加得意。她没有看到,凌以衡垂下的眼眸里,那一片冰冷的杀意。
午夜,凌以衡像往常一样,来到灵堂。他没有再用匕首,而是直接用手指,在自己的心口处,
用力一划。一滴殷红的,带着淡淡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心头血。他终于,
取出了自己的心头血。他将那滴血,小心翼翼地滴入一个水晶瓶中。然后,他看向我的牌位,
露出一抹苍白的笑。“珠珠,等我。”“明天过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我疯狂地摇头。
不要!凌以衡!不要!我不要你用命来换我!我扑过去,想打掉他手中的水晶瓶。
可我的身体,再一次,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绝望地看着他,
一步步走向他为自己设下的,死亡的结局。5.婚礼当天,宾客云集。整个凌家庄园,
被装点得如同童话世界。华清穿着缀满钻石的婚纱,挽着凌以衡的手臂,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她是今天绝对的主角,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因为过了今天,凌以衡,以及他身后庞大的商业帝国,
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她已经能感觉到,凌以衡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在婚礼上,
完成最后的仪式,她就能将他彻底吸干,占据他的一切。司仪站在台上,
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词。“现在,请问新郎凌以衡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华清女士为妻,
无论……”“我愿意。”凌以衡打断了司仪的话,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华清,眼神温柔缱绻。华清娇羞地笑了。
司仪也笑着说:“看来我们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了。那么,请问美丽的新娘……”“等等。
”凌以衡再次开口。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着他心头血的水晶瓶。“清清,
在交换戒指前,我想请你喝一杯交杯酒。”“这是我用我们相识以来,所有的爱意,
为你酿造的。”他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华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凌以衡华清最新章节 疯了吧!我死后老公杀疯了救赎我精选章节 精品《凌以衡华清》小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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