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天别忘了啊,小宝的满月酒,一家人,就等你。”电话那头,
是弟弟林强略带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林晚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知道了。
”她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挂掉电话,她却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冷笑了一声。
一家人?自从奶奶去世,把市中心那套老房子留给她之后,她在这个家里,
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而是仇人。第1章林晚到酒店的时候,门口巨大的红色拱门上,
“喜迎林宇轩小宝宝满月之喜”的金色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林宇轩,
她那个刚满月的小侄子。也是她那个好弟媳,用来逼宫的最新武器。门口,
穿着一身崭新西装的弟弟林强正满脸堆笑地迎客,旁边站着他同样容光焕发的妻子,张莉。
张莉怀里抱着孩子,看见林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哟,
姐来了啊,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不肯赏脸呢。”林晚没理她,
径直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了孩子怀里。“给小宝的。”张莉掂了掂红包的厚度,
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姐就是大方,不像我们,
一家三口还挤在出租屋里,真是苦了我们小宝,一出生就跟着爸妈受罪。”又来了。
林晚心里一阵烦躁。这套说辞,从她怀孕开始,一直说到现在,林晚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她妈从旁边凑过来,一把拉住林晚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里拽。“来了就行,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快进去坐,你爸早就等着了。”一进大厅,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
开了整整二十桌,亲戚朋友坐得满满当当,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可这喜气,
在林晚看来,却像一张巨大的网,要把她牢牢困住。她被安排在了主桌,和爸妈、弟弟弟媳,
还有家族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坐在一起。刚一坐下,她妈就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念叨。
“小晚,今天这个场合,你可别犯浑。”林晚垂着眼,夹了一筷子凉拌海蜇,没说话。
“你弟和你弟媳不容易,现在有了孩子,开销更大了。那套房子你一个人住也是空着,
不如……”“妈。”林晚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吃饭吧,
菜要凉了。”她妈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旁边的大舅开了口,他是妈这边的长兄,
一向喜欢摆长辈的谱。“小晚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以后总是要嫁人的。你弟弟不一样,他得传宗接代,得有自己的根。
”林晚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没听见。另一个姑妈也帮腔:“是啊小晚,
你弟弟现在多难啊,你这个做姐姐的,可得帮衬着点。那房子给了小强,
你爸妈脸上也有光不是?”一时间,整个桌子的人,你一言我一语,
全都开始对林晚进行“思想教育”。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她必须把奶奶留给她的房子,
过户给弟弟林强。林强和张莉坐在一旁,一个低头假装逗孩子,一个满脸委屈地抹眼泪,
将受害者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林晚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一圈。
“说完了吗?”桌上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或惊讶,或不悦。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吧?”她妈脸色一变,
厉声呵斥:“林晚!你想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晚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不就是给我办的鸿门宴么?”一句话,
让整个主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第2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她爸林建国终于开了口,一拍桌子,满脸怒容。“什么鸿门宴!我们是你的亲人!
是为了你好!”“为我好?”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为我好,
就是逼我把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送给你们的好儿子?”“为我好,就是从我一毕业开始,
就让我把一半的工资交给家里,补贴你们的好儿子买车、娶媳妇?”“为我好,就是现在,
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逼我表态?”林晚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上神色各异的“亲人”们。“爸,妈,我叫你们一声爸妈,
是因为你们生了我。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提款机,当成垫脚石!
”张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我不活了!我们孤儿寡母的,
就这么被人欺负!小强,我们走,这个家我们待不下去了!”林强立刻站起来,
满脸通红地指着林晚。“林晚!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跟爸妈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林晚冷笑,“我的良心,早就在一次次给你们还信用卡账单,
一次次替你闯的祸收尾的时候,被狗吃了。”她环视一圈,那些刚才还在劝说的亲戚们,
此刻都噤若寒蝉,低头假装看桌上的菜。谁也不想掺和进这种撕破脸的家事里。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林晚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父母和弟弟的脸上。“房子,
是奶奶留给我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你们要是觉得我这个女儿、这个姐姐不孝,
可以,从今天起,我们就断绝关系。”“以后你们的生老病死,我一概不管。我的婚丧嫁娶,
也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你这个不孝女!”她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建国更是气得脸色发紫,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林晚砸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林晚没躲。茶杯擦着她的额角飞过,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的脸上,
**辣地疼。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林晚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只是抬手,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决绝。“好,好得很。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将刚才的一切,清晰地播放了出来。“姐,
明天别忘了啊,小宝的满月酒……”“小晚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
要那么大房子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孽障!”林强、张莉、她爸妈,
还有那些帮腔的亲戚,每一个人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林强和张莉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她爸妈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林晚,你……”“我什么?
”林晚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他们,“是怕我把这个发到家族群里,
发到你们单位的同事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嘴脸吗?”她妈嘴唇哆嗦着,
指着她:“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林晚说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她一步一步,
走得决绝又坚定。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走到大厅门口,
她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主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套房子,下个月就要拆迁了。”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身后,
仿佛能听到茶杯瓷碗碎裂和桌椅倒地的声音,伴随着张莉尖锐的刺耳的哭嚎。
一切都与她无关了。第3章走出酒店,外面的冷风一吹,林晚才感觉到额角**辣的疼。
她伸手一摸,有点红肿。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那杯子会砸在自己头上。也好,砸破了,
留个疤,就当是彻底告别过去的纪念。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不是奶奶留下的老房子,而是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这是她用自己这几年拼命工作的积蓄,
悄悄买下的地方。一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无人打扰的家。回到家,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无非是谩骂,是威胁,是最后的歇斯底里。她没有理会,
任由它响着,直到电量耗尽,世界彻底清静。她以为自己会哭,会难过。可没有。
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像是挣脱了束缚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枷D锁,虽然皮开肉绽,但终究是自由了。
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直到门**响起。林晚皱了皱眉,这个地方,除了她自己,
没有人知道。她警惕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上还提着一个医药箱。是沈墨。林晚愣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迟疑着打开了门。沈墨看到她额头上的红肿,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屋,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药膏。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林晚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疼,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点。
”沈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和他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林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沈墨没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不放心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想知道,总有办法。”他言简意赅,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林晚也没再追问。
沈墨是什么人,她其实并不完全清楚。他们相识于一次偶然。
他是她公司重要项目的甲方负责人,矜贵,疏离,手腕强硬,是所有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没人知道,私下里,他对她这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却有着旁人没有的耐心和……纵容。
他们的关系,有些暧昧,却始终没有说破。“疼吗?”他处理好伤口,抬起头,
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林晚摇了摇头。“不疼。”这点皮外伤,和心里的伤比起来,
根本不值一提。沈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指腹带着一丝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林晚,”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以后,别再让自己受这种委屈了。”林晚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告诉她,要懂事,
要忍让,要为家人着想。只有他,让她别受委屈。她强忍着泪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哪有那么容易。”“有我在,就容易。”沈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
“林晚,做我女朋友吧。”林晚彻底愣住了。她想过他们之间可能会有无数种发展,
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夜晚,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沈墨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等她回答,便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却又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林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知道,
自己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紧紧圈住,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
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闭上眼,生涩地回应着他。窗外,夜色正浓。而她的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重新亮起了光。第44章第二天,林晚是在一阵手机**中醒来的。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林晚!你这个白眼狼!
你还敢接电话!”电话那头,是她妈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晚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宿醉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她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你把录音发到家族群里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没脸见人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林晚这才想起来,
昨晚离开酒店后,她确实一气之下,把那段录音发到了亲戚群里。现在想来,
群里大概已经炸开了锅。“我告诉你林晚,房子你别想独吞!那是我林家的东西!
你要是不把房子过户给你弟,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弃养父母!”“随你。
”林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
而旁边,沈墨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听到动静,
他转过头来。“醒了?头还疼吗?”林-晚摇了摇头,脸上有些不自然。
昨晚……记忆有些模糊,但最后的画面,是她主动吻上了他。“我……”她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沈墨合上电脑,放到一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昨晚说的话,
还算数吗?”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痒痒的。
林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把头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沈墨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那就好。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没人再能欺负你。
”林晚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种被人坚定选择和保护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饿不饿?我让酒店送早餐上来。”“好。”沈墨打了个电话,很快,
服务生就推着餐车上来了。丰盛的中西式早餐摆满了整个桌子。林晚没什么胃口,
只喝了一小碗粥。沈墨看着她,眉头微蹙。“拆迁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林晚放下勺子,
神色恢复了清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是奶奶留给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家里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沈墨一针见血。一套即将拆迁的市中心老房子,
意味着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拆迁款。这笔巨款,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我知道。
”林晚扯了扯嘴角,“大不了就打官司,奉陪到底。”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墨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有些心疼。他握住她的手,“这件事,交给我。”林晚一愣,
“你?”“嗯。”沈墨点头,“我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林晚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沈墨却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信我。”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林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吃完早餐,沈墨接了个电话,
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我先去公司一趟,你好好休息,哪里也别去,等我回来。
”他临走前,又嘱咐了一遍。“知道了。”林晚乖乖点头。沈墨走后,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林晚躺回床上,打开了手机。一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瞬间涌了进来。有她爸妈的,有林强的,还有各种亲戚的。
内容无外乎两种。一种是破口大骂,骂她不孝,骂她恶毒,骂她白眼狼。
另一种是假惺惺地当和事佬,劝她大度一点,不要和家里人计较,毕竟血浓于水。
林晚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和虚伪的劝说,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些人一个个全部拉黑。然后,她点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家族群。群里,
那段录音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下面是几百条未读消息。有她妈的哭诉,有她爸的怒骂,
有林强和张莉的控诉,还有其他亲戚的指责和议论。仿佛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林晚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想告我?随时欢迎。另外,
谁再打电话发信息骚扰我,我就把这段录信,连同你们每个人的‘精彩’发言,
一起打包发给你们的单位领导和街坊四邻。”发完这句话,她直接退出了群聊。做完这一切,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就让他们闹吧。她已经不在乎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沈墨口中那个“简单直接的办法”,也即将揭晓。第5章下午,林晚正睡得迷迷糊糊,
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她以为是沈墨回来了,没多想就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却是她妈和张莉。两人都是一脸怒容,眼睛通红,像是来讨债的。“林晚!你给我出来!
”她妈一见到她,就伸手想来抓她。林晚反应迅速地往后一退,躲开了。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冷声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了?”张莉尖着嗓子喊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竟然背着我们所有人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野男人?林晚皱眉,瞬间明白了什么。是沈墨。
她们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们什么事?”“怎么不关我们的事!
你是我林家的人,你败坏门风,丢的是我们整个林家的脸!”她妈气急败坏地吼道。
“林家的脸?”林晚笑了,“你们为了抢我的房子,在满月酒上大打出手,就不丢脸了?
”“你!”她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张莉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指着林晚的鼻子骂。
“你少在这里装清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不就是仗着有那个野男人给你撑腰吗?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不就是个什么破公司的经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以为攀上了高枝,我们就会怕你?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要是不把房产证交出来,
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我们还要去他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张莉一脸的得意和嚣张,仿佛已经拿捏住了林晚的软肋。在她看来,林晚这种人,
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而那个男人,一个公司经理,肯定也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前途。
只要她们豁得出去,林晚就一定会妥协。林晚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破公司的经理?她们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错误信息?不过,
这样也好。无知者无畏,她们闹得越凶,只会摔得越惨。“说完了吗?”林晚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说完就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休想!
”张莉一把推开她,就想往屋里闯,“今天不拿到房产证,我们哪儿也不去!
”她妈也跟着往里挤。林晚脸色一沉,正要动手把人推出去,
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谁敢动她一下试试?”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上还穿着早上的西装,只是脱掉了外套,
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强大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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