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陆战野主角灵泉神医加持,被偏爱得有恃无恐小说完整版全文在线阅读

苏清没想到苏家人会来得这么快。

距离她搬空全家、头也不回地坐上公车,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她以为苏家那帮人至少要消化三个月的怒气才有可能找上门来。

低估了赵金花的脸皮厚度。

那天上午,苏清正在沈鹤年的牛棚里学“飞经走气“的进针手法。

这门针法要求医者的指力、腕力和精神力三者高度统一,在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调整针尖方向,引导气血沿经络运行。

沈鹤年示范了一遍。

他的手指枯瘦但稳如磐石,银针刺入萝卜(用萝卜代替人体练习)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

“看清楚了?进针的角度是四十五度偏两分,不是四十五度整。差这两分,气血就拐错了弯。“

苏清点头,接过银针。

刺入。

调整。

引导。

“七十分。“沈鹤年摇了摇头,“你的指力够了,但腕力还差一点。不是力气不够,是力气没有完全集中在针尖上——有大约三成的力散在了手掌里。“

“再来。“

苏清深吸一口气,第二针刺入。

“七十五分。好一点了。再来。“

第三针。

“八十分。嗯,进步很快。“沈鹤年捋了捋胡子,“你这个学东西的速度——说实话,我教过不下二十个学生,没有一个比你快的。“

苏清谦虚地笑了笑。

她没有告诉师傅,她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用古籍对照练习到半夜。

空间里安静且不受打扰——是最完美的练功房。

正要开始第四针——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吵吵嚷嚷的,还夹杂着一个尖锐到刺耳的女声。

“苏清!苏清你给我出来——!“

苏清的手停了。

她认识这个声音。

做梦都忘不了。

赵金花。

苏清走出牛棚的时候,整个向阳大队已经炸了锅。

赵金花领着苏建国和苏芷柔,三个人从村口一路嚎到知青点,又从知青点一路嚎到村支书家,最后有人告诉他们苏清在牛棚那边,于是一路嚎了过来。

赵金花的嗓门能穿透三堵墙。

“苏清!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偷了全家的东西就跑!你把我们家的家具还回来!把米面还回来!把你爸的——“

她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不知道苏建国藏了金条的事——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

“反正你把东西都还回来!“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嚎哭,“老天爷啊——我养了她十八年,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苏芷柔站在旁边,手帕捂着嘴,眼圈通红,小声抽泣。

标准的白莲花造型。

但她的眼睛没有在哭。

她的眼睛在看——看周围围了多少人,看这些人的表情是不是在同情她。

苏建国站在最后面,脸色灰败,一声不吭。

他的目光一直在找苏清。

找到了。

苏清从牛棚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今天的阳光很好。

金色的光洒在她身上,把她那张白玉似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瘦。

但不是之前那种病恹恹的瘦了。

是那种清清冷冷的、像一枝初雪里的白梅一样的瘦。

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村民们看着她走过来,又看看赵金花一家三口的丑态,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苏清在赵金花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她没有说话。

赵金花还在嚎。

嚎了大约三十秒,发现苏清一直不吭声,嚎的力度减弱了。

她抬起头。

“你倒是说话啊!“

苏清歪了歪头。

“说什么?“

声音很轻、很柔、很无辜。

“你!你偷了我们家——“

“偷?“

苏清轻轻地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折得整整齐齐。

她展开。

“这是断亲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家中物品由苏清自行处置’——“

“赵金花同志,这九个字,是你亲笔写的。“

“签字画押的时候你笑得嘴都合不拢,忘了?“

赵金花的嘴张开了。

合上了。

又张开了。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周围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什么?断亲书上写了自行处置?“

“那人家拿走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自己写的字自己不认?“

赵金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抢那张断亲书——

苏清的手一翻,断亲书消失在了她的袖子里。

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你——!“

“这是我唯一的法律凭证。“苏清的声音依然轻轻柔柔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赵金花的脑门,“你想抢走它,好让我变成没有任何证据的’偷盗犯’?“

“赵金花同志,你这个算盘——“

苏清笑了一下。

笑得乖巧极了。

“打得响吗?“

赵金花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芷柔见势头不对,赶紧接过话头。

她上前一步,拉住苏清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姐,妈她就是太伤心了,说话不好听你别在意。“

“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

“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真的在哭。

但苏清注意到——她拉着自己手的时候,指尖飞快地在她手腕上摸了一下。

摸的是手腕上的玉佩绳结。

她在确认玉佩还在不在。

苏清的眼神瞬间冷了。

她没有抽手。

反而握住了苏芷柔的手,力度温柔到不像话。

“妹妹,谢谢你来看我。“

“不过你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她反手捏住了苏芷柔的脉门。

两根手指准确地压在了一个穴位上。

苏芷柔的手瞬间发麻。

从指尖一直麻到手肘。

她想缩手——缩不回去。

苏清的手指看起来纤细**,但扣在她脉门上的力道像铁钳。

“姐——你干嘛——“

“帮你暖暖手。“苏清甜甜地笑着,声音柔到能滴出水来,“妹妹的手冰凉冰凉的,我心疼。“

三秒后松手。

苏芷柔把手缩回去,脸色发白。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了,不麻了。

但她很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她的整条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苏清只用两根手指就做到了。

苏芷柔看向苏清。

苏清正在笑。

笑得温柔恬静,像春天枝头上最无害的那一朵花。

但苏芷柔从苏清的眼底读懂了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次是手。“

“下次可以是脖子。“

赵金花还在闹。

她从“哭诉受害“升级成了“撒泼打滚“——直接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声嘶力竭地嚎。

“不还东西我就不走了——我死在这儿——让全天下看看苏清是怎么对待养了她十八年的妈——“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苏清不急。

她知道赵金花在等什么——等舆论倒向自己。

在这个年代,“孝道“二字能压死人。

苏清也在等。

等一辆车。

因为今天是陆战野定期“视察“的日子。

远处传来了引擎声。

吉普车的引擎声。

由远及近。

苏清低下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来了。

吉普车在人群外围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双军靴踩在黄土地上。

陆战野从车上下来的瞬间,方圆三十米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今天穿的是**正式军装——纽**到最上面一颗,军帽压得低低的,帽檐下面那双眼睛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

赵金花还躺在地上嚎,没有看到来人。

“苏清——你不还东西——我今天——“

一只军靴停在了她脑袋旁边二十厘米处。

赵金花侧头一看。

先看到了军靴。

往上——笔挺的军裤。

再往上——军装上衣,军徽,肩章。

再往上——

一张能把人活活吓死的脸。

赵金花的嚎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

“这……这位……首长……“

陆战野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越过赵金花,看向苏清。

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确认没有伤,没有哭,衣服整齐,头发整齐。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了赵金花身上。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审讯。

赵金花的腿在打哆嗦。

“我……我是苏清她——“

“她已经跟你们断亲了。“陆战野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不是她任何人。“

赵金花噎住了。

苏芷柔——

苏芷柔盯着陆战野看了三秒。

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高。肩膀宽。军装像铠甲。那张脸硬朗得像刀削的,带着伤疤和杀气,但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苏芷柔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害怕。

是——心动。

她下意识地整了整头发,露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首长,您好——我是苏清的妹妹苏芷柔——“

陆战野的目光扫过她。

停了零点一秒。

然后移开。

像是扫过了一粒灰尘。

苏芷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陆战野已经大步走到了苏清面前。

“有人欺负你?“

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冷硬的外壳下面,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紧张。

苏清摇了摇头:“没有。已经没事了。“

陆战野转过身,面对赵金花一家三口。

“听好了。“

“苏清是军区特聘的医疗顾问。骚扰军区工作人员——按扰乱军事秩序论处。“

顿了一下。

“下次,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赵金花的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苏建国撞上陆战野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那种眼神里有一个明确的信息——再说一个字,你能不能站着走出这个村子就不好说了。

十分钟后。

赵金花一家三口灰溜溜地离开了向阳大队。

赵金花走的时候腿都在抖。

苏芷柔走的时候回了一次头——不是看苏清,是看陆战野。

但陆战野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他正在弯腰给苏清系鞋带。

苏清的布鞋带子松了——是真的松了,不是故意的。

但陆战野蹲下来的动作自然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一只膝盖单跪在地上。

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纤细的脚踝。

一根一根地把鞋带穿好、绑紧。

动作仔细又笨拙。

苏芷柔回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军装笔挺的首长,当众单膝跪地给苏清系鞋带。

苏芷柔的手指攥紧了手帕,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那种“凭什么“的灼烧般的嫉妒,差点把她烧穿。

凭什么苏清有首长护着?

凭什么苏清能被这样的男人弯腰系鞋带?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隐隐觉得——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姐姐“,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看不透、也惹不起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也让她更加嫉妒。

小说《灵泉神医加持,被偏爱得有恃无恐》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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