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苏晚晴为钱嫁入豪门,连顾霆琛也这么认为。离婚那天,
她留下彩礼和诊断书安静消失。后来顾总在抽屉底层翻出她捐肾的证明,
和满纸为他江山的谋算,彻底疯了。十亿寻人启事登满全城:“晚晴,求你回来。
这次换我用命当彩礼。”1水晶灯倾泻下冷冽的光,
照得婚礼现场每一寸奢华都像精心布置的刑场。苏晚晴站在红毯尽头,
婚纱的曳地长尾像一片凝固的云。她看着顾霆琛一步步走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面容如同冰雕——完美,却没有一丝温度。“一亿彩礼,买你安分守己。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排宾客听见。那张薄薄的支票从他指间飘落,打着旋儿,
最终停在苏晚晴缀满碎钻的鞋尖前。全场哗然。闪光灯疯了似的闪烁,
捕捉着她脸上每一寸表情变化。苏晚晴感到喉咙发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缓缓弯腰,
纯白头纱垂落地面,与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形成刺眼对比。手指触到纸张的瞬间,
她听见不知哪桌传来的嗤笑:“果然是为了钱。”“顾总这婚结得憋屈啊。
”“听说苏家早就败落了,这是卖女儿呢…”她直起身,
努力让嘴角维持一个得体的弧度。支票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上面的零多得令人眩晕。一亿,
买断她的尊严,买断她的人生,也买断了她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顾霆琛冷漠地转身,
仿佛刚才羞辱的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助理陈默快步上前,
压低声音:“顾总,老爷子刚才又来电话,说必须完成婚礼仪式,否则…”“否则怎样?
”顾霆琛侧脸线条紧绷,“他已经用继承权威胁我娶了这个女人,还想怎样?
”陈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退到一旁。仪式继续。
神父的问题机械般响起:“顾霆琛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晚晴**为妻,
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愿意。”他的回答迅速得几乎像在抢答,
却又冰冷得没有任何承诺的重量。轮到苏晚晴时,她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里,
她看见顾霆琛不耐地蹙眉,看见宾客们交头接耳,看见母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我愿意。
”她轻声说,声音像即将断裂的弦。交换戒指时,他的手指刻意避开她的触碰。
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套上她无名指时,凉意一直渗进骨髓。晚宴上,
顾霆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始终没看她一眼。苏晚晴独自坐在主桌,像个精致的摆设。
直到敬酒环节,他才勉强挽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发疼。“笑。”他在她耳边命令,
呼出的酒气喷在她脸颊,“别让媒体写出更难听的话。”苏晚晴扬起嘴角,
那个笑容在第二天登上财经版头条时,被配文嘲讽为“拜金女得偿所愿的胜利微笑”。
没人看见她婚纱下掐出血痕的手心。2新婚夜,顾霆琛没有回主卧。
苏晚晴坐在偌大的婚床上,听着楼下跑车引擎轰鸣远去的声音。她慢慢摘下头纱、首饰,
最后是那枚钻戒。戒指在梳妆台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像极了今晚他的眼神。
顾宅大得像座宫殿,也冷得像座冰窖。婚后一周,苏晚晴见到顾霆琛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早出晚归,偶尔碰面,也视她如空气。直到那天深夜。苏晚晴被楼下的喧闹声惊醒。
她披衣起身,从二楼栏杆望下去,看见顾霆琛搂着一个艳丽女子走进客厅。
那女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笑声刺耳。“顾总,这就是您家呀?好大哦~”顾霆琛没接话,
径直走向酒柜。他抬眼时瞥见了楼梯上的苏晚晴,动作顿了顿,随即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介绍一下,”他揽过女人的腰,“林曼儿,模特。这位是苏晚晴,我太太。
”那声“太太”说得极其敷衍。林曼儿上下打量苏晚晴,眼里闪过轻蔑:“原来是顾太太呀,
这么晚还没睡?哦对了,我今晚喝多了,霆琛留我住客房,您不介意吧?
”苏晚晴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她抓紧了睡袍腰带,指甲掐进掌心旧伤。“请便。
”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转身回了房间。那一整夜,客房里传来的娇笑声断断续续。
苏晚晴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再到鱼肚白。早晨,
她照常下楼准备早餐。顾霆琛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厅看报表,林曼儿穿着他的衬衫,
光腿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霆琛,这个我不爱吃。”林曼儿用叉子拨弄着煎蛋。
“那让王妈重做。”顾霆琛头也不抬。苏晚晴默默将烤好的吐司放在桌上。
顾霆琛忽然开口:“以后我的书房你不用打扫。”她动作一滞。“毕竟,”他放下平板,
终于正眼看她,“商业机密文件,外人还是少碰为好。”“外人”两个字像两把刀。
苏晚晴点点头,转身时眼眶发热。她没看见顾霆琛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眉头无意识地皱紧。
那天之后,苏晚晴更加安静了。
的资料中——那些他以为无用的行业简报、对手公司的**息、甚至财经杂志的访谈报道。
她将它们分门别类,标注重点,做成易于查阅的摘要。有时顾霆琛深夜回家,
会看见书房灯还亮着。推开门,就见她伏在桌前睡着了,手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他会站在原地看一会儿,然后冷漠地关上门。“装模作样。”他对自己说。
转折发生在某个雨夜。顾霆琛应酬时喝了太多酒,胃病发作。
陈默打电话到宅里时已经凌晨两点。苏晚晴接到电话,二话不说抓起药箱冲进雨里。
出租车在顾氏集团楼下停下时,她浑身湿透。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推开门,
顾霆琛正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你怎么来了?”他蹙眉。“陈默说你胃疼。”她蹲下身,
从药箱里拿出温水瓶和胃药,“先把药吃了。”顾霆琛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
白色衬衫被雨浸得半透明。莫名地,心头烦躁更甚。“我不需要你管。”他偏过头。
苏晚晴的手停在半空。她垂下眼,将药和水杯放在茶几上,起身准备离开。这时,
顾霆琛的手机响了。他接起,语气不自觉放缓:“嗯,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苏晚晴听不清内容,但能看见顾霆琛唇角微扬的弧度。那种温柔,
是她从未见过的。她走到门边时,听见他说:“放心,一个联姻工具而已。
等老爷子那边松口,迟早踢开。”脚步顿住了。世界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安静,
只能听见窗外的雨声,和自己心脏碎裂的脆响。苏晚晴轻轻带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走廊灯光惨白,照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原来,
连“联姻工具”都不如。她只是个可以随时踢开的物件。3竞标失败的消息传来时,
顾氏集团上下震动。城东那块地皮对顾氏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顾霆琛亲自带队准备了三个月,志在必得。然而开标会上,
对手公司不仅报价精准压过顾氏一头,连技术方案都像是针对顾氏的弱点量身定制。“内鬼。
”高层会议上,顾霆琛将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冷得结冰,“查。
”所有证据很快指向同一个人——苏晚晴。监控显示,竞标前一周,
她曾三次深夜独自进入顾霆琛书房,每次停留超过两小时。
技术部在她的备用电脑里发现了加密发送记录,接收IP经过多次跳转,
最终指向对手公司的服务器。最致命的是,财务部汇报:苏晚晴个人账户在竞标前一天,
突然转入一笔五百万的巨款,来源不明。“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顾霆琛一步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得意的林曼儿。苏晚晴正在整理窗台的绿植,闻声回头,
还未开口,一沓照片劈头盖脸砸过来。“解释。”顾霆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照片散落一地,
全是她进出书房的监控截图,时间地点清晰标注。还有几张银行流水单,
红色标记圈出那笔五百万。苏晚晴弯腰捡起一张照片,
手指微微颤抖:“我没有…”“没有?”林曼儿踩着高跟鞋上前,捡起另一张照片,
“那这怎么解释?苏晚晴,你嫁进来就是为了顾家的钱吧?一亿彩礼不够,还要卖公司机密?
”“我没有做过。”苏晚晴抬头直视顾霆琛,“我进书房,
是在整理资料…”“整理到需要半夜偷偷进行?”顾霆琛打断她,
眼里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苏晚晴,我警告过你,别碰我的东西。”“我只是想帮你!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那些资料我都整理好放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
如果你看过…”“帮我?”顾霆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帮我就是把我三个月的努力卖给对手公司?帮我就是收这五百万的赃款?”他上前一步,
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苏晚晴,我以为你至少还有底线。
”他的眼睛红得骇人,“没想到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卖。”眼泪终于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滚烫。“我说了,不是我…”“证据确凿。”他甩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离婚。明天律师会送来协议。你不配拿顾家一分钱,包括那一亿彩礼,我会全部追回。
”苏晚晴踉跄着扶住桌子,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十年。从十六岁在图书馆遇见他,
到二十六岁嫁给他。她看着他创业,看着他成功,看着他意气风发,也看着他冷漠无情。
她曾以为,时间能融化冰山。现在才明白,冰山只会把靠近的人冻伤。“好。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离婚。”顾霆琛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林曼儿临走前,
回头对她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门关上后,苏晚晴缓缓跪坐在地。她抱着双臂,浑身发抖,
却哭不出声。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她挣扎着爬到抽屉边,颤抖着手拿出药瓶,
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干咽下去。药瓶标签上,印着一行小字:晚期胃癌专用止痛剂。
4顾霆琛三天后才发现苏晚晴不见了。离婚协议让律师送去后,他没再过问。在他预想中,
那个女人要么会哭闹着不肯签字,要么会试图用老爷子压他。但律师反馈说,
协议签得很干脆,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苏**只问了一句:‘彩礼支票我放在梳妆台上,
他收到了吗?’”顾霆琛当时冷笑:“她倒识相。”第四天,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到公司,
劈头盖脸一顿骂:“晚晴人呢?电话怎么关机?顾霆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她,
遗嘱我现在就改!”他这才不耐烦地回了一趟顾宅。主卧整洁得过分,像是没人住过。
梳妆台上果然放着一亿支票,旁边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除此之外,空无一物。顾霆琛皱眉,
拉开衣柜——她的衣服全在,一件没少。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整齐排列。不像离家出走,
倒像只是出门散步。但心底莫名的不安开始蔓延。他走到书桌前,
忽然注意到左手边第二个抽屉——苏晚晴曾提过的那个。鬼使神差地,他拉开了它。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十个文件夹,
要”“B公司核心团队背景调查”“行业专家近期观点辑录”…顾霆琛抽出最上面一份,
翻开。里面不是简单的资料堆砌,而是用不同颜色标注的分析笔记。她的字迹清秀工整,
在关键信息旁写着:“此处政策有松动可能,建议关注下月听证会”“A公司现金流紧张,
竞标后期可能无力跟进高价”“B公司技术总监刚离职,团队不稳定”…翻到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是城东地块的原始规划图复印件,
边缘有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和批注。
其中一行字被反复圈画:“霆琛的方案在环保指标上预留不足,
此处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点——必须补充湿地补偿方案。”顾霆琛的手开始颤抖。竞标会上,
对手正是以“环保评估不完善”为由,在最后关头质疑顾氏方案,导致评审团扣分。
而这行批注的日期,是一个月前。他疯了一样翻找所有文件夹,在最后一个文件夹的夹层里,
摸到一张硬纸。抽出来,是一张诊断书。患者:苏晚晴。诊断:胃腺癌晚期。
日期:三个月前。建议:立即住院治疗。签名处,龙飞凤舞的医生签字像一把刀,
刺进他眼里。三个月前…是他们婚礼前一周。顾霆琛跌坐在椅子上,诊断书从指间飘落。
他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她日渐苍白的脸色。她总是吃得很少。她深夜在书房,
有时会捂着胃部趴在桌上。她随身携带的药瓶。那晚她冒雨送胃药,自己还嘲讽她多管闲事。
“一个联姻工具而已,迟早踢开。”他说过的话在耳边炸响。手机**突兀响起,是陈默。
“顾总,查到那五百万的源头了。是林曼儿**通过海外账户转账,
再经多次洗钱转入太太…苏**账户。技术部也重新核查了,所谓加密发送记录,
是有人远程操控了苏**的电脑,她本人并不知情。”顾霆琛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还有…”陈默的声音有些迟疑,“老爷子让我转告您,当年夫人车祸重伤,
急需肾脏移植时,是苏**偷偷做了配型,捐了一个肾。她不让告诉您,说您不喜欢欠人情。
老爷子这才…”电话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顾霆琛看着满桌子的文件,
看着那张诊断书,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她弯腰捡支票时,
侧颈露出的疤痕。他当时以为是什么旧伤,现在才明白——那是取肾手术留下的。
她捐了一个肾救他母亲。她默默为他整理竞标资料。她身患绝症,却在他胃疼时冒雨送药。
而他给了她一亿支票,骂她拜金,指控她泄密,掐着她的下巴说“离婚”。
胃部传来剧烈的抽搐,顾霆琛弯下腰,干呕起来。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只有滚烫的液体砸在地板上。那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流泪。5寻人启事登满了全城报纸头版。
不是普通的小方块,而是整版广告,黑底白字,只有一句话:“晚晴,回来。我错了。
——顾霆琛”下面附着他的私人号码。顾氏集团全员暂停非紧急业务,
所有人力物力投入寻人。机场、车站、酒店、医院…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遍了。
苏晚晴像是人间蒸发,没有消费记录,没有交通信息,连医保卡都没有使用痕迹。第三天,
顾霆琛收到了一个快递。薄薄的文件袋,寄件人信息空白。拆开,里面是那张一亿支票,
背面用熟悉的清秀字迹写着一行字:“彩礼还你,买我自由。”旁边,还有一枚钻戒。
他们结婚时,他敷衍套在她手上的那枚。顾霆琛盯着那行字,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买我自由…”原来在他身边,对她而言是牢笼。陈默敲门进来,看见老板的模样,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才三天,顾霆琛像是变了个人,胡茬青黑,眼眶深陷,
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说。”顾霆琛没抬头。“找到一点线索。
有人曾在城西的仁爱医院见过类似苏**的人,但那是…肿瘤专科医院。
”顾霆琛猛地抬头:“什么时候?”“一周前。但医院保护病人隐私,不肯透露信息。
我们正在想办法…”“不用了。”顾霆琛抓起车钥匙,“我亲自去。”仁爱医院。
肿瘤科。消毒水的气味浓得令人窒息。顾霆琛站在护士站前,声音沙哑:“我找苏晚晴。
她是晚期胃癌患者,应该在这里治疗过。”护士翻看记录,摇头:“抱歉,没有这个人。
”“她可能用化名。”“先生,我们真的不能透露病人信息。”顾霆琛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写下一个数字,撕下:“这是捐赠给贵院肿瘤科的研究基金。我只要一个名字。
”护士看着那一长串零,倒吸一口凉气。五分钟后,顾霆琛拿到了信息:患者“苏晴”,
胃癌晚期,三天前办理出院,未告知去向。主治医生姓李。他冲进医生办公室时,
李医生正在看片子。“你是苏晴的…”“丈夫。”顾霆琛声音发颤,“我是她丈夫。
”李医生打量他片刻,叹了口气:“她坚持出院,说不想治了。我告诉她,
如果接受新药临床试验,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延长生存期,但她拒绝了。”“为什么拒绝?
”“她说…”李医生推了推眼镜,“钱不够。我说可以申请减免,她说不想欠人情,
尤其是…男人的钱。”顾霆琛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很不好。
”医生神色凝重,“癌细胞已经扩散。如果再不治疗,可能只剩三个月。”三个月。
顾霆琛冲出医院,坐进车里,却没有发动。他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颤抖。
陈默的电话在这时打来:“顾总,老爷子让您马上回家,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您。”顾宅,
书房。顾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墙上全家福照片,
许久才开口:“你知道晚晴为什么答应嫁给你吗?”顾霆琛沉默。“不是为钱。
”老爷子声音苍老,“三年前,你妈车祸重伤,急需肾源。全家人配型都不成功。
晚晴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偷偷去医院做了配型。配上了,她二话不说就签了同意书。
”“手术后,我去看她。她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却笑着对我说:‘顾伯伯,
别告诉霆琛。他要是知道了,会觉得欠我的,会更讨厌我。’”“我那时才知道,
这孩子从十六岁就喜欢你。她收集所有关于你的报道,你创业成功她偷偷哭,
你遇到困难她整夜睡不着。但她从来不说,因为你那时候有女朋友,她不想打扰。
”顾霆琛想起三年前,母亲奇迹般康复时,他正在国外谈并购案。
回家后母亲总念叨“要好好谢谢那个救命恩人”,他却因为工作忙,从未深究。
“我逼你娶她,不是因为她救了小茹。”老爷子看着他,“是因为我看得出来,
她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爱你的人。不在乎你的钱,不在乎你的地位,就爱你这个人。
”“可你…”老爷子摇头,“你把她的心踩碎了。”顾霆琛跪了下来。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未低头的男人,跪在父亲面前,泪流满面。“我要找到她。
”他声音嘶哑,“爸,我要把她找回来。”“然后呢?”老爷子问,“找到了,然后呢?
”顾霆琛抬头,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用我剩下的一切,换她一个原谅。
”6#霸总十亿寻妻#登上热搜榜首时,全网炸了。
顾氏集团官方账号凌晨发布公告:悬赏十亿,征集苏晚晴女士线索。同时,
顾霆琛个人微博转发,只写了三个字:“求你了。”配图是那张一亿支票,
背面“买我自由”的字迹被圈出,旁边是他新写的一行:“自由还你,换我囚笼。
这次换我被你判无期徒刑。”评论区彻底疯狂:“十亿?!我连夜打印照片满街发!
”“这是什么小说情节照进现实?”“只有我注意到‘晚期胃癌’吗?
哭死我了…”“之前骂人家拜金女的出来道歉!”第三天,有线索了。
一个咖啡店店员私信顾氏官微:“我们店新来的**姐姐,长得特别像苏晚晴,
但她说自己叫苏晴。她总戴口罩,有次我看见她吃药,
药瓶上全是英文…”后面附了地址:城南一家小众独立咖啡馆。
顾霆琛收到消息时正在开会。他猛地起身,撞翻了椅子。“顾总?”“散会。
”他头也不回冲出门。城南。午后阳光正好。“迟暮”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
苏晚晴——现在叫苏晴——正在吧台后磨咖啡豆。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她在这里工作两周了。老板是个温柔的中年女人,不问过去,
只按小时付薪。每天工作四小时,不累,刚好能支付她昂贵的止痛药。胃又在疼。
她悄悄吞了片药,继续拉花。手很稳,在奶泡上勾出一片叶子。门铃轻响。
她下意识抬头:“欢迎光…”声音卡在喉咙里。顾霆琛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她认得——是她上个月熨好挂进衣柜的。
顾霆琛苏晚晴最新章节 她用一亿彩礼买断婚姻,他用十亿买她回头精选章节 (8年)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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