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谁出钱谁是爹,他们非要当我孙子》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陈望王富贵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小叔的世界”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那些拿到了完美干货的村民,千恩万谢地走了,甚至有人临走前,还偷偷往陈望手里塞了两包烟。而没排到的,则眼巴巴地等了一夜,看…… …
短篇言情文《谁出钱谁是爹,他们非要当我孙子》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陈望王富贵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小叔的世界”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那些拿到了完美干货的村民,千恩万谢地走了,甚至有人临走前,还偷偷往陈望手里塞了两包烟。而没排到的,则眼巴巴地等了一夜,看……
第1章村里新买的大型烘干机,嗡嗡地响了整整七天七夜。这声音,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在陈望的心口上。机器的钱,全村凑的,可他家出了三分之二。
就因为他家种了五十多亩天麻,是村里最大的种植户。
当初村长王富贵拍着胸脯说:“陈望啊,你家出大头,这机器你家用得也最多,合情合理!
以后你家先用,大伙儿没意见!”可现在,全村一百多户,家家户户的药材都进了烘干机,
又拉了出来。唯独他家那堆积如山的五六吨天麻,还静静地躺在院子里,
盖着一层薄薄的塑料布。陈望掐灭手里的烟头,朝着烘干房走去。
几个婶子正喜气洋洋地从里面抬出最后一筐干燥的药材,热气混着药香扑面而来。“婶儿,
这下都烘完了吧?该轮到我家了。”陈望的声音有些沙哑。领头的张婶看见他,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陈望啊,你着什么急嘛。
”“我们这些小家小户的,就指着这几亩地快点出手换钱呢!”另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王富贵的侄子王大锤,靠在门框上,斜着眼看他。“就是,机器是村里的,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得讲究个先来后到,讲究个公平!”公平?陈望心底涌上一股冷笑。
出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按人头平摊,现在用机器了,倒想起来要公平了?他懒得跟这些人掰扯,
目光直接投向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村长王富贵。王富贵吧嗒着旱烟,
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陈望,叔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得体谅体谅大伙儿。
你那五六吨天麻一上市,价格肯定得掉一大截。”“我们这些就一两亩地的,还怎么活?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是啊!村长说得对!
”“你家家大业大,晚卖几天没事,我们可等不起!”“陈望,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一声声指责,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得陈望血肉模糊。原来,
他们不仅是要抢先卖个高价。他们是想用他家的天麻,把市场价格砸下来之前,赶紧脱手。
更是想直接压死他家,让他这批货砸在手里!陈望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当初凑钱时,这些人是怎么说的?“陈望,你家是大户,多出点,
以后我们都听你的!”“就是,以后这烘干机,你家说了算!”现在,钱进了机器,
机器转了起来,他们的嘴脸就全变了。陈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冷得像冰。
“王叔,当初说好的,我家先用。”“现在,全村都用完了,我家的还没动。这不合规矩吧?
”王富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再说了,现在机器也得歇歇,连着转了一个礼拜,再转下去该坏了。
”王大锤在一旁嗤笑一声。“就是,一个机器而已,看把你金贵的。有本事你自己买一个啊!
”陈望没再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群人,看着他们脸上那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计。好,
真好。他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们压抑不住的哄笑声。“看他那怂样!
”“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没了他那批货压价,咱们今年的收成,肯定能翻个番!
”陈望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回到家,父母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看着那小山一样的天麻,
满脸愁容。“怎么样了?他们让你用了吗?”母亲迎上来急切地问。陈望摇了摇头。
父亲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气得脸色发青,“这群白眼狼!当初收钱的时候,
一个个跟孙子似的!”陈望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爸,别气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台花了家里大半积蓄才凑够钱买的烘干机上,眼神变得幽深。
“他们会回来求我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的天空,乌云开始聚集。天气预报说,
今晚有大雨。陈望家的院子里,那五六吨新鲜的天麻,就像一个巨大的**包,
随时可能在雨水的浸泡下,彻底报废。而村口,一辆辆拉着烘干药材的板车,
正兴高采烈地朝着镇上的药材市场赶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和即将大赚一笔的喜悦。
王富贵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看着最后一辆车走远,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他仿佛已经看到,
明天,整个村子都会因为他的“英明”决策而赚得盆满钵满。而陈望家,
只能守着一堆发霉腐烂的药材,哭都没地方哭。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
王富贵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药材贩子不收?说……说没烘干到位?
”第2章王富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尖锐。电话那头,
是他最先出发去镇上的儿子,声音里满是焦急和败兴。“爸!不止我们家,
二叔、三狗子家的,全都被退回来了!”“药材站的老师傅捏了一下就说,
这药材外面干里面湿,是‘夹生’的!根本存不住,不出三天就得发霉!”“他们说,
这种货,白给都不要!”夹生?王富贵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怎么会?
那烘干机可是他亲眼看着转了七天七夜,出来的药材摸着又干又脆,怎么会是夹生的?
“你是不是搞错了?再找别家问问!”王富贵吼道。“问了!镇上几个大药商都问遍了,
说法都一样!他们说我们这是为了抢时间,火开得太猛,时间又不够,才弄成这样的!
”“爸,现在怎么办啊?拉回来吗?这一车货,
光运费就……”王富贵已经听不清儿子在说什么了。他的脑海里,
只回荡着“夹生”、“发霉”、“白给都不要”这几个字。他猛地挂掉电话,手脚冰凉。
村口的大石头上,还残留着夕阳的余温,可王富贵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止他家!是所有人的!他想起了那七天里,村民们为了能早点烘干自家的药材,
争先恐后地把温度调到最高,巴不得一个小时就出一炉。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他们只想着快,却忘了药材烘干是个精细活。贪婪,最终害了他们自己。“村长!
村长不好了!”远处,几个人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正是刚才还满脸喜色的几个村民。
“我的药材……也被退回来了!”“我的也是!说是什么火候不对!”“完了,全完了!
这几亩地就算白种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嘴脸,
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投向了村尾那栋还亮着灯的院子。
陈望家。以及,院子里那台已经停转,此刻却显得无比珍贵的烘干机。“村长,
现在……现在只有那台烘干机能救我们了!”一个村民颤抖着声音说。“是啊!
只要回炉再烘一次,肯定能行!”“快去找陈望!让他把机器打开!
”王富贵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去找陈望?怎么去?几个小时前,
他们才刚把人家往死里得罪,用最恶毒的话嘲讽过他。现在,却要反过来去求他?
王大锤更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求他干什么!那机器是村里的,我们想用就用,
他凭什么拦着!”这话一出,却没人附和。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当初是他们自己撕破了脸,
把“公平”和“集体”当成了打压陈望的武器。现在,这武器碎了,还想捡起来用?
陈望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轰隆!”一声闷雷在天边炸响,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下雨了!”“我的天麻!我的天麻还在院子里晾着!
”村民们瞬间炸了锅。这些“夹生”的药材,最怕的就是受潮。一旦淋了雨,
连回炉重造的机会都没有,会以最快的速度腐烂发霉!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往家跑,
场面一片混乱。王富贵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脸上,心里却比这雨水更凉。他知道,
他必须去。不仅要去,还得带头去。否则,他这个村长,就当到头了。他咬了咬牙,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那片混乱的人群嘶吼道:“都别乱!跟我来!去找陈望!
”……陈望家的院子里。雨点砸在塑料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陈望正和父亲一起,
费力地将边缘的塑料布用石头压得更紧些。母亲站在屋檐下,看着天上的乌云,忧心忡忡。
“这雨要是下个不停,这些天麻可就……”“妈,放心吧。”陈望直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水,“糟蹋不了。”他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锐利如鹰,穿透雨幕,
望向村口的方向。他知道,他们快来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就由远及近。一群人打着手电,举着五花八门的雨具,
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了陈望家的院门外。为首的,正是王富贵。
他此刻再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官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望……侄儿……在家呢?”陈望没有开门,
只是隔着栅栏门,冷冷地看着他们。“有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王富贵被噎了一下,旁边的王大锤忍不住又要发作,
却被王富贵一把死死按住。王富贵搓着手,姿态放得极低。“陈望,
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叔知道,之前是叔们不对,我们给你赔个不是。
”“你看能不能……把烘干机再开开?让我们把药材再过一遍。”“不然,这一年的收成,
可就真完了啊!”他说着,竟然真的对着陈望的方向,微微弯下了腰。他身后的一众村民,
也都眼巴巴地看着陈望,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悔恨。陈望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前一刻还恨不得他家破产的人,此刻却像一群落水狗一样,摇尾乞怜。
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他笑了。笑声在雨夜里传出很远,
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嘲讽。他缓缓走到院门前,并没有打开那把冰冷的铁锁。“想用烘干机?
”所有人都猛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以。”陈望的声音穿透雨声,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掏钱。”第3章“掏钱?”王富贵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身后的村民们也全都愣住了,
嘈杂的雨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陈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机器……不是大伙儿一起凑钱买的吗?”陈望倚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神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是啊,是一起凑的。
”“可你们也说了,机器是公共资源,要讲公平。”“现在,我家的药材还没烘,
你们的药材出了问题要‘回炉’,这算是第二次使用了。”“占用公共资源,
难道不该付费吗?”他的话不疾不徐,逻辑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脸上。用他们自己说过的话,来堵他们的嘴。这比直接的辱骂,
更让人难堪。王大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再也忍不住,跳着脚骂了起来。
“陈望**别给脸不要脸!你还真想收钱?你怎么不去抢!”“这机器我们出了钱的!
凭什么还要再给你钱!”陈望的眼神冷了下来,扫向王大锤。“你出了多少?我出了多少?
”“我出的钱,够买这台机器的三分之二。按你们的‘公平’算法,
这机器我有三分之二的所有权。”“现在,我没追究你们之前无偿占用我的份额,
只是让你们为额外的服务付费,已经很仁慈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想给钱,可以。”“滚。”一个“滚”字,掷地有声,砸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王大锤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却被旁边的村民死死拉住。“大锤,少说两句吧!
”“现在是求人的时候!”是啊,求人。形势已经完全逆转。现在的主动权,
牢牢掌握在陈望手里。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顺着他们的脖子往衣服里灌,
每个人都打着哆嗦。可更让他们心寒的,是院子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夹生”药材。
再这么淋下去,别说卖钱了,直接就成一堆垃圾了。
“陈望……侄儿……”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叔公,颤巍巍地开口了,“你别跟大锤一般见识。
你……你开个价吧,多少钱……我们给!”有了第一个松口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陈望,开个价吧!”“只要能救回这些药材,多少钱都行!”王富贵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这个村子,从今晚开始,怕是要姓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望身上。他们就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而陈望,
就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判官。陈望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悔恨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可怜吗?一点也不。如果今天他们的药材顺利卖出高价,他们只会聚在一起,
嘲笑他陈望是个傻子。自作孽,不可活。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小时,一百块。”“什么?!
”这个数字一出,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一百块一小时?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王大锤尖叫道。“太黑了!这简直是趁火打劫!”“是啊,这也太贵了!
我们一炉药材烘下来,不得好几百块?还不够付你电费的!”镇上的烘干房,
最贵的也不过三十块一小时。陈望这直接翻了三倍还多。陈望对他们的**充耳不闻,
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哦,忘了说。”“是一户,一小时,一百块。
”如果说刚才是一百块是趁火打劫,那现在这句话,就等于是直接在他们心口上捅刀子了。
一户一百?这台烘干机一次最少能进五六家的药材。那一个小时,陈望什么都不干,
就能净赚五六百?这已经不是抢钱了,这是在抽他们的血!“陈望!你别太过分了!
”王富贵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陈望的鼻子怒吼,“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村人!”“逼死你们?
”陈望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是谁,为了抢那点差价,连轴转了一个礼拜,
不给我家留一点机会?”“是谁,理直气壮地说,我家的货上市了,你们就活不下去?
”“是谁,把我家的活路都堵死了,现在还有脸说我逼你们?”他一句句反问,如同重锤,
砸得王富贵步步后退,脸色惨白。周围的村民也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是啊,这些话,
他们都说过。这些事,他们都做过。因果报应,来得如此之快。雨还在下,
院子里那些药材散发出一种潮湿的、带着一丝腐败气息的味道。那是钱烂掉的味道。终于,
有人撑不住了。一个叫李四的瘦小汉子,家里最是贫困,就指着这批药材给孩子交学费。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泥水里。“陈望!我求求你了!我给!我给钱!
”“一百就一百!只要能让我把药材烘干!我给你磕头了!”说着,
他真的把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一个,两个,三个……砰砰的磕头声,
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第4章李四的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村民们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也给!陈望,算我一个!”“还有我!
我家的药材快不行了!”“先烘我家的!我多加二十!”人群瞬间乱成一团,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集体”,此刻为了争抢一个烘干的名额,差点没打起来。
那些不久前还指着陈望鼻子骂他自私的人,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比谁都自私。
王大锤看着这幅场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团结”,
在**裸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王富贵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像一尊雕像,
僵在原地,任由雨水和绝望将他淹没。陈望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去扶跪在地上的李四,
也没有理会那些争吵的村民。他只是从屋里拿出了一张桌子,一个本子,一支笔,
就那么摆在屋檐下。“要烘的,过来登记。”“交钱,写名字,按顺序排队。”“先交钱,
先烘。”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村民们安静了一瞬,随即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朝着那张小小的桌子涌去。“我先!
我先来的!”“让开!我钱都准备好了!”湿漉漉的钞票,被一张张拍在桌子上。有十块的,
有五十的,也有一百的,皱巴巴的,还带着泥水的腥气。陈望的母亲看得有些不忍,
想说点什么,却被陈望一个眼神制止了。陈望面无表情地收钱,记账,登记。
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李四是第一个交钱的,他几乎是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
凑了三百块,颤抖着递给陈望。
“陈望……兄弟……这够烘三个小时了……求你……先让我家的进吧……”陈望点了点钱,
在本子上写下“李四,三小时”,然后把一张写着“1”的纸条递给了他。“拿着,
去烘干房门口等着。”李四如获至宝,双手接过那张小小的纸条,
连滚带爬地就往烘干房跑去。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村民们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供销社,为了抢购一点紧俏物资而挤破了头。
王大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想不通,
为什么这些前几天还跟他一起声讨陈望的叔伯兄弟,转眼间就跪在了陈望脚下。他想不通,
为什么那个在他眼里一直有些木讷、好欺负的陈望,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他心惊胆战的气场。
他拉了拉还在失神的王富贵,“叔,我们……我们怎么办?”王富贵嘴唇哆嗦着,
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陈望,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家的药材是村里除了陈望家之外最多的,将近一吨。要是按一小时一百的价格,全部烘干,
至少要花掉上千块!这等于他今年白干了不说,还得倒贴进去不少!“他这是在喝我们的血!
”王富贵咬牙切齿地低吼。“那……那我们就不烘了?”王大锤迟疑地问。不烘?
王富贵看了一眼自家院子里那已经开始散发出异味的药材堆,心如刀绞。不烘,
就是血本无归。烘,就是被陈望狠狠宰一刀。两害相权,他别无选择。
就在王富贵天人交战的时候,陈望这边已经收了将近两万块的现金。
桌子上的钞票堆成了一座小山。他停下笔,看了一眼排在队尾、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其中就包括王富贵父子。“名额有限,机器也要休息。”“今天晚上,就只收这二十家。
”“剩下的,明天再说。”这话一出,还没交上钱的几个人顿时急了。“陈望!别啊!
再等一夜,我的药材就全完了!”“是啊!你就行行好吧!”陈望不为所动。“我家的药材,
也在淋雨。”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嘴。是啊,他们只想着自己的损失,
却忘了陈望那五六吨的天麻,才是损失最大的。他凭什么要为了你们,耽误自己?
交了钱的村民,一个个拿着号牌,眼巴巴地守在烘干房门口。
陈望不紧不慢地收拾好桌子和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那不是烘干房大门的钥匙。那是一把小巧的,带着芯片的电子钥匙。
他走到烘干机的控制面板前,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打开电源。可他却用那把钥匙,
在面板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槽上,轻轻一插。“滴”的一声轻响。原本灰暗的控制面板,
瞬间亮了起来,显示出复杂的参数界面。所有人都看傻了。这……这是什么?他们用了七天,
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锁!陈望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升起。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今天?
他从同意凑钱买烘干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布好了这个局?众人看着陈望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比这雨夜的寒风格外刺骨。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陈望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他熟练地在面板上操作起来,设定好温度、湿度和时间。然后,
他回头,看向拿着1号牌的李四。“第一炉,可以进了。”李四几乎是哭着,
将自己那几袋已经有些发黏的药材,送进了这个能决定他全家命运的铁房子里。
第5章烘干机重新发出了低沉的轰鸣。这声音,对交了钱的村民来说,是天籁之音。
对王富贵和剩下那几户没排上队的,却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得他们心慌意乱。“爸,怎么办?
真要等到明天吗?”王大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家的药材虽然不多,但再淋一夜雨,
也绝对好不了。王富贵死死盯着那台正在运转的机器,又看了看院门里那个好整以暇的身影,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陈望是故意的。故意只收二十家,故意把他们晾在这里。
这是杀鸡儆猴,更是对他这个村长的无情羞辱。“走!回家!
”王富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回家?那药材……”“他陈望能一手遮天不成?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烘,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王富贵拉着王大锤,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还有几户犹豫不决的,看到村长都走了,也只能跺了跺脚,
唉声叹气地跟了上去。他们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天亮了雨就停了,或许,
陈望明天会降价。陈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走到院子中央,
掀开盖着天麻的塑料布一角。
一股浓郁的、独属于上品天麻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雨水只是打湿了表层,
对他这批精心照料的药材来说,影响并不大。他之所以没有急着烘干自己的,
一是因为他有信心保住这批货。二来,他要让那些人看看,什么叫绝望。
第一炉药材需要三个小时。陈望搬了张椅子,就坐在烘干房门口,守着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
交了钱的村民们也没走,一个个守在不远处,像是守护着自己的身家性命。气氛很诡异。
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声和机器的轰鸣声。三个小时后,第一炉药材出炉了。
当李四打开烘干机门的那一刻,一股干燥温热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他颤抖着手,
从里面拿出一块药材,轻轻一捏。“咔嚓”一声,应声而断。断口处,干爽平整,色泽均匀。
“干了!全干了!”李四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那筐药材,像是在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真的行!”“这钱花得值!
”他们看向陈望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怨恨、乞求,
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感激的复杂情绪。是陈望趁火打劫,但也是陈望,救了他们的命。
“第二炉!”陈望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拿着2号牌的村民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药材送了进去。一夜无话。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雨终于停了。烘干机前,已经处理完了十家人的药材。
那些拿到了完美干货的村民,千恩万谢地走了,甚至有人临走前,
还偷偷往陈望手里塞了两包烟。而没排到的,则眼巴巴地等了一夜,看到天亮,
立刻围了上来。“陈望,该我们了吧?”“是啊是啊,我们钱都准备好了!”陈望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一夜未睡,他眼中布满了血丝。“今天的价格,变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变……变成多少?”“一百五一小时。”陈望淡淡地说道。
“什么?!又涨了?!”人群再次哗然。“你这……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陈望瞥了他们一眼,“我的药材,淋了一夜的雨。我的损失,不需要人承担吗?
”“你们可以选择不烘。”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机器前,打开了烘干仓的门。
但这次,他没有让下一户村民进去。而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和父亲一起,
将自家院子里那如小山一般的天麻,一筐一筐地搬了进去。“陈望!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按顺序来吗?我们还等着呢!”“你怎么能先烘你自己的!”村民们急了,
他们等了一夜,结果等来了涨价和插队。陈望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铁。“这台机器,
我有三分之二的所有权。我用了三分之二的时间,烘我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剩下的三分之一时间,你们可以排队,一百五一小时。”“现在,是我家的使用时间。
请你们,不要打扰。”他直接将那几筐自家最好的天麻,放进了烘干机,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了门。设定好参数,机器再次轰鸣起来。这一次,是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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