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上位大**x占有欲爆棚竹马】为了校草,我当着全校同学扇了江岘一巴掌。
他红着眼,捂着那道为我救命落下的旧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以后,别再来找我。
”全校都以为,这位太子爷终于对我死了心。我没追,
只是在反手甩掉那个让我丢脸的渣男后,推开了校医院的大门。
既然江岘是我养惯了的“疯狗”,那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昏暗中,
他像个被主人丢弃又捡回的宠物,流着泪狠狠吻住我:“你明明就不爱我,
凭什么还要回来招惹我!”1扬起手的那瞬间,我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可掌心带起的风声太快,巴掌还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江岘脸上。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围观他和许翊安打架的几十号人,此刻连呼吸声都屏住了。“江岘你疯了吗!
”我尖叫着喊出来,声音因为激动带着劈了叉的嘶哑。“他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打他?
”我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格外重。江岘的脸被这一巴掌扇得偏向一边,
颧骨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他保持那个姿势停顿了几秒才慢慢转回头,
目光紧紧钉在我脸上。他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右脸颧骨有一片新鲜的淤青,
手指节更是血肉模糊。可这些都比不上他此刻发红的眼睛,是血气上涌,
情绪绷到极限后的充血。我喉咙发紧,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三分钟前,
我接到江岘朋友郑望的电话,对方在操场气急败坏:“大**你赶紧过来!
江岘跟许翊安打起来了!根本拦不住!”我跑过来时,
看到的正是江岘把许翊安按在地上死命地砸拳。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被当众挑衅的羞恼。
江岘在发疯,而他在打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凭什么?”江岘突然笑了。他抬手,
用手背重重擦过破裂的嘴角,动作粗鲁地带出一道新的血痕。他没回答我,
而是看向刚被你扶起来的许翊安。那眼神里满是凶狠和暴戾,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像是一头被惹疯了的野兽。“许翊安,”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她远点。”江岘向前逼近一步。尽管我挡在中间,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还是让许翊安脸色惨白,不自觉往我身后缩了缩。
“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周围,”江岘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我见一次,打一次。
”“江岘!”我气得浑身发抖,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你闹够了没有!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江岘几不可察地晃了晃,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护了你二十多年……”他扯了扯嘴角,“到头来,你为了个认识三个月的男人,
跟我动手。”“你…以后别再来找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右侧的肋骨。“以后别再来找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陌生得让我心头发空。从小到大,向来只有我嫌他烦,叫他滚的份。
而他每次都嬉皮笑脸黏上来问我“祖宗,骂累了没”。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用这么平静又绝决的语气让我离开。许翊安一声痛苦的闷哼把我拉回现实。
周围同学那些好奇、探究、看好戏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我血液都往脸上涌。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示众的小丑。“岘哥!”郑望急吼吼地追上去,想扶江岘的胳膊,
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别碰我。”他的声音透着压抑的痛苦和疲惫。郑望的手僵在半空,
他转回头,眼里的愤怒和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看不到岘哥为了你都旧伤复发了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请你以后离岘哥远点,
你根本不配他保护你这么多年!”一瞬间,愤怒,羞耻,
还有郑望话语里透露出的关于江岘“旧伤”的字眼,所有情绪像滚烫的岩浆,
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郑望!”我尖利的声音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狰狞。
“你在狗叫什么?你冲我吼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现在许翊安是我男朋友,
我维护他有什么错?”郑望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张了张嘴,
最后一个字没说,扭头就跑向了江岘消失的方向。我站在原地,胸口堵得发疼。
掌心那记耳光的灼痛还在,提醒着我刚才做了什么。这时,许翊安试探着扯了扯你的衣袖,
小声叫我的名字,想要寻求一点安慰。这个动作,成了点燃我怒火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猛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他那张虽然被打得青紫,却依然透着某种“得逞后委屈”的脸上,
看起来虚伪又狼狈。我想起江岘赤红的眼睛,想起他最后那句告别的话。
所有的烦躁、懊恼和自尊心受挫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清晰的出口。于是我扬起手,
用比刚才打江岘时更大的力道,狠狠扇在了他脸上。“啪!”这一声,更响,更脆。
许翊安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他惊骇地瞪着你,眼里那些伪装出来的脆弱瞬间破了功,
露出一抹来不及掩饰的阴鸷。“给我滚。”你声音冰冷。“许翊安,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给本**惹这种麻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还不配让我和江岘陪着你丢脸。
”“我们结束了。”“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2直到许翊安仓皇地挤开人群,
快步消失在操场的出口,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胸腔里那股灼烧的愤怒并未因这一巴掌而平息,反而生出了一种我不愿承认的恐慌。江岘,
这个名字几乎和我的人生绑在一起。从我有记忆起,他就在那儿,住在我家隔壁那栋别墅里。
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
是个就算家里老爷子拿皮带抽都梗着脖子一声不吭的大少爷。可偏偏在我面前,
他那身刺人的戾气从来都收得干干净净。我想起小时候,有人抢我的贴纸,
是他冷脸挡在你面前,把对方吓得乖乖放手。中学时参加演讲比赛,我紧张得手指冰凉,
是他塞给我巧克力硬邦邦地说“别丢人”,却又比谁都期待着我获奖。
我早已习惯了这种随叫随到的偏袒,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就像是太阳每天会升起,
而江岘永远会站在我这边。所以我选择和校草许翊安在一起,多少有点想证明,
没有他江岘在身边,我也能谈个正常的恋爱。可郑望刚才那句“旧伤复发”,像一记重锤,
砸碎了我努力维持的从容。我当然知道那个旧伤。六年前的暴雨夜,我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明明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被我青春期过剩的敏感和叛逆无限放大。我气得摔了门,
不管不顾地往马路对面冲,满脑子都是逃离。刺眼的车灯透过雨幕,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了出去,摔在了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回头时,
江岘正蜷缩在路边的金属护栏旁,脸色在淋漓的雨水下迅速苍白。可即使疼得全身发抖,
他还是在混乱中急切地寻找,直到确认我没受伤后,才像卸了力一样倒了下去。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那段记忆混乱又破碎。
我只记得自己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身上虽然披着江岘妈妈递过来的毯子,
脑子反复回放着他最后看向我的那一眼,手脚冰凉。江岘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我去探病时,
他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嘴脸,靠在床头嘲笑我。我当时喉咙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低头笨拙地削苹果。果皮断了好几次,最后削好的苹果坑坑洼洼。我红着眼睛,
把那个丑陋的苹果递给他。江岘接过去,看都没看就咬了一大口,
然后受宠若惊地笑了:“值了啊,受个小伤能吃上我们大**亲手削的苹果,
让我再撞一次都行。”那是那年夏天最普通的一个苹果,他却吃得像是什么顶级美味。
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小伤”。他母亲私下抹眼泪,说他那两根肋骨断得凶险,
以后激烈运动都要格外注意。可出院后的江岘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一个字。依旧打球,
依旧跟我斗嘴,依旧用他的方式护我周全。我也渐渐把那场车祸埋在了记忆深处。
只是阴雨天,我偶尔会看见他不经意地揉按两下曾经受伤的地方,
却总是轻描淡写地解释说:“没事,有点酸而已,小问题。”我就真的以为,
江岘许翊安by为了校草,我当着全校同学扇了护我二十年的竹马一巴掌在线阅读 新书《江岘许翊安》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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