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姜红小说 一x刹小说全本无弹窗

那个穿着金线长袍的家伙又来了。他站在飞剑上,鼻孔朝着太阳,

手里捏着一张不知道哪里来的地契。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弟子,个个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位传说中的“天选之子”怎么接收这座破山头。“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带着回响,

震得树叶乱晃,“这里改名叫昊天峰!”他笑了,

嘴角勾起那种标准的、三分讥笑四分凉薄的弧度。他觉得自己赢定了。他身后站着执法长老,

头顶顶着七彩祥云,手指上戴着三个老爷爷藏身的戒指。多完美的配置。我蹲在篱笆后面,

手里抓着一把刚拔下来的鸡毛,没敢出声。因为我看见,菜园子里那个穿着松垮布衣的女人,

慢慢放下了锄头。她没抬头,只是叹了口气。那口气很轻,但我知道,有人要倒血霉了。

1这个世界有很多种人。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主角,走路捡神器,跳崖遇高人,

就连上厕所忘带纸都能撕下半本失传的绝世秘籍。这种人,我们叫他挂逼。哦不,

叫气运之子。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位叶天叶师弟,就是这么个浑身冒着金光的家伙。

他漂浮在半空中,脚下踩着一把看起来就很贵的飞剑,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很高,

我怀疑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我头顶的头皮屑。“王大锤。”他叫了我一声。我赶紧点头哈腰,

把手里的大粪勺往身后藏了藏,“叶师兄,您吩咐。”虽然我入门比他早十年,但修仙界嘛,

谁拳头大谁是师兄。我这种练气三层的废柴,能在这后山混个浇菜的差事,

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叶天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即便离我还有十丈远。“去,

通知里面那个人。”他指了指我身后那几间快要塌掉的茅草屋,“这座山峰,

长老会已经划拨给我做洞府了。限她一炷香之内,搬走。”我听到这话,

吓得差点把粪勺扣自己脚面上。“叶师兄,”我吞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这话您可不兴乱说。这后山……是姜师姐的地盘。”“姜师姐?”叶天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三分不屑七分狂傲,“你说那个十年前修为尽废、赖在宗门不走的废人?

”我赶紧去捂他的嘴,但隔着空气捂不到。我只能疯狂摆手。“嘘!嘘!祖宗!

别说那两个字!”叶天更得意了。他觉得我的恐惧是对他权威的最好注脚。他往前飘了几米,

悬停在茅屋上方,气沉丹田,声音扩散出去,整个山谷都在回荡。“姜红!念你曾是同门,

我不愿动粗。识相的,赶紧腾地方!这地方灵气稀薄,配不上我,

但我需要一块地方养我的灵兽!”回音在山谷里转了三圈。没人理他。

只有茅屋前面那只大黄狗,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把**对准了天空。

叶天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是谁?他是入门三年就筑基圆满、出门历练必得宝物的天才。

从来只有别人跪舔他,哪有人敢无视他?“好,很好。”叶天冷笑,手里多了一团火球,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抱着脑袋就往石头缝里钻。完了。

上一次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那个外门管事,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就在叶天手里的火球准备扔下去烧那间茅屋的时候,茅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裤腿卷到膝盖,

脚上趿拉着一双不知道什么兽皮做的拖鞋。头发随便用一根树枝挽着,

手里还抓着一把刚摘下来的、带着泥的小葱。她看起来刚睡醒,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姜红。

曾经的宗门大师姐,现在的后山菜农。她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打得很投入,

眼角都挤出了泪花。然后她举起手里的小葱,挡在额头前面遮阳光,

眯着眼看着半空中的叶天。“哪家的熊孩子?”她问。声音不大,有点沙哑,

带着严重的起床气。叶天居高临下,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灵力激荡,吹得地上的尘土飞扬。

“吾乃叶天!奉长老会之命……”“哦。”姜红打断了他。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葱,

又看了看叶天,眉头皱了起来。“你踩到我家大黄的阳光了。”她说。2叶天愣了一下。

显然,他那颗充满了修炼心得和**语录的大脑,

一时间没处理过来“大黄的阳光”是个什么高深概念。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土狗。

大黄狗正在晒太阳,而他的影子,刚好投在狗身上。羞辱。**裸的羞辱。

叶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手里的火球猛地膨胀了一倍,周围的温度嗖嗖往上涨,

我躲在石头后面都觉得眉毛要焦了。“姜红!你找死!”叶天吼道,

“别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天才!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筑基期都不如的凡人!”这台词,

太经典了。我在心里默默给他鼓掌。上一个这么跟姜红说话的人,是隔壁宗门的首席,

后来他哭着爬回去了,据说现在看见女人抬手就会尿裤子。姜红没理他的愤怒。

她只是把手里的葱换到左手,然后用右手的小指掏了掏耳朵。“声音太大了。

”她弹了弹指甲,“有理不在声高。还有,这个台词太老套了,现在画本子都不这么写了。

”“你……”叶天气得浑身发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停。

”姜红突然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知道下一句是什么。莫欺少年穷嘛。然后呢?

是不是还要说我有眼无珠?今日之辱他日百倍奉还?”她一脸无聊地看着叶天,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在大街上随地大小便的猴子。“你知道这话我听过多少遍了吗?

上个月还有个叫林什么的也这么说,结果呢?他现在在山脚下卖烤红薯呢,生意还不错。

”叶天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他准备好的那一套情绪爆发、气势碾压、众人惊叹的流程,

卡壳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坨稀泥上。“少废话!

”叶天恼羞成怒,“即便我不动手,这后山的阵法也要靠灵石维持。你一个废人,

哪来的灵石?今天这地方,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说着,他催动飞剑,直接往下压。

飞剑带起的气流,把姜红刚种好的一排韭菜吹歪了。姜红的眼神,变了。

刚才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看到那排歪掉的韭菜时,她的眼神突然聚焦了。

“我的韭菜。”她说。“哈哈哈!不过是些凡俗之物!”叶天狂笑,“等我把这里改成兽园,

这些垃圾统统都要铲掉!”“垃圾?”姜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她弯下腰。

我以为她要拔剑。虽然我从没见过她的剑。结果,她从菜垄里,摸出了一个土豆。

一个刚刚挖出来,还沾着新鲜泥土,表面坑坑洼洼的土豆。“去。”她随手一扔。

动作很随意,就像是扔垃圾一样。那颗土豆划出一道土黄色的抛物线,慢悠悠地朝天上飞去。

叶天看见了。他甚至懒得躲。一个没有灵力波动的土豆,能干什么?

给他的护体罡气挠痒痒吗?“可笑!”他冷哼一声,准备任由那土豆撞在护盾上粉碎,

以此彰显他的强大。砰。一声闷响。没有爆炸,没有光效。那颗土豆,

无视了叶天身上厚厚的护体金光,无视了他身上穿的防御法袍,

直直地、精准地、不讲道理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咔嚓。我听见了鼻骨断裂的声音,

清脆悦耳。叶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大山迎面撞上,

直接从飞剑上栽了下来。“哎呀。”姜红拍了拍手上的泥。“手滑了。

”3叶天一头扎进了粪坑旁边的烂泥地里。那姿势,十分倒栽葱。我看得心惊肉跳,

赶紧从石头后面跑出来,想看看这位天选之子死没死。这要是死在后山,

执法堂肯定得把我皮扒了。“唔……呃……”泥坑里传来一阵抽搐的声音。

叶天猛地拔出脑袋,满脸是泥,鼻血混着泥浆往下流,那个被土豆砸中的地方,

红肿得像个发光的红灯笼。他懵了。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

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被土豆秒杀”的哲学迷思。姜红没看他。她正在检查那颗立了功的土豆。

“可惜了。”她摇摇头,“皮破了,不好存,今晚炖了吧。”这句话仿佛一个巴掌,

把叶天从懵逼中抽醒了。他跳了起来。“妖法!这绝对是妖法!”他指着姜红,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身上肯定藏了什么顶级暗器!卑鄙!**!竟然偷袭!

”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大哥,人家当面扔的,你自己不躲,这也叫偷袭?突然,

叶天胸口的玉佩亮了一下。

一道只有我这种常年混迹底层、对各种能量波动极度敏感的人才能察觉的微光闪过。紧接着,

叶天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惊疑,然后是狂喜。他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什么?

老师,你说她……深不可测?”叶天喃喃自语,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返璞归真?

大道至简?那颗土豆蕴含着一丝混沌之力?”我看着那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豆,

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是我亲手施的肥,原料来源于宗门的茅房,哪来的混沌之力?

混沌之翔还差不多。但叶天信了。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我懂了”的光芒。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长袍,然后对着姜红,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笑容。“我明白了。”叶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姜红正在把土豆往篮子里丢,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明白什么了?明白该滚了?

”“前辈。”叶天突然改了称呼,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是在考验我,对吧?

”“哈?”姜红动作停住了。“故意示敌以弱,隐居在此,用种田来磨练心境。刚才那一击,

其实是在提点我,告诉我修行不能只看表象,要注重内在的力量控制。”叶天越说越激动,

往前走了两步。“我叶天,身负大气运,果然走到哪里都有机缘!你刚才虽然打伤了我,

但也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我现在感觉灵力运转都快了几分!

”我看着他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心想这人脑子绝对是坏掉了。那是被打肿了充血,

当然热乎了!姜红看着他,表情很复杂。像是看到了一个智障儿童,想打又怕脏了手。

“脑子有病就去治。”姜红指了指山下,“药王谷出门左转,报我名字……算了,

报我名字他们可能会给你开毒药。”“前辈不用掩饰了!”叶天自信满满,

“既然你考验了我,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这块地,我要定了!

这也是我修行路上必须跨越的障碍!只有战胜你,我才能证明我有资格继承你的……传承!

”姜红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向我。“大锤。”“哎!在呢!”我赶紧跑过去。

“把篱笆门关上。”她说,“然后把大黄牵进屋。别让傻子传染给狗。

”4叶天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在他的逻辑里,强者的拒绝=欲拒还迎=更高难度的考验。

于是他没有再动手,而是转身飞走了,临走前还留下一句:“既然前辈要按规矩来,

那晚辈就去请懂规矩的人来!”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姜红继续种她的韭菜,

喂她的鸡,顺便把那个碎掉的土豆切块煮了汤。但我错了。天快黑的时候,

天边压过来一片黑云。不是要下雨,是人。密密麻麻的飞剑,足有几十号人。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刑罚袍的老头,脸拉得比驴还长,胡子翘得很高,

一看就是内分泌失调。执法堂大长老,赵无极。而且全宗门都知道,

他是叶天的远房二舅姥爷。这种关系在修仙界,基本上就等于亲爹。叶天跟在他旁边,

鼻子上贴了块膏药,指着下面的茅屋,一脸的苦大仇深。“二……长老!就是她!

不仅霸占宗门资源,还出手伤人!你看我这脸,都被打毁容了!”赵无极冷哼一声,

威压直接盖了下来。我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这不怪我,我这才练气三层,

人家是元婴大佬,这属于生理反应。“姜红!”赵无极的声音像是炸雷,“给老夫滚出来!

”茅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还有一股土豆炖牛腩的香味飘出来。

赵无极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堂堂执法长老,亲自出马,竟然被无视了?“好个狂妄的弃徒!

”赵无极手里多了一条鞭子,上面闪烁着紫色的雷电,“既然你不出来,

那老夫就拆了你这破屋子!”“完了完了。”我趴在地上,心里哀嚎。这次是真完了。

姜师姐再厉害,也就是扔个土豆,这赵无极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啊!那条雷鞭带着毁灭的气息,

狠狠抽向茅屋。就在鞭子快要碰到茅草的瞬间。一只手,从窗户里伸了出来。

那手白皙、修长,手腕上还沾着一点葱花。它轻轻一抓。啪。

那条威势惊人、能把山头削平的雷鞭,就被这只手,像抓面条一样,抓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赵无极愣住了。他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他脸憋红了,

运转全身灵力往回拽,那手还是稳如泰山。“谁啊……”屋里传来一个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你们是苍蝇投胎的吗?”5姜红推开门出来了。她这次连鞋都没穿,

光着脚踩在泥地里。左手端着一碗饭,右手还抓着那根雷鞭的梢头。她看了一眼天上那群人,

又看了看脸色涨红的赵无极。“哦,小赵啊。”小赵。全宗门估计只有她敢这么叫执法长老。

“姜红!你放肆!”赵无极气得胡子乱抖,“你已不是首席弟子,见了长老不跪,

还敢反抗执法!罪加一等!”“罪你个大头鬼。”姜红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

“我在这种地种得好好的,你外甥非要来抢地盘。抢不过就叫家长。你这家长也是,

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你妈没教过你进屋先敲门吗?

”“你……你……”赵无极气得说不出话来,“找死!”他松开鞭子,双手结印。

“天雷降世!”轰隆隆!天空中的乌云漩涡转动,一道水桶粗的紫雷对着姜红劈了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这下不死也得变成烤猪了。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声没有传来。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像是苍蝇拍拍在了苍蝇上。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见姜红站在原地,手里的饭碗稳稳当当。而天上……赵无极不见了。叶天也不见了。

那群看热闹的弟子正张大了嘴巴,看着远处的天边。那里,有两个小黑点,

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化作流星,消失在视野尽头。“吵死了。”姜红收回巴掌。

她刚才好像只是随手挥了一下,像赶蚊子一样。但那一挥,

直接把一个元婴期长老和一个挂逼主角,扇飞了不知道几千里。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雷鞭,

这玩意儿现在像条死蛇一样耷拉着。“这绳子不错。”她嘀咕了一句,“刚好用来拴大黄。

大黄最近老往隔壁山头跑,该管管了。”说完,她转身回屋。“大锤,

把地上那些人留下的剑啊储物袋啊什么的收一收。明天拿去卖了,换点肥料。”我跪在地上,

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那身粗布衣裳,比金缕玉衣还要耀眼。

我好像……抱上了一条这个世界最粗的大腿?虽然这条腿的主人,只想种地。那天早上,

我正蹲在地里给大黄梳毛,用的就是赵无极那条威名赫赫的紫雷鞭。这玩意儿确实好用,

带着点微弱的电流,梳下来的狗毛都蓬松蓬松的,大黄舒服得直哼哼,肚皮朝上,

舌头甩在外面。姜红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放空,

盯着远处的云彩发呆。她说这叫“悟道”,我觉得她就是单纯地不想动弹。突然,

大黄翻了个身,耳朵竖了起来,冲着东边狂叫了两声。我抬头一看,好家伙,熟人。

叶天又回来了。这次他没踩飞剑,而是坐在一辆金光闪闪的战车上,

拉车的是两头喷着火的麒麟兽。虽然他脸上那个被土豆砸出来的坑还没完全消肿,

贴着两块难看的黑膏药,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把下巴抬到天上去。“姜红!”这一声吼,

比上次底气足多了。他站在战车上,手里托着一个四四方方、上面刻满了鬼画符的大印。

那印一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沉了好几斤,我手里的梳子差点拿不稳。“翻天印?

”我吓了一跳。这可是传说中能把山头砸平的宝贝,听说是宗门库房里压箱底的货色,

怎么到了这小子手里?姜红慢悠悠地转过头,眼皮子都没抬全,扫了一眼那个大印。

“又来送东西了?”她问。叶天脸皮一抽,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被土豆支配的恐惧,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觉得上次是意外,这次他有备而来。“休要逞口舌之利!

”叶天冷笑,“上次是我大意,没闪。这次我带了宗门至宝翻天印,专克一切邪门歪道!

姜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这块地,做我的侍女,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敬之罪!”侍女?

我看了看姜红。她正在扣脚趾头。“这块石头看着挺结实。”姜红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叶天愣了一下,“这是翻天印!上古灵宝!”“无所谓。”姜红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正好家里那个压酸菜的缸石裂了,酸菜都浮起来了,味儿不够。你这个大小正合适。

”“你……你找死!”叶天觉得自己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侮辱。拿翻天印压酸菜?

这是人说的话?他猛地催动灵力,那方大印迎风暴涨,瞬间变成房子那么大,

带着轰隆隆的巨响,照着姜红的脑门就砸了下来。我抱着头就往桌子底下钻。姜红没躲。

她甚至没用法术。她只是伸出一只手,很随意地往上一托。当!一声巨响,地面晃了三晃。

我悄悄睁开眼。只见那个房子大的翻天印,就停在姜红头顶三寸的地方。

姜红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稳稳地托着它的底座。叶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脸憋得通红,双手疯狂结印,想要把印压下去,但这玩意儿就像是长在了姜红手上一样,

纹丝不动。“太轻了。”姜红评价道,“压酸菜可能压不实。”说着,她五指用力一扣。

咔嚓。坚不可摧的上古灵宝翻天印,表面竟然裂开了几道缝。叶天“噗”地喷出一口老血。

这是本命法宝受损的反噬。姜红随手一甩。那大印恢复原状,

像块板砖一样飞进了院子角落的那口大缸里。扑通。酸菜水溅了出来。“大锤,去看看,

别把缸砸漏了。”姜红吩咐道。叶天站在战车上,浑身发抖。他不是怕的,是气的,

也是心疼的。“我的宝贝……我的翻天印……”“滚。”姜红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

弹了过去。石子打在麒麟兽的**上。那两头威风凛凛的麒麟,突然夹起尾巴,

像看见了天敌一样,嗷唠一嗓子,拉着车掉头就跑,把叶天甩得七荤八素。6叶天没走远。

这人有个特点,就是轴。越是吃亏,他越觉得这里面有玄机。第二天中午,

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趴在后山的草丛里,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罗盘,

对着姜红的菜园子比比划划。我凑过去偷听。“妙啊!太妙了!”叶天一边看罗盘,

一边赞叹,“看似杂乱无章的几垄韭菜,实则暗合九宫八卦之数。那几棵歪脖子桃树,

分明是青龙吸水局。就连那个粪坑,都处在阴阳交汇的阵眼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韭菜是我瞎种的,桃树是被虫子蛀歪的,至于粪坑……那单纯是因为那边地势低,

方便排水。但叶天显然已经陷入了自我攻略的死循环。“此乃上古诛仙大阵的变种!

”叶天笃定地说,“姜红定是依仗此阵,才能轻易破我法宝。只要我破了阵眼,

她就是待宰的羔羊!”他收起罗盘,眼露精光。“阵眼……就在那里!”他指的方向,

是菜园子角落里的一个草窝。那是大白的窝。大白是姜红养的一只鹅。白色的,体型硕大,

脾气极差,乃是后山真正的一霸。连大黄见了它都得绕道走。叶天深吸一口气,脚踩七星步,

手捏破阵诀,像做贼一样,悄悄摸进了菜园子。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韭菜(他以为是剑阵),

绕过了桃树(他以为是迷魂桩),终于接近了大白的窝。“破!”叶天大喝一声,

一掌拍向那个草窝。他以为会有灵光冲天,阵法崩溃。但现实是,

草窝里伸出了一个长长的脖子。大白正在孵蛋,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但很快,

它就反应过来了。它那双豆豆眼里,闪烁着来自地狱的怒火。“嘎——!

”一声凄厉的鹅叫响彻云霄。叶天还没反应过来,大白已经张开翅膀,

像一架战斗机一样扑了上来。那铁钳一样的嘴,对着叶天的**就是一口。“嗷!

”叶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身上的护体金光在大白面前脆得像纸,直接被咬透了。

“这是什么妖兽!为何我的探查术看不透它的等级!”叶天一边跑一边喊。

大白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脖子伸得笔直,翅膀扑腾着,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

叶天想御剑,结果刚拿出飞剑,就被大白一翅膀扇飞了。他只能靠两条腿跑。于是,

后山出现了一幕奇景。堂堂宗门第一天才、未来的救世主叶天,捂着**,

被一只大白鹅追得满山乱窜,靴子跑掉了一只,发髻也散了,哭爹喊娘。姜红听到动静,

出来看了一眼。“哟,大白今天运动量挺大。”她磕着瓜子,“大锤,去看看窝里蛋碎没碎,

别让傻子把蛋踩了。”7叶天被大白追杀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是爬到了一棵百年老松树顶上,才勉强保住了**。他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他决定动用最高关系。半个时辰后,天空中传来仙乐阵阵,祥云缭绕。

一艘巨大的飞舟缓缓降落。宗主驾到。叶天涕泗横流地扑过去,跪在宗主面前。“宗主!

您要为弟子做主啊!那姜红欺人太甚!不仅抢我法宝,还养绝世凶兽伤人!

弟子只想要个安静的地方修炼,怎么就这么难!”宗主是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人,

平时最疼叶天,把他当接班人培养。听到爱徒受辱,宗主脸色一沉。“岂有此理!

我倒要看看,这姜红到底还有几分当年的傲气!”宗主大袖一挥,带着叶天,

气势汹汹地走向茅屋。我缩在墙角,心想这次真要变天了。宗主可是化神期大能,

一个眼神就能杀人。“姜红!”宗主站在院子门口,背负双手,声音冷冽,“见了本座,

还不出来?”屋门没关。姜红正坐在桌子前剥蒜,听到声音,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瓣蒜。

她看清了来人,眼睛眯了眯。“老李啊。”老李?我差点咬到舌头。宗主姓李名道渊,

但这世上敢叫他老李的,估计也就姜红一个了。宗主本来板着的脸,

在看到姜红那张脸的瞬间,突然僵住了。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姜红脚边扔着的那条紫雷鞭,

又看到了墙角那个用翻天印压着的酸菜缸。最后,

他看到了姜红放在桌上的一把黑乎乎的剪刀。那剪刀看着像是剪羊毛用的,

但上面隐隐散发着一股让化神期都头皮发麻的煞气。宗主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显然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比如五百年前,某个女弟子拿着这把剪刀,

追着他要把他胡子剪光的场面。叶天没察觉到气氛不对,还在那煽风点火。“宗主!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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