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柠檬味的。十二年后她还在用同一款，我每次闻到那个味道，都会想起她。
“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我问。
她眨眨眼睛：“什么？”
“我们不是一个大学的。你是隔壁师范的，你学的是中文，我们学校没有中文系。”
她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学中文？”
我没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是隔壁师范的？”
我还是没回答。
“我们之前见过吗？”她皱起眉头，“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失忆过？你是不是我失忆之前的什么人？”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不像在演戏。她是真的不记得我。
“你转学了吗？”我问，“你以前不是我们学校的。”
她摇摇头：“没有，我一直是这个学校的。我学的是新闻，不是中文。新闻系在一本招生，我们学校有的。”
新闻系。
我愣住了。
十二年后她确实是做新闻的，在一家小报社当编辑。但那是她工作之后才转的行，她大学学的是中文，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才去考的新闻研究生。
“你一直学新闻？”
“对。”
“那中文呢？”
“中文？我高中学的文科，算吗？”
不对。
我坐起来，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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