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吗?他都踩到你头上拉屎了,你还要护着他?!”
不是我要护着他。
是我没有力气再跟他斗了。
脑子里的肿瘤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爸,我累了。把微光的股份都撤了吧,我不想再管了。”
我说得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
父亲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还在微微发颤的指尖,终究是没忍住,老泪纵横地抱住了我。
“好,好,我们不要他了。爸爸养你一辈子。”
养不了一辈子了,爸。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
第二天下午,我刚吃完大把的止痛药和靶向药,胃里正翻江倒海地犯恶心。
别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顾慕深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茶几上。
“沈禾汐,你又在背后耍什么花招?微光刚上市,沈氏就宣布撤回所有担保资金,你是想逼死公司吗?!”
我靠在沙发上,连睁眼的力气都不太够。
“撤资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微光现在已经上市了,不需要沈家兜底了。”
“你少装蒜!”顾慕深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不就是气我昨天晚上带晚晚出席吗?”
“沈禾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不可理喻!晚晚刚回国,她一个人孤苦无依,我给她一个艺术总监的头衔让她在公司立足,有什么错?”
“你已经拥有一切了,你生来就是沈家大小姐,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晚晚有什么?她只有我!”
他吼得理直气壮,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曾经,我觉得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现在,我只看到了自私和冷漠。
“所以呢?”我轻声问,“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指责我?”
顾慕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冷高。
“只要你让沈家恢复资金担保,昨晚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另外,把你在微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百分之十给晚晚。”
我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了,可听到这句话,心口还是像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
“你说什么?”
“晚晚没有安全感。”顾慕深移开视线,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她身体不好,需要一份保障。微光能有今天,也有她的功劳。”
她的功劳?
是我为了拉投资喝到胃出血,是我为了改代码熬到视网膜脱落,是我砸下了全部的零花钱和嫁妆!
苏晚晚做了什么?她只是在国外打了个越洋电话,哭诉自己过得不好。
我闭上眼,将喉咙里涌上的那股血腥味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
顾慕深正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反驳我,却被我这一个字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他错愕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笔,看都没看那份文件,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
“股份给你,资金撤出。顾慕深,从今天起,微光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自由了。”
3
顾慕深看着我签好字的文件,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欲擒故纵的痕迹。
“沈禾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以退为进?”
“你以为你装出这副大度成全的样子,我就会愧疚吗?”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寡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字签了,你可以滚了。”
他被我冷漠的态度刺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好,沈禾汐,你别后悔。你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钱来施舍我,用钱来买断我的自尊!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
他一把抓起文件,转身摔门而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脑海里又一次响起了剧烈的嗡鸣声。
他总是这样,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资源,一边又觉得是我用钱侮辱了他。
我和顾慕深,其实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他是全校闻名的贫困生,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脊背却挺得比谁都直。
那时候,班里有个富二代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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