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婆婆接到家里的第一晚,就把我的护肤品全扔了。
我妈要在这一直住下去,你那些瓶瓶罐罐太占地方。
他理直气壮,甚至没跟我商量一句。
我没哭没闹,当着他的面拨通我爸的电话:爸,那辆宝马的车贷别供了,把钱留着你们去旅游。
丈夫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疯了?每个月五千的车贷如果不还,车被收走了我怎么上班?
我冷冷一笑,把车钥匙丢在地上:既然你妈要长住,这车以后谁用谁供,我这外人可高攀不起。
他气得满脸通红,可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周铭把他母亲刘玉兰接到家里的第一晚,就把我所有的护肤品都扔了。
玄关的垃圾桶里,堆满了那些我熟悉的瓶瓶罐罐。
鎏金的瓶盖,厚重的玻璃瓶身,在垃圾的腥臭味里,像一堆昂贵的遗骸。
那是我上个月刚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全套海蓝之谜,花了我将近两万块。
周铭从他母亲的房间里出来,看到我站在垃圾桶前,脸色平静。
他没有丝毫愧疚。
“我妈要在这一直住下去,你那些瓶瓶罐罐太占地方了。”
他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卫生间的洗漱台就那么大点地方,她老人家东西多,你那些就先收一收。”
我问他:“扔了,就是你说的收一收?”
他皱起眉,一脸不耐烦。
“不就几瓶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再买不就行了?”
“别为这点小事让你妈看笑话,她刚来,别让她觉得我们家不和睦。”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结婚三年,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自私和双标,被一层名为“爱”的滤镜完美地掩盖了。
直到今天,滤镜碎了。
我没哭,也没闹。
歇斯底里是弱者的武器,而我,从不做弱者。
我只是点点头,说了一个字。
“好。”
周铭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他以为我妥协了,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
他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走过来想揽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一点小事,别影响我们感情。”
我侧身躲开了。
当着他的面,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鸢鸢,怎么了?”我爸浑厚的声音传来。
我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意。
“爸,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周铭那辆宝马的车贷,下个月开始别供了。”
“留着钱,您跟我妈去欧洲旅游吧,好好玩一玩。”
电话那头,我爸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好,知道了。”
“你跟小铭吵架了?”
“没有。”我说,“就是觉得,不能总让您跟我妈贴钱,我们俩过意不去。”
我爸笑了。
“行,爸爸都听你的。”
挂断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愕。
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
“许鸢,你疯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辆宝马,每个月五千块的车贷!如果不还,车要被银行收走的!”
“车被收走了,我怎么上班?我怎么出去见客户?”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我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那把他视若珍宝的宝马车钥匙。
然后,随手一抛。
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在他脚下的地板上。
声音清脆,像一记耳光。
“既然你妈要长住,这个家就得有新的规矩。”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
“这车,以后谁开,谁供。”
“我这个外人,可高攀不起。”
周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或许在他看来,我一直是个温顺、体贴、甚至有些软弱的妻子。
他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娘家的补贴。
他以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底线。
因为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可惜,他想错了。
他气得满脸通红,可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许鸢周铭什么关系 扔我护肤品给婆婆腾地?我直接断宝马车贷,他急得跳脚知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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