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仙门围剿、抽骨炼魂的那一天,全修仙界都在唾骂我这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
他们不知道,我抽仙骨、炼魂幡,灭的从来都是该灭之人,救的才是苍生。而此刻,
九天之上那位与我纠缠万世的宿敌魔尊,正透过轮回镜,
等着我亲手撕开这虚伪正道最后的遮羞布。1诛魔台的罡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九九八十一道玄铁锁链贯穿我的琵琶骨,将我死死钉在染血的祭坛中央。上一刻,
我的神魂还在九天雷劫下寸寸碎裂。下一刻,我睁眼,又回到了这里——三百年前,
仙门百家联合围剿,将我定为“祸世妖女”,公开抽骨炼魂的这一天。“妖女夙夜,
勾结魔族,屠戮苍生,罪无可赦!”高台上,凌云宗宗主玄诚子声如洪钟,正气凛然,
“今日,便以诛魔大阵,抽尔仙骨,炼尔神魂,以正天道!”台下,
黑压压的人群爆发出震天怒吼。“杀了她!”“抽了她的骨头,给死去的同道报仇!
”“魔头死不足惜!”声浪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
落在前排那几个熟悉的身影上。我的“好师妹”林清雪,正依偎在我的“未婚夫”凌霄怀里,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她手里还攥着那枚从我这里“借”走就再没还过的护心暖玉。
凌霄一脸痛心疾首:“夙夜,我没想到你竟真的堕入魔道,
清雪一直为你求情……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差点笑出声。失望?三百年前,
我就是被这对狗男女的演技蒙蔽,临死前还信了他们口中“迫于宗门压力”的鬼话,
心甘情愿被抽走蕴养百年的冰凰仙骨,移植给林清雪这个天生废脉。结果呢?仙骨离体,
阵法突变,抽骨变成了炼魂。我的魂魄被生生炼化,滋养了这座诛魔大阵,
而林清雪靠着我的仙骨一跃成为修仙界天才,和凌霄双宿双飞,好一对神仙眷侣。
直到魂飞魄散前一刻,我才从阵眼残留的古老铭文中读到真相——这根本不是什么诛魔阵,
而是上古邪阵“偷天换日”,专门掠夺他人根基气运,转嫁己身。所谓仙门正道,
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罡风更烈了,带着阵法的腥甜气息。锁链哗啦作响,
开始收紧,冰冷的玄铁摩擦着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阵纹从祭坛地面亮起,
血红色的光芒蛇一样缠绕上来,开始灼烧我的皮肤,抽取我的灵力。痛。
熟悉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痛楚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我心底只有一片冰封的火焰。
“系统,检测当前身体状态及阵法能量流动。”我在心中默念。没有回应。哦,对了,
差点忘了。那个自称“功德成圣辅助系统”的玩意儿,在我上一世被炼魂的最后关头,
为了护住我一丝真灵不灭,已经耗尽了全部能量,陷入永久沉睡。临沉睡前,
它只留给我一句话:“宿主,真正的‘道’,在你心里。”以及,
一具被它用最后力量勉强修补、却暗伤遍布的身体,
和一段强行塞进我脑海的、庞大驳杂到足以让普通修士瞬间崩溃的“记忆”。那不属于我,
或者说,不完全属于“这一世”的我。那是万世轮回的碎片。其中,
包括无数失传的古老秘法、禁术,以及对能量本质近乎本能的洞察力。比如现在,
我能“看”到,脚下这座阵法能量流转的每一个节点,何处强,何处弱,何处是伪装,
何处是真正的核心。也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深处,除了即将被剥离的冰凰仙骨,
还沉睡着另一种更古老、更霸道、也更危险的力量。
沉睡前提及的“备份协议”激活的东西——属于我某个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前世”的遗产。
魔骨。诛魔台外围,玄诚子已经开始吟唱冗长的咒文,配合着几位长老,
将灵力注入阵法核心。血光更盛,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吸灵符文,
贪婪地吞噬着我的修为。“师姐……你不要怪我们……”林清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要怪,就怪你自己误入歧途……”我抬起头,看向她。脸上的血迹已经半干,
头发黏在额角,模样狼狈不堪。但我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了寒冰的刀锋。“林清雪,
”我开口,声音因为锁链的压迫和灵力的流失而沙哑,却异常清晰,甚至压过了咒文的嗡鸣,
“我那枚暖玉,用着可还舒服?”林清雪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玉佩。“还有你,
凌霄。”我转向那个一脸沉痛的男人,“拿着我九死一生从幽冥秘境带出来的‘定魂珠’,
去向你师尊表功,换来了少宗主之位,晚上睡得着吗?”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林清雪和凌霄。凌霄面皮涨红,厉喝道:“妖女!
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污蔑我与清雪清白!那暖玉是清雪家传之物,
定魂珠更是宗门赐予我历练护身之用,何时成了你的东西?”“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锁链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响,“暖玉内侧,有我亲手刻的‘夙’字小篆。定魂珠核心,
有一道极细微的冰裂纹,那是当年秘境中,为了替你挡下幽冥寒魄箭留下的。需要我现在,
当众描述得更清楚些吗?”林清雪的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慌乱。凌霄更是瞳孔骤缩。
这些细节,外人绝不可能知晓!“妖言惑众!”玄诚子脸色阴沉,打断了对峙,
加快了咒文吟唱速度,“阵法已启,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天道制裁!诸位道友,
助我一臂之力,彻底镇压此獠!”更多的灵力涌入阵法。祭坛上的血光几乎凝成实质,
化作无数根细密的红色丝线,钻向我的四肢百骸,
目标直指我脊骨中央那根流光溢彩的冰凰仙骨。剥离开始了。比前世更猛烈、更迫不及待。
他们怕了。怕我再多说下去,真的抖露出更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视野开始模糊,耳边是锁链狂乱的震响和阵法运转的轰鸣。
就是现在。能量流动最狂暴,也是他们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我闭上眼,
不再抵抗那吸扯之力,甚至主动将残存的所有灵力,连同冰凰仙骨的本源气息,
一起逼向脊骨。“仙骨要出来了!”有人惊呼。只见一道冰蓝色的光华,从我后背缓缓透出,
带着凛冽纯净的气息,让整个诛魔台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那光华越来越盛,
逐渐凝聚成一根晶莹剔透、仿佛冰雕玉琢的骨骼虚影。玄诚子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林清雪更是激动得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就是这根骨头!有了它,她就能脱胎换骨,
成为真正的天之骄女!然而,就在仙骨虚影即将完全脱离我身体的刹那——我猛地睁开双眼。
眼底,一抹幽暗深邃的紫芒,一闪而逝。“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沙哑的声音,
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阵法的轰鸣。“……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我咬破早已藏在舌尖下的精血,混合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念,
狠狠撞向体内那处一直被我死死压抑的、封印着古老魔骨的禁忌所在!
“咔嚓——”仿佛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冰凰仙骨。是我身体深处,某道亘古的枷锁。
冰凉、狂暴、充斥着毁灭与寂灭气息的恐怖力量,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
以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炸开!“轰——!!!”祭坛上,所有血红色的阵法纹路,
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寸寸消融、崩断!
贯穿我琵琶骨的八十一道玄铁锁链,先是僵住,随后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最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哀鸣中,节节粉碎!“噗——!”高台上,
主持阵法的玄诚子和几位长老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骇然望向祭坛中央。烟尘与碎裂的玄铁碎屑缓缓落下。我站在那里。
原本束缚我的枷锁已荡然无存。身上的白衣破碎染血,狼狈依旧。但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气息。那气息并不浓烈,
却让所有接触到它目光的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与恐惧。仿佛看到了天敌。
我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那是强行冲击封印导致的内伤。然后,
我看向了那根悬浮在半空、光华已经黯淡许多的冰凰仙骨虚影。伸出手指,凌空一点。
“剥离了,也好。”仙骨虚影微微一颤,化作一道流光,主动飞回,没入我的后背。
但这一次,它没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沉入了丹田深处,
被那股新生的、更霸道的黑色气息悄然包裹、温养起来。“省得我自己动手。”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死寂一片的诛魔台,扫过满脸难以置信和惊骇的玄诚子、林清雪、凌霄,
以及台下那数千呆若木鸡的“正道修士”。“这仙骨,跟了我百年,沾染了我的气息。
”“你们,也配拿?”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你……你……”玄诚子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体内怎会有如此精纯的魔气?!你果然早已彻底堕入魔道!诸位道友,此獠凶顽,
绝不可放虎归山,随我一起……”“魔道?”我打断了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玄诚子,你凌云宗禁地之下,
用‘养尸地脉’温养的那具千年血傀,最近可还安好?每月需要献祭的童男童女,凑齐了吗?
”玄诚子如遭雷击,瞬间面无人色。“还有你们,
”我的目光转向台下几个明显是其他宗门长老模样的人,
“青云门后山灵矿里挖出的‘怨魂晶’,分赃分得可还公平?
赤炎谷用凡人城池试验新瘟疫法术的‘成果’,交流会分享了吗?”被点到的人,
个个脸色剧变,惊恐万状。这些是他们宗门最核心、最见不得光的秘密!这妖女怎么会知道?
!“看你们的表情,我猜,是丁点都没往外说。”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也对,毕竟,都是‘名门正派’嘛。脸上那张皮,还是要的。”诛魔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群情激愤的声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无数道目光在玄诚子等人和我之间游移,惊疑、猜忌、恐惧、茫然……种种情绪混杂。
“妖女!休要在此搬弄是非,扰乱人心!”凌霄强行稳住心神,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我,
“诸位前辈同道,莫要被她蛊惑!她这是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故意捏造谣言,
挑拨离间!我们一起上,将她拿下,自然真相大白!”“对!拿下她!”“不能让她跑了!
”一些死忠份子和尚未被点名的宗门弟子,在凌霄的鼓动下,重新鼓起勇气,纷纷亮出兵刃,
催动灵力。然而,更多的人却在犹豫,脚步迟疑。我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偏西。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嚣,而是转身,朝着诛魔台边缘,
那象征着宗门界限的悬崖方向,缓步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内伤不轻,
新觉醒的魔骨力量也狂暴难驯,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但我走得很稳。“站住!”凌霄厉喝,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直袭我后心。我头也没回,只是反手,屈指一弹。
一缕细微的黑色气流射出,精准地撞在那道剑气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剑气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没泛起几点,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那缕黑色气流也随之消散。凌霄僵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
他用了七成功力,却如同泥牛入海。这妖女的实力……怎么会变得如此诡异?!“放心,
我今天不杀你们。”我走到悬崖边,下方是翻涌的云海和无底深渊。罡风猎猎,
吹动我破碎的衣摆和凌乱的长发。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玄诚子,扫过眼神怨毒又惊恐的林清雪,扫过强作镇定的凌霄,
也扫过台下那一片神色各异的“正道”面孔。“因为……”我的声音,顺着罡风,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杀你们,太便宜了。”“我要你们活着。
”“活着看你们精心维护的‘正道’牌坊,是怎么一块一块,自己塌下来的。
”“活着等我来收债。”说完,我不再停留,向后一步,仰面倒向那万丈云海。“拦住她!
”玄诚子失声吼道。数道身影疾扑而来,各种法术光芒闪耀。但已经晚了。
我的身体如同折翼的鸟,急速下坠,瞬间被浓密的云层吞噬。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
仿佛带着回音,从云海深处袅袅传来,钻进每一个追到崖边的人的耳朵里。“哦,对了。
”“回去查查你们宗门近三百年的‘天才’弟子,特别是那些突然开窍、修为突飞猛进的。
”“他们的根骨、灵脉、甚至魂魄……”“干不干净。”话音消散在风里。崖边,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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