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一砖一瓦都透露着繁华，花团锦簇迷了眼，人群熙熙攘攘，处处都透露着与边境不一样的热闹和安宁。
我享受这迟来的美好，心情很是不错，面对顾长风的逼问，都生不出多少气来。
只是顾长风显然对我的话抱有怀疑。
「夫君？你是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那有些显怀的肚子上，脸上很是不痛快。
若是当初，我恐怕早就跪下告罪了。
曾经身不由己，只能靠着他的庇护活下去。
以至于他一个不满的表情，就能让我惶恐半天。
但是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再不用看人眼色行事了。
我冁然一笑，解释道。
「将军误会了，这是我和夫君的孩子。」
顾长风一下子冷了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玉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他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将我看穿的蔑视。
「妇人怀胎，十月产子，现在你这模样，不过三四个月罢了。」
「我与你一别，也就半载而已。你辛辛苦苦追随我到京城，不就是想依靠这孩子，嫁入我将军府？」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身边的丫鬟。
「将军，我从未想过再纠缠于您。不信您问问我身边这个丫鬟，我确实早已经嫁作他人为妇。」
身边的丫鬟连连点头。
顾长风迟疑了一瞬，眉头又舒展开。
「玉棠，你一向聪明，所以料定了我不会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才找了个托辞罢了。至于这丫鬟，她是你的人，自然向着你说话。」
我觉得有些好笑，跟了顾长风那么久，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我却现在才知道，他竟是如此自大。
「我腹中的孩子是或者不是将军你的，恐怕你心里早已经给我定了罪，我说什么将军也不会信。」
「不如将军直说，想让我做什么呢？」
「如果想让我打掉，那将军最好做好被告官的准备。」
当初在边境，我尚且相信顾长风是那里说一不二的人，无人可以压得过他。
但是来了京城，即便他是刚刚班师回朝的大将军，我也相信，定会有人压他一头。
顾长风面色一寒，脸色不善地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盯出花来。
「嗤，你还是像当初一样不自量力。」
「我当初能让你喝下避子汤，现在也能喂给你堕胎药！」
「来人，给本将军将人带到医馆！」
我知道顾长风向来是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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