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打架,我怒怼霸总爹》徐正轩晓宇徐天佑-小说txt全文阅读

短篇言情小说《儿子打架,我怒怼霸总爹》,由网络作家“客家来客”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徐正轩晓宇徐天佑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这话半真半假,但拒绝的姿态很明显。徐正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很快压下去。他侧身,将徐天佑轻轻推到前面:“天佑………

短篇言情小说《儿子打架,我怒怼霸总爹》,由网络作家“客家来客”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徐正轩晓宇徐天佑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这话半真半假,但拒绝的姿态很明显。徐正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很快压下去。他侧身,将徐天佑轻轻推到前面:“天佑……

第一章家长会的电话手机的震动在办公桌上像濒死的蜂,嗡嗡地不肯停歇。

我瞥了一眼屏幕——“班主任”三个字跳动着。心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林总,

季度财报…”助理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我抓起手机时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说。”我接起电话,一个字,像冰锥。“林太太,您现在能来学校一趟吗?

林晓宇和同学发生了…肢体冲突。”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

背景里隐约有孩子的抽泣声,但不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哭声,七岁之后我就再没听过。

“受伤了吗?”我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咔嚓”一声,笔尖断了,

蓝色墨汁在财报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对方孩子额头擦伤了,晓宇他…没事。

”李老师的停顿里有种不祥的预兆,“但对方家长已经到了,态度比较…强硬。

”“我二十分钟后到。”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小张,下午的会全推了。

”“可是林总,三点是和腾跃集团的…”“推了。”电梯镜面映出一张冷硬的脸,

四十岁,眼角有细纹,但眼神还锋利。我叫林薇,薇是蔷薇的薇,带刺的那种。

十八年前从摆地摊卖女装开始,现在手底下握着江城三分之一的商业地产。

他们都叫我“铁娘子”,以为我刀枪不入。只有我知道,盔甲唯一的裂缝,叫林晓宇。

我的儿子。十六岁,少年身量已经拔得比我高,眉眼像我死去的前夫,

性子却像年轻时的我——一身反骨,宁折不弯。停车场,

黑色奔驰GLE的引擎低吼着冲出去。雨刷机械地摆动,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渍,

就像我现在刮不净心里翻腾的焦躁。晓宇不是惹事的孩子,至少,不是先动手的那种。

手机又震,是闺蜜苏晴:“听说晓宇学校出事了?对方什么来头?”“不知道,去了再说。

”“需要我叫人吗?教育局王局…”“不用。”我打断她,“孩子的架,

大人别搞那么复杂。”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有些大人,就喜欢把简单的事搞得无比复杂。

江城一中的行政楼,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踩上去却觉得冰凉。

家长会的牌子挂在三楼会议室门口,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的脚步顿了一顿。一个男人,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儿子这张脸,是上过杂志封面的。

你们学校的安保是摆设?让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学生…”“徐先生,

事情还在调查…”这是李老师试图调解的声音。“调查?”男人冷笑,“我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我儿子额头缝了三针,而打人者还站在这儿,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

”我推门进去。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我身上。长桌一侧,

班主任李老师局促地站着,教导主任搓着手。另一侧,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

深灰色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一颗扣子,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像手术刀,从上到下,

刮了一遍。这就是所谓的“强硬家长”。而他身边,坐着一个男孩,额头上贴着纱布,

眼睛红红的,正偷偷瞄向站在窗边的另一个少年——我的晓宇。晓宇背挺得笔直,

校服外套敞着,嘴角有一块淤青。看见我,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但随即又更紧地绷起,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妈。”他喊了一声,声音干涩。

我走到他身边,抬手,不是打,而是用拇指轻轻蹭过他嘴角的淤青:“疼吗?”他摇头,

眼圈却可疑地红了。“林太太是吧?”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他很高,

走过来时带着一股压迫感。他伸出手:“徐正轩,徐天佑的父亲。”我没握他的手,

只是看着他:“林薇,林晓宇的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徐正轩的手在空中停留两秒,收回,

**裤袋,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加居高临下:“你儿子打了我儿子。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天佑需要做全面的脑部检查,还有心理评估。至于后续的处理方案…”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李老师和教导主任,“我认为,至少应该是留校察看,或者直接转学。”“我没有!

”晓宇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是他先推陈浩的!陈浩有哮喘,

他抢了陈浩的药还扔下楼!我只是让他捡回来!”“你胡说!”徐天佑从沙发上跳起来,

指着晓宇,“明明是你先动手!爸,他把我推到地上,我头磕到花坛了!”“你撒谎!

”晓宇往前一步,被我轻轻按住肩膀。“徐先生,”我转向徐正轩,语气平静,

“既然有监控,那就看完再说。另外,您儿子提到的陈浩同学在哪里?他是当事人,

他的说法也很重要。”“陈浩吓坏了,在医务室休息。”李老师连忙说,

“我们已经通知他家长了。”徐正轩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看监控?可以。

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听到你儿子正式的道歉。这是最基本的教养,林太太,您说呢?

”他把“教养”两个字咬得很重。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教导主任额头冒汗,

李老师脸色发白。我看着徐正轩,这个衣冠楚楚、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谈论“教养”的男人。

我忽然笑了,很轻,但足够让他看清楚。“徐先生,在谈‘教养’之前,我们先谈谈事实。

”我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拉开椅子坐下,这个位置通常是校长坐的。“李老师,麻烦调监控。

徐先生,请坐。我们一件一件,理清楚。”徐正轩眯了眯眼,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重新摆出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但我知道,游戏规则,

刚刚已经变了。监控画面在投影仪上跳动。操场角落,几个男生推推搡搡。

穿着**版球鞋的徐天佑,一把抢过瘦小男生手里的喷雾剂,大笑着扔过栏杆。

瘦小男生(应该就是陈浩)急得去抢,被徐天佑推了个趔趄。晓宇冲过去,拦在陈浩前面,

指着徐天佑说什么。徐天佑伸手推晓宇,晓宇格开他的手,徐天佑不依不饶扑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然后一起摔倒,徐天佑的额头擦过花坛边缘。画面清晰,声音模糊,

但谁先挑衅,一目了然。徐正轩的脸色,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一点点沉下去。“徐先生,

”我关掉投影,“看来,需要道歉的,恐怕另有其人。”徐正轩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却带着寒意:“小孩子打闹,下手没轻重。天佑是有错,

但你儿子下手也太狠了。这件事,双方都有责任。这样吧,医疗费我们各自承担,

互相道个歉,就算了。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孩子们还要在一个学校读书。

”他在暗示什么,我很清楚。以他的做派,恐怕已经在想如何用别的方式“照顾”晓宇了。

“徐先生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我站起身,走到晓宇身边,手搭在他肩膀上,

感觉到少年身躯下压抑的颤抖,“第一,打人不对,晓宇动手了,该认错认罚。第二,

事情起因是你儿子欺凌同学,抢夺他人急救药品,性质恶劣。第三,”我直视徐正轩,

“您刚才未经调查,就当众指责我儿子‘有暴力倾向’,要求校方严厉处分,

这对我儿子造成了严重的名誉损害和精神压力。我认为,您需要为这番不当言论,

向我们道歉。”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徐正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向你道歉?”“是。向我和我儿子,当面道歉。”我字字清晰。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也站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十足,“林太太,

你知道我是谁吗?”终于来了。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毫无波澜:“正要请教。”“腾跃集团,

徐正轩。”他报出名号,下颌扬起,等着看我知道后的反应。腾跃集团。

江城这几年风头最劲的科技新贵,主打智能家居和物联网,B轮融资拿了五个亿,

媒体上的宠儿,CEO徐正轩更是频频登上财经杂志封面,

被誉为“江城最值得期待的年轻企业家”。原来是他。

我忽然想起下午要推掉的那个会——和腾跃集团的合作洽谈。世界真小。“久仰。

”我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徐正轩大概没等到他预期的惊讶或惶恐,

眉头蹙起:“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办了。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大。道不道歉,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这两个孩子,”他扫了一眼晓宇和徐天佑,“以后在学校,

保持距离。李老师,主任,没问题吧?”教导主任如蒙大赦:“没问题没问题!徐总说得对,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李老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到此为止?

”我重复他的话,忽然觉得很可笑,“徐总,您儿子欺负同学,您颠倒黑白,

现在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那陈浩同学受到的惊吓,

他差点因为被抢走药而可能发生的危险,谁来负责?我儿子无端被扣上‘暴力’的帽子,

谁来澄清?”徐正轩耐心耗尽,语气彻底冷下来:“那你想怎么样?报警?

还是去教育局投诉?林太太,我劝你适可而止。为了孩子好,有些事,没必要较真。

”“妈…”晓宇拉了下我的衣袖,低声道,“算了。”他眼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担心。

他怕我得罪“大人物”,怕以后在学校更难,怕给我惹麻烦。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开始学会向所谓的“权势”低头。我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怕。然后,

我看向徐正轩,慢慢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将屏幕转向他。“徐总,

在讨论怎么‘较真’之前,或许您该先看看这个。”徐正轩狐疑地瞥向手机屏幕。只一眼,

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冻结,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瞳孔剧烈收缩。

屏幕上,是一份股权结构图。最顶端,赫然是“腾跃集团”。而在下方,

一个用红色特别标注的持股方,持股比例:24.7%。持股方名称:薇风资本。

法人代表:林薇。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徐正轩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怒火。“你…”他喉结滚动,

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收回手机,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对了,

徐总,下午我们是不是约了谈‘智慧社区’项目的注资细节?您看,因为孩子的事耽搁了,

真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就在这里,顺便聊聊?”教导主任和李老师已经完全懵了,看看我,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徐正轩,大气不敢出。徐天佑也察觉到父亲的不对劲,

怯生生地叫了声:“爸爸?”徐正轩没有回应儿子。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

那里面翻滚着震惊、羞耻、暴怒,以及一种大厦将倾前最后的强撑。我迎着他的目光,

微微一笑。“现在,徐总,”我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敲打在他摇摇欲坠的傲慢上,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关于道歉的事了吗?”第二章股权,

是最好的话语权沉默在会议室里发酵,像一块不断膨胀的海绵,吸走了所有的声音,

只留下令人窒息的低压。徐正轩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冷光,此刻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此刻像一尊突然被抽掉脊梁的石膏像,虽然还维持着站姿,内里却已布满裂痕。

“薇风资本…”他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干涩,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你是林薇…那个林薇?

”“如果江城没有第二个控股腾跃集团近25%股份的薇风资本,那应该就是我了。

”我将手机放回包里,动作随意,却让徐正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猎物看到猎人收起**,换上真枪时的本能恐惧。

教导主任终于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他看看徐正轩,又看看我,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原来林太太…林总,

您和徐总…是合作伙伴啊!这真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误会,都是误会!”“误会?”我转向他,目光平静,却让教导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主任,事实清楚,监控为证。徐天佑同学欺凌弱小,抢夺他人急救药品,我儿子路见不平,

制止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这是‘误会’?”教导主任额头冷汗涔涔:“是是是,

林总说得对!是徐天佑同学有错在先!我们校方一定严肃处理!一定!”徐正轩猛地打断他,

声音嘶哑:“够了!”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我时,眼底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下去,

换上了一层冰冷的硬壳,但那壳上布满裂痕:“林总,好手段。隐藏得够深。”“徐总过奖。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操场奔跑的学生,背对着他,“比起您不分青红皂白,

就用‘转学’、‘暴力倾向’来压一个孩子的做法,我这不过是…正当防卫。

”“妈…”晓宇又轻轻拉了我一下,他眼里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不安。

他大概从没想过,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偶尔还会下厨把菜烧糊的妈妈,

手里握着能让一个集团老总瞬间变脸的权力。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有妈妈在。”徐天佑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一直无所不能的爸爸,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阿姨面前,突然哑火了。

他有些害怕地往徐正轩身边靠了靠:“爸爸,我头还有点疼…”“闭嘴!

”徐正轩低喝一声,吓了徐天佑一跳,眼圈立刻又红了。徐正轩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走到我身侧,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林薇,你到底想怎么样?当着孩子的面,

非要弄得这么难堪?我们之间的事,可以私下解决。腾跃现在需要这笔注资,

‘智慧社区’项目不能停。”他终于放下身段,开始谈条件了。我转过身,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很英俊,是那种经过精心打理和金钱堆砌的英俊,

此刻却因为强压的耻辱和焦虑而显得有些扭曲。“徐总,现在知道要私下解决了?

”我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刚才当着老师、主任,给我儿子扣帽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私下解决?您儿子欺负同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堪’?

”“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子不教,父之过。”我寸步不让,“您刚才的言行,

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现在,回到正题。第一,我要徐天佑向陈浩同学和我儿子,当面道歉,

必须诚恳。第二,您,徐正轩先生,需要为刚才的不实指控和不当言论,向我和我儿子道歉。

第三,陈浩同学受到惊吓,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由您负责。至于我儿子动手打人,

”我顿了顿,“校规该记过记过,该检讨检讨,我们认罚。

”“你——”徐正轩额角青筋跳动,显然在极力忍耐。24.7%的股份,

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薇风资本不仅是最大外部股东,更在董事会占有一席,

拥有一票否决权。更重要的是,B轮融资后,腾跃看似风光,实则资金链紧绷,

亟需C轮输血,而薇风资本的态度,举足轻重。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总”,

捏住了他的七寸。“做不到?”我挑眉,“那就算了。

看来徐总觉得儿子的面子和贵公司的项目,比基本的对错和教养更重要。李老师,

麻烦报警吧,顺便通知媒体,腾跃集团CEO徐正轩先生的公子在校园欺凌同学,

家长拒不道歉还试图威胁受害者。这个新闻,应该能上本地热搜。”“你敢!

”徐正轩目眦欲裂。“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我迎上他的目光,分毫不让,

“我林薇能从地摊摆到今天,靠的不是忍气吞声。谁碰我儿子,我就掀谁的桌子。徐总,

您这桌子,我掀得起。”对视。无声的角力。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徐天佑吓得抽泣起来。

李老师手足无措。教导主任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徐正轩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我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张声势或者转圜的余地。但他只看到一片沉静的冰冷,

和下面燃烧的、护犊的火焰。终于,他肩膀垮塌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幅度,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屈辱。“好。”这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重若千钧。

他转身,走到徐天佑面前,蹲下。徐天佑害怕地看着他。“天佑,”徐正轩的声音有些沙哑,

“去,向林晓宇同学,道歉。”“爸爸!”徐天佑不敢置信,委屈的泪水涌出来,

“是他打的我!我头都破了!”“我说,道歉!”徐正轩猛地提高音量,吓得徐天佑一哆嗦。

他看着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终于意识到,这次,爸爸也护不住他了。

徐天佑抽抽搭搭地走到晓宇面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听不见。

”我平静地说。徐天佑眼泪流得更凶,加大了一点声音:“对不起!我不该抢陈浩的药,

不该推他,也不该…先动手打你。”晓宇抿着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我接受你的道歉。”晓宇的声音很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但我希望你是真的认识到错了,而不是因为你爸爸让你道歉。另外,你最该道歉的,

是陈浩。”徐天佑用力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板上。徐正轩站起身,面向我。

这个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脸上的傲慢和冰冷碎裂剥落,露出底下难堪的底色。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林…总。我为刚才…未经核实就妄下论断,

并向林晓宇同学做出不当指控的行为,道歉。对不起。”他微微欠身,姿态僵硬。

他又转向晓宇,这个动作似乎更加艰难:“林晓宇同学,我也向你道歉。

是我没有了解清楚情况。请你原谅。”晓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别处。

少年人有自己的骄傲,也有自己的宽容。我走到徐正轩面前,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下,一丝冷汗的味道。“徐总,道歉我收到了。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声音不高,但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字,

“孩子的事,用孩子的方式解决。大人的手,别伸得太长。还有,今天的事,

我希望仅限于这个房间。如果外面有任何关于我儿子,

或者陈浩同学的不实传言…您知道后果。”徐正轩的脸颊肌肉绷紧,他听懂了。

我在警告他,管好自己,也管好可能存在的、想要“挽回面子”的小动作。“当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李老师,主任,”我转向两位已经看呆了的校方人员,

语气缓和下来,“后续就按校规处理。晓宇动手不对,该有的处罚我们接受。陈浩同学那边,

麻烦学校多加安抚,医疗费和必要的补偿,徐总会负责。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的好的!林总放心!我们一定妥善处理!”教导主任忙不迭地答应,

态度恭敬了不止一个档次。事情算是暂时了结。我走到晓宇身边,

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回家。”“嗯。”晓宇低声应道,身体不再紧绷。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徐正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怪异:“林总,

‘智慧社区’的项目会议…”我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话:“下周一上午十点,

薇风资本会议室。徐总,记得带上完整的项目风险预案。我讨厌意外。”走出行政楼,

雨已经停了,天空被洗过,透出一种干净的灰蓝色。晓宇一直沉默着,直到坐进车里,

他才低声问:“妈…那个腾跃集团…”“妈妈投资的一家公司。”我发动车子,

语气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记住,晓宇,今天妈妈不是教你用权势压人。是教你,

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你得有能让人坐下来听你讲道理的资本。但前提是,你站的,

必须是‘理’这一边。今天,你站对了。”晓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

又问:“那个徐天佑,以后会不会…”“他不敢。”我斩钉截铁,“至少明面上不敢。

如果他再欺负人,你不用怕,该告诉老师告诉老师,该还手还手,只要记住,别先动手,

保护好自己。天塌下来,有妈妈给你撑着。”晓宇看着我,眼圈忽然红了。他飞快地转过头,

看向窗外。“妈,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傻孩子。”我空出一只手,

揉了揉他硬硬的头发,“你是为了保护同学,做得对。妈妈为你骄傲。”后视镜里,

少年的嘴角,悄悄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车载广播里,

正播放着财经新闻:“…腾跃集团CEO徐正轩今日接受采访,

表示对‘智慧社区’项目充满信心,新一轮融资正在有序推进中…”我关掉了广播。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晴发来的微信:“怎么样?解决了?对方没为难你们吧?

”我回了个“搞定”的表情包。她又发来一条:“对了,听说对方是腾跃的徐正轩?

那人出了名的眼高于顶,没给你和晓宇气受吧?”我看着前方湿漉漉的马路,笑了笑,

打字回复:“没事。跟他聊了聊,他挺‘讲道理’的。”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湿润的空气里晕开一片片温暖的光斑。副驾驶座上,

晓宇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我握着方向盘,心情并没有完全放松。徐正轩临走前的眼神,

我读懂了。那不是一个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人该有的眼神。屈辱,往往是仇恨最好的催化剂。

这件事,恐怕还没完。但不管他来明的还是暗的,我等着。为了我儿子,我不介意,

再做一回“铁娘子”。第三章深夜的访客与热搜的刀回家路上,

我给晓宇买了最喜欢的抹茶蛋糕。他嘴角的淤青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拿了冰袋,用毛巾包好,轻轻按在他脸上。“我自己来。”晓宇接过冰袋,手指碰到我的,

冰凉。“还疼吗?”“不疼。”他摇头,顿了顿,“妈,你怎么会是…薇风资本的老板?

你从来没说过。”我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这个不知不觉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少年。

他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执拗。

只是他父亲眼里总是盛着化不开的忧郁,而晓宇眼里,更多的是对世界小心翼翼的探索,

和偶尔流露的、独属于少年人的锐气。“妈妈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早期运气好,

投资了几家不错的公司。”我尽量轻描淡写,“这没什么值得特意说的。妈妈还是你妈妈,

会给你做糊掉的番茄炒蛋,也会因为你打架被叫家长。”晓宇扯了扯嘴角,想笑,

但没笑出来:“那个徐天佑的爸爸…看起来不好惹。妈,我们会不会有麻烦?”“麻烦?

”我拿起茶几上一个橙子,慢慢剥着,“能有什么麻烦?他是上市公司CEO,要脸,

更要钱。今天捏住他命脉的是我,该担心的是他。何况,我们占理。

”橙子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我把剥好的橙子分了一半给他。

“可是…”晓宇接过橙子,没吃,“他今天丢了那么大的面子,真的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学校好多家长都想巴结他…”“晓宇,”我打断他,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世界,不是谁有钱有势,谁就永远正确,也不是谁丢了面子,就一定要找回来。

真正的强大,不是永远不低头,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为什么低头。徐正轩今天低头,

是因为他理亏,更因为我有让他不得不低头的筹码。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赢了,

可以高枕无忧。”我顿了顿,看着他似懂非懂的表情,放柔了声音:“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做你认为对的事,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其他的,交给妈妈。

妈妈或许不是超人,但护着你,绰绰有余。”晓宇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终于重重地点了下头:“嗯!”他小口小口地吃起橙子,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综艺节目嘈杂的背景音,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的温馨。然而,

这种温馨并未持续太久。晚上九点,门铃响了。这个时间点,很少有访客。我透过猫眼看去,

微微一怔。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是徐正轩,他换了一身休闲装,但眉宇间的郁色并未散去。

他身后半步,站着徐天佑,孩子眼睛红肿,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挺精致的果篮。

晓宇从房间里探出头,看见门外的人,脸色一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房,

然后打开了门。“林总,打扰了。”徐正轩开口,语气比下午在会议室时缓和了许多,

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表现的诚恳,“方便进去说几句话吗?”我没让开,

只是倚着门框:“徐总,有什么事,这里说也一样。孩子受了惊吓,刚睡下。

”这话半真半假,但拒绝的姿态很明显。徐正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但很快压下去。他侧身,将徐天佑轻轻推到前面:“天佑,道歉。”徐天佑瑟缩了一下,

抬头看我,又飞快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阿、阿姨,对不起…下午是我错了,

我不该撒谎,不该欺负同学…这是给林晓宇同学的…”他把果篮往上提了提。

我没接果篮,只是看着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知、知道…我不该抢陈浩的药,

不该推他,也不该…在爸爸面前说谎。”徐天佑抽噎着说。“药是救命的东西,

任何时候,都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记住了吗?”“记住了…”徐天佑用力点头。

我这才看向徐正轩:“徐总,孩子不懂事,教就是了。您亲自跑这一趟,没必要。

”“有必要。”徐正轩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林总,下午是我冲动,说话欠考虑。

我回去也反思了,教育孩子,不能一味护短。天佑妈妈走得早,我工作又忙,疏于管教,

让他养成了些坏毛病。这次是个教训。”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甚至带上了几分“单亲爸爸”的无奈和自责。若是旁人听了,恐怕多少会动点恻隐之心。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徐总能认识到,是孩子的福气。时间不早了,孩子明天还要上学,

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徐正轩脸上那点刻意营造的诚恳有点挂不住,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林总,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认。但‘智慧社区’的项目,对腾跃至关重要,薇风资本的态度,更是关键。我希望,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影响到正常的商业合作。生意归生意,孩子归孩子。您说呢?

”原来如此。深夜拜访,带着儿子上演苦情戏,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那笔钱,

为了稳住我这个“关键股东”。“徐总多虑了。”我笑了笑,“我一向公私分明。

项目好不好,看的是数据和前景,不是私人恩怨。下周一的项目会,我会准时参加。

至于今天的事,”我瞥了一眼垂着头的徐天佑,“我希望到此为止。孩子们在学校,

能相安无事,最好。”“当然。”徐正轩立刻保证,“我会严加管教天佑。那…林总,

下周一见。”“不送。”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父子俩的身影。我脸上的笑容淡去。

晓宇从房间里走出来,皱着眉:“黄鼠狼给鸡拜年。妈,他肯定没安好心。

”“不管他安没安好心,我们心里有数就行。”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去睡吧,

明天还要上学。”“妈,”晓宇没动,犹豫了一下,问,“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的项目真的很好,你会因为今天的事,不投资吗?”我看向他,

少年眼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思虑。他在担心,因为自己的“冲动”,影响我的“正事”。

“不会。”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如果项目真的好,能赚钱,为什么不投?妈妈是个商人,

在商言商。但如果他的项目有问题,或者他这个人有问题,那就算没有今天的事,

我也不会投。晓宇,你要记住,感情用事和坚守原则,是两回事。妈妈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

就放弃一个好的投资机会;同样,也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把钱扔进火坑。判断,

要基于事实和逻辑,而不是情绪。明白吗?”晓宇认真地想了想,

点点头:“好像…有点明白了。”“去睡吧。”我拍拍他的背。这一夜,

我睡得并不安稳。徐正轩临走前那个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算计的眼神,总在脑海里盘旋。

这个人,能屈能伸,心思深重,不是肯轻易吃亏的主。今天他忍下了,是因为有求于我。

一旦被他找到机会…凌晨一点,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是苏晴,

这个夜猫子。我接起,还没开口,苏晴火急火燎的声音就砸了过来:“薇薇!

你看微博同城热搜了没?!”我心里一沉:“怎么了?”“有人爆料!标题是‘惊!

江城一中富二代校园霸凌,反泼脏水给见义勇为同学,家长疑是某集团高管,以势压人!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摔倒磕到花坛、对方家长戴百达翡丽、是科技公司老板——这他妈不就是徐正轩和他儿子吗?

!关键是,

爆料里把你和晓宇描述成了仗着有点钱就纵子行凶、欺负‘老实巴交’好学生的恶霸!

评论已经炸了!全在骂你们!”我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指尖冰凉地点开微博。

同城热搜第三位,赫然挂着那个标题。点进去,是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发的长文。文笔老练,

极具煽动性。文章以“一个痛心的老师”口吻,

叙述了“亲眼所见”的校园暴力事件:家境优渥的A同学(徐天佑)长期温和有礼,

却无故遭到B同学(林晓宇)殴打,额头受伤缝针。B同学的母亲(我)赶到后,

不但不教育儿子,反而利用其股东身份,

对“只是心疼儿子、讨要说法的C家长”(徐正轩)进行羞辱和威胁,

逼迫C家长及其儿子当众道歉。文章最后,还“痛心疾首”地呼吁:“校园应是净土,

怎能沦为资本和强权的角斗场?请还孩子们一个公平正义的环境!

着纱布、眼睛红肿的特写(极具冲击力);一张是会议室门牌(暗示校方施压);还有一张,

是徐正轩站在车旁,侧脸神色凝重(成功塑造隐忍受害父亲形象)。没有我和晓宇的正脸,

但文字描述足以将我们钉在耻辱柱上。评论区早已被“正义路人”攻陷:“**!

又是资本的力量?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看到没,真正霸凌者的家长反而倒打一耙!

这什么世道!”“A同学好可怜,B同学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家长更不是东西!

”“人肉他们!让这种社会渣滓曝光!”“学校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学生不开除?

”“求深扒!哪个集团?哪个股东?必须让她身败名裂!”“保护我方C家长!

单亲爸爸带娃不容易,还要被这种恶霸欺负!”……我快速地翻看着,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但头脑却异常清醒。愤怒有,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理智。徐正轩。果然是他。或者,

是他指使的人。白天在会议室,他忍气吞声。晚上登门,假意道歉,实则试探。然后,

在夜深人静时,放出这淬毒的冷箭。他想用舆论这把刀,逼我就范。毁掉我和晓宇的名誉,

让我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妥协,甚至主动放弃在腾跃项目上的话语权。毕竟,

一个“纵子行凶”、“以权压人”的股东,还有什么资格对项目指手画脚?甚至,

他可能想借此逼迫我低价**股份。好算计。好手段。“薇薇?你说话啊!现在怎么办?

这明显是有人带节奏!要不要我让我家老陈找找关系,先把热搜压下去?

”苏晴在电话那头急道。“不用压。”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压下去,反而显得我们心虚。

晴晴,帮我做几件事。”“你说!”“第一,联系这个‘江城八卦前沿’的本地博主,

他不是最喜欢挖这种‘内幕’吗?给他点‘真材实料’。第二,

帮我找一家靠谱的、效率高的**,我要徐天佑过去一年在学校的表现,

尤其是和同学冲突的记录,越详细越好。第三,

帮我预约明天上午江城卫视‘民生焦点’栏目的记者,就说,

我有关于今天热搜事件的‘完整真相’要提供,愿意接受面对面采访。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要接受采访?正面刚?”“不然呢?”我冷笑,

“别人都把刀架脖子上了,难道我还把脖子洗干净凑上去?他想玩舆论,我就陪他玩到底。

看谁的料更猛,看谁更站得住脚。”“可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对晓宇会不会…”“事情已经闹大了。退缩,只会让污水更黑。只有把真相摊在阳光下,

才能洗干净。”我握紧手机,“晓宇那边,我会处理。晴晴,动作要快,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八卦前沿’发布新内容。侦探那边,最迟明天中午我要看到初步报告。”“好!

我马上去办!”苏晴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狠劲,“妈的,敢阴我姐妹,弄不死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我半边脸。徐正轩,你想用舆论毁了我儿子,毁了我。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起身,轻轻推开晓宇的房门。

少年侧躺着,睡得很沉,对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一无所知。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落在他年轻的面庞上,嘴角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暗紫色。我帮他掖了掖被角,悄声退了出去。

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我毫无睡意的脸。

我开始整理今天在会议室用手机拍下的监控录像片段(幸好当时留了一手),

截取出关键画面:徐天佑抢药、扔药、推搡陈浩,以及他先动手推晓宇的瞬间。画面清晰,

时间戳完整。接着,我从手机云端调出另一段录音——下午徐正轩在会议室里,

那句充满威胁的“我儿子这张脸,是上过杂志封面的。你们学校的安保是摆设?

让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学生…”,以及后面那句“林太太,你知道我是谁吗?

”录音质量不错,他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清晰可辨。然后,我登录一个很少使用的邮箱,

里面有几封邮件,是之前做腾跃集团背景调查时,一些“有趣”的发现。

关于腾跃集团在供应商货款上的拖欠问题,

关于“智慧社区”项目前期试用中的一些投诉和隐患…当时觉得是小事,未加在意。

现在看来,或许能派上用场。最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对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王律师,是我,林薇。

抱歉这么晚打扰,有急事,需要您立刻起草几份文件…”窗外的天色,

渐渐由浓黑转为深蓝。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在黎明前,悄然打响。而我的武器,

是真相,是准备,是比对方更狠、更快的反击。徐正轩,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第四章反击,在日出之前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但网络的暗流已经汹涌。

“江城八卦前沿”这个拥有五十万本地粉丝的知名爆料号,在沉寂了几个小时后</p

《儿子打架,我怒怼霸总爹》徐正轩晓宇徐天佑-小说txt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