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家》是无邪小灰灰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王凡李浩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我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心里那点烦躁,突然掺进去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凉飕飕的。我退回……。…
《囚家》是无邪小灰灰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王凡李浩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我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心里那点烦躁,突然掺进去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凉飕飕的。我退回……。
我是在倒数到「三」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的。
身体比脑子快,像被电打了一样往后弹。
后背撞上自己房门,我拧开门把手就摔了进去,反手「砰」地甩上门。
心脏仿佛在耳朵眼里狂跳,砸得我太阳穴突突地疼。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我大口喘气。
操。
操操操。
什么东西?那短信是什么鬼?谁在数?数完了会怎样?
我哆嗦着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倒计时消失了。
只剩那条诡异的规则补充,像条毒蛇盘在通知栏。
先报警。必须报警。
我解锁,直接按了紧急呼叫——110。
听筒里传来拨号音,一声,两声……通了!
我嗓子发紧:「喂,我……」
「嘟——嘟——嘟——」
忙音。
断了?
我又打。
这次连拨号音都没有,直接跳成忙音。
试了119、120,全一样。
手机信号格是满的,但像假的。
我翻微信,找到房东,发语音:「张叔!你搞什么?你那破音箱……」
红色感叹号。发送失败。
我又试了其他所有人:爸妈、同事、李浩的微信。
都一样。消息发不出去,朋友圈刷不出来。
手机变成了一块功能精致的板砖,只接收,不发送。
冷汗下来了。
我爬起来,冲到窗户边,一把扯开窗帘。
外面……不对。
楼下的路灯应该亮着,对面那栋楼总有几家熬夜的窗口亮着光。
可现在,外面是一片凝固的、模糊的暗灰色。
像一张分辨率极低的夜景照片,贴在了玻璃上。连树叶都不动一丝一毫。
我把脸贴到玻璃上,哈出一团白气。
不是雾。是真的,窗外的一切,死了。
我抬起手,想敲玻璃呼救。
手举到一半,停住了。我盯着外面那片死寂的灰。
如果外面不是真的……呼救有用吗?
如果……根本没人听得见呢?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抽搐。
我转身冲向大门。玄关的鞋柜歪了,我也没管,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纹丝不动。
再拧,用上全身力气往下压,门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锁舌稳稳地卡着。
不是锁了,是……焊死了。
我用肩膀去撞。
「砰!」老旧的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灰尘簌簌落下。
肩膀生疼,门框连颤都没颤一下。
「开门!操!打开!」我开始用脚踹,一下,两下,金属门板发出巨响,在死寂的屋子里回
荡得吓人。
没人应。楼上楼下,左邻右舍,一点反应都没有。
平常我晚上洗澡唱歌大点声,隔壁都能敲墙,现在我把门踹得震天响,外面却像一片真空。
我停下来,喘着粗气,耳朵里嗡嗡响。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
真的不对劲。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范畴了。
李浩没这本事,房东更没有。
有什么东西,把我关起来了。
用这个房子,用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则。
**着门板,慢慢坐下,冰凉的瓷砖透过薄睡裤刺着皮肤。
得冷静。王凡,**得冷静。
理科生的本能开始挣扎着冒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慌没用。记录,分析。信息,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点亮手机,打开备忘录。手指还在抖,我用力掐了下虎口。
开始写:
「时间:未知(手机03:15,但可能不准)」
「事件:醒来听到音箱播报规则一(凌晨三点后禁入厨房)。
行至厨房门口闻到异响(疑似指甲刮瓷砖)。
收到陌生短信,倒计时警告「禁止在厨房门口停留超过十秒」。
倒计时结束前返回卧室。」
「异常点:
1.所有对外通讯中断(信号满格但无法接通/发送)。
2.窗外景象静止。
3.大门无法开启(非锁死,似物理性封堵)。
4.室友李浩房门紧锁,无应答,室内无声(不符其打鼾习惯)。
5.规则来源不明,具互动性(补充规则)。」
写到这里,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火烧火燎的干渴。
我舔了舔嘴唇,起皮了。
晚上加班回来太累,倒头就睡,一口水没喝。
水……
我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客厅没有水。饮水机在厨房门口。我的水壶……也在厨房的台面上。
厨房。那个有东西在刮瓷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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