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食堂里,校花苏曼捂着肚子痛苦倒地。她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
手指颤抖地指向我桌上那份还没动过的麻辣烫。“乔圆,
你为什么要在那里面加东西……”“就因为我拿了奖学金吗?”周围的同学瞬间围拢。
“天啊,太恶毒了吧!”“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谩骂声排山倒海,
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教务处张主任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乔圆!
你被举报下毒,跟我们走一趟!”他的声音洪亮,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我坐在座位上,
没有动。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划开手机屏幕,按下了录音键。前世,
就是这一幕,将我的人生拖入了深渊。被开除学籍,父亲被活活气死,我被逼到绝路。
这一世,我回来了。苏曼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明,却被我捕捉到的得逞精光。
她大概以为,我又会像上一世那样,百口莫辩,惊慌失措。可惜,她没发现,
我那份麻辣烫的外卖盖子上,贴着一个微型实验室的无菌标签。那是我特意留下的记号。
我平静地迎上张主任愤怒的目光。“主任,报警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杂。“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没吃的‘加料’外卖,
会出现在她的肚子里。”一瞬间,整个食堂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向了地上蜷缩的苏曼。我看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我对着她,
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微笑。苏曼,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准备好,迎接你的结局了吗?
2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苏曼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时,
还虚弱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胜利,而是惊恐和怨毒。警察也很快赶到,
简单询问后,将我和那份“罪证”麻辣烫,一同带回了警局。同行的还有张主任,
他一路上都在用失望透顶的语气数落我。“乔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苏曼同学可是我们学校的门面,品学兼优,你嫉妒她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在警车冰冷的后座上,一言不发。这些话,
我上辈子已经听过一遍了。那时我哭着解释,嘶吼着辩白,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厌恶和不信任。
这一次,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反驳。到了警局,
负责问话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和一个中年警察。中年警察显然是老油条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姓名,年龄,院系。”“乔圆,二十岁,法学院大三。”他抬起头,
似乎有些意外我是学法律的。“说说吧,为什么要在外卖里下东西?”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警官,第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请不要用‘下东西’这种诱导性、定罪性的词汇对我进行询问。”“第二,
我要求查看食堂的监控录像,那可以证明从我取到外表示到苏曼‘中毒’,
我从未打开过餐盒。”“第三,我要求对那份外卖进行专业的毒理学检测,同时,
也要求对苏曼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催吐物检测。”我一条一条,清晰地说出我的诉求。
年轻警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中年警察。中年警察眉头紧锁,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逻辑如此清晰。张主任在一旁急了。“警察同志,
你们别听她狡辩!她就是嫉妒!肯定是提前就把东西下好了!”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张主任,作为教育工作者,在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前,公然发表诽谤言论,败坏学生名誉,
您不觉得有失身份吗?”“还是说,您已经认定了,学校的声誉比学生的清白更重要?
”张主任被我堵得满脸通红,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年警察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少说两句。”他看向我,“你的要求很合理,
我们会去调查的。但在结果出来前,你需要留在这里配合。”我点了点头。“可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苏.曼的背后,还有她那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林哲。上一世,
就是林哲动用关系,让学校不问缘由地开除了我。这一次,我等着他出手。我倒要看看,
权势,在绝对的证据和法律面前,到底有多大作用。3.我在警局的问询室里待了四个小时。
一扇小窗透不进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和冰冷的味道。这四个小时里,
没有人再来问我一句话。我能想象到外面正在发生什么。张主任肯定在给学校领导打电话,
商量着如何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苏曼的男朋友林哲,大概也已经接到了消息,
正在动用他所有的关系,试图给我定罪。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个小房间里,
从希望等到绝望。最后等来的,是学校的一纸开除通知。甚至连警察,
都用一种“我们都懂”的眼神看着我,劝我“年纪轻轻,不要自毁前程,
主动承认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多么可笑。我闭上眼,
父亲临终前失望又痛心的脸庞浮现在眼前。“圆圆,爸爸相信你,
可这个世界……不讲道理啊……”爸,这一世,我要让这个世界,跟我讲道理。
门终于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我的辅导员和张主任。
张主任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像一块铁青的猪肝。辅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
姓王,此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也有无奈。“乔圆,
”王老师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学校这边已经和警方沟通过了,
也和苏曼同学的家人联系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这件事,影响很不好。
学校的意思是,希望可以内部处理。”我心中冷笑。内部处理?说得真好听。
不就是想让我背下这个黑锅,保全学校和苏曼的名声吗?张主任不耐烦地接过了话头,
语气生硬。“乔圆,我跟你明说了吧!林哲的父亲是学校的重要投资人!
苏曼要是出了什么事,学校下个季度的科研经费就全泡汤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你主动去给苏曼道歉,承认是你一时糊涂,学校可以看在你平时表现不错的份上,
只给你一个记大过处分,不把你开除。”“你要是还这么犟,非要等警方调查,
那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裸的威胁。这就是为人师表的大学主任。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番话吓住了。我怕被开除,怕让我爸失望,所以选择了妥协。
可我的妥协,换来的却是苏曼的得寸进尺和林哲的无情践踏。我抬起头,
直视着张主任那张油腻的脸。“所以,在张主任眼里,投资人的钱,
比一个学生的清白和未来更重要,是吗?”“你!”张主任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顶撞他。
王老师赶紧打圆场:“乔圆,你别这么激动,主任也是为了你好……”“为我好?
”我打断她,“为我好,就是让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为我好,
就是让我去给一个偷我外卖还反咬一口的人道歉?”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回荡在小小的问询室里。“王老师,您也是读过书的人。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您的女儿,
您也会劝她为了学校的经费,去承认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吗?”王老师的脸白了,嘴唇动了动,
说不出话来。张主任气得一拍桌子。“乔不可及!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认也得认,
不认也得认!”就在这时,问询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中年警察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的表情很严肃,目光在我、张主任和王老师之间扫了一圈。最后,
他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乔圆,检测结果出来了。”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悬空。
尽管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但真正面对审判的时刻,我还是无法做到完全的平静。
张主任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警察同志,结果出来了吧!我就说肯定是她干的!
”中年警察没有理他,而是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报告单,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4我低头看报告。第一份,
是我那份麻辣烫的成分检测报告。结果显示:未检出任何有毒有害物质。
只检测出了微量的“番泻叶”成分。番泻叶,一种常见的、药店里就能买到的草药,
主要功效是——泻下通便。用量稍大,就会引起剧烈腹痛和呕吐。但它不是毒药,
甚至连管制品都算不上。第二份,是苏曼的入院检查报告。结论是:急性肠胃炎,
催吐物中检测出与送检外卖中相同的“番泻叶”成分。我慢慢地抬起头,
将两份报告并排放在桌子上。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张主任脸上的得意笑容,
僵在了嘴角,像是被人打了一记无声的耳光。王老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
满脸的不可置信。中年警察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探究和审视。“这是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张主任。“主任,您刚才说,
我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对吗?”张主任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现在,证据就在这里。”我指着那两份报告,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
我没有投毒。番泻叶不是毒药,构不成故意伤害罪。”“第二,苏曼的症状,
是食用了含有番泻叶的食物导致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顿了顿,
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解锁,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我提前用针孔摄像头录下的画面。摄像头就藏在我书包侧面的一个挂件里,
正对着我放在桌上的外卖。视频里,我离开座位去打水的几分钟里,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我的桌子。她左顾右盼,然后迅速地拿起我的那份麻辣烫,
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大口。然后,她又把外卖放回了原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餐盒,匆匆离开。
那张脸,在食堂明亮的灯光下,清晰无比。正是校花,苏曼。视频播放完毕。问询室里,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张主任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王老师用手捂住了嘴,
眼中满是震惊。中年警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这次是对着空气。“胡闹!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他。“警官,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苏曼,
偷窃我的私人财物——这份价值二十五块钱的麻辣烫。”“然后,
她为了掩盖自己的偷窃行为,并对我进行打击报复,谎称我下毒,自导自演了这出闹剧。
”“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和诽谤罪。”“我要求,立刻对苏曼进行立案调查。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不是在请求,我是在通知。作为一名法学生,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以及,如何用法律,来惩罚别人。
中年警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报告和我的手机。“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他没有再看张主任和王老师,径直走了出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张主任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和我,已经彻底站在了对立面。而他,
押错了宝。5.警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中年警察,也就是这里的副局长,姓李。
李副局长把我的手机和检测报告放在局长面前,简单扼要地汇报了情况。
局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不怒自威。他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小姑娘,你想要什么?”他没有问事情的真假,而是直接问我的目的。这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能布下这样一个局,环环相扣,还能在警局里如此镇定自若的人,
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被冤枉了就只会哭哭啼啼的女学生。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我想要的,法律文书上都会写得很清楚。”“一,苏曼必须为她的盗窃和诽谤行为,
承担法律责任。”“二,学校必须就张主任的失职和不当言论,以及对我的名誉损害,
进行公开道歉,并撤销一切不实指控。”“三,我要求警方公正处理,
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我说出“外界因素”四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局长和李副局长的眼神,都微微一动。他们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谁。林哲。
以及他那个做学校投资人的父亲。局长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曼还年轻,毁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林家那边,也不是好惹的。把事情闹大了,
对谁都不好。”又是这套说辞。用所谓的“大局”和“人情”来和稀泥。上一世,
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结果呢?我的人生被毁得一干二净,而他们,逍遥法外。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局长,我学的是法律。法律告诉我,犯罪就应该受到惩罚,
无论年纪大小,也无论家世背景。”“如果连执法者都讲人情,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至于好处……”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处。”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
是局长先败下阵来。他掐灭了烟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李,按程序办。
”李副局长立刻站直了身体。“是!”局长看向我,眼神复杂。“小姑娘,
希望你今天做的决定,以后不会后悔。”我站起身,朝他微微点头。“我从不后悔。
”走出局长办公室,李副局长亲自送我出去。在警局门口,他叫住了我。“乔圆同学。
”我回头。“林家在市里关系网很深,你自己……多加小心。”这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我对他点了点头。“谢谢李局。不过,我相信邪不压正。”说完,我转身离开,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无比舒畅。我知道,林哲很快就会找上我。而我,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刚走出没多远,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嚣张而冰冷的声音。“乔圆是吗?”“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肯罢手?”是林哲。
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用钱来砸我。在他的世界里,
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我笑了。“林少爷,你觉得,我的清白和未来,
值多少钱?”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一滞。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反问他。“给你十万,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别再纠缠苏曼。”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十万?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少爷,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你!”“这样吧,
”我打断他的怒火,语气轻快,“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立刻,带着苏曼,
到学校的公告栏前,跪下给我磕头道歉。”“然后,再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不多,
就一百万吧。”“我就考虑,对苏曼的行为,出具一份谅解书。”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林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乔圆,**找死!
”他终于爆发了,声音像是要从电话里钻出来吃了我。“我等着。”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然后,挂断了电话。林哲,游戏开始了。希望你的段位,不要让我太失望。6回到宿舍,
两个室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其中一个叫李静的,平时就和苏曼走得近,
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她的敌意。“哟,下毒的杀人犯回来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另一个室友王雪比较胆小,只是缩在自己的床上,不敢看我。我没有理会李静,
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李静见我不搭理她,
更加来劲了。“做了亏心事,连话都不敢说了?”“乔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苏曼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因为嫉妒就下毒害她!”“对你好?”我终于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她。“她是怎么对我好的?是偷我的作业去评优,
还是把我辛辛苦苦做的课题报告,写上她自己的名字?”李静愣住了。“你……你胡说!
苏曼才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事,
上辈子我都是事后才知道的。苏曼顶着“天才校花”的光环,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而我,
只是她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影子。她偷走了我无数的心血和创意,
还总是一副“我是在提携你”的清高模样。这一次,我会把她偷走的东西,一件一件,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老师发来的信息。“乔圆,你先别回宿舍,
林哲带人去堵你了,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看着信息,嘴角微微上扬。来了。
动作还挺快。我拿起桌上的法学专业书,装进书包,慢悠悠地朝门外走去。
李静还在后面喋喋不休。“你去哪?心虚了想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去图书馆,看书。”“顺便提醒你一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再对我进行不实诽谤,我的律师函,很快就会寄到你手上。”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静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宿舍楼下,果然围了一群人。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生。他长得人模狗样,
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被惯坏了的乖张和戾气。他就是林哲。
他身边站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学生的社会青年,一个个流里流气,
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来往的女生。看到我下来,林哲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你就是乔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胆子不小啊,
敢挂我电话。”周围的学生们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那不是林学长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身边那个,不就是今天中毒的苏曼学姐的男朋友吗?
”“听说那个叫乔圆的女生下毒害苏曼,林学长这是来替女朋友出头的吧?”舆论,
永远是盲目的。我平静地看着林哲。“有事?”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他。“有事?
”他冷笑一声,“我女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问我有事?”“乔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去医院,跪下给曼曼道歉。否则,我让你毕不了业,
信不信?”好大的口气。我笑了。“林学长,你知道诽谤罪,立案标准是多少吗?
”林哲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什么?”“《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
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我一边说,
一边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正在直播的界面。直播的标题是:《震惊!
某高校富二代公然聚众威胁女学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直播间里的人数,
正在飞速上涨。弹幕已经刷疯了。【**,直播干仗?】【这男的好嚣张啊,
让女生跪下道歉?还威胁不让毕业?】【这是哪个学校啊?太牛逼了吧!】【我认得他,
是C大的林哲,他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女生是谁啊?好刚!居然还懂法条!
】林哲的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惊骇。他指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在直播?”“是啊。”我笑得一脸无辜,“林学长你刚才不是要找我吗?
我怕你找不到,就开了个直播,让广大热心网友都帮你一起找。
”“**……”林哲气得几乎要冲上来打我。他身边的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面色不善。
我后退一步,将手机镜头对准他们。“各位网友都看清楚了,他们要打人了。”“聚众斗殴,
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数罪并罚,刑期应该不短。”“几位大哥,为了这点钱,
把自己下半辈子搭进去,值得吗?”那几个混混的脚步,顿时停住了。他们面面相觑,
显然有些犹豫。林哲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投鼠忌器。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他眼里的穷学生,
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学校的贴吧和论坛,
也已经炸开了锅。我看到,不远处的教学楼里,张主任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脸色焦急。
我知道,他很快就要坐不住了。这场火,我已经点起来了。接下来,就看它能烧多旺了。
7.学校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到十分钟,张主任就带着几个保安,
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林哲同学!乔圆同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快把手机关了!
”张主任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试图分开我们。林哲看到张主任,像是看到了救星。
“张主任,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她污蔑苏曼,还开直播毁我名誉!你快把她抓起来!
”我冷眼看着他倒打一耙。“张主任,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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