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文刘琴赵立军全本资源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儿子后悔了完整未删减版

“爸,你就当我死了吧!”

电话那头,是我唯一的儿子。

为了给他凑婚房首付,我卖掉了珍藏半生的黄花梨木。

可转头,他就用这笔钱,给他岳父家买了辆豪车,还带着未婚妻出国潇洒。

如今,他生意失败,跪在我家门口,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笑了:“我儿子早就死了,你是哪位?”

“爸,我跟小雪的婚事,她家里人基本上是同意了。”

我唯一的儿子赵博文,坐在我对面的小马扎上,局促不安地搓着手。他旁边,站着我的前妻刘琴,她那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这里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个被木屑和油漆味包裹的木工房。

刘琴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赵立军,你听见博文说话没有?别一天到晚就知道鼓捣你那破木头!”

我放下手中的砂纸,吹了吹桌面上的一层细灰,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和我年轻时有七分像的脸上,心里五味杂陈。

“同意了是好事啊。”我声音有些沙哑,“什么时候办?”

赵博文看了一眼他妈,支支吾吾地说:“她……她爸妈提了点要求。”

刘琴立刻抢过话头,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这屋子里的空气:“什么叫提了点要求?人家那都是最基本的好不好!城里嫁女儿,谁家不得有套房?小雪家说了,房子不用全款,但首付至少得八十万,还得是市中心的三居室!”

八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轰然砸在我心口。

我就是个木匠,一辈子跟木头打交道,靠着一门手艺吃饭。这些年是攒了点钱,但离八十万这个天文数字,还差得远。

我沉默了,屋子里只剩下木头特有的清香和刘琴那咄咄逼逼的呼吸声。

“爸……”赵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这钱对您来说不是小数目,可……可小雪她怀了,我们不能再等了。您……您不是还有那套黄花梨的料子吗?”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那套海南黄花梨的老料,是我二十年前从一个老行家手里收来的,是我这辈子的心血和珍藏,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我本打算用它给自己打一副百年之后用的“小房子”,剩下的,就当是给儿子的传家宝。

这件事,我只跟博文提过一次。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而且是在这种时候提出来。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刘琴见我脸色不对,立刻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嘴脸:“赵立军,你别那么死脑筋。人都没了,留着那堆破木头有什么用?现在是博文的人生大事!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那木头再宝贝,能有你孙子宝贝?”

“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白要你的。”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飘飘地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五万块,算是我们问你‘买’的。我知道你那木头值钱,但我们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等以后博文出息了,赚大钱了,再好好孝敬你。”

五万?

我心里冷笑。

那套黄花梨,二十年前就不止这个价。如今市场行情一天一个样,真要拿出去,别说八十万,就是一百八十万,都有的是人抢着要。

她这是把我当傻子耍。

“爸,您就帮帮我吧。”赵博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我真的很爱小雪,我不能没有她。您要是不帮我,我们俩就只能分手了,孩子……孩子也保不住了。难道您真想看着我一辈子打光棍,看着您赵家断子绝孙吗?”

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慈母”表情,实则满眼算计的刘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唯一的骄傲就是儿子。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供他读完大学。我以为他会懂事,会孝顺,会明白我这个当父亲的不易。

可现在,他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媳妇,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前程”,竟然联合外人,来逼迫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又冷又硬。

“那木头,是我的棺材本。”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刘琴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赵立军你什么意思?博文跪着求你,你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是不是就见不得他好?”

“爸!”赵博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您别这么说。等我以后有钱了,我给您买最好的金丝楠木,给您修最豪华的陵园,行不行?现在……现在就当您先借给我,我以后一定加倍还您!”

加倍还我?

我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根本不知道那套料子的真正价值,也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我作为一个手艺人,一辈子的尊严和念想。

“你起来吧。”我摆了摆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别跪着了,让人看见了不好。”

赵博文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了,连忙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爸,您……您是答应了?”

我没看他,只是转过身,走到工房最里面的角落,那里用厚厚的防潮布盖着一个长条形的大家伙。

我伸出手,缓缓揭开那层布。

一股浓郁的、独特的降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那是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味道。

布下,是六根粗壮、纹理诡异华美的木料。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了数百年。鬼脸纹、水波纹、瘿子木……每一根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刘琴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她不懂木头,但她看得出这玩意儿绝对价值不菲。

“就……就是这个?”她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冰凉滑润的木头表面,像是在告别一位多年的老友。

良久,我才转过身,看着赵博文,说:“找车来拉吧。”

“爸!谢谢您!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赵博文激动得语无伦次,冲上来就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

“别谢我。”我淡淡地说,“就当我……提前给你随的份子钱。以后,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过我的桥。”

我的心,在说完这句话后,彻底死了。

从今往后,我赵立军,没有儿子了。

小说《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儿子后悔了》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后,儿子后悔了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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