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爸妈没来,来的是假千金。她甩给我一条红裙子:“穿上,晚上替我嫁人。
”对方是豪门大佬传说中脾气暴戾的瘸子儿子。她说:“你一个劳改犯,配个瘸子,
天生一对。”我替她坐了三年牢,出狱还要替她嫁人。可婚房里,一个身高一米八三,
八块腹肌的男人把我堵在墙角。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玩味:“听说,
你是我那个未婚妻的姐姐?”01新婚夜,我在巨大的婚床上枯坐了三个小时。
身上那条鲜红的裙子,是姜薇薇亲手扔给我的,布料廉价,刺得皮肤发痒。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百合的混合香气,甜腻得让人想吐。这里是陆家,顶级豪门。而我,
姜念,一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被我的家人,当成一件垃圾,
打包送给了传说中因车祸而残疾、性情暴戾的陆家继承人——陆致远。姜薇薇说得对,
一个劳改犯,配个瘸子,天生一对。我的养父母,不,应该是姜家的主人,
他们甚至懒得露面,只让姜薇薇全权处理。“姐姐,这可是你欠我的。”“替我坐牢三年,
再替我嫁一次人,我们就两清了。”她娇俏的脸上满是施舍的得意,
仿佛让我替嫁是对我天大的恩赐。我的人生,从被他们从孤儿院认回的那天起,
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我有了家,实际上,
我只是姜薇薇的“血袋”和“替身”。需要骨髓时,我是“姐姐”。闯了祸需要顶罪时,
我是“姐姐”。如今,畏惧陆家的权势,又不想嫁给一个残废,
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姐姐”。我闭上眼,三年的牢狱生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我甚至有些期待那个瘸子丈夫的到来。暴戾一点也好,
残废一点也好,至少,我不用再面对姜家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攥紧了裙摆,准备迎接我那未知的、悲惨的命运。脚步声由远及近,平稳,有力,没有拖沓。
不对。我猛地睁开眼,看向门口。一个男人逆着光走进来,身形高大挺拔,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没有坐轮椅,更没有拄拐杖。
他一步步走近,光线逐渐清晰地勾勒出他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深邃的眼窝,
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
我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惊得向后挪动身体,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床头。他停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强势地将我包围。
这根本不是传闻中的那个残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预设和心理准备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他缓缓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容抗拒。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他的眼神像一口深井,
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姜家好大的胆子。”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嘲弄。
“送个坐过牢的,来搪塞我?”我的心脏骤然缩紧,他什么都知道!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
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你不是……瘸子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希望我是?
”他松开我的下巴,单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蜜色皮肤。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我狼狈地别开眼,
感觉脸颊在发烫。“姜薇薇呢?”他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我艰涩地回答。“所以,就把你这个替罪羊送来了?”他的话像刀子,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替罪羊。是的,我就是姜家的替罪羊。他直起身,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看看。”我颤抖着手打开,
A4纸上“婚内协议”四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我一目十行地扫过。
协议的核心条款很简单:我,姜念,需要扮演他恩爱的妻子三个月,
帮他应付家族内部的眼睛。作为回报,他将动用陆家的资源,
帮我彻查三年前那桩让我蒙冤入狱的“交通肇事案”。复仇。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死寂的内心。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洗刷冤屈,让姜薇薇和姜家付出代价。
可我一无所有,连自由都是他们施舍的。而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代价是,
与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做一场交易,当三个月的傀儡妻子。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也是与虎谋皮。我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所有心思,
身体再次前倾,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你没得选。”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不签,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姜家,让他们知道,欺骗陆家的下场是什么。”我浑身一僵。
以陆家的手段,姜家绝对会脱一层皮。而我,这个被送回的“废品”,
下场只会比在地狱还惨。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商人般的精明和算计。我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姜念。
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合作愉快,我的……太太。
”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天第一场戏,回门。
”我的身体因为“回门”两个字而变得僵硬。那不是我的家,是我的地狱。
可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却燃起了扭曲的希望。或许,这个男人,会是我逃离地狱,
并且亲手把那些人推下去的,最锋利的武器。02第二天,我被一阵刺眼的阳光唤醒。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身边空无一人。陆致远昨晚签完协议就离开了,整个过程,
他甚至没有多碰我一下。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是某高奢品牌的当季新款,标签都还没剪。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穿上它,我的太太不能太寒酸。”我拿起那套衣服,
柔软的羊绒质感和昨天那条廉价红裙形成鲜明对比。讽刺吗?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讽刺。
一个小时后,我穿着陆致远准备的高定套装,化了一个遮掩憔悴的淡妆,
坐上了那辆牌照是五个8的劳斯莱斯。车子平稳地驶向那个我阔别三年的“家”。
记忆中的姜家别墅还是那样富丽堂皇,门口的喷泉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涌。
我曾以为这里是我的避风港,后来才明白,这只是一个镀金的牢笼。车门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进去。客厅里,我的养母李琴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哟,还知道回来?
穿得人模狗样有什么用?陆家没把你这个劳改犯赶出来?”尖酸的话语像针,密集地扎向我。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三年的牢狱,
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在敌人面前暴露你的情绪。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姜薇薇从楼上跑下来,亲昵地挽住李琴的胳膊,
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姐姐,你回来啦!我还担心你呢。”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致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脾气不好,你可要多担待着点。
毕竟,你的身份……”她欲言又止,但那份恶意已经昭然若揭。是啊,我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能被陆家接受,就该感恩戴德了,怎么敢有任何要求?我的心被这些虚伪的嘴脸刺得生疼,
密密麻麻的,像是被蚂蚁啃噬。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太太,我自然舍不得对她怎么样。”陆致远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西装,
少了昨夜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他径直走到我身边,非常自然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将我带进他怀里。我身体一僵,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客厅里的三个人,
我的养父姜正国,养母李琴,还有妹妹姜薇薇,在看到陆致远的瞬间,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震惊,错愕,恐惧,不可置信。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陆致远的腿上。那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力量感。
“陆、陆少……”养父姜正国结巴了,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您的腿……”陆致远笑了,
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显得格外冰冷。“哦?我的腿有什么问题吗?”他搂着我,
缓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姜先生似乎,很关心我的健康状况?
”一句话,把姜正国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关心……”他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姜薇薇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惨白得像一张纸。她精心算计,以为把我推给一个残废,既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又狠狠羞辱了我。可现在,这个“残废”不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还对我摆出了维护的姿态。她的算盘,落空了。看着她扭曲的表情,
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复仇的甜美。饭桌上,
气氛诡异得能滴出水来。养母李琴显然不甘心,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皮笑肉不笑地说:“念念啊,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在里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故意加重了“里面”两个字,意在提醒陆致远我的过去。“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长大了还犯那样的错,陆少您可要多包涵。”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我抬起头,
迎上她充满恶意的视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是啊,妈。
”我轻描淡写地夹起那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有些错,是不能不犯的。尤其,
是替别人犯的错。”我一边说,一边看向身旁的姜薇薇。“就是不知道,那个真正犯错的人,
这三年来,晚上睡得着觉吗?”姜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一分,
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陆致远,“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姜家三人的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的脸色冷了八度,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我太太的过去,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评头论足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姜家是忘了,
‘规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陆家娶进来的人,是好是坏,由我陆致远说了算。
你们,算什么东西?”这句话,已经不是警告,而是**裸的羞辱。
姜正国和李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我坐在陆致远身边,第一次,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人撑腰是什么滋味。三年来,我独自面对所有的指责和唾骂。
我的家人,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过一句话。而今天,这个仅仅认识了不到24小时的“丈夫”,
却用最强势的姿态,维护了我残破不堪的尊严。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侧过头,看向他冷峻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快意,有感激,
还有……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动容。这趟“回门”,以姜家人的噤若寒蝉和我的完胜告终。
坐在回去的劳斯莱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感觉怎么样?”陆致远突然开口。
“什么怎么样?”我有些不解。“手刃仇人的感觉。”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我沉默了片刻,诚实地回答:“很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就好。这只是个开始。
”是啊,这只是个开始。姜薇薇,姜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3姜薇薇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姜家和陆家的婚约。如今,
我成了陆太太,她不仅没能摆脱我,反而让我站到了比她更高的位置上。她一定恨得牙痒痒。
果然,没过几天,陆致远就告诉我,他那位以挑剔和刻薄闻名的姑姑——陆雅芙,
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详细描述了我“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并入狱三年的“光辉事迹”。
“写信的人,还‘贴心’地附上了我的入狱通知书复印件。”陆致远晃了晃手机,语气平静。
我看着他,心里却掀起了波澜。这封信是谁写的,不言而喻。姜薇薇这是想借陆家人的手,
来除掉我这个眼中钉。“今晚陆家家宴,我姑姑点名要见你。”陆致远放下手机,看着我,
“准备好了吗?今晚可是一场鸿门宴。”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我没有退路。晚上,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设计简约,却极好地勾勒出我的身形。
三年的牢狱生活,让我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配上这身黑裙,更显得清冷孤傲。
陆致远的臂弯很稳,当他挽着我走进灯火通明的陆家老宅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审视,好奇,轻蔑,不屑。我挺直了背脊,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陆致远身边,一一向长辈问好。直到,
我们走到一位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中年女人面前。“姑姑。”陆致远淡淡地开口。
陆雅芙甚至没看陆致远,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你就是姜念?”她开口,语气尖锐。“是的,姑姑。
”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致远,”陆雅芙终于把视线转向陆致远,声音陡然拔高,
“你是不是昏了头了?我们陆家是什么门楣?怎么能娶一个劳改犯当长孙媳?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放!”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劳改犯”三个字,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屈辱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指甲掐得手心生疼。但我不能倒下。我花了三秒钟,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抬起头,迎上陆雅芙鄙夷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开口:“姑姑,
您说得对,我的过去,确实不光彩。”我坦然承认,反而让准备看我笑话的众人有些意外。
陆雅芙冷哼一声,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话锋一转。“但我相信,
比起一个人无法改变的过去,她的品性和能力,才更为重要。”“您或许不知道,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并没有自暴自弃。我通过线上课程,
读完了正规大学法律和金融两个专业的全部课程,并且拿到了双学位证书。”这段话说出来,
周围响起了一片细微的议论声。陆雅芙的脸上闪过错愕,随即被更深的轻蔑取代。
“纸上谈兵罢了!一个连社会都没接触过的犯人,也敢谈能力?”她冷笑一声,
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正好,我公司最近遇到一个很棘手的法务难题,
连我的法务团队都觉得头疼。你既然这么有‘能力’,不如给我们大家分析分析?
”这是**裸的刁难。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我看到陆致远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想开口替我解围。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我自己可以。
“愿闻其详。”我平静地说。陆雅芙得意地扬起下巴,用极其专业的术语,
快速地描述了一个关于跨国并购中的合同欺诈和知识产权纠纷的复杂案例。
这个案例确实刁钻,涉及到不同国家的法律体系和复杂的商业逻辑。在场的很多人,
都听得云里雾里。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出丑。我静静地听完,大脑飞速运转。在狱中那三年,
除了仇恨,支撑我活下去的,就是疯狂地学习。我把每一本法律和金融书籍都当成救命稻草,
把每一个案例都当成磨砺自己的武器。因为我知道,我只有靠自己,才能为自己翻案。
而陆雅芙提出的这个案例,我恰好在一本权威的国际商法期刊上,看到过类似的分析。
我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在陆雅芙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我开口了。“姑姑,
这个案例的症结,并不在于合同条款本身,而在于……”我从法律的适用性漏洞,
到取证的难点,再到风险规避的策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给出了我的分析和解决方案。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我说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自信,
那些曾经刻在脑子里的知识,此刻都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陆雅芙,
她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震惊,再到难堪,最后变成了青白交加。因为我给出的解决方案,
不仅可行,甚至比她公司那个顶级法务团队提出的方案,还要高明,还要周全。
“啪、啪、啪。”一阵缓慢而清晰的掌声响起。是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家老太太。
她满头银发,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洞悉一切的精光。“说得好。
”老太太看着我,眼中闪过赞许。陆致“远适时地走上前,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意有所指地开口:“奶奶,我选的人,眼光不会差。”“姜念她只是太善良,
替别人背了不该背的锅而已。”他这句话,既是说给老太太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陆致远的手。“好,好孩子。”她转向众人,
声音威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陆家看中的,是人品,是能力。
”“只要她身家清白,对致远好,就行了。”老太太一锤定音,这场针对我的“鸿门宴”,
就此化解。陆雅芙的脸彻底黑了,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宴会结束后,在回程的车上,
陆致远递给我一杯温水。“表现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我接过水杯,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心里某处地方,又软了一下。“谢谢。”我低声说。
谢谢你没有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放弃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赢得了尊重。”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第一次觉得,这个和我签订契约的“盟友”,或许,真的可以依靠。04危机解除后,
我和陆致远正式开启了对三年前车祸案的调查。他的效率高得惊人。
“当年处理姜薇薇那辆事故车的修理厂,找到了。”不过三天,陆致远就给了我第一个消息。
“是一家没有牌照的黑市修理厂。车子当晚就被送过去,第二天就被转卖到了东南亚,
所有痕迹都被抹掉了。”我的心一沉。姜家的手脚,做得还真是干净。“不过,
”陆致远话锋一转,“我的人找到了当年负责处理那辆车的修理工。他三年前拿了一大笔钱,
就金盆洗手,回老家开小饭馆了。”希望的火苗,在我心中重新燃起。“他在哪儿?
”我急切地问。“城郊,开车过去两个小时。”当天下午,
我和陆致远就驱车赶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镇。修理工名叫王大海,人长得五大三粗,
看到我们开着豪车出现,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们找谁?我不认识你们。
”他一边擦着油腻的桌子,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陆致远给了我一个眼色,自己退到了一边。
我走到王大海面前,轻声说:“王师傅,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想问你一些关于三年前,
一辆红色保时捷的事情。”听到“红色保时捷”,王大海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把抹布重重地摔在桌上:“我不知道!你们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他矢口否认,
甚至想把我们赶出去。我知道,对于这种人,威逼利诱可能都没用。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却坚定。“王师傅,三年前,因为那辆车,我替人坐了三年牢。”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王大海的动作顿住了。“我的人生被毁了。而你,收了钱,
心安理得地过了三年安稳日子。”“你以为你只是个帮凶,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可你想过没有,你的沉默,让一个无辜的人蒙冤,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帮凶和主犯,
在法律上,有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你今天帮她掩盖罪行,明天,她就能为了自保,
让你永远闭嘴。”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我趁热打铁:“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责任。我只要真相。你告诉我当年的事,
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牵连。”沉默。长久的沉默之后,王大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一**坐在椅子上。“唉……”他长叹一口气。“那辆车送来的时候,车头撞得一塌糊涂。
我清理车里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还有女士香水味。”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关键证据!“车主是个年轻姑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把车修好,然后尽快处理掉,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记录。”“我还发现,”王大海犹豫了一下,从后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
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小东西。“行车记录仪被砸坏了,但我清理的时候,
发现了一小块存储卡的碎片。我当时鬼使神差,就留了下来。”我颤抖着手,
接过那块比指甲盖还小的碎片。这就是希望!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我激动得说不出话,
只能对王大海深深地鞠了一躬。然而,我没有想到,就在我以为曙光降临的时候,
姜薇薇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她大概是察觉到了危机,竟然主动约我见面。
地点,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她知道错了,
想当面向我道歉,求我原谅。我一个字都不信。但我还是去了。我倒要看看,
她又想耍什么花招。为了以防万一,在见到她之前,我提前打开了手机录音。
我们在商场五楼的咖啡厅见了面。她哭得梨花带雨,抓着我的手,反复说着“对不起”。
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姐姐,
我们去楼下走走吧,这里人太多了。”她拉着我起身。我心中警铃大作,
但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我们走到了商场的观光楼梯口。这里人来人往。
姜薇薇突然抓紧我的胳膊,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姐姐,你说,如果我从这里滚下去,
大家会相信是你推的吗?”我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自己松开手,身体向后一仰,
沿着十几级的楼梯,夸张地滚了下去!“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姐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她躺在楼梯下,捂着肚子,痛苦地**着,
额头上还“恰好”磕出了一片血迹。一瞬间,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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